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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会坑人的朱延平上一章被审核了(第1页/共2页)

    冬至的钟声在零点准时敲响,四十九道年轻的身影站在楼顶,手拉着手,歌声未歇。看小说就到吴奇隆的“v”字手势悬在半空,像一枚钉入夜色的印章。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刺骨却清醒。他忽然觉得,这双手这双曾握过麦克风、签过合约、抱过病重兄弟的手终于找到了它最该停留的位置:不是聚光灯下,不是颁奖台上,而是举向星空,为那些从未被听见的人,划出一道光的轨迹。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而稳。是张小河,披着厚呢大衣,手里捧着一台小型投影仪。“我做了个东西。”他低声说,“想现在放。”

    吴奇隆点头。张小河将投影对准天空,按下开关。一束柔和的光射向云层边缘,映出一幅动态影像那是光阴的故事百场巡演的剪影:成都那位帕金森老先生颤抖却坚定的歌声,贵州乡村教师教室墙上贴满的歌词纸,肯尼亚孩子围坐篝火比出手语“爱”的瞬间,还有卡洛斯第一次踮脚起跳的画面最后,画面定格在陈志朋轮椅上的侧脸,他戴着墨镜,嘴角微扬,仿佛正准备说:“看,我就知道能行。”

    “我把所有微光时刻都编进去了。”张小河说,“不只是我们的,是他们的。每一个站起来的人,都是这首歌的延续。”

    吴奇隆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那束投向夜空的光。它虚幻却真实,像记忆,像信念,像某种超越物理法则的存在。

    “阿朋要是看见,肯定又要抢c位。”林远不知何时也来了,手里拎着一壶热黄酒,挨个倒进保温杯,“但他也会说,这才是真正的舞台不卖票,不排名,只属于愿意相信的人。”

    他们围成一圈,喝着温酒,聊着旧事。周晓雨说起当年在练习室,陈志朋总爱偷偷录大家练歌时的失误片段,说要“留着将来出黑历史专辑”。李婉用手语比划:“他说失败的声音才最珍贵,因为那是真实的开始。”众人笑中带泪。

    午夜过后,学员们陆续回房休息。吴奇隆独自留在楼顶,望着那束渐渐消散的投影光。手机震动,是德令哈观测站的新消息:

    “信号波动持续三天,频率稳定,波形结构呈现周期性v编码。

    科学组无法解释,但建议命名为回响计划。

    附:今日凌晨,天鹅座方向出现短暂星群排列,形似she三字母轮廓,持续11分23秒后消散。”

    他盯着屏幕,指尖发颤。11分23秒正是后来的光完整版时长。

    他没有回复,只是打开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写下:

    “阿朋:

    你说音乐是宇宙的语言。

    我不信神迹,可今夜,我信了共鸣。

    那些我们以为随风飘散的声音,

    原来一直被某处收藏着,

    等一个频率,等一次回应。

    现在,它们回来了。

    不是以答案的形式,

    而是以另一种提问:

    你们听见了吗”

    元旦清晨,新基地迎来第一批访客一群来自四川地震灾区的孩子。他们大多在五岁时失去父母,由集体抚养长大。带队老师说:“他们从没提过想学唱歌跳舞,但从去年开始,每晚睡前都会围在一起,听后来的光。”

    吴奇隆亲自接待。他没安排课程,只带他们参观整栋建筑。走到回声墙前,一个瘦小的女孩突然停下,伸手抚摸金属片上残留的波纹。“这里有声音吗”她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有。”吴奇隆蹲下身,与她平视,“只要你愿意发出声音,它就会记住。”

    女孩沉默片刻,突然张开嘴,却没有声音。她的喉咙因创伤手术受损,只能发出气音。但她坚持着,用尽力气,让气息穿过声带,形成断续的“啊啊”

    刹那间,回声墙震动起来。波纹从她触碰的位置扩散,如涟漪般蔓延整面墙体,最终凝聚成一个缓缓升起的“v”字图案。

    全场寂静。

    女孩愣住,眼泪无声滑落。她慢慢抬起手,在空中描摹那个形状,然后用力按在胸口。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发声,不一定是用喉咙。

    当天下午,训练营临时增设“非语言表达课”。李婉带领孩子们用肢体、节奏、光影创作属于自己的“歌曲”。一个失语男孩用鼓点打出心跳节奏,周晓雨将其谱成一段钢琴曲;一对盲人双胞胎用脚步丈量空间,张小河将他们的行走路径转化为舞蹈线条。

    吴奇隆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忽然想起1988年那个夏天。他们在录音棚里一遍遍重唱青苹果乐园,制作人骂他们“音准差、节奏乱、毫无天赋”。可他们不在乎,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东西比技术更重要那是少年心中一股不肯熄灭的火,一种“我要被听见”的执拗。

    如今,这火种落在了更需要它的人手中。

    春天再次来临,新基地外的果园已抽出嫩芽。首批学员中有十七人决定继续深造,其余则选择回到家乡,成为“微光使者”,在当地开设公益艺术课堂。临别仪式上,每人获赠一枚铜牌,正面刻着“初心微光勋章”,背面是他们自己设计的一句话。

    那个聋哑男孩的铜牌上写着:“我的声音,是你听懂我的方式。”

    烧伤少年的是:“疤痕之下,仍有歌声。”

    焦虑女孩的则是:“我终于敢说:我还在这里。”

    吴奇隆将最后一枚铜牌亲手挂在卡洛斯脖子上。孩子仰头看他,忽然用中文一字一顿地说:“奇隆叔叔,我要当舞者。”

    全场掌声雷动。

    他蹲下身,紧紧抱住这个瘦小的身体,声音哽咽:“你早就是了。”

    当晚,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的麦田里,风吹过,带来无数细碎的声音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呐喊。他循声走去,发现每一株麦穗顶端都挂着一副小小的墨镜,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并肩而立,背对着他,望向地平线。

    他快步上前,刚要开口,其中一人转过身是陈志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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