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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这场雪下了许久。
两人就像冬眠的蛇,依偎着、蜷缩在温暖的巢xue裏。
纪悯抱着人,凑过去亲已经红肿的唇。
“休息一会儿。”苏轻应抗议。
他微仰头,用手抵住无尽索取的人。
迷迷糊糊中,苏少爷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怎麽会有精神力这麽旺盛的alpha?
纪悯亲了一口柔软的手心,才退远一些,用指腹摸索消瘦的下巴,“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怎麽又绕回这个话题了……
苏轻应讨好似的,用下巴蹭蹭带茧的掌心。
过去两天,这个恶劣的alpha常常握着他的腰,一边关心,一边毫不留情。
纪悯久久没得到回应,疑惑地“嗯”了一声。
接着,实在是被问怕了的人睁不开眼,只能用唇探寻,堵住那张开始兴师问罪的嘴。
亲吻中,修长的手被另一只有力的手缠住。
接着,冰凉的触感出现在指尖。
苏轻应举起左手,“是什麽……”
话说一半,在他看清是什麽后,全咽了下去。
一枚“简单”的戒指,正戴在他的中指上。
人总会追求自己没有的,哪怕已经拥有许多。
从小衣食无忧、家财万贯的苏少爷,并不在意物质。
这是他第一次戴戒指。
就像他睡觉从不会锁门,他也不会戴这些会束缚自己的东西。
可纪悯给的……
那就不是束缚。
这是不满意?
见人久久不吭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茶味alpha,竟有些忐忑。
“做得不好,不要嫌弃。”
原本,纪悯是打算设计一款尽显“富贵”的戒指,上面的饰品得有鸽子蛋那麽大。
但挑来挑去,不管是钻石,还是宝石,都没有他心目中的苏轻应艳丽。
甚至可能会破坏雪山之花的那份纯白。
所以纪悯只在戒指本身上做了设计——镂空的环身弯弯绕绕,像一朵开得正好的花。
花瓣蠢蠢欲动,试图越过手心,再慢慢渗透进心脏。
苏少爷抓住那句话的重点,“你做的?”
“嗯。”
纪悯跟师傅学了两个月,又打磨了一个月,才做出来这一对戒指。
世界上独一无二。
茶味alpha曾在无数个日夜裏幻想过这一幕——
他会和苏轻应吃完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他会单膝跪地,他会郑重地为人戴上。
或者是在盛大的烟花之下,周围是欢呼起哄的兄弟……
总归,没有现在这麽“草率”。
可他实在等不了。
因为那些都只是幻想,而现在,他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
纪悯此刻就像头一次喜欢上別人,不知所措的、满是青涩的愣头青。
本就属于22岁这个年龄段的朝气,终于回到这个早早将自己伪装起来的alpha身上。
苏轻应看了许久,看到眼睛酸涩,才问:“你的呢?”
等人将左手举起,细长白皙的手立马握上去。
床头光似乎被一并握住,片片昏暗打下,偌大的空间內,只有微弱的喘息声。
情愫涌动。
许久未曾碰面的两股信息素进一步、退一步……终于交缠上——
开始争个输贏。
苏轻应裹着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很喜欢。”
“什麽?”
美人轻笑。
他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将人的手带到自己脸上,脸微偏,埋进枕头裏。
“你和戒指,我很喜欢。”
“苏轻应,”茶味alpha闷声笑,让吃饱后有些餍足的脸生动起来。
“做好和我在一起一辈子的打算了吗?”
苏轻应从枕头裏露出一只眼睛,“为什麽要做打算?”
“嗯?”
“你有听谁在中大奖之前会做打算吗?”
“我啊,”纪悯将人重新抱进怀裏,“我得好好打算。”
酒味alpha吐槽:“不怀好意。”
被恶意揣测的人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将人往怀裏带,直到肌肤相贴。
“不闹你了,”他轻拍那瘦弱的脊背,“睡吧。”
“晚安,我的苏少爷。”
听到久违的称呼,即将入睡的人,又打起两分精神,“总觉得,你现在叫我少爷的语气,和以前不一样。”
纪悯笑而不语。
从前喊“苏少爷”是蔑视、轻挑……是刻意拉开的距离。
现在——
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
睡了一天,苏轻应才感觉自己的魂飘了回来。
他睁开眼,外面的天依旧是黑的。
纪悯不在。
苏轻应仍然有些恍惚,总觉得这是他做的一场梦。
过去的五个月,他时常在睡梦中惊醒,再对着空荡的房间,呆坐一整晚。
梦裏的纪悯是残忍的,字字泣血,诉说着“他不爱他”。
他不会再找到第二个纪悯。
所以他放不下。
“咔”
门被打开。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总是挂着一抹笑,配着那双漆黑眼睛,让人捉摸不透。
见人呆坐在床上,纪悯快步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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