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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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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帝尊暖床

    殷无极是高居九重天的帝星, 北渊洲一千五百年的至尊神像,凛然而不可亵渎,无人敢冒犯君王威严。

    但那神威凛凛的帝君, 魔气涌动, 修长身躯却陷在红绡帐暖间。

    他挣扎了片刻, 好似要抬起身体,却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按住, 轻而易举地推在枕上, 被衾泛起波纹。

    “这个时候, 您就别玩弄本座了。”殷无极叹息,却勾着他的手指,轻轻牵拉, 好似在求饶。

    “是教训你, 还是疼你,自己想去。”谢景行摸上他的后腰,隔着深红色的里衣, 反复摩挲那烙印着他名字的地方。

    只是触碰, 殷无极就是一颤。谢景行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笑道:“怎么, 受不住这个, 开始发抖了?”

    “不能碰……”帝尊轻哑着,眼睫湿漉,眉眼间沉寂的冰雪,却被情人的吐息呵化了。

    “若这是教训, 面对师长,别崖应当尊师重道,不该反抗。”

    谢景行循循善诱着, 他的记忆不全,属于上位者的掌控欲却还在。他总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这样教徒弟。

    但他选择假装忘记那些不解风情的东西,由着自己的心意,教着他漂亮温柔的情人,道:“若这是疼你,别崖可要想想,拒绝了,下一次在什么时候?”

    帝尊可疑地顿住了,好似某些本能凌驾了理智,他的手搭在他的腕子上,不自觉地微微用力。

    “你弄疼我了。”谢景行扫了一眼手腕,淡淡笑道,“青了。”

    “谢先生……”殷无极仓促松手,却是半点也不敢碰他,却是抱怨,“您这具身躯,怎么像块豆腐似的,一碰就是一个印子。”

    “三年金丹,已经是压着重修的速度了。”谢景行重走一遍修炼路,本就没瓶颈,“身体太脆弱,跟不上神魂境界,也容纳不了太多灵气。得寻找机缘淬体。”

    殷无极的绯眸闪烁着,好似有业火在烧,灼热,滚烫,足以燎原。

    他贪恋,却又克制,隐忍道:“谢先生,师尊,您现在才金丹,别撩本座,若是玩脱了……”

    他顿了顿,收回爪子,委屈地蜷起来,道:“先生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哪里又受的住我的魔气?”

    “您把我撩出火来,又不肯灭,果真是在折磨我呢……”

    他先前也想过助他走双修的捷径。毕竟,他们过去相融的识海链接还在,再重续性命、神魂双修,只要再跨越一步。

    但谢景行神魂不稳,灵气不足,境界也太低。若是他现在把人办了,他受不住魔尊级别的魔气,仅仅金丹期的躯壳会被他弄坏的。

    谢云霁是他的爱别离、怨憎会与求不得。

    他一点点也不敢赌。

    “管你这个?抬头。”

    帝尊正垂首挣扎,闻言,本能地仰起头,迎接白衣青年落下来的那个吻,并不深入,是他一如既往的宠溺。

    殷无极喜欢这个,被师尊亲了又亲,他尝到甜如蜜水的滋味,于是清醒地沦陷下去,理智游走在危险边缘。

    他就算有再刚直的帝王骨,也要被这种温柔如水的吻融化了。

    “我现在不过金丹,灵气稀薄,以帝尊的身份,我这点修为,怕是连炉鼎都不配做。”

    殷无极的手腕爆出青筋,呼吸重重一沉,却被谢景行按住,却又不敢用哪怕一点点力道反抗:“……”

    他的谢先生如今病骨支离,一场风雨兴许就会让他病倒。碰他的时候,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在这苍白的皮肤上掐出淤青。

    自殷无极拜入师门后,哪里见过他这般脆弱的模样?

    凶戾的狼只得收起牙齿与利爪,乖乖窝在他身边,用尾巴将他牢牢圈在保护范围内。

    然后,由着隔世的师尊撸着他的漂亮皮毛,抚摸他的身躯,将他当做无害的小狗捏扁搓圆。

    谢景行按着他的颈部,倾身上去,欣然笑纳了把自己送上他的床的美人帝尊。

    他悠悠然笑道:“急什么?吾现在当不得帝尊的炉鼎,难道帝尊还要上赶着,来当吾的炉鼎了?”

    “这样急着用身体报恩,不是不行,就是早了些。”他云淡风轻,“等我境界再高些吧。”

    殷无极被他气的反笑出声,没忍住,微微支起身,手指搭在床头的木质雕花上,用力一握,几乎将其碾成粉尘。

    谢景行一瞥,见他神色愠怒,向后倚在靠枕上,指尖仍然把玩着帝尊的长发。

    他垂眸淡然道:“闹什么脾气?”

    大魔的神色阴郁,戾气冲天,语气越发令人毛骨悚然:“圣人竟是如此回护苍生的,以身饲魔,甘为炉鼎,嗯?”

    谢景行早已掌握了顺毛撸徒弟的手法,见他眸子一冷,俨然又要发疯,抬手就把他塞回被子里。

    “别崖,你怎么越来越离谱了,和‘苍生’这种概念吃什么醋?”

    “哼……”殷无极咬着唇,冷哼道,“在圣人眼里,本座从来都不是第一顺位,大义,仙门,苍生,哪个不比我重要?”

    “想来,圣人后来任我沾染,为我炉鼎,也只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他揉皱了被单,显然是痛极,极是厌弃自己:“苍生大义,值得圣人这般献身,不惜一切代价修好我?还不如,当初在九幽下,就一剑把我杀了……这样还清净。”

    他长发垂腰,衣襟凌乱,唇被亲出润泽的朱红,这样极欲的魔,却被裹在衾中,墨发还落在师尊掌心,端得是被恣意把玩过的模样,楚楚可怜的很。

    “谁都比我重要,怪不得圣人,不肯和本座回魔宫……”他越想越觉得窒息,身体战栗,好像要把自己说哭了。

    谢景行叹息,抵住他的绯色唇瓣,摩挲上面的牙印,道:“别咬自己,都流血了。”

    殷无极这才尝到自己唇边的血味。

    谢景行明了他的性子,殷无极做他情人时,也有最明丽骄傲的一面,如今早就被岁月磋磨,变了模样。

    如今,他仍然好端端地作为“谢景行”活着,他却始终不安的厉害,反复确认,生怕他又不见了。

    “帝尊追着我跑,难道不是要做我的情人?”谢景行垂眸看他,见他脸上藏不住的心思,缓缓地笑了。

    “还是,我领会错了别崖的意思?你纠缠在我身侧,难道不是献身来的?”

    “……”帝尊没回答,显然是默认。

    “还是说,不满足于做个隐姓埋名的情人,想要更进一步?”

    “随你怎么想。”这回,他倒是有反应了,绯眸别开,像是被说中了的心虚。

    “你啊,爱恨分明,至情至性,半点没变。”

    谢景行见他在意至极,洞悉了他未明的心思,道:“你以为,谁都值得我退让牺牲?若不是我家别崖,你看我管不管他?”

    “圣人谢衍以身饲魔,却与佛宗的割肉喂鹰不同。”谢景行将他又因为噬咬流血的唇齿揉开,被他咬了一口,不重,留下淡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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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牙印。

    他失笑:“谢衍哪怕再接近仙神,也终究是个有私心的凡人。他居圣位,本该大道为公,最终却一碗水端不平,生了偏私,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谢景行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不再多提,一切留给殷无极沉思。

    良久,殷无极重新躺下去,微微阖眸,轻声笑了,道:“圣人啊,您这句话,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时间过去太久,这句话到底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殷无极愿意信。这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慰藉。

    “人生一世间,你我皆凡人。”谢景行披着衣,坐在床榻外侧,掌着一盏灯,好似在守着他。

    在朦胧的曾经,圣人也这样守过他的噩梦。

    谢衍见过他最仓皇无措的神情,却能在夜间替他点一盏灯,教他清醒时,能见到温暖的光。

    殷无极躺在他的身边,仰头凝视着他逆光的影,眸底亦然有着零零碎碎的光。

    “既是凡人,就会经历这世间种种欢乐痛苦。”

    “别崖,遇到了我这样的师父,罚你、逼你、伤你、关你,运气实在是不好。”

    谢景行说到此,道:“你既然不肯划清界限,非得叫我一声师父,那我就得管着你,一千年,一万年。就算帝尊觉得为师的话刺耳,我也半分不会改。”

    “你平日里装的温柔尔雅,着实骗了不少小家伙。若是他们知晓你真正的脾气这般执拗古怪,怕是会当场吓跑。”

    殷无极笑了,声音却有些温柔,道:“我就知道,再活一次,你无论修为几何,还是掌控欲这么强。”

    圣人谢衍就是有这种魅力,让爱他者为之疯,恨他者为之死。

    殷无极的血管里,还奔流着不肯停歇的火焰,烈火烧尽他的一切,他也半分不敢动作,只得忍受着漫长的折磨。

    夜风寒雨早已让屋内的暖意跑了干净,竟是有些三秋的凉意。

    他听着他如清泉一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与他闲话平生。

    披衣而坐的青年也觉得有些冷,把散落在衣襟上的发丝撩到背后,推了推占了他大半个床的徒弟,只觉倦意上涌。

    谢景行道:“往里去一点,给我让点位置。”

    他伸手探进被子里,只觉温暖,难得愉快地道:“有帝尊暖床,夫复何求?”

    帝尊唇边的笑一闪而逝,然后故作镇定地捏了一下他的小腿,光洁如玉,却是冰凉。

    他低声道:“明明给你用火系灵力淬过体,怎么还是这么寒?”

    殷无极生性属火,体温常年灼热,谢景行早就想把他骗来枕着睡了。

    他如今体弱多病,受凉就得受一遭罪。哪怕淬了体,也不过是会好上一些,却是治不了神魂的冰冷。

    谢景行感受他渡来的热气,浑身舒坦着,咳嗽几声,道:“神魂之症,平日还好,阴雨天尤其讨厌。”

    殷无极勾着他的手,半倚着软枕,侧身支起身体,衣襟敞开,露出他结实有力的胸膛。他略长的袖摆垂下床铺,垫在他身下的玄色描金衣料,几乎铺了大半床,风流而绝色。

    “暖床?”殷无极一撩眼帘,支着下颌,似笑非笑道:“我在先生这里的用处,难道就是用来暖被窝?”

    “你很生气?”谢景行瞧他道。

    “我哪敢和谢先生置气。”他啧了一声,支起身体。

    他揉搓着谢景行的手,暖热了之后,又把人裹进被褥,揽着他抱上去。

    他的胸膛宽广,臂膀坚实,已经成熟到足以把他隔世的师尊全然纳入怀中,为他提供温暖的避风港。

    “不过,你只准找我,不许碰别人。”他任性道。

    他眸光流转间,有种惊人的魔魅。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勾搭。

    殷无极的身材极是完美,一段窄腰紧致有力,腹部肌肉在烛光下起伏着,显得那烙印着“衍”字的刻文,在烛光下格外动人。

    谢景行不再隔着衣料,反复摩挲那弱处,将高傲的帝王揉成怀中呜咽着的小狗。

    “唔,师尊……”

    “帝尊承诺过的,‘等到某日闲下来,寻一罗帐深处,你宽衣解带,教我摸个痛快’。怎么,不作数了?”

    “……没有不作数。”殷无极鬓发汗湿,带着他一同倒下去,叹息道,“您摸,我不反抗。”

    他的心魔早就消退下去,情却没那么容易平息。

    殷无极的双腕被谢景行的发带捆着,并没有什么禁术,更不是仙品法宝,只是薄薄的一层布料,却禁锢住了横绝天下的帝尊。

    “您的控制欲真是越来越重了。”

    殷无极笑而叹息,给他瞧了瞧苍白手腕上明显的红痕:“这若是换成寒冰铁锁,就是九幽下……”

    帝尊可疑地顿了一下,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谢景行:“……”他到底在九幽底下做了什么?

    谢景行揽着腰,做了大型的抱枕,肢体贴合。

    谢景行最喜欢倚着他睡,现在浑身如泡在温水里,舒服得很,却似笑非笑地看他腰以下,笑了:“你要这么忍一夜?”

    “我可以倒背四书五经,过一阵就好。”殷无极顿了顿,声音低下来,“魔欲深重,这是正常反应,不碍事。”

    “罢了,给你点甜头。”

    谢景行无奈,他就算再心大,也不至于让他熬一个晚上。

    他支起身,随手一弹,把烛火熄灭,帐子彻底落下。

    黑暗中,他听到徒弟含着浓烈欲望的喘,好似春潮带雨。

    谢景行支在殷无极脸侧,俯下身,又亲了亲他的唇瓣,轻声道:“别崖,放松一点,师尊不会欺负你。”

    半晌后。

    “……您这叫不欺负我?”

    殷无极一瞬间揉皱了布料,忍无可忍地绷紧小腿,握住谢景行那双作孽的手,却又耐不住蚀骨的快活。

    一片暗淡中,他的师尊抬头,眸底沾着与自己一样的情,眸光极亮。

    第42章 仙门均势

    风凉夜守了夜, 正到清晨换班时。

    他与墨、法两家交接过后,在客栈大堂取了些茶水与糕点,想要给谢景行端去。

    “小师叔, 您在吗?”风凉夜敲了门, 却半天没有应答, 在门前踟躇半晌,“昨夜休息的如何?”

    谢景行倚着帝尊睡了一宿, 享受着他温暖又不灼人的体温, 如同泡在温水里。

    “大清早的, 扰人清梦。”谢景行少有如此惫懒的时候。

    披着单薄秋衣的儒门君子支起身,却觉得骨头都松快着,要被暖意融化了。

    他颇有些起床气, 很想重新倒回床榻间, 抱着漂亮黏人的小徒弟睡个天昏地暗。

    “是您那小徒孙。”殷无极语气低沉,好似慵睡将醒,自背后抱着他, 下颌搁在他肩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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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发走吧, 时间还早, 我再陪您睡一会儿……”

    殷无极昨夜得了甜头, 被师尊用手安抚了一番,算是尝到了点滋味,正是餍足,如今却是黏在他身上, 觉得神魂都浸在缠绵的情中,哪里肯离他半刻。

    “你今天该回魔宫据点了吧,一整夜都没消息, 陆先生怕是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谢景行见他软绵绵地缠上来,使劲浑身解数勾搭他,一副没睡醒的模样,觉得他可爱。

    “管他。”帝尊还不放弃,凑上来吹耳旁风,语带嗔怪,“您已不是仙门之主了,没有那么多天下事要操心,小辈事务也不繁琐,教他们自己处理,您得抽空多陪陪本座。”

    “娇气,蛮不讲理。”谢景行失笑。

    “讲什么理?”殷无极微微曲身,伏在他膝上,明着讨怜,“您分给他们的注意力太多了,本座不美吗?您该看着本座才对。”

    谢景行把暖床的情人捞到怀里,抚摸他披散的长发,道:“别崖这般懒洋洋的,陆先生又要说你君王不视朝了。”

    “魔宫事务,离了我也照样转。”他意蕴深长。“君王不过是个象征,有没有都一样。”

    “不做正经事,偏来我这里赖床。”谢景行一时没听懂他话里深意,与他揶揄,“别崖这帝王,怎么当的和妖妃似的,勾搭人呢。”

    “圣人又不是第一次被本座勾搭了,怎么,现在才觉得本座轻浮放浪?”

    他理所当然地凑上来,弯起唇,眸里绯光甜如蜜水,言语里又勾着他,好似耳语:“魔就是这个样子的呀。”

    谢景行却见不得他太得意,含着笑,在他后腰上的烙印处先是一拍,见他颤抖,又压了压,指尖沿着那痕迹摩挲勾勒。

    膝上的美人帝尊惊了一跳,凑上去咬住他的唇,细细碾磨,低声笑道:“先生坏心眼儿。”

    殷无极最知道如何勾搭圣人。

    他的墨色长发也不束,尽如泼墨,落在谢景行的白衣上,却径直扶着他的膝,微微仰头,漫声吟道:“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谢景行眼神一深,却听他又歪歪头,笑着吟:“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圣人向来是古典派的君子,最是受不了他这样热情又放浪的诉情。他的身躯僵硬片刻,才用力握着他的腰,把小徒弟完全揽在膝上。

    “的确可怜。”谢景行低下头,在帝尊鬓发间轻轻吸了一口,是他最喜欢的水沉香。

    谢景行的黑眸陆离不定,扬声对门口的风凉夜道:“我有些困乏,还要再睡一会儿,茶水就不必了,多谢。”

    听到他的声音,风凉夜不知为何松了口气,道:“小师叔好好休息,百家递来拜帖,约我们在有间茶社见,应当是有要事相商。”

    “知道了。”谢景行声音淡淡,“我会准备。”

    “方才陆先生来找我,说无涯子一夜未归,想来问一问,小师叔是否知道他的行踪?”

    平日里,谢景行不该起的这么迟,在他告知有百家的拜帖时,小师叔一向重视,会让他直接进门,而非敷衍押后。

    “没有见过。”

    谢景行答的平淡,他的手却抬着“无涯子”的下颌,慢条斯理地品尝他唇边的味道。

    殷无极也不反抗,怕自己失控把他碰碎了,就由着他折腾。

    上辈子,霸道又占有欲极强的圣人最喜欢绑着他亲,最疯最强势的时候,他甚至被师尊摁着亲到腰酥腿软,掌控住全身的情/欲,调动着所有情绪,只能在圣人掌中起舞。

    当然,现在的师尊没那么疯,七情六欲皆在,才会这样温情地触碰他,慢条斯理地带着节奏。

    这种宠溺,迷的他神魂颠倒,漂亮皮毛都要舒展开了。

    风凉夜迟疑地徘徊在门口,却不知那位失踪的“无涯子”,如今成功登堂入室,正衣冠不整地躺在小师叔的床上。

    “你的师侄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对,现在还在门口徘徊呢。”殷无极喘息一声,亲了亲他的指尖。

    殷无极的神识足以覆盖整个云梦城,惊疑的风凉夜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声音,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他不敢闯进来。”

    “若是他知道,昨晚你一直和本座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殷无极促狭,撩起眼眸,“先生,您与我的关系向来见不得光,现在这样可是在偷情……”

    谢景行也不接他的招,悠悠然地道:“帝尊非要玩刺激的,我只好奉陪了。”

    说罢,谢景行又瞥他一眼,似笑非笑:“不是要抢我回魔宫,幽禁起来?帝尊难不成,就这张嘴最硬?”

    “……”殷无极闷闷,反而被调戏了。

    殷无极说的凶,道德标准却高。他就算发过狠,心里想过把师尊幽禁在魔宫,只能看他一个人,真到要实施的时候,他却是踌躇半晌,做不出来的。

    谢云霁那样骄傲,会玉石俱焚,他很难时时都看住他。

    戏谑过他家小情人,谢景行又歇了一会,不紧不慢地整理衣冠,道:“今日陆先生急着找你,定是魔宫有事。正巧,我这里也有百家的拜帖。看来,你得暂离片刻。”

    殷无极也支起身,双足踩在靴面上,随便取了一件玄袍披在身上,半真半假地笑道:“谢先生用完就丢,当真无情。我就这么见不得光,连你这师侄都得瞒着?”

    殷无极身上的玄袍还松散地系着,不束冠,不挽发,一头墨发披在肩头,倚在墙边时,有种入幕浪子的风流俊赏。

    “儒门和道门素有龃龉,你若是太过火,该烦恼的是你。”谢景行已经穿好儒门制式的白衣,打理着自己的长发。

    “‘无涯子’这个身份被你处理的很好,徘徊在长清宗边缘,平日无人管你。但若是宋澜过问,你难道真的能这般去见他?”

    长清宗是道门顶端的庞然大物,近五百年来飞速扩张,其附属宗门、分宗与势力多如牛毛,有一些特立独行的天才不足为怪,而宗主宋澜忙着招揽分神以上的老祖,区区元婴,自然有他座下弟子来处理。

    殷无极涉入仙门大比,以道门身份活动,正是看准了长清宗“灯下黑”,不会排查宗内弟子。无涯子的身份又十分边缘,除却一二分名气外,不足为惧。

    “本座怕什么?大不了不用这身份,谁管得了我?”殷无极先是言语恣狂,但一思忖,若是暴露,他就没有办法时时跟着师尊了,才熄了声,勉强道,“罢了,遮掩一二。”

    “小师叔,又收到了几份拜帖,其中还有世家的,应该如何处理?”谢景行听着风凉夜又敲了一遍门。

    “别崖……”谢景行视线投向他,似乎在暗示他该走了。

    殷无极却莫名和他拧上了,他半分不动,非得杵在这,坐实私情的模样。

    “让你这小师侄知道又如何?好啊,我懂了,谢云霁你就是不想让白相卿知道,他在你身边放个眼睛,也是在防着我?”

    他挑眉冷笑:“小白的心眼深得很呢,还没有他小时候可爱……”

    谢景行见他任性,失笑道:“别崖,你又在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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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这么酸。”

    殷无极别开脸:“左右圣人是觉得我比他好哄,又肯无名无分的跟着您,被您欺负了也不哭不闹的,给个甜枣就哄好了。”

    “本座现在的身份又非魔门帝尊,区区一个道门弟子而已,你连这都不肯认,还真的打算让我躲躲藏藏一辈子?”

    “既然陛下不肯走,那就去床上躲着。”谢景行推着他的脊背,把他塞进帐子里,睨他一眼,“不许出声,他找我是有正事。”

    殷无极看着谢景行撩起被子,按着他的后脑,把他塞进去,也没反抗,依着他的意思顺势倒进凌乱的床榻里。

    他没想到谢景行会用这么原始的方法,揭开盖着脑袋的被子,绯眸好似带着钩子,“您这样藏情人,是与本座暗通款曲,问心有愧,怕被那小徒孙抓奸在床吗?”

    “你明面上的身份与我宗关系不和,所以委屈陛下当个好情人,懂事点,不要闹。”

    谢景行好气又好笑,却顺着他的意思,一本正经地哄他。

    帝尊果真不再闹了,甚至还对这见不得光的“情人”身份乐在其中。

    把闹事的徒弟哄好了,谢景行走向门口,为再度叩响门扉的风凉夜开门,道:“进来吧。”

    风凉夜一进门,就像警觉的鹿,扫过房间内,并未察觉到异样的痕迹。

    他见谢景行正在系环佩,神情自然,看上去的确是犯了懒,起的迟了些。

    风凉夜觉得自己想太多,轻咳一声,从袖里乾坤掏出百家的拜帖。

    “心、理、墨、法、兵,五家上宗门邀您去茶社一叙,共同商议如何应对数日后的明镜公堂。名家房之远邀您去论道场、杂家吕梁则是附了一张琳琅阁的帖子,请您参与今晚的拍卖会,还有三张世家的帖子,分别是叶、黄、危三家。”

    他又道:“明镜公堂在即,世家此时递拜帖,又是何意?”

    谢景行:“叶家任侠,道门剑神叶轻舟出身于此,威望极高。黄家擅御妖,危家御鬼,都是赫赫有名的世家。”

    风凉夜蹙眉:“来者不善?”

    谢景行翻了一下名帖,见叶家措辞客气,并无以势压人的派头,另外两家言辞泛泛,看不出什么。

    他沉吟半晌,道:“叶轻舟曾经放话,追杀我即是与他为敌,叶剑神是叶家最大的依仗,两者立场基本一致,所以叶家并不一定是抱着恶意而来,大抵是打算交个朋友。黄、危二家,虽然御术精妙,但自身实力不强,向来都是墙头草,怕是两头押宝,敷衍一下罢了。”

    “那我去回绝了。”风凉夜闻言,抿起了唇有些不悦,“我们儒宗,还未落魄到要靠这等墙头草的地步。”

    仙门势力错综复杂,强者的自成一道,弱者合纵连横,还有为数不少的墙头草,儒释道三家道统分仙门。

    饶是风凉夜性格再温润天真,经过这勾心斗角,加上帮助谢景行处理了不少问题,对这修真界的势力分布也有了几分数。

    “不,黄、危两家的出现,是在试探我们的深浅。”谢景行却施施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你可知,圣人提出过的制衡策略——仙门均势?”

    “均势?”

    “五洲之势力,分为东道西佛,南妖北魔,中儒门。”

    “儒释道三足鼎立,无论哪一方强势,余下稍弱的两道倘若联合,必定制衡第一。”

    谢景行沾了茶水,在桌上轻轻勾画,五洲十三岛的地图浮现。

    他笑着轻点中临、东桓、西佛三州,道:“五百年前,儒有儒圣,道有道祖,西有佛宗。仙门三圣是血盟关系,三家道统彼此合作又忌惮,就算微有不和,也不会轻易动刀兵。这是均势。”

    “除此之外,南疆为妖与巫的地盘,妖族与巫族为宿仇,常年内战,若是联合,必然扭成一股让人忌惮的势力,若是内乱,便不足以成为威胁。”

    谢景行淡淡道:“这亦然是均势。”

    “北渊魔君殷无极,两千年前叛出仙门,遁入北渊洲,成为渡劫期大魔。而后,他兴兵于草野,废魔洲奴隶制,除去盘踞地方的魔门与豪族势力,屯军、募兵、驯养魔兽,将乌合之众的魔修编成令行禁止的魔兵,统一魔道十城,迎渡劫天雷,以帝君身份登临尊位。”

    当年的殷无极做出的事情,足够惊天动地,让远在仙门的圣人谢衍都为之捏了把汗。

    自古变法者无不流血,圣人在改革仙门时,早有此决绝之心。

    但他未曾料到,殷无极青出于蓝,将那积弊已久,混乱割据的魔洲,给掀了一个底朝天。

    他让原本分不到修炼资源,只能世代奴籍的魔修,得以从军,加入讨伐剥削自己的大魔修势力的队伍中。

    他让原本被把持在少数魔修手中的矿脉资源,得以共享。

    他让原先因为境界之差,从而固化的阶层,重新开始流动。

    可以说,自魔君殷无极后,死气沉沉,互相残杀的魔洲,从此翻天覆地。

    若他不可称一句“帝尊”,又谁能胜任之?

    谢景行想起还藏在里间的帝尊,摇了摇头,笑而叹道:“称他为帝尊,的确名副其实。这位陛下,在圣人谢衍去后,就是五洲十三岛的战力天花板。”

    “他手腕强硬,杀伐果决,一手遮天,魔兵能征善战,偏又极其忠诚,视他如神灵。也无怪乎道、佛二家,都惧其三分。”

    “我听闻,魔君酷厉,素有暴君之名,可手下魔修为何如此忠诚?”

    “暴君?”谢景行笑了,“你所在之地乃是和平的仙门,卧榻之侧,有这样一只凶兽酣睡,你动起笔,宣传鼓动旁人与你一道反对北渊,难道会夸魔君乃是千年难遇的仁君么?”

    何况,慈不掌兵。他宁可殷无极能够狠一些。

    毕竟,那可是处处危机的北渊洲。

    “确实如此。”风凉夜若有所思,却把目光略微移到里室。

    他刚才,仿佛听到了那里传来些许动静,是错觉吗?

    “海外十三世家,四家为首,分别是君、叶、陆、谢。”

    谢景行指尖点到瀛洲海以外,直接拉回了他的注意力:“此外,梁、薛、柳、危、黄、陶、朱、孟、曲,各自把控地盘,相互之间联姻又敌对,乃是五洲之外的豪族,在海外可称无冕之王。”

    “仙与魔,妖与巫,儒释道三家,以及海外世家,这些势力,共同组成五洲十三岛,本应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

    “而圣人谢衍陨落,打破了这一格局。”谢景行说起自己坠天时,已经十分平静。

    “圣人去后,儒释道三家去一,二圣隐遁,道与佛两家起初联手打击儒道,在儒道式微之后,原本联合的道与佛也会生出间隙,势必要开始一次道统之争。”

    “如今道门势大,佛门暂时还不欲与之起冲突,为避免两家内斗,道门会……”

    谢景行看向整个格局,忽地抓住了灵光,脑中迅速掠过云梦城发生的所有事,面色忽地一变:“为了避免内斗,势必要引入外敌,向外扩张。”

    那么,谁是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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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魔。

    “……仙魔大战。”

    “小师叔,你方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几乎呓语,风凉夜没有听清,问道:“有什么不寻常?”

    “不,没什么。我只是发现,世家选择对付我们儒道,背后也有其原因。”

    谢景行神思一恍,道:“世家势力不容小觑,然,海外岛屿毕竟资源有限,他们想要更进一步并不奇怪。东西南北都极是难缠,唯有中临洲势弱,无圣,唯有三名渡劫老祖压阵,却占据五洲十三岛最好的地盘之一,换做是你,动不动心?”

    他之前一直忙于仙门大比,未曾深想宋澜的态度。

    他为何为世家对付儒宗行方便?

    会不会,是赌他们可以驱逐儒道百家,拿下中临洲呢?

    谢景行的手掌支在桌上,眸里仿佛有锐利的星芒,脑中各种讯息迅速排列组合,推出一个极为不可能的答案,

    刺客将夜,为何频繁挑衅仙门?

    军师陆机,又为何化身散修,伺机而动?

    殷无极贵为帝尊,本该镇住大后方,又为何亲入云梦城?

    谢景行思忖半晌,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不容置疑地道:“百家的帖子都接下来,世家的全部拒绝,凉夜,先去准备一下拜礼,然后随我走一趟。”

    风凉夜看了看天色,昨夜雷雨,今晨也未停歇,还淅淅沥沥地飘着雨丝。

    他将名帖折好放进袖子,道:“我立即去翻下师尊给我们带的行李。”

    离去前,风凉夜似乎有些疑惑,问道:“为何要接百家的帖子?百家对我们儒宗一向看不顺眼,他们又为何在此时对我们示好?”

    “因为,儒道……不,是整个中临洲,现在必须要拧成一股绳。”

    谢景行慢条斯理地泼上茶水,将地图抹去,道:“百家之中,已经有人坐不住了。”

    在他圣人弟子身份曝光,理、心二宗摆出态度,联合拱卫时;在他请开明镜公堂,把墨、法二家与儒宗绑上一条战船时……

    百家,便望风而动了。

    风凉夜离去前,已经记不得再“无意”转一遍小师叔的房间了,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重要应酬,匆匆告辞离去。

    从前儒门清净,他甚少沾手这些事务,如今在谢景行的指导之下,他主持几次,很有心得,也与上宗门五家交情颇好,逐渐立起儒宗大弟子温润儒雅的形象。

    谢景行等他关门走远,才停了一停,走进里间。

    他方才撩起帘子,还未说话,却被一只手抓住腕子,径直拉进了帐中。

    白衣青年的身躯与殷无极的胸膛贴合,暖热顿时袭上来,让他满腹的心事都被融了干净。

    “仙门均势,你前世的策略,放在如今,已经行不通了。”

    殷无极把他抱在膝上,下颌靠在他的肩上,明明是依赖的姿态,却是掩不住的帝王风度。

    “道祖、佛宗隐世五百年,如今,也许只有宋东明和了空才知道他们的去向。若是仙门不发生什么大乱子,他们怕是不会纡尊降贵,出来管事的。”

    “所以,你会做什么?”谢景行眸光如电。

    “宋澜是仙门的实质掌权者,你问我会做什么,不如问他想做什么?”

    殷无极匆匆提了一句,就住了口,自顾自地把他冰凉的身躯揉进自己怀里。

    他低低道:“你觉得我,做的还不错?”

    谢景行一怔,忽然意识到,殷无极在里间听到了他的话。

    五洲十三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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