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一直在瞎兜圈,根本没飞多远,哪儿来的什么都快出城的说法。
这妮子就是闲的胃疼,故意的。
罢了。
他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和她计较。
“咳咳。”
陈安宁这会儿姑且还是借了下媳妇儿的肩膀,努力地站直。
接着抬头看天,瞅了半天也没见着原本那把飞剑,便尴尬地道:“所以那把剑……能回来不?”
“本来是可以的。”卢伟讪笑两声,指了指陈安宁身上雷鳞甲的左臂铠:“如果老陈你最后输入的开关指令不是的话,它应该能停下来。”
陈安宁:“……”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老陈沉默并思索了很久,最后就此次试飞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
……
……
西北的灰土沙漠。
满目萧瑟,尽是废墟遗骸的城池中。
披着黑袍,少年模样的人影正坐在几具显现出莫名漆黑黏液的遗骸旁,苦苦思索着。
“姑且算是逃出来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我的佩剑已经在方才那一战中损毁……”
“虽然很想现在就杀回去,把那帮自称的白痴都灭了,不过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吧。”
他感到烦闷地挠了挠头。
“不过这荒郊野岭的,也不知从什么鬼地方才能找到趁手的兵器,我寻思着要不干脆我还是滚回去当囚犯算了,诶?等会儿……那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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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北原,封安容
北原。
万里冰封下的冷彻寒宫。
盛满粘稠鲜血的蔚蓝冰池内,无数玄妙深奥的法决正如烟气般飘散而出。
这片宛若小湖泊般的硕大池水中央,赫然悬浮着一颗通体晶莹,气息尤为诡异不祥的球体。
肉眼可见的,伴随着血池内的烟气逐渐升腾,这颗球体也在不断地崩裂出道道缝隙。
与此同时。
独臂的女子神色冰冷,盘座于血池之前,用那仅存的手臂掐动晦涩难懂的复杂法决。
血祭阵术所付出的代价是无法复原的,秋云筝为了从雪中城逃离,而不得不献祭一条手臂,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并且她对自身肉体的需求很高,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手臂都能往身上接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直至今日还在使用单手凝衍法决。
不过好在,这样的日子已经不会持续太久了。
她的炼魂术快要完成了。
……
咔嚓、咔嚓。
球体上的裂缝不断地向外扩散,最终整颗球体都在烟气的影响下,布满了极多的裂痕。
球体本身无法承受住结构的崩坏,在转瞬间便崩坏消散。
下一息。
原本球体内部所藏匿着的神魂残魄被血池中冒出的血气包裹,进而缓缓地将残魄拽入血池。
秋云筝深吸口气,转而催动体内磅礴的魔气,发起最后的冲锋。
魔气爆散而出,如同暴雨般漫天的法决悉数在秋云筝身后闪出。
神魂残魄遁入血池,旋即便如同旋涡般,疯狂地吸收周遭的血液。
鲜艳夺目的红光笼罩整个冰宫,很快便有不同于秋云筝的另外一股魔气逐渐升腾起来。
秋云筝的魔气在削弱,而另外那股魔气则是在不断增强。
直到最后。
秋云筝神色苍白地喘着粗气,她体内的魔气几乎已经被抽了个干净。
而这片蔚蓝冰池之中,也已然没有了半滴血液。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渐渐从朦胧中回过神来,从冰池中央站起的身影。
“君负远。”
属于秋云筝的声音响起。
不出意外的,那名左手剑魔闪身来到她身前。
他那被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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