里,瘟疫流行,乌桓、鲜卑等部也乘机起来反抗,随着匈奴内部矛盾的尖锐化,至建武十四年,南边八部大人共议立呼韩邪比为单于,遣使请求内附。并表示“愿水为藩蔽,捍御北虏’。
匈奴由此分为南、北两大部,故又称为——“北匈奴”与“南匈奴”,匈奴大联盟从此——宣告分裂。
边塞形势发生了戏剧
性的变化。
南边八部匈奴族众拥立首领——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为名号,此为第二个呼韩邪单于),这个呼韩邪单于是西汉末年呼韩邪单于之孙,向往祖父朝汉和亲的故事,与东汉关系十分亲近,主动要求——归款东汉的五原塞,拉开了汉匈关系的新篇章,也由此引发了匈奴族众大规模的内迁运动。
对于这样一个变化,刘秀为首的东汉朝廷真是喜出望外。
东汉官府不仅允许南单于入居云中地区,而且设置匈奴中郎将之职,其责任就是率领官军,护卫入居的匈奴部众。
这也是南匈奴部众第一次大规模向长城以南地区迁徙。
其迁徙的规模与稳定性,都是前所未有的。
南单于迁至西河郡美稷县之后,南匈奴部被分散至凉州北地郡,并州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雁门郡、定襄郡,幽州代郡。再加上南单于本部在西河郡,一共八郡。
南单于——屯西河郡。
韩氏骨都侯——屯北地。
右贤王——屯朔方。
当于骨都侯——屯五原。
呼衍骨都侯——屯云中。
郎氏骨都侯——屯定襄。
左南将军——屯雁门。
要籍骨都侯——屯代郡。
这八郡位于东汉中北部边疆,是防御北匈奴侵扰的前线。光武帝令南匈奴各部散居八郡之中,同时又命这八郡之中南匈奴各部军队协助本郡和护匈奴中郎将属下军队防卫北匈奴。
为了回报东汉朝廷的厚遇,南
匈奴单于主动要求与东汉边防军队一起,共同担负起抗击北匈奴的重任。
公元八八年,趁北匈奴内外交困,实力大为削弱之际,南单于上书东汉朝廷,有意借助东汉的力量,吞并北匈奴。
在这份上书中,他表达了对东汉朝廷的感激之情:臣累世蒙恩,不可胜数……臣伏念先父归汉以来,被蒙覆载,严塞明候,大兵拥护,积四十年。臣等生长汉地,开口仰食,岁时赏赐,动辄亿万……
真是情真意切,感人至深!无疑,“生长于汉地”的匈奴贵族与生长于塞外的匈奴酋长存在着不容忽视的差别。
东汉朝廷给予南匈奴上层人物十分丰厚的待遇,并允许匈奴贵族子弟前往京师洛阳太学读书,享有与汉族贵族同等的就学机会,这对于培养他们亲汉的感情以及提高汉化水平是相当关键的。
到东汉永平年间,南匈奴在反击北匈奴的战争中取得重大胜利,北匈奴在东汉与南匈奴的联合攻击下,陷于土崩瓦解的状态。大批北匈奴部众也南迁加入到南匈奴之中,部族势力也趋于强盛。
如永平二年(公元九零年),“是时,南部连克获纳降,党众最盛,领户三万四千,口二十三万七千三百,胜兵五万一百七十。”
可以说,此时南匈奴部众的数量已毫不逊色于塞外时期匈奴联盟的户口规模。
然而,值得特别关注的是,尽管南匈奴日趋强大,但他
们自上而上却没有因此产生回归塞外的愿望,相反,南匈奴内迁的步伐进一步加快了。
后来,中原王朝经历了五胡乱华,此时的南匈奴称得上最后的辉煌,在经历短暂的辉煌后,南匈奴也彻底融入到汉民族之中,与此同时,有关匈奴的历史也彻底宣告结束。
顺便一提,众所周知,北匈奴共分为了两部分,一部分以和亲为由,归顺了大汉王朝,成为汉族的一部分。而另一部分的北匈奴,渐渐向西发展,途径欧洲,到达哈萨克斯坦附近,也就是说,这一部分匈奴很有可能成为了欧洲人的先祖。
不过这时的匈奴还是比较强盛的,虽依附汉朝,却时有反叛发生。
如永元六年,时单于与中郎将杜崇不相平,与度辽将军朱徽上书奏南匈奴单于安国欲谋反,安国夜闻汉军至,大惊,弃帐而去。后安国为部下所杀,匈奴内乱,新降胡遂相惊动,十五部二十余万人皆反叛,立新单于,欲度漠北,为东汉大军败,前后凡斩万七千余级。
说到南匈奴就不得不提到使匈奴中郎。
建武二十六年冬,南匈奴与北匈奴交战不利。光武帝下诏将南单于从云中郡徙至西河郡美稷县,并设置使匈奴中郎将府,带领营兵护卫并监视南单于。
使匈奴中郎将正式确立,从此,它不仅有自己固定的驻地,且开府,置从事,因而它与西域都护、护羌校尉等一样,是东汉
设在边塞地区的一个重要机构。它一方面保护南匈奴不受北匈奴的侵袭,另一方面则是监视和防备南匈奴各部内讧。
使匈奴中郎将可以说是并州最重要的军队,手下约有骑兵两千人,驰刑士五百人,总数两千五百人。
总之,并州九郡有五郡是安置南匈奴的部众所在,又有使匈奴中郎将监视,吴咏想要在这里屯田募兵,可谓是有点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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