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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苏轻应闻言,常年含着冰的眸子亮起来,“那你放我下来。”
纪悯不理解,但他照做。
待人双脚落地,一只被雪水浸湿、指尖冰凉的手拉住身旁人温暖的大手。
接着,身子单薄的人迈开脚,坚定地拉着人往前走。
刚走一步,苏轻应便发觉自己拉不动身后的alpha。
他回头望去,轻抬手臂,“不是说要走很长的一段路吗?”
酒味alpha顿了顿,更加坚定地说:“那就从现在开始。”
苏轻应突然懂了。
为什麽纪悯那麽执着地要让他接受手术 ,重新站起来……
因为并肩携手,是由爱意滋生的祈求。
纪悯用目光描绘面前人的容貌——
意气风发的人眉眼生动,看向爱人的眼睛亮着,像炽热的、能够驱散冬日的阳光。
两个alpha又变得相似起来。
苏轻应和纪悯就像是一颗种子被掰成两半,一半丢雪峰,一半丢火山。
奇跡般,各自发芽。
一半拨开皑皑白雪,只开出洁白的花。
一半迎接滚烫的火,只长出倔强的叶。
他们本同根同源,相似的皮囊实属正常。
他们又分隔太远,只能孕育不同的灵魂。
残缺的种子,注定孕育出的花和叶各自残缺。
只有他们相遇、相爱,才能成就最好的对方,成为更好的、完整的自己。
良久,茶味alpha终于有所动作。
他反握住开始变暖的手,大步上前,与人肩膀相抵。
两人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共同迎着纷飞的雪。
苏轻应侧头去看,正好与看过来的alpha对视,“我还没淋过雪。”
苏少爷从始至终都是天之骄子。
他“没必要”淋雪。
与之不同的从小在外摸爬滚打的纪悯。
每年大雪纷飞的日子,他都在外打拼,冻得身子颤抖,只祈祷什麽时候能用热水泡泡。
可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人吃苦是吃不完的苦,两个人吃苦是偶尔的趣味。
纪悯询问:“以后每年都来淋一淋?”
接着,欠欠道:“小心雪化开后脑子进水。”
苏轻应:?
苏少爷立马掀开alpha的大衣,躲进去,闷闷的声音传出:“那你多淋一点。”
无奈之下满是宠溺的声音响起。
“哦,现在又只让我淋了。”
两人并没有淋很久,毕竟这段路不长——纪悯不喜欢住太大的房子,空荡不提,主要是费腿。
几分钟后,两人坐上门外停留已久的车。
纪悯拿起车內干燥的毛巾,替人擦拭头发。
短发为苏轻应添了几分凌冽之感,显得整个人高不可攀。
但当小少爷抬起头时,那双亮亮的眼睛会让一切冰川消融。
苏轻应也细致地为人掸去身上的雪花。
“纪悯,你以前有过喜欢的人吗?”
情侣常问的问题,毫不意外,出现在两人之间。
“没有。”alpha说得真诚,“在遇到你之前,我都不知道爱是什麽。”
如果每个人都有一个爱的存钱罐,那麽纪悯罐子裏的爱连罐底都铺不满。
他抱着罐子祈求无果后,便连同罐子一起,砸个稀巴烂。
父亲不爱他。
爸爸……或许曾经是爱的。
但当发现丈夫出轨、自己失去一条腿后,所有的爱都变成了对丈夫的恨,以及对自由的渴望。
在这种情况下,连活着都是那麽艰难,谁也无法再谈“爱”。
纪悯从没有怪谁。
他只是有些不理解。
“那你呢?”纪悯犹豫一番,还是决定坦然问出:“你以前有喜欢过谁吗?”
“没有。”
爱于苏轻应而言,何尝不是陌生的。
爱是什麽呢?
苏轻应在心裏问了一遍自己,并且得到答案后,才问:“那你现在知道什麽是爱了吗?”
“是……”
纪悯顿住的那一秒,苏轻应也缓缓张口。
两人一起说出自己的答案——
“你。”
“爱”于旁人而言,或许来自家庭,来自生活,来自爱人……
但对两人来说,只有一个对方。
茶味alpha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有些恍惚。
这一切美好得像一场梦,稍有不对,他便会从梦中醒来,再次回到没有苏轻应的日子。
茶味alpha凑过去,将人困在身下,亲吻咬痕遍布的腺体。
“苏轻应,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如果他的世界没有一个苏轻应,那该多麽糟糕。
苏轻应回应这个拥抱。“纪悯,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如果他的世界没有一个纪悯,那该多麽糟糕。
……
目的地很快抵达。
车停下,纪悯率先推门而出。
他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俯身下去,邪气地勾起一边的唇角。
“做好准备了吗?”
“什麽?”
苏轻应的话刚问出口,他就被alpha从车內抱出,旋转半圈后,被高高举起。
接着,片片玫瑰花瓣自高空落下。
素白的世界开始下起“玫瑰雨”,穿上艳丽的红。
无数架无人机在寸土寸金的H国首都上方,织成一张大网。
网的下方,是纷飞的玫瑰花瓣,以及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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