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的刀尖挑起我下巴,冰凉的金遁查克拉刺得我喉结滚动。
我本该说出那个伴随我十二年的耻辱之名,却在她瞳孔里看见了自己满脸血污的倒影,多么完美的空白画布啊。
摇头时,血珠顺着发梢甩在她靴面上。
“鹿贺凛。”她收刀入鞘的声音像声叹息,“你的名字。”
这三个字烙进灵魂的疼痛,比父亲用烟斗烫我后背时更甚。
我匍匐着去抓她翻飞的衣角,像溺水者抓住浮木,她身上浓郁的血腥气令我颤栗,那是权力最赤裸的代表。
后来我学会用金遁模仿她杀人的手法,在每一个背叛者的下颌刻上"狸"字。
当她靠在廊下看我行刑时,月光会把她睫毛的阴影投在我手背上,像某种隐晦的褒奖。
墙上的冷意渗进脊骨时,我才发现她的指尖在发抖。
“阿夙...”
这个陌生的名字从她唇间滚落,裹着浓重的酒气与我所不熟悉的柔和。
月光从廊檐的缝隙漏下来,照亮她微微涣散的瞳孔,那里面映出的不是我,而是某个幽灵般的影子。
我僵在原地,任由她带着薄茧的掌心抚上我的脸。
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温柔得像是在凝视易碎的琉璃,悲伤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落泪。
“养父大人,我是凛。”
这句话像一把刀,硬生生剖开了她的幻梦,我亲眼目睹她眼中的迷雾褪去,重新变回那个冷酷的辅相。
她收回手的动作太快,指甲在我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抱歉,认错了。”
转身时她的衣摆扫过我的膝盖,那股常年萦绕在她身上的血腥气里,今夜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樱花香,属于那个叫"阿夙"的亡魂的味道。
我站在空荡荡的回廊上,突然想起她教我结印时总说我"手腕抬得不够高",想起她批阅我策论时曾无意识写下"夙"字又匆忙涂掉,想起每个雷雨夜,她房间亮到天明的灯......
原来我苦练的每个动作,都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后来我在她书房暗格里找到一卷画像,画中的少年与我七分相似,唯独眼角多颗泪痣。
画像背面题着'吾弟夙',墨迹被反复抚摸得模糊不清。
大人啊.....
您亲手将我雕琢成别人的模样,却又在醉酒后撕开这残忍的真相。
那天,信封上的宇智波族徽像团未干的血,刺得我眼球生疼。
我看着她用苦无挑开火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烛光下她的侧脸忽明忽暗,睫毛在鼻梁投下的阴影,像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深渊。
“您要走了。”
这不是疑问,她叠信的手指顿了顿,墨迹在雨水汽中洇开,模糊了那个刺眼的'归'字。
雨是半夜开始下的。
我跪在庭院中央,冰凉的雨水灌进领口,顺着脊椎流下。
她的行囊很简单,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那把我送她的胁差,她曾说这刀太秀气,却每次任务都带着。
“养父大人...”
我的手指抓住她黑袍下摆时,布料上的雨水瞬间浸透掌心。
她执伞的手稳得可怕,伞面向我倾斜,却不肯让半分目光落在我身上。
这两个字比刀刃更锋利,我仰头看她,雨水冲刷着她冷硬的轮廓。
那双曾教我识遍天下权谋的眼睛,此刻倒映着我狼狈不堪的脸,多么可笑,我连当替身都不够格。
指节一根根松开时,我听见自己心脏被撕裂的声音。
她转身的背影渐渐被雨幕吞噬,我瘫坐在积水里,喉间涌上的铁锈味混着雨水咽下。
雷声轰鸣中,我突然想起她教我第一个忍术时说的话,“凛,疼痛是活着的证明。”
后来我在她空荡荡的卧室里,找到被遗落的胁差,刀鞘内侧刻着小小的"夙"字,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圆润。
我终于明白,原来连我精心挑选的礼物,都成了她悼念别人的祭品。
大人啊.......
您教会我如何在这吃人的世界生存,却唯独没教我,该怎么活着面对没有您的未来。
您透过我在看谁已经不重要了。
母亲,父亲,所有欺辱过我的贵族....
现在站在你们坟墓上的,是狸奴大人最锋利的刀。
【超级小剧场】——《彩蛋·上》
(第一幕,时间线:婚后第二年。)
“大三岁?”斑的拇指摩挲着你腰侧忍装系带,“你指这里?”
系带突然崩断,露出你后腰陈年的菱形疤痕。
你反手用苦无柄抵住他下巴,“根据《经络学》第四章,二十五岁后查克拉流速会——”
话尾被吞进唇齿间,斑咬破你舌尖时,泉奈迅速捂住玄的耳朵,可惜晚了一步,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个新词“.....查克拉黏稠度?”
后来斑在训练场造了个巨型日晷。
晷针阴影每移动一格,他就把你按在对应刻度上论证"年龄差"。
泉奈熟练的拖着玄路过时,听见兄长的声音混着忍具没入木桩的闷响:
“看清楚了?你所谓的‘年长’——”
玄掰着手指小声问,“三哥,大哥是在研究时间忍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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