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言秋雨的提醒,付天晴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眼。
人群当中的确没了杭雁菱的踪迹。
只有被刚刚的爆炸震醒了的小小菱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
对啊,老杭呢?
“她会不会去追其他的袭击者了……”
“不可能!”言秋雨斩钉截铁的说到,随后表情变得有些焦虑:“她到哪里去了,我明明刚刚还感知到她的存在……爆炸一响起来后就什么都感知不到了……”
“别急别急,老杭是我们当中最强的,她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这家伙应该……”
付天晴也说不下去话了,毕竟杭雁菱又不是没当着他的面表演过突然躺在ICU里。
小小菱从马车上跳下来,急切的喊道:“杭雁菱,你在哪儿?!杭雁菱!?”
周清影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听到这边的大喊声,皱起了眉头。
她眯起眼睛,提起鼻子来,仔仔细细地闻了闻。
湿润的泥土气息,残留的大雾的气息。
草叶的味道,木炭残留的味道……
阴灵气的味道……
卸妆后仍然残留的脂粉的味道……
杭雁菱的味道……
“不对……杭雁菱不是自己走掉的,味道,空气当中残留着味道!!!”
周清影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了夜晚的天空。
“等一下,她是……飞走的?”
第二十章 万事都有选择,哪怕是真相也不例外
凄冷的晚风呼啦啦的从耳朵旁边吹拂过去,如同一片片刀子切割着脸部的血肉一样。
杭雁菱的脸被强风吹起了褶皱,身体维持着一个被吊起来的姿势,呆呆的看着从脚下疯狂逝去的大地。
用木灵气去感应潜伏在大地当中的草根,从而感知周围的情况,的确是在视野受限的情况下非常高效的办法——然而这样做有一个弊端,那便是因为注意力过度集中于对草木的感知,而会对空中过来的威胁无从察觉。
这就非常的让人发麻了。
杭雁菱曾经试图抬起头来观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逮着自己可劲儿的飞,从扑棱翅膀的声音和背部接触到的感觉来判断,应当是一只鸟。
是那只血眼老鸦的同伙儿吗?
平心而论,可能性不低。
根据花芙之前的说法,鸟类的妖族拥有能够招引鸟类为自己传递信息的能力,即便是血眼老鸦身受重伤,他也依旧有可能通过其它的鸟类将消息传递到同族的手中。
那么,要干掉自己后背上的这只鸟吗?
杭雁菱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感知着膀胱当中蠢蠢欲动的尿意,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有一说一,自己这个身体素质,就算从这个高度被丢下去应当也不至于会死。
但是死不死的是一回事,害不害怕是另一回事了。
那么要打听一下消息吗?试图沟通一下?
但是从被抓开始背后的家伙就一直发出意义不明的鸟叫声。
就那种……很开心,超开心,太他妈开心了的感觉。
我说这位不知道改称呼是老哥还是老姐的鸟妖,能麻烦您多少有点神秘组织的自觉性吗?你们组织的血眼老鸦两次登场就够跌份儿了。
飞行了大约有一个时辰,杭雁菱冻得抽了一口鼻涕,真气在体内徐徐运转,虽说木灵气有滋养经脉的功能——但是这玩意可不暖和啊。
最后背后的那只怪鸟抓着她,落在了一处破旧荒败的山头上
有点寒骨山的味儿,只不过周边的植被要茂盛许多。
在山头上有一座茅草屋, 屋外站着两个人影,一个坐在有轱辘的木车上,身穿白衣,文质彬彬的样子,而另一个身材高挑,长发垂及地面,阴恻恻的。
“我来啦我来啦我回来啦!”
后背的飞鸟吐露出稚童一般的声音,后背钳制着杭雁菱的爪子松开,杭雁菱跌在地上,打了个轱辘翻起身来,一只手抓着地面保持随时能够以地面发起攻势的姿势,另一只手虚抓起一团黑气。
以最大的警惕姿态,回头看向将自己挟持至此的妖族——
此时那只怪鸟已经幻化回了人形,那是一个模样很奇怪的小女孩,个头和年龄和小铃铛差不多大,上半身是甲片和红色的羽绒拼成的似甲似衫的衣服,下半身则是一袭洁白的长裙。绯红色的头发末梢两着火般的橘黄,双手佩戴着黑色的手套。
橘红色的眼睛欢快的眯着眼睛,那神采奕奕的光芒很难和“暗杀组织的成员”联系到一起。
“我回来啦!今天晚上吃什么!?”
“别大呼小叫的,吵死了。”
长发垂地,一身墨色长衫的女人皱眉低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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