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的声音很弱,几乎要被红色小女孩的大吵大闹掩盖掉,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明明是繁重的服饰,却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眼袋有着很沉的淤青,跟那个活蹦乱跳的怪鸟比起来刚好是两个反差。
察觉到杭雁菱的视线,墨衫女人冲着杭雁菱僵硬的点了点头,似乎态度还算不上是敌对。
而此时坐在两人中间的木椅车上的,显然就是这三人当中的领袖了。
身穿一身纯白的长衫,比起道士,看样子更像是个学者,头发垂落肩膀,面覆轻纱看不出来模样,只是露出一对儿眯成月牙的眼睛,扭头对着红发红眼的小女孩说到:“呵呵,阿衍,你做的不错。”
“哈哈哈。”
小女孩受到表扬,高兴的笑了起来,看来阿衍就是那个小女孩的名字了。
笑够了,怪鸟小女孩止住了笑,忽然问道:“对了,你为啥突然夸我?”
啊?
“又忘了吗,是我拜托你把这位圣人大人带来的哦。”
白衣女子倒是对此不意外,似乎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一样。
阿衍恍然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我带来的——”
杭雁菱眼皮一抖,下意识的问道:“等等,合着你刚才就不怕抓错……”
“呜哇!你是谁,你是怎么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阿衍看到杭雁菱吓了一跳,捏起拳头跑到杭雁菱跟前,身上浮起了赤红色的羽毛,双眼也冒出了火焰般的真气。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跑过来的!”
然而杭雁菱还没说话,一旁的长发女子一脸忍无可忍的走上来,一拳头砸在了阿衍的脑袋上:“闭嘴,你这个傻鸟。”
“呜哇!好疼,谁,是谁!?泫溟!我就知道是你!”
“……”
被称作泫溟的高挑女子忍无可忍的扯住了阿衍的耳朵,把她拽到了一边去。
杭雁菱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切的发生,一拍巴掌。
“啊哈,又是神经病,我就知道我遇不见正常人。”
太棒了,这个世界已经把我养成了见到神经病就会安心的体质了吗?
白衣女子也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动着木椅两边的轱辘,来到了杭雁菱跟前。
“吓到您了么?很抱歉。阿衍这孩子的手段……可能有些粗鲁。”
“没事儿,就喝了点风。”
杭雁菱笑眯眯的站起身来,双手拍了拍掌心之中的土,朝着坐在木轮椅上的女子向前迈出了一步去。
“铮!”
寒光一闪,一道冰凝而成的寒刃抵在了杭雁菱的脖子上。
站在一边的泫溟冷冰冰地说道:“你想做什么?”
“太晚咯。”
杭雁菱笑着轻轻往后让了一下脖子,随后白衣女人木车的扶手发出了一阵嘎巴嘎巴的声音,几根纤细的藤条从木质结构上抽了出来,捆绑在了白衣女人的双手上。
“要砍下这一剑来试试吗?你先动手我也能让这位轮椅上的姑娘脑袋落地。”
“露姐,这妖如此不知好歹,你救她作甚。”
“好了,泫溟,你先把剑放下。”
“可是……”
“好了,当初我遇到你的时候,你的反应不也是如此激烈?”
“唉……”
泫溟闻言放了下了剑,而杭雁菱也后退一步,双手举起,但缠绕着白衣女人的木藤仍未松懈。
“麻烦说明一下缘由。”
“在那之前,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们。”
面对着来自杭雁菱的威胁,这位白衣女子表现的从容不破,她歪头看向了身边的两人,向:“这位是阿衍,虽然平时有些反应迟钝,但是非常值得信任的小姑娘。这位是泫溟,别看她面相略凶,但心底质纯,是个好孩子。而我叫晨露……呵呵,如你所见,是个瘸子。”
“哇,你们绑架的事儿都干了,咋事到如今还搁这儿开始介绍起来了。”
杭雁菱皱眉看着这三个家伙。
这乍一看,似乎并不是跟血眼老鸦所属的“组织”会扯上关系的人。
“这是为了让您放下对我们不必要的戒备,毕竟我们无意与您为敌。”
虽然性命被挟持着,但晨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杭雁菱会突然出手。
“刚刚那个泫溟说,你们带我这里是为了来救我? ”
杭雁菱叹息了一声,松开了树藤的钳制:“那看来,那场大雾和射箭,并不是你们所做的?”
“大雾……射箭……呵呵,抱歉,这些事情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本意只是将您从人类的手中救出而已。就像我们一直在做的那样……”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