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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98章 隐藏身份(第1页/共2页)

    “军营里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温云眠伸手替他拂了拂大氅上的落雪。

    秦昭坐下来,将她拉入怀中。

    温云眠抬眸看他。

    秦昭说,“要打仗,不过还没到我亲自应战的时候。”

    温云眠今日也听了一些风声,“听说阿澈他们护送粮食的队伍有消息了?”

    秦昭握着她纤细的手,点头,“真正的粮食,已经送到我手中了。”

    温云眠惊讶,“当真?”

    看她惊讶的样子,秦昭弯唇,“当真。”

    温云眠今日听说,粮草有了消息,却没见到有大批粮食送到。

    秦......

    雪势愈急,朔风卷着碎玉似的冰晶砸在城楼青砖上,发出细密如鼓点的噼啪声。大司马袖中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也浑然不觉——那支叛军来得蹊跷,竟分毫不差卡在镇北王被围、京畿守军主力尽数压于宫门之际。更诡的是,他们不攻城门,反从北郊枯井暗道凿穿地脉,直插月城腹地!井口覆雪未消,叛军铁蹄踏裂冻土时,连井沿青苔都未惊动半片。

    赫连伯忽然喉头一哽,盯着远处火把连成的赤色长龙:“……那是顾家黑鳞甲。”

    大司马瞳孔骤缩。顾卫澜的私兵怎会出现在北国叛军阵中?可那甲胄肩胛处嵌着的云纹银钉,分明是顾氏军械坊独门标记——去年冬,顾卫澜亲督锻造三百副,尽数调往燕州戍边,此刻却在月城北郊燃起焚天烈焰!

    “报——!”传令兵滚下马背,甲胄上凝着血与霜,“北门守将……被斩首了!叛军已破瓮城!”

    话音未落,西面角楼轰然坍塌!不是箭矢所毁,而是自内而外炸开——有人早将火油浸透梁柱,只待烽烟起时引燃。浓烟裹着焦糊味冲天而起,呛得人睁不开眼。大司马终于明白君沉御为何命人将所有粮仓尽数封存于宫墙之内:原来他早料到今日,粮草不是防饥民,而是防叛军劫掠充作军资!

    宫内宸极殿却静得骇人。

    镇北王麾下亲兵的刀锋已抵至龙椅三步之遥,可君沉御仍端坐不动,龙袍广袖垂落于案,指尖正缓缓摩挲一枚青玉扳指——那扳指内侧刻着极细的“昭”字,是秦昭当年亲手雕就,又悄悄塞进他龙袍暗袋的。

    “王爷倒真有胆量。”君沉御忽而轻笑,声音却如寒潭掷石,“敢带三千精锐入京,还敢让私兵驻扎玄武大街三里之内?”

    镇北王正欲冷笑,忽见殿角铜鹤灯台无风自动,鹤喙微张,一缕青烟袅袅升腾。他猛地想起幼时随先帝巡狩,曾见西域贡使以毒烟迷倒整座行宫侍卫……

    “你——”他暴喝出声,却见自己按在剑柄上的右手竟开始发麻。再低头,腕间一道淡青淤痕正急速蔓延,像活物般向心口游走!

    “此乃北境雪蚕蛊,食冰而生,遇体温则醒。”君沉御终于起身,玄色龙袍扫过丹陛时,烛火齐齐爆开灯花,“镇北王可知,您昨夜饮下的‘解乏参汤’,实为催发蛊虫的引子?”

    殿外杀声震天,殿内却死寂如墓。镇北王踉跄后退,撞翻青铜仙鹤烛台。火苗舔舐地毯,竟烧出诡异的靛蓝色火焰——那火不灼人,却将空气烧得扭曲,映得满殿臣工面色青白。

    “陛下……您何时……”

    “自你派死士刺杀谢云谏未遂那夜。”君沉御踱至阶前,龙靴碾碎一片琉璃瓦,“你当真以为,谢大人护送三皇子回京时,沿途驿站换的八百匹战马,全是为防刺客?”

    镇北王喉头涌上腥甜。原来那些看似寻常的驿马,鬃毛皆染了特制药粉——沾之即眠,三日不醒。而他麾下最精锐的斥候营,正困在三百里外的雪谷中,马匹倒毙,人如醉泥。

    “砰!”一声巨响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殿门被巨力撞开,寒风裹着雪片灌入。秦昭玄甲染血而立,肩甲斜裂一道深痕,血珠顺着冷铁滴落在青砖上,绽开八朵梅花。他身后跟着的并非禁军,而是百名黑衣人——每人左臂缠着褪色红绫,腰悬断刃,正是当年被镇北王屠尽的燕州义军遗孤!

    “父皇!”琮胤的声音穿透厮杀传来。孩子挣脱禄公公搀扶,小手紧攥一卷泛黄绢帛冲进殿门。他额角渗血,显是方才撞伤,可眼神亮得惊人:“徐誉墨先生给儿臣的《千金方》注本里,夹着这张地契!他书房暗格藏的,是镇北王二十年前勾结北狄贩卖燕州铁矿的铁证!”

    镇北王目眦欲裂。那地契背面,赫然是他亲笔朱砂印!

    秦昭抬手,一名黑衣少年越众而出,撕开衣襟——胸前纵横交错的疤痕尚未痊愈,每道伤疤旁皆用炭笔写着日期与地名:“永昌七年,燕州铁山矿洞;永昌九年,北狄王庭……”

    “我阿爹是矿监,被王爷活埋在铁炉里炼铁。”少年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您说,活人铸铁,比死铁更韧。”

    殿外忽有凄厉鹰唳划破长空。众人仰首,只见三只雪隼盘旋于宫阙之上,翅尖各缚一束竹简。秦昭解下其中一简,展开朗声道:“北狄单于亲书:镇北王允诺割让燕州三十六寨,换北狄铁骑助其登基——落款日期,正是太后薨逝前三日。”

    镇北王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盔甲铿然作响。他抬头望向君沉御,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那龙椅上的帝王,竟与三十年前被他亲手鸩杀的废太子容貌三分相似!

    “朕的母妃,”君沉御俯视着他,声音轻得像片雪,“当年也是在这座宸极殿,饮下您敬的‘贺寿酒’。”

    就在此时,北门方向突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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