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86(第2页/共2页)

都觉得难闻作呕。

    但她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仍坚守着这破败的房屋。

    只要完成任务,她们就不必再当这种卖命的死士,而四皇女的密令绝不可能背叛,不过是烧掉几具惹人烦的尸体罢了。

    巷子门口却传来了几声剧烈的拍打声,“开门,你们是哪里来的人,里面怎么这么臭。”

    难闻的气味,又因为多发的雨变得潮湿黏腻,在空气里附着在任一的物品之中,暗卫们都被毒哑,口不能言。

    第84章 第84章 你能劝她纳侍

    门口的暗卫双双对视一眼, 打开门就将这叫唤的人给拉了进来。

    四皇女要求在九安人最密集的地方做这种事情,被发现的风险很高,但好在九安城门口这处地方住着许多人。

    门口领头的人正咋舌, 与身后的人拿着棍棒要收取日常的份额, 却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掐断了脖子, 像是一块破布般随手扔在了尸堆上。

    “大胆, 你做什么?”后面的人瞬间贴住门叫嚣。

    里面的黑衣人来路不明,按理来说,她们不敢招惹,但领头的人在九安城里也是有些关系的,在她们的地方白住可没有这么容易。

    只是可惜她们用棍棒肆无忌惮敲着门,又上手拆卸砸着门框, 引得黑衣人不得不把门打开。

    五个人就这样被拖进了破败的地方, 还是明显的一剑封喉,没有引来其他人。

    换了身轻便的衣物, 她们隐秘在九安城内, 正要去地点领取解药,却发现原本半月后才会发作的药效提前。

    倒在了九安城内。

    高热惊厥,身体莫名不适起来,但四皇女吩咐她们要在九安待满十日方可离开,尽管浑浑噩噩地发病, 也只能掏空钱财去九安铺子里买药强撑着。

    狭小的屋子堆着她们护卫一行人,每一个都忍痛地在地上翻滚, 但因为哑掉的嗓音却无法发出呼救的声音, 更别说屋子里的人都已经不太清醒。

    如同当初在边关的疫病一样扩散,而这种难忍的症状和当时的疫病也如出一辙,她们即便是知道解药是什么也没办法再有力气去呼救。

    无力反抗, 只能看到自己被弃之敝履的命运。

    一开始,四皇女就没有想过让她们活着离开,她们也不过是可以随时舍弃的棋子。

    鼻尖隐约有着烧焦的味道,火光在瞳孔里摇曳,而冒出烟的地方正是她们身后堆着尸体的地方。

    来人包裹得紧,瞧着她们的模样便强行将她们束缚住,往嘴里喂了什么东西,她们只知道要回去,因此并没有抵死反抗。

    毕竟这一次的任务就是她们最后一次,原本就是一个个自告奋勇要来,没想到成了催命的开始。

    火势吞噬掉房屋,包括那些尸体,连带着灰烬也没有留下,一直烧了几宿,而她们的病却是被调养好。

    她们现在被救的唯一用处,除了四皇女敌对的势力恐怕没有别人。

    国师和姜眠赶过来的时候,被抓住的暗卫病已经开始好转,呜咽着说不出话,连打出来的笔画也不像是专门学习过的,毫无章法顺序可言。

    她们主动地让人觉得有诈。

    表达的意思无非是在求能给她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而已。

    杀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错事,还妄想能够金盆洗手,安稳度过余生。

    “殿下,她们说是不知情的,若是知道会是瘟疫,绝对不会下手,那些人也都是她们主子吩咐要杀掉的,只是一直不肯松口告诉幕后之人。”花修道。

    白羽抱着胸看着,“没关系,说不说我们都知道,之前在西州的那些人已经拼命自证去她府上找关键东西了。”

    有剧本的白羽对这种的戏码不陌生,但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声:“她也真够狠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人命都可以不顾。”

    “检查下九安是不是还有隐患,以及放了东西的动物尸体被她们埋到了哪里。”姜眠继续吩咐着,尽管出发时间快,但飞鸽传书还是需要时间。

    “封城,不许外出,我给陛下写信,白羽,辛苦你现在去以国师身份去稳住九安的民众,九安城外的那些人我已经转移了地方看守。”

    九安城里原本姜眠就见过一次那些官职,如今只是拿了令牌便轻松叫城池关上。

    信传回京城,哪怕是大皇女都不敢信这件事情是四皇女所为,一个劲地在皇帝面前磕头求情,说是栽赃陷害,但随着呈上来的人证物证像是接受不了打击地昏迷过去。

    皇帝干脆让大皇女闭门思过。

    四皇女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完成超出所有人的预料,被瞬间扣下马车,同时因为西州的一例,连带着将二皇女也压入大牢。

    她知道四皇女不安好心,但没想到对方会先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80-86(第6/9页)

    自己下马,想以此一箭双雕,简直是可耻至极,哪怕事情成功,其余人也只会怀疑是大皇女做的。

    时疫病急,铁铲埋土。

    传播速度快,即便刚开始可能只是细小的咳嗽,但随着时间过去,会越来越严重,好在之前边关时这种疫病国师处理过一次,九安的民众听闻前来的还有太女,这才定心。

    太女可是六皇女,之前九安水患便是让六皇女查明真相,还了她们爱戴却已经逝去的官员一个清白。

    有北镇抚司的人守着,九安城内的官兵也不敢多耽搁,日日防守着城门。

    一个月后。

    姜眠这些天都待在姜侧夫府上,瞧见桓雨也不怎么说话,对方像是刻意保持着距离,说话时常也说不了两句。

    沈众无奈:“许是学堂里教得难,他心情不太好。”

    “嗯,阿父在九安待着可好?”姜眠回复着。

    “还行吧,里里外外都有事情要做,如今我的木工更是精巧,之前给你做的木蝶可还喜欢?”

    姜眠点头:“喜欢。”

    一听夸赞他精心设计的木雕,沈众心情都好了几分,“我又做了些新鲜玩意,你晚些时候回京,也可以一起带回去。”

    “好。”

    倒也没有推拒的理由,更别说姜侧夫心灵手巧,东西就算是与上好的木匠师比,也是能得别人青眼。

    话音刚落,花修便轻敲了下门,将手中的信件递上来,又开口说着京城的局势,“现在四皇女贬为庶人,择日问斩,二皇女也被罚到东阳就职。”

    “二皇女,她做什么了?”

    “她与四皇女在牢狱里针锋相对,两人闹得很不愉快,四皇女在临死前拖了她下马,将罪证直接送到圣上手里。”花修道。

    她的语气里有些感慨,不过更多还是为自己主子松一口气,二皇女本就是有力的竞争对手,现在被拉下来,得益的就是自家主子了。

    姜侧夫不免一脸担忧,好好一个皇女,被贬成庶人,还有被斩头,显然是做了天大的坏事,但实在没想到陛下会如此圣明公正。

    这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忍心处死,想来也做了很多心理斗争吧。

    那将来眠儿犯了错,岂不是……

    姜眠不知道他的担忧,抬手让花修退下,这才拿起信站起来,“那就不叨扰阿父,我回房了。”

    “嗯,这又是知久给眠儿的信件吧?你们分开这么久,他肯定很担心你,这信从未间断。”沈众一时莞尔,觉得她们妻夫的感情当真不错。

    姜眠情绪也放松了些,捏着信纸边缘的手轻轻摩挲了下,想起来他夜里听她要走一脸担忧却也支持她离去的眸子。

    就是白切黑在信里情绪不佳,黏黏糊糊的像极了热恋期,完全没有当初与她放狠话的模样。

    她现在还要猜是谁写的信,日日一封送过来,还真是要累死传信的鸽子。

    话是这样说,姜眠却还是拿着信回了房间,等四下无人后才拆开。

    倒是出乎她的意料,里面夹着两张纸,差异的字迹一个娟秀工整,一个飘逸随性。

    大同小异,都在关心她的状况,温柔系人格让她多待会也没关系,但白切黑却是在细细数着她离开的日子都已经超过一个月了。

    奇怪的平衡。

    之前她陪着许知久身边的时候,他还没有这么和谐相处,白切黑总要整出些幺蛾子,可现在她不在府里,他居然一点歪门邪道都没有弄。

    难不成这个不定因素是她自己?

    姜眠困惑一瞬。

    信里还交代了许知久大半个月都在君后身边,他要瞒着自己的病情,不被君后发现异常。

    白切黑忍不住抱怨其中的艰辛,好长时间都不敢出来。

    只要相处时间一长,就会很容易发现他身体上的问题,所以白切黑干脆躲了起来。

    委屈得叫人怜惜,尽管之前还张牙舞爪的,但姜眠也还是让张拓先出发回京城,让他能从中替许知久周旋。

    但君后什么时候和许知久关系这么好了?还要他在宫里住这么久。

    ——

    开诚布公。

    君后这次请许知久入宫,没有再旁敲侧击,而是点明了他身体上的问题。

    “你很难生育,所以本宫希望你能够劝囡囡广纳夫侍,生下来的孩子可以放在你名下来养。”

    他的嗓音温柔和善,但字句里的意思却是不容推拒,“现在囡囡做太女,更需要一个女儿,往后你的正君之位,本宫可以保你坐稳。”

    无非是怕囡囡真冲昏了头脑,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守着这棵不会结果的树一辈子。

    他给的条件如果能够作真,那也不差,毕竟女子纳侍本就是天经地义,而一个正君之位却是遥不可及。

    以许知久的身份,他现在做太女正君已经是高攀不来的福分,而君后又保他一世无忧,往远了说,是保了他未来的君后之位。

    是常人都不敢奢求的庇护。

    许知久却是摇头,垂眸道:“臣侍知道其中不易,并不奢求正君之位,殿下若是要纳侍,臣侍不会阻拦。”

    他懂事温顺,一副任由敲打的模样,完全让君后说不出下一个条件。

    君后叹气,委婉了些:“囡囡对你欢喜,但若是一直不纳侍,沽凤不能没有后继无人,所以我想让你劝劝她。”

    第85章 第85章 再见许小公子

    连本宫的自称都没有, 最后抛下了君后的身份,只以家人的身份去恳求对方。

    许知久能理解。

    但出人意料,才被君后请回家里, 六皇女府邸的医师就瞧出来许知久已经有了身孕, 要好生调养。

    这不可避免传到了君后的耳朵里, 他顿时喜笑颜开, 把人特意接进宫中照料。

    跟护眼珠子似的,走到哪里就安排人照顾到哪里,补气补血的东西不要钱地往桌上端,不间断地精心看护。

    许知久受宠若惊。

    先不说肚子里是女是男尚不可知,君后前后脚的态度变化,完全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让他不免觉得突然。

    并没有安排人通风报信给还在九安的六皇女, 许知久摇头否决了贴身小侍的提议,君后也是同样的想法, 让他安心养胎。

    温顺无所依, 蒲草一般飘零,在吃人的后院会连渣都不慎,夫家氏族,没有倚仗,只唯独有这一份的恩宠。

    他本分乖巧, 眉眼温和,君后莫名忆起当初满怀期许嫁入王府的自己。

    真是个好孩子。

    君后屏退众人, 握着茶杯轻声道:“本宫虽同意你的位置, 但往后大臣,乃至陛下,都会对太女施压另择良配, 你明白吗?”

    许知久原本因为怀里的小生命弯起来的嘴角此刻也平直了些。

    往常他可以不争不抢,但自己的孩子,将来如若是庶出,恐怕日子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80-86(第7/9页)

    不好过,即便是为孩子考虑,他也不得不去争取。

    可目前的他,除了一身宠爱,好像当真什么也没有。

    许知久抿唇轻笑,但终归是比刚才浅了许多,“臣侍不会让殿下为难。”

    君后大约是在敲打他。

    毕竟再亲近的关系也敌不过血亲的缘分,到那时,即便他想做什么,恐怕也无力违背。

    “你上次送的画,本宫倒是喜欢,既如此,便让你搭上凌氏一脉,只是你需要替本宫做些事情。”

    天大的馅饼,传闻中的凌氏居然当真与君后有所联系,只是这样神秘的存在,怎么能让他搭上?

    许知久不解。

    君后瞧出他眼底的疑惑,扯唇温柔的笑笑,“也不算白给,只是给你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倚靠罢了。”

    ——

    信件递得快,得知六皇女即刻返京,许知久不安的心这才落回肚子,翘首以盼等着人回来。

    君后见了都不免打趣两声:“让张拓回来才两天,倒是一点都等不得。”

    寻常的帝后早就会觉得许知久擅长蛊惑人心,秽乱后院,但出谷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君后并没有挑剔审视,而是以平和的态度接受。

    姜眠是从宫里把人接回来的,也是在回京的路上才知道自己夫郎有喜。

    北镇抚司嘴把门,不代表国师也能不控制去说,她们对国师了解不深,只当国师与六皇女关系好,因此国师问起并没有遮拦。

    白羽忍了许久,这才在回京的路上跟姜眠一股脑倒了出来。

    她被瞒得紧,花修心虚的借口出去驾马车,让姜眠更是一口气吐不出来。

    君后把人养得不错,情绪稳定,眉间富有诗书之气,好似在这段时间里也没有落下功课一般。

    不是,他哪里的功课?

    姜眠正要问,但瞧见许知久困倦地在马车上闭了眸子,也只能给他多盖上一层袄子。

    久违的气息满满扑在她的身上,他手指的伤口早就连伤疤都消失不见,就好像连那段过往也一同抹去。

    她赶路也疲倦,抵着他的头,也跟着睡了过去,耳边只有车轮轱辘滚动,以及石子碰撞的风声。

    即便是在短暂的时间里,人也是可以做梦的,甚至是一个完整的梦。

    四面的红绸恭贺之声,门上贴着大喜的红纸,来往宾客都是朝堂上熟悉的面庞,唢呐声没有间断,还能瞧见自己被灌了几杯热辣的酒入腹。

    第一视角的门被推开,桌旁的身影已经拿着合欢酒一饮而尽,银制的杯具从盖头下被随手放在桌上。

    面容被覆盖,但他的气质却难以言喻地让姜眠升起几分熟悉。

    “不挑开吗?”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就好像这场婚事他是被强取豪夺逼迫所致,语气里的不愉快都落在不守规矩的行为里。

    姜眠听话把那红纱一挑。

    露出漆黑冷硬的视线,眉骨立体,他的嗓音带着几分距离感,忽远忽近,不真实感填充在画面里。

    视野里总是隐约模糊。

    “怎么,觉得不满意?”那人轻声埋怨,又不耐烦地将那盖头全部扯下,露出一头簪花。

    美人一动,却是接地气起来。

    他的动作说不上温和,倒是有几分情绪差,满是疤痕的指骨朝她勾了勾,然后压低声音,“做你的春秋大梦。”

    姜眠不解,按照她的理解,貌似是娶了位心意相通的夫郎来着,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他的视线冰冷却覆满阴霾,转身旁若无人地上了床榻,一脸不客气地道:“你打地铺,不许上来。”

    他的面颊没有伤口,但脖颈处却是青紫,伤痕沿着领口往下,让人觉得他定是遭遇了某种惨烈的欺凌。

    毕竟那些伤口,不是简单的磕碰就能解决,更像是被人故意所为。

    姜眠没忍住问他:“你身上的伤,是怎么了?”

    “现在装不知情,未免太好笑,哪一处不是你亲自动手的?”

    美人被她的话气笑了,从床板下把那些用来凌辱的工具全部扔了出来。

    他指着这些血迹斑斑的罪证,咬牙切齿道:“看看你做的好事,别以为我会原谅你。”

    虚情假意的家伙,在外面推杯换盏,惺惺作态,别人还以为她有多深情。

    姜眠莫名,对这些东西很是生疏,只能眼睁睁看着东西被一个个丢出来,连带着她自己。

    原本还能打地铺来着。

    这下好了,一晚上都要关在屋外。

    过往的小厮问她要不要去书房和厢房休息,姜眠不明所以,却下意识摇摇头,她明明能抱着温香软玉入睡,为啥要一个人吃苦。

    “许公子,你听我解释,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姜眠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心里却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劝她要挽回对方。

    屋内的人隔着门,没理会她的声音,只觉得证据确凿,不想听她狡辩。

    冷风灌入,外面风声阵阵,格外清晰,许知久甚至能瞧见少女倚靠在门口的声音。

    他的指尖也跟着一点点下垂,似乎也不解为什么当初许了真心的人会这般对待他。

    从一开始的相见,到现在的颓败。

    身在商贾之家重于利益的许小公子也能被真心打动,或许对方触碰的从来都不是那珠玉的算盘,而是他心里早已贫瘠死寂的妄念。

    悲鸣难忍,不死不休。

    可看见对方在门口等候,心尖还是忍不住塌陷一块,忍不住回想起当初被细心认真教算盘的曾经。

    或许她真的变好了。

    又或者那些龃龉只是一场误会。

    “最后一次。”他低声说着话,像是在劝服自己一样,可他早就不知道自己说过这句话多少次了。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他想。

    门被打开,少女一瞬间把他抱住,似乎想不起那些过往和刚才的强硬,只一脸担心地问他是不是原谅自己了。

    他的指尖稍微收力,头也跟着埋在对方怀里,缓慢地吐字,“没有下次。”

    于是满怀疑惑地姜眠问:“刚刚你说我亲自动手,我是做了什么让许公子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你没有。”

    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美人垂眸,指尖轻轻搭在少女眉眼之上,里面的真心让他没办法移开视线,视线里还能看见对方唇瓣微动,可再怎么仔细听,也难听见她的声音。

    说的是什么呢?

    他想。

    一定不会是刺耳难听的话,这双漂亮好看的眸子,向来对他宽容。

    如同解开郁结,马车上许知久的紧皱的眉也松开了些,周身萦绕的都是让人安稳的气息,让他忍不住再昏沉睡过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80-86(第8/9页)

    姜眠醒了。

    刚才的梦她全部都记了下来,却觉得里面的人分外熟悉,但却和现在的温柔系人格以及白切黑都不太相同。

    马车停了。

    许知久也清醒了些,他披着袄子,与身侧的少女对视一眼,弯了弯眸子,“妻主,我们下去吧。”

    “刚才许知久有梦见什么吗?”

    听到她的话,许知久回想了下,却是沮丧地摇了摇头,“好像是有,但想不太起来了。”

    “既然这样,先下去,知久,我扶你。”姜眠马上投身于照顾对方,语气关心,“小心一点。”

    她来不及去细想,顾着眼前人的安危,握着对方白皙的指尖一同下了马车。

    “妻主,还没到这种程度,我自己可以。”许知久懂事地说着。

    现在不仔细看,他的身子根本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根本不需要这么精细的照顾。

    之前在许府里,哪怕是正君,都是在临产时期才会多加关照。

    “好,知久,我们小心点。”姜眠不听,继续牵着他慢慢走回去。

    这到底是怎么生的?

    姜眠也不避讳,索性找来医师,恶补了下这方面的知识,得知这期间会大量情绪波动。

    这就相当于敏感期,姜眠懂得,但许知久情绪稳定得可怕,完全不需要姜眠多操心,日日赏花品茶,也不出门。

    省心的不得了。

    但这种情绪波动似乎只加注在白切黑身上,白切黑原本就喜欢指使人,姜眠也已经习以为常,倒是她觉得和以往无异,顶多是更黏人了些。

    白切黑一醒,就是缠着她问当初离开的一个月里做了些什么事情,遇见哪些人,尤其还问了桓雨在九安的状况。

    第86章 第86章 游刃有余,不会有事

    一路的青石板都铺上了软垫, 尤其是廊道的红木也里里外外垫了三层,夕阳的余温还停留在上面,过往的鞋都统一换成软底。

    府邸上下都没有留下半点尖锐的地方, 全部被包好尖角, 不至于磕撞到。

    耳房里堆放着金银首饰, 都是凌氏一族给那未出生孩子特意准备的, 手镯颈圈应有尽有,足足堆满一整个房间她们才肯罢休。

    门口的少年温良乖顺,身形日渐饱满,发上随意挽着垂云髻,用的簪子都是量身定做的软玉,末端也被处理过, 覆了一层浅绿。

    眉若春山, 不点而翠,眉眼带了几分被温养的平和, 面颊红润, 唇瓣瑰色,不见疲倦。

    他被养得很好,超出了大部分人认知,在这种情况下,他甚至比以往还要状态更佳。

    “在想什么?”姜眠放下手里的金镯, 她方才比了大小,这一个貌似比小时候原主戴的还要大一圈。

    许知久指尖往回轻缩了下, 摇头:“没什么, 不过许久没见妻主处理公务,想着说这些东西可以晚些再看。”

    “如今朝野上下,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公务, 倒是你,平日里分明比我还要忙。”姜眠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轻叹了口气。

    说他忙不假,君后安排人送过来的东西许知久一看就会看一整天,现在情绪稳定又健康,身体也变得更好了很多。

    许知久解释:“是阿父打算把云上客交由我打理,所以才没有空暇,让妻主担心了。”

    “哦。”姜眠点头,“我知道了。”

    云上客可是个利器,放在她手上指不定比北镇抚司还要更快起来,不过给许知久也是一样的,况且她现在手上不缺探查信息的人。

    对许知久来说,这相当是一层保障,比起言语,实打实的东西其实才会让他安心。

    “这颈圈真好看,就是这些东西,我已经准备过一份了,到时候孩子带着岂不是要压坏。”

    孩子还没有出生,礼物就已经成倍增加了,更别说其他人买的还没有全部统计全。

    许知久浅弯了眸子,语气温和,“轮流戴着就好,怎么会压坏。”

    温柔系人格没有需要操心的地方,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过多的干涉,他自己就能够处理好,连沐洗也是只需要牵着,其余的他自己能够最好。

    他没有缺点,就连夜里被孩子闹醒,也只是望着烛灯下熟悉的脸庞,无声地忍耐。

    姜眠也是在半夜才发现许知久一直忍着疼不说。

    彼时深夜,万籁俱寂,少年已经满头细汗,唇瓣咬紧,眉睫微闭,指尖搭在腹部,无声地安抚着这份打搅。

    习惯的疼痛仍让他难受地蜷缩起指尖,触及到对方的衣裳,以及鼻尖一直存在的香气,这才心情安稳些。

    他想着再等一会就会好,因此也没有把身边的人喊醒。

    他已经不是当初那副消瘦飘逸的身体,倒是更有了几分不容触碰的沉稳和饱满,指腹下的皮肤微烫,原本漂亮流畅的线条倒是还能瞧见一些影子。

    身姿略显疲惫却又无比坚定,并没有埋怨的情绪,安然而又期许,只是这些疼痛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适,而是精神上的渴求。

    需要被安抚,可妻主做得已经够多了,实在没必要半夜打搅对方。

    许知久收紧指尖,试图分散下注意力,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每一寸血液都在叫嚣着需要慰藉。

    倒是姜眠意外的醒了,身侧的人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似乎已经习惯独自忍耐。

    瞧见他的模样,姜眠也瞬间清醒,指尖安抚地摸上他的后背,低声道:“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先是疏解少年腰间的疲倦,又给人擦了身子,她细致入微,原本以为许知久白日嗜睡是出于身体原因,没想到是夜里睡不好。

    这样想着,姜眠也更为心疼。

    懂事的人不哭不闹,只能得到口头上的一句夸赞,如若没有被发现,姜眠可能到结束也不会知道他夜里的状况。

    也难怪白切黑忍耐不住,一到夜里就闹腾着,也不说缘由,只要她来回哄着,不是饿了就是渴了。

    “……我没事。”许知久有些虚脱地握着她放在腰间的手,脸颊异常的红,呼吸也跟着起伏不定。

    不像是疼得厉害,倒像是别的反应,他的喉结轻微滚动,有些不堪其扰地往她怀里埋着,全部的光景都被遮掩,姜眠也只好拉上被褥。

    他的身体很烫,和暖炉的区别就是他摸起来是软的。

    稍微显得黏人了些,姜眠安抚地继续手中的动作,轻按了下他的腰。

    被褥底下的身躯却像是猝不及防地抖了抖,情不自禁的喘息从颈窝处溢出来,他像是被按住了敏感地带般,裸露在外的耳垂即便被发丝遮掩,也如滴血般映红。

    许知久下意识地压抑住口中的声音,只是那气息已经让心口跳动的弧度也不受控制。

    这么近的距离,已经暴露无遗。

    即便以往再怎么过度,也能自我说服,他如今的状况显然不能再做那种事情,可身体却不受控地去撷取更多的气息,腿也紧紧压住了对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渣了美强惨夫郎(女尊)》 80-86(第9/9页)

    这太过分了。

    他不应该做出这样不光彩的事情。

    许知久往后退了半步,但身体隐约有了反应,他再动作恐怕会十足明显。

    这下进不是,退也不是。

    姜眠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脸颊,擦过皙白如羊脂的肌肤,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和温热,让他的呼吸不自觉加重几分。

    这无异于是搅乱了他的思绪,搅乱了一池本就焦躁的春水。

    目光交汇,许知久下意识颤了睫毛,四周静谧,只余下他紊乱的呼吸声。

    是他一个人的沉沦和渴求。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紧密接触,可妻主却好像不需要亲密的距离,与他始终保持着君子的分寸,以至于他对自己的渴求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他舍不得移开目光,隐约还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窥见自己失态的面貌,暧昧绯红的双眸蛊惑人心,许知久不由慌乱几分,低下头。

    他压根就不知道白切黑之前的所作所为,不然就会立刻钻进地缝里不肯出来。

    姜眠见他的状态,哪里还不懂,之前白切黑难受起来,即便是白日也不会理会,依旧我行我素的亲昵,姜眠也只能顺着他来。

    “不舒服?”她的发丝也跟着动作往下蹭了蹭,碾压了下他的唇瓣,将那难受的声音轻轻撬开。

    许知久有些推拒,指骨抵住她的肩头,声音都带着喘息,“不行,妻主,还有……”

    余下的尾音都被舔舐干净,不知节制地将他唇瓣压下,细细蒙蒙的雨飘浮在他的瞳孔里,一时间失声不能言语。

    “没事,不会伤到。”

    姜眠已经被白切黑教导过哪种可以哪种不可以,现在十足了解他的身体,游刃有余地探入他的里衣。

    许知久本就无法抗拒亲近,有了她的保证,也没有再反抗,只是压抑着不发出唇齿间的吐息。

    实在是羞赧,他指节都泛着粉,之前胡来也就算了,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如此不知羞耻。

    一大堆谴责自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只是还没多久,就被快感冲散得支离破碎,只剩下黏腻的欢喜。

    似痛苦又似欢愉。

    这种程度已经远超出他的预料。

    姜眠倒觉得还行,毕竟眼前是温柔系人格,她还收敛了点。

    一夜长眠,也是许知久睡的最安稳的一晚,他比以往醒得也要早些。

    姜眠已经起来了,就在床榻不远处处理着公务,见他醒来便弯眸笑着:“醒了?”

    他喉咙一阵干涸,被喂了茶才穿衣裳,“嗯,妻主醒得好早。”

    往常醒来都是在少女怀里,他没想过中途对方会在处理公务,还一直守在他身边。

    姜眠给他系好宽松带子,“还好,事情很快处理好,你等我一小会。”

    白切黑出现的时间很随机,姜眠也摸不准,但目前大多数时间也是面对温柔系人格。

    这期间其实能抽出来很多时间去处理公务,但想起来之前自己忽视过懂事的人格,所以干脆趁人没醒来就处理完。

    现在朝堂里大皇女也立为亲王,她太女的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无人能够撼动,也没有更多需要安排的事情,莫名觉得自己少做了一大堆的事情,可白羽却觉得理所当然。

    国师现在倒是跟着钦天监在星象图册里深耕,似乎是现在的生活让她觉得厌倦,又或者是她想做一个真正的国师。

    姜眠不打算干涉。

    各有各的命,更别说白羽是她的盟友。

    ——

    星象预兆,卦象本源。

    白羽倚仗刻苦钻研,窥探到一丝天机,书中也曾写过七星连珠,天门大开这八个大字。

    但这只是一笔带过,那时女主迷茫不知该不该反叛,正是那七星连珠才叫她觉得是天命所归。

    原本剧情改变,白羽以为七星连珠也不会存在,但依照钦天监一同预测,过几月会出现一次七星连珠。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别人要反?

    白羽不由脑洞大开,但思来想去,还是不免沉重了些,她对着钦天监们道:“你们继续观测,我先出去一趟。”

    国师大人急急忙忙出去,钦天监不由更慎重了些。

    白羽第一时间就进了太女的府邸,门口的人都和她熟识,也不阻拦,任由她进门,只是才进去,白羽就意识到区别。

    这府邸内的装潢被大改,随地可见的软垫,任何危险尖锐的东西都没有出现。

    姜眠没一会就来见她,“怎么了?”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