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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顾池雁,和我谈吧(第2页/共2页)

 一吻结束,顾望春笑看着他:“哥哥,你女朋友也……”

    大庭广众之下的接吻让顾池雁的防线彻底崩塌,脑袋晕乎乎的,根本转不动,颤抖着声音打断了他的话:“没,没有女朋友。”

    顾望春挑眉,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顾池雁,故作不知:“哦?哥哥分手了吗?是因为我吗?”

    “不是,一直都没有。”顾池雁的声音很轻,声若蚊吶,轻得只有将耳朵杵到唇边才能听清。

    可顾望春听见了,装作没听见,把耳朵移到他有些红肿的唇边,耐心道:“哥哥你说什麽?”

    嘴唇抖动,几乎扫过耳骨,风又钻过,似有若无。

    顾池雁有些愣住了,可顾望春的声音带着低哑的蛊惑,他像是忘记了周遭,忘记了底线,忘记了是非对错,干涩着声音说:“没有女朋友,一直都没有。”

    顾望春笑了一下,那个笑声才抵达顾池雁的耳朵,嘴唇就被含住了,舌尖舔舐着上下唇,又亲又咬。顾池雁太敏感了,只要亲上去,浑身就变软了下来。

    唇是软的,牙齿也酸软着。

    那湿热的舌头抵住贝齿,轻轻一翘边打开了虚张声势的牙口,长驱直入,顶上了那同样火热的舌尖。被突如其来地闯入吓得往后缩了缩,就被抵住了舌底,脆弱的神经一颤,那翘起的舌头便软绵绵瘫痪了下来,被迫跟着动,难舍难分。

    唇齿相依,顾池雁忘记了呼吸,只感觉自己像在溺水。

    外来者突然退了出去,那舌尖还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伸了伸,露在了粉色的唇畔间,顾望春跟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亲那小巧的舌尖,哑声开口:“呼吸,顾池雁。”

    顾池雁总算记得要呼吸了,急急忙忙吸了几口气,喘着粗气,全身剧烈起伏。

    顾望春这才发现,原来顾池雁不是只会木着脸一脸处变不惊,现在的他脸上染上潮红,一副食之入髓的模样。

    “哥哥,你好可爱啊。”顾望春情不自禁地说。

    还不待顾池雁反应,眼前一黑,头被遮住,他刚想动,就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刚才的情动被吓得四处飘散,全身僵硬,不敢再动,连呼吸也不敢大口呼吸。

    是个女孩的声音,好像和顾望春认识。

    黑暗裏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像烈日下摇曳的玫瑰。

    “哎,你在这儿干嘛呢?”女孩激动地说,声音有点大。

    顾望春食指抵了低唇,又指了指旁边,小声说:“我哥哥睡着了。”

    女孩有点疑惑,她刚刚明明看见好像是有两个人在动的啊,但见顾望春面色如常,还是把声音也收小:“不好意思,活动等会儿就开始了,你们不要忘了噢。”

    顾望春点了点头,说:“好,谢谢。”

    临走时,女孩瞥了一眼那被灰色西装外套遮住的身影,还是觉得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因为老师叫有事,没有再想,着急忙慌走了。

    等人走后,顾望春才把衣服取下来,看着他一脸惊魂未定,眼睛瞪得大大的,想着受惊的小鹿,有些好笑。

    怎麽能怕成这样呢?

    他牵上顾池雁的手,小声道:“没事了没事了,走了。”

    顾池雁把手抽出来,有些恍惚,刚才的事情如洪水猛兽灌入脑海,浑身止不住颤抖。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他不停问自己。

    在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自己的弟弟有歪心思的时候,他就想过了,要远离,可是次次都不遂人愿。他贪心的想靠近,想佯装不知,谎言与欺骗全都是他心虚的掩饰,要是最开始就及时止损就好了,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覆水难收的局面。

    顾池雁不敢面对,又有些恼怒,为什麽自己会变成这样,又傻又蠢,放纵自我,他想把自己从这场闹剧裏摘出去,想孑然一身,但是又舍不得顾望春。

    他好像,不是好像,他反驳。

    是自己已经喜欢上了顾望春。

    不伦不类的爱念。

    顾望春柔声说:“顾池雁,和我谈吧。”

    顾池雁,和我谈吧。

    谈什麽?

    谈恋爱。

    这句话把顾池雁砸得眼冒金星,理性告诉他不可以,可是內心又亟待渴望接受,最后理性战胜了感性。

    他完全失了方寸,匆匆起身,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他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顾望春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敛了敛反光的眸子:“顾池雁,你要走吗?”

    今天是成人礼。

    顾望春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叫顾池雁来过学校,这是第一次,足以见得他的重视。

    难道顾望春校园生活裏最重要的场合也要缺席吗?

    顾池雁那麽迟钝,偏偏又在这些情况下身体机能能够迅速做出回应,堪堪停住了脚步,心跳混乱。

    最后还是被拉着去了操场

    家长和孩子是混着坐的,只是分了班级,一到操场就看见余康成朝他们招手,热情熟络地喊哥哥,然后感觉到一股强而有力的刀眼,扭头就看见顾望春才收回那冰冷的目光。

    顾望春冷看了一眼,让顾池雁坐在余康成旁边,还没来得及坐下,顾望春就被人叫走了,只留下了顾池雁一个人坐在这儿。

    他不擅应对,也并不开口说话。

    倒是旁边的余康成很活泼,夸顾池雁今天真好看,顾池雁只好抿唇说谢谢。

    或许是长得像同龄人,余康成也没多少隔阂,突然咋舌说:“我去,哥哥,你弟弟该不会要有女朋友了吧?!”

    “什麽?”顾池雁动了动发僵的手指,顺着视线望过去,就看见顾望春整和一个容貌乖巧的女孩讲话,但是距离也是很正常的男女同学间的距离,不知道余康成是怎麽得出结论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才不正常好吧,”又想起顾望春那个恋哥脑,小声解释说,“小顾以前是不会和女孩讲话的,还有啊,以前老师让他上台演讲,他想都不想就给拒绝的,说什麽要用有限的时间多学习,哈哈哈,其实他根本就没学,这一次还是他主动去找老师说的呢,他那心裏的小九九,啧,太明显啦,事出反常必有妖,”经过余·天赋异禀侦探·康城推断,完美得出结论,“肯定是台下有他喜欢的人,说不定就是那个!”

    随着推导,余康成越来越觉得这是对的,肯定地指了指那个女孩。

    顾池雁觉得心裏发紧。

    从来没有过,第一次,主动,台下坐着他喜欢的人。

    每一句都让顾池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静默地听着。

    余康成还和顾池雁聊着天,又走来一个人,余康成给他介绍:“哥哥,这是张肆扬。”

    顾池雁看着他说你好。

    “这是小顾的哥哥。”余康成搭桥介绍了一下。

    张肆扬看见顾池雁,眉毛挑了挑,眼神裏全是意味不明的打量,顾池雁不知道他这是什麽意思,只是感觉有点被冒犯到了,浑身不舒服,但又具体说不上来。

    余康成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板凳,示意让张肆扬坐那儿,而张肆扬却一屁股坐到了顾池雁的旁边,余康成刚想说那等会儿顾望春回来坐,就被张肆扬堵了回去,他说:“就坐这儿,不想进去。”

    余康成也就没说什麽。

    张肆扬绷着一张脸,余康成对顾池雁说:“別管他,他就这样一张僵尸脸,活像谁欠了他钱没还一样。”

    顾池雁本来就没打算说话,旁边的张肆扬却突然笑了。

    张肆扬笑起来眼尾轻飘飘往下垂,好似带着轻浮与傲慢:“谁说我不会笑的?”

    余康成看着那个鬼祟的笑容,咧了咧嘴,不置可否。

    “哥哥,你说呢?”张肆扬问他。

    顾池雁觉得这人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但是他是顾望春的同学,又不好不说话:“还好。”语气有些冷淡。

    张肆扬眼神往下撇,看见了他手腕上带着的向日葵,嗤笑一声,说:“哥哥,你还戴这玩意儿啊。”

    顾池雁闻言手腕动了动,把向日葵花往手臂上送了送,用袖口遮住,没有说话。

    这个人说话总有一种挑逗的调调,让顾池雁有点不适应,他不太喜欢这个人叫他哥哥。

    余康成也有点惊讶:“哎,哥哥你怎麽戴着这个呀。”

    余康成的语气就和善多了,刚想说话就听他说:“老班非要弄这麽个花裏胡哨的东西让我们戴,女孩子还挺喜欢,不过我们一般都不听的,要不丢了,要不有女朋友的送女朋友去了,”又想起旁边这个还戴着,把话圆回来,“不过也有挺多人送给哥哥的。”

    说出来余康成都差点被自己弄笑了,送哥哥的他倒真是第一次见,不过他不选择让顾池雁尴尬。

    只是这话太过生硬,顾池雁是发现了的,只感觉那藏在袖口的向日葵搓着皮肤,烫着血管,让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而面上不显,依旧云淡风轻。

    故而,那神经大条的余康成还以为自己圆地有多麽瞒天过海呢。

    台上的人讲着话,下面的人也叽叽喳喳地聊天。

    突然场下一片哗然,刺耳的拉麦音短促响了几秒,顾池雁抬头,就看见了顾望春走了上去。

    这也是第一次,顾池雁坐在台下,看着主席台上作为代表发言的顾望春,穿着板正服帖的西装,被打理得一丝不茍,衬衫洁白,灰色西装挺阔,稳重优雅。

    只有少许碎发挑在额前,丹凤眼冷遂,鼻子挺拔,下颚线分明,轻阖着嘴唇,在光下人白得发光。

    风华正茂少年时。

    从曾经的小孩,长成了落落大方的小大人,顾池雁这才对岁月痕跡有了实感。

    顾池雁也不知道自己的眼睛为什麽一瞬间好了不少,连他挂着的浅笑都看得一清二楚。

    顾望春的声线很清冷,带着慵懒的调,从容不迫。

    这太阳有些大,刺烈烈地照在没有遮阴处的操场上,耳朵像糊了一层化掉了的冰淇淋,大到顾池雁听不清了顾望春的声音,只能看着他。

    他在说话,在太阳笼罩下,耀眼得顾池雁眼睛花白,他还在想看清,想听清,但是没有,只有断断续续的字传进耳朵。

    一板一眼的学习汇报,刻板生硬的成年祝福,老套的高考誓词……一年一年都是如此,即使台上站的是顾望春,台下的人也开始分心聊天,让顾池雁更加听不清。

    忽然,声音好似绕过重重喧闹,清晰地落进耳朵裏。

    他说:“只要认定的,那就一定要得到,哪怕他人所不屑,所不解,只要你认为有意义,那就是有意义的。”

    顾池雁忽然感觉那话像是落到了心上,不是耳朵裏,像一记重锤,让他的心狠狠一抽。

    发言完毕后,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也是青春的宣泄。

    倏忽之间,台上人的眼睛望了过来,穿过人海,与他对视,只是短暂而迅速的一秒秒,顾池雁突然眼睛有点烫,把头偏开,不再去看他。

    台下掌声经久不息,热烈美好。

    耳边响起声音:“哥哥,顾望春喜欢你吧。”

    那句话像蛇爬上他的脊背,打断了滚沸的情绪,让顾池雁一下子僵硬起来,瞳孔微缩,强装镇定,扭头回看过去。

    余康成和旁边的人在聊天,周围都没发现这裏的异常。

    张肆扬已经退了回去,那双看向他的眼睛弯着,好像裏面充满讥笑与嘲弄,他笑着说:“哥哥,加个联系方式呗。”

    顾池雁没动,只是冷脸看着他。

    两方僵持不下。

    “哥哥。”剑拔弩张被打破。

    “你们在说什麽?”

    顾池雁看着走过来的顾望春,心裏猛然一颤:“没什麽。”

    “那走吧。”已经自由活动了,刚才也是因为这个,走回来花了点时间,说着朝顾池雁伸出了手。

    顾池雁微收眼皮,没接,看了一眼正恢复如初、淡然自若的张肆扬,跨过他走了出去。

    经过他时,张肆扬突然站了起来,两人撞到了一起,不动声色地拍了拍他的腰,顾池雁没反应过来,差点摔倒,被顾望春拉住。

    顾望春盯着那个背影,眼底泛寒,转过头神色柔和不少:“哥哥,你们刚才在聊什麽?”

    顾池雁怕自己理解错了,不想挑拨他们同学之间的关系,况且现在对顾望春的情感也很复杂,暂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说没事。

    顾望春只是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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