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朝之后。
房玄龄看着工部侍郎王辰的背影,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他看向一旁的刑部尚书上官仪,故意伸了个懒腰,声音大了一些,问道:“上官大人,看起来休息的不是太好啊。”
上官仪苦笑道:“怎么能休息好,昨日陛下祭天,竟然有人敢刺杀陛下!”
“陛下捉到了那些贼子,也需要我们审判。”
“本来我们就有陛下的任务在身,现在还要审判那些贼子,几乎没怎么休息。”
“哦?”
房玄龄看了一眼前面的身影,问道:“那审问的情况如何?他们开口了吗?”
原本快步前行的工部侍郎王辰听到房玄龄的声音,脚步忽然间放慢了一些。
不过他仍未回过头,还是继续向前走去,可脚步,却一直与房玄龄他们平齐。
房玄龄看到这一幕,眸光顿时一闪。
王辰的这种做法,基本上就能让房玄龄确定,他有问题了!
否则的话,以王辰原本的速度,现在本该已经远远的落过他们一截的。
可现在,却是速度慢的和他们一样。
即便没回头,表示好奇。
可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一切了。
上官仪看向房玄龄,见房玄龄微微点头,他便说道:“那些家伙真的是嘴硬。”
“一开始抓到刑部大牢时,一个个什么话都不说。”
“房大人是知道我们刑部大牢可怕的,一些犯人,一进入刑部大牢,顿时就会被吓破胆,根本不用怎么问,就都招了。”
“可这些贼子呢,却一点也不怕。”
“所以我们为了撬开他们的嘴,想知道他们究竟是谁派来的,是各种严刑拷打,这些家伙也真的是硬骨头,硬是什么话都不说。”
房玄龄似乎也发愁了,说道:“这么嘴硬?一个是这样,十个都是这样?”
“谁说不是呢!”
上官仪说道:“所以本官怀疑,他们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很可能就是专门的杀手!”
“那上官大人岂不是白辛苦了?”房玄龄叹息道。
“这个可没有!”
上官仪这时,忽然间笑了一声。
房玄龄眸光一动,忙说道:“难道有意外?”
上官仪笑着说道:“这些家伙一开始的确都很嘴硬,就算受了刑也不说。”
“可在我刑部,就不相信有人嘴硬能硬过大刑的!”
“所以,我们根本不怕他们不说,他们不说,我们就一直用刑。”
“从白天,用到了晚上。”
“然后晚上的时候,也不给他们一点休息的机会,我们不断的用刑。|”
“这样的话,就会让他们的精神和身体受到双重的拷问。”
“而在这样不间断的用刑之下,除非他们是石头,否则,一定会慢慢的意志消磨,继而招供的!”
“就这样,在经过了一夜之后,就在上朝之前!”
上官仪嘴角上扬,说道:“终于有一个贼子坚持不住,内心崩溃,意志彻底被消磨殆尽,要招供了。”
“只可惜。”
他叹了一声:“这人太不禁打,刚要招供,就昏死了过去。”
“正巧本官也要来上朝,而且既然他招供了,也需要他精神一些说出指挥他们的人。”
“所以,本官就暂时没管他,将他大牢接了出来,放到了刑部衙门的一个耳房里,暂时让他休息,也让大夫给他瞧瞧,以免他还没说呢,就直接死了。”
房玄龄意外道:“你还将他给带了出来了?为什么?”
“为什么?”
上官仪说道:“当然是怕他醒来后,见到其他人还在那里坚持,又被感染了,继续坚持。”
“所以,本官将他单独弄了出来,这样的话,到时候也可以说其他人也招供了,再来一些精神上的打击,从而让他再也不敢有所隐瞒。”
房玄龄清楚的看到,走在他们前面的工部侍郎王辰听到上官仪这句话后,全身明显的有些僵硬。
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僵硬了。
他嘴角微微扬起,意味不明的说道:“好主意,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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