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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发烧 【三合一】桑渡,手给我。……(第2页/共2页)

p;  周惊弦乌鸦嘴!!!

    不行啊,不能发烧,马上就考试了,要是考不到的话,桑广川又要来闹事了。

    桑渡放下手中的笔,把拉鏈拉到了最上头,让衣领护住了脖子,挽起来的袖子也给拉了下来。上这麽多年学以来,现在还是第一次穿的这麽正式。

    酚酞遇碱变红……变红……诶,酚酞咋写的来着?

    忍了一下午,到晚自习桑渡实在是受不了了,脑子就像是生了锈,怎麽都想不起来。

    桑渡写了好几版,也没想起来“酚酞”俩字左边是酉还是西,脑袋晕晕的,根本想不起来。

    “酉。”周惊弦晚饭的时候被朵拉给叫走了,刚从办公室回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嗯?”桑渡嗯了一声,扭头发现周惊弦不知什麽时候坐到了他旁边,悄无声息的。

    “是酉。”周惊弦又说了一遍:“左边的偏旁。”

    “哦。”桑渡沉着脑子给改了过来,这才终于把字给写对了。

    看着桑渡卷子上划掉的一遍又一遍的错字以及规规矩矩的校服,周惊弦似乎明白了什麽。

    “难受吗?”

    现在正在晚自习,班裏面甚是安静,周惊弦拿起笔写在了书上,递到桑渡面前。

    桑渡脑袋一垂一垂的,差点没栽倒桌子上,最后还是周惊弦及时伸手给挡住了才免了一遭。

    手心碰到桑渡额头的一瞬间,周惊弦感觉到一股滚烫,仿佛下一秒就能被烫熟的那种感觉。

    怎麽这麽热,发烧了吗?

    得去医务室。

    周惊弦看了眼时间,离这节下课还有半小时。

    等不了这麽久了。

    “桑渡,手给我。”

    桑渡有些昏昏欲睡,周惊弦想看看他现在能不能听到。

    果然,桑渡没有听见,仍旧低垂着头。

    手心裏的温度愈发变高,周惊弦站了起身,借着桑渡为数不多的意识,把人按着肩膀给扶了起来,椅子不可避免响了一下,幸亏椅子是海绵底,没有发出很大声音,除了讲台上的值日班长,并没有其他同学看见。

    桑渡多少还是有些意识的,知道自己被人搀扶着出了教室,出乎意料的重心不稳差点没让他栽过去,幸好及时被人拦腰扶住了。

    或许出于人的本能意识,下一秒便见桑渡伸手抓住了周惊弦校服衣角,很近也很紧。

    “周同学,这是怎麽了?”值日班长从前门走了出来,叫住了周惊弦:“桑渡脸怎麽这麽红,这是发烧了?”

    “嗯,我带他去医务室。”

    “等一下,我跟你一块去,你一个人不方便。”值日班长说着说着便走了过来,想把桑渡的右手臂揽到脖子上,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动不了,桑渡右手一直仅仅抓着周惊弦的衣角。

    “没事,我自己可以。”

    “那行吧,你小心点。”值日班长嘆了口气,无奈地摸了把自己的寸头,重新回了教室。

    “嗯。”

    现在还是晚自习时间,校园裏很是安静,静到周惊弦能听到桑渡急促的呼吸声。

    “周……周惊弦。”桑渡喃喃道。

    “我在。”周惊弦把人搂的更紧了,生怕桑渡一个不注意滑下去:“抓紧我,我带你去医务室。”

    桑渡感觉自己嘴巴苦苦的,一连咳嗽了好几声,咳嗽太过用力,感觉嗓子眼都快咳出来了,为了保持平衡,桑渡抓着周惊弦衣服的手更用力了,也更靠裏了,甚至抓到了周惊弦背后的皮肤。

    周惊弦像是没有感觉到,伸手轻轻拍了拍桑渡的脊背:“慢点。”

    校园裏的路灯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不亮,很暗很暗,暗到看不清面前的人是谁。

    桑渡已经很久没发过烧了,偶尔只是穿的少会感冒,今天不知道怎麽就突然烧的这麽严重,就像是六岁时母亲不告而別离开的那天。

    “你为什麽要帮我。”

    在最后一丝灯光彻底看不见之前桑渡用模糊的声音说道。

    你为什麽要帮我?

    为什麽每次不堪的时候你都会帮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警针,好一会也没能等到周惊弦的回答。

    树叶沙沙作响,一旁的灌木丛悉悉索索的,不知从哪跑出来给小野猫,看见有人在呲着尾巴溜走了。

    “因为你不是別人。”

    周围很黑,看不见桑渡的表情,但却能感觉到对方炽热的温度。

    这下,好像更烫了。

    -

    晚上医务室很是安静,钱医生本来在打扫卫生,突然听到噗通一响差点没吓一跳。

    “不好意思医生,不小心撞到门了。”

    一时有些着急,进门的时候周惊弦没仔细看,还以为能一块进来,却没想到门太窄,桑渡成功进了门,自己的肩膀倒不小心撞到了门框。

    “没事没事,快进来,这是发烧了?”钱医生立马放下手裏的扫把,快速洗了把手,从抽屉裏拿出体温计走了过来,突然一愣:“桑渡?”

    听到桑渡的名字,周惊弦有些意外。

    “这孩子,又生病了。”钱医生嘆了两口气,甩了甩体温计递给了周惊弦:“同学你把这个放到了了掖下,我去隔壁屋拿个冰袋。”

    了了?

    桑渡的小名。

    医生难道认识桑渡吗,怎麽没听桑渡说过呢。

    桑渡清醒了一会,现在又开始发热了。周惊弦把人放到病床上发现桑渡还没有松开紧抓着自己的手。

    周惊弦把桑渡的校服拉鏈往下拉开了些许,又小心翼翼把体温计夹在了腋下,这才坐到了床边,垂眸看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手是青白青白的,但骨节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在钱医生的脚步声传来的前一秒,周惊弦这才轻轻掰开桑渡的手指。

    “医生,桑渡之前经常生病吗?”周惊弦还在惦记着这句话。

    钱医生把冰袋用毛巾给包裹着:“发烧倒是第一次,最主要是身上经常有青痕,现在倒收敛了一些,尤其是初中那会没几天身上就有新伤,还让我帮他瞒着老人家,问他怎麽回事,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说是不小心摔倒了,怎麽能那麽不小心呢你说。”

    周惊弦站了起身,给医生腾了位置,余光瞥见桑渡的手臂,两个多月前的伤口现在还能隐隐约约看见。

    “怎麽突然发烧了?”

    冰袋放到额头上的时候,桑渡眉头皱了皱,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但很快又闭上了。

    听到医生这麽一问,周惊弦想了一番白天的事。

    今天本来就是降温,上午桑渡穿着短袖就睡觉了,结果被冻醒了,下午两人还在外面呆了很久,回学校的路上还买了冷饮,甚至还跑来一大会,浑身出汗的时候吹冷风很容易感冒,况且桑渡崴到脚的这一个多月也没怎麽运动,免疫力本就不怎麽强。

    “白天在外面吹风吹太久了。”周惊弦说:“以后会注意的。”

    “你们快期中考试了吧?”

    “嗯,还有两三天。”

    “那这只吃药可就不行了,最害怕来不及,耽误考试,看来得输液了。”前医生拿出体温计看了眼:“唉,39度,这孩子就知道硬抗,早点来看可比现在好多了。”

    “现在能输液吗?”周惊弦眉头紧皱着。

    “能是能,就是输液得输好几瓶,有些慢,可能很晚才能回去了。”钱医生站了起来:“现在先喂点退烧药。”

    “坐起来点,了了。”钱医生把病床往上摇了一些弧度,等桑渡有些清醒之后把药片和温水给了周惊弦。

    医务室有个挂钟,一分一秒的转动着,直到桑渡睡着了,周惊弦依旧还在。

    “同学我来守着就行,我待会给老人家说一声。”钱医生看了眼时间,发现不早了:“马上要考试了,你就先回去复习吧,別影响了考试。”

    “没事,不影响。”周惊弦没有回去的打算。

    “你搁这也没事干,不无聊吗?回去拿本书来看也行。”

    “不用了,我复习好了。”

    医生见劝不动,也便没再劝了,恰逢这时铃声响起,她接了电话,随后看向周惊弦:“初中部有小孩低血糖犯了,老师给我打电话呢,我先去看看,你知道怎麽换药吧?”

    “知道的。”

    “那就行。”医生拿了些葡萄糖出了门,走之前还把门给关上了,以防有冷风吹进来。

    四周再次安静了下来,陷入一片静寂。

    周惊弦把被子给掖了掖,拿起毛巾擦了擦桑渡额角的汗,就在这时,桑渡毫无预兆转了个身,慢慢伸手轻握住了周惊弦的手腕,手心的温度透过皮肤,绕着神经,一股一股传到了周惊弦的身体裏。

    桑渡没有说话,但周惊弦却好像听到了千言万语。

    -

    不知过了多久,桑渡颤颤巍巍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之间看见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马上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啊。

    早上吗……我好像又睡过头了。

    桑渡重新闭眼之前,瞥到窗户外面一片黑,而且这裏一股消毒水味,好像也不是他的房间……等等,手裏貌似握着什麽东西。

    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但现在几乎已经退烧了,比之前好了一些。眼前有些模糊,桑渡眨了几下眼,往手上看去,霎时瞳孔一缩——

    他发现自己手裏紧握着的不是別的,而是周惊弦的手。

    桑渡:“?”

    他想松开,却发现浑身没什麽力气,于是只好作罢。

    熟悉的酒精味让他很快意识到这裏是医务室,也慢慢想起自己发烧这事。

    周惊弦不知什麽时候闭上眼睛的,但他的没有睡着,感受到病床上的传来的微动声,他便抬起了头。

    抬头的一瞬间,正好撞到了桑渡投来的视线。

    周惊弦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还在握着桑渡的手:“你……现在还难受吗?”

    “不……”桑渡刚想要说话,却听见自己的声音格外的嘶哑,喉咙特別的干燥,才说了一个字就受不了了,就连咳嗽都是无声的,只能干咳。

    周惊弦站起身就要去接热水,但手却依旧被紧紧抓着,他回头,视线从手上往上转移,直到看见桑渡摇了摇头。

    我不想喝水。

    “想喝什麽?”周惊弦能够读懂。

    “冰……汽……水……”桑渡张了张嘴,扯着嘶哑的嗓子喊道。

    “不行。”周惊弦斩钉截铁松开了他的手,拿起一次性纸杯去接了杯温水:“生病了只能喝这个。”

    桑渡弯了弯唇角,眼睛一闪一闪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

    “把这杯水喝了就给你买。”周惊弦认输。

    听到了十分满意的回答,桑渡嘴唇立马碰到杯子上,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这一幕看得周惊弦直接转过了头。

    太可爱了。

    比刺头还要可爱。

    -

    离开学校之前,桑渡又被迫量了第五次体温,直到确定是真的退烧了,这才肯被允许回家。

    “要是明天再发烧的话就在家休息一天。”周惊险把钱医生的原话说了出来。

    “知道了!”桑渡在心裏面默数了一遍,这是周惊弦说的第三遍。

    “能走得动吗,要不我扶着你?背着你行。”看着桑渡一走一停的,周惊弦问。

    “你要说抱着我,我就立马接受了。”桑渡皮笑肉不笑地开了个玩笑。

    “那我抱着你。”周惊弦满脸正经:“反正也不是没抱过。”

    这下,桑渡彻底不理他了。

    在出来之前,周惊弦本来是想给司机打电话来接他们的,但是被桑渡抢走了手机,说是太晚了不要打扰別人休息了,反正也不远,走回去权当锻炼身体了。

    周惊弦只好点头答应了。

    “等我一下。”桑渡走的还挺快,周惊弦几个大步才跟上去:“真没事吗?”

    “没事!!!”

    “好。”

    -

    在医务室睡了几小时还是不太够,一回家桑渡就来了困意,沾到床就能立马睡着的程度。手机被静音了,裏面有叶信怀李畅他们发来的轰炸信息,桑渡想打开看看,刚解锁人脸,手机便啪嗒一声落到了床上,一瞬间的功夫便睡着了。

    刚退烧不久,桑渡很是昏睡,本以为能一觉睡到自然醒,却没想到天刚刚亮就醒来了,具体点,是被迫醒来了。

    脑袋依旧很晕很胀,浑身打不起精神。

    好一会,桑渡才伸手摸了下额头,一瞬间竟不知道是手心烫还是额头烫。

    啊。

    又发烧了。

    周惊弦昨晚说什麽来着,桑渡咬牙使自己清醒一些,想了好一会才想到周惊弦说的是发烧就在家休息一天。

    很好。

    可以不用上学了。

    浑身发热发软,桑渡不想动弹,一点胃口都没有,没有什麽想吃的想喝的,除了冰镇荔枝汽水。

    周惊弦个骗子!

    明明昨晚说好了给我买的,都过去几小时了还没喝到。

    骗子骗子骗子……再也不相信你了。

    昨天接到钱医生的电话,奶奶很是着急,立马穿鞋就要赶过去,幸亏钱医生未雨绸缪,说是有个高高帅帅的同学陪着他,让奶奶不要太担心,这才提前给制止了奶奶赶来的想法。

    她就这样一直等着,直到等到桑渡回来。

    奶奶本来想一直守着,生怕桑渡在发烧,结果桑渡死活不让,奶奶没办法这才回了屋,一晚上都没睡踏实,早早爬起来煮了鸡蛋水,她端着碗进来正好看见桑渡醒着。

    桑渡从小不喜欢喝鸡蛋水鸡蛋汤之类的,说是没味道,长大之后依旧不爱喝,但奈何这些对退烧有帮助,于是奶奶便像小时候那样半哄半骗地让桑渡喝了一些鸡蛋水和退烧药。

    喝完之后又从柜子裏拿了床新被子盖到桑渡身上,给掖得严严实实的才肯离开。

    今天天气预报有雨,雨水霹雳啪嗒砸在地上发出的白噪音让人很快入睡。

    身体被热气包围,整个房间都是一片沸腾。

    就这样不知又睡了多久,久到桑渡迷迷糊糊之间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了了,我在。”

    “我给你买了冰汽水,荔枝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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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支持~这章是个三合一的大长章[饭饭]

    下一章零点更新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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