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慰问你,结果突然就拜托你办事,实在是有失礼仪,但还是希望芬慕你能答应。”
教区的慰问其实更多的都是礼节性的表面工作,给不了太大的帮助,芬慕也不在乎那些嘘寒问暖的工作,对于审判教区“有失远迎”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自己这边才偷偷跑回来没两天,审判教区也得帮忙组织一下学识教区的工作,忙得很,再加上有着泰薇雅的关系,芬慕对审判教区还是善意居多。
“不需要那么见外的,老实说,我把泰薇雅拐跑了,自己都心存内疚,审判教区如果有事情要帮忙,我当然是力所能及。”态度表完了,芬慕还得老老实实说回讲课的事情:“可我不善言辞,传授经验不怎么擅长,可能得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行!你能答应就好!”
珍妮夫人非常感激,审判教区的姑娘们在跟别的教区相处时,惹不快居多,因此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自己玩自己的,冷暖自知,现在竟然有人能如此理解和关照她们,实在是不胜荣幸。
因为老人还需要处理别的事情,思量之下,先行道别离开:“那芬慕,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打扰你和诺拉女王了。”
喂!我倒是希望你能给点打怪委托来打扰我一下的呀!而且你对于诺拉女王贴过来的行为,就没有一点意见的吗?
见到没有别的借口拖延,芬慕在诺拉的盛情挽抱中,还是先行回到王城。
珍妮夫人的委托,其实代表的是审判教区,对于这个“孤儿”教区,芬慕的印象很好,因此不想敷衍了事。
可是讲课......他就不是那块料,而且他真的有到能教人的程度吗?自己都还是徒弟没出师呢,等哪天把师父安娜丝塔搞到手,那才是毕业出师,登堂入室了。
经过安娜师父的讲解,他多少清楚泰薇雅她们在自己身边成长得如此快速的原因,可是这个成长的办法不合适推广使用。
总不能把审判教区的年轻修女们都叫过来,给所有人都来一次传道授液解惑吧?那还不如直接把审判教区改成陌客教区。
“芬慕,你在愁眉苦展什么,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吗?”
芬慕正烦恼叹气,担心丢人时,忽然听到诺拉的呼唤,抬头想让她不用担心,结果头一抬起来,白花花的雪嫩肤色差点迷了他的眼。
他赶紧低下头来,看来还是得把一些事情说清楚道明白,让诺拉小姐老老实实退缩呀!
“没什么,刚刚只是担心自己的口才不足以把有效的经验传达给审判教区的教徒们,她们都是很不错的人......诺拉小姐,不如我们谈一些迫切且不得不面对的事?”
第19章 其实我是双系修炼
“哦~”女王的美目一颤,眼波妩媚地坐在芬慕旁边,期待地抚摸着他的手臂肌肉,“芬慕愿意乖乖就范了吗?”
“恰恰相反,我得说一些非常劝退的事情。”芬慕的手指不住地在桌面上敲击,透露出了他此刻内心的不平静:“我的肉身变成半神后,尽管给了我踏实的安全保障,但是也带来了很多难以解决的麻烦,这绝对不是因为照顾卡莎莉娅的心情才胡说八道的。”
“卡莎莉娅?不认识,谁呀?芬慕你遇到了什么麻烦?”诺拉女王一愣,从曼妙肉腿上褪下白丝的动作都僵住。
你这还真的是亲妈呀......芬慕以问代答,认真地说道:“诺拉小姐觉得,男性作为伴侣,咳咳,丈夫,最好是多久?”
这算什么问题,诺拉有些摸不透芬慕想表达的意思,不假思索地说道:“丈夫的话,那当然是一辈子啦,换做是贵族人家,男方可是没有选择的权力,很大程度上都得听妻子的意见。”
......呃,是我太污了吗?芬慕一直觉得诺拉女王是个老司姬的,意思表达得差不多就应该能理解了的才是,怎么跟我提到的“多久”不是一个意思?
“我说的不是婚姻关系的丈夫要多久,我是说晚上为爱鼓掌的时间,诺拉女王觉得多久合适?”
美艳照人的少妇女王半知半解地确认道:“芬慕是说〇爱吗?”
不是,你怎么这么直白,我知道你说的是示爱,但是这么肉麻的话直接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呀。
咳咳!!
“对。”他点头。
这个问题,未经人事的诺拉其实没有什么回答的经验,但是并不妨碍从别人那里听说,女贵族之间时不时就会有闺间秘会,谈得都是在外不能说的羞耻话题,这当中包括但不限于鼓掌礼仪时的力度、姿势、角度、深度、次数、时长。
作为一个贵族,连最简单的鼓掌礼仪都把握不好,对外是有失贵族身份的事,所以当然是羞耻话题了。
这些讨论当中,多多少少就会有炫耀和夸大的成分,女贵族们在炫耀自己的男宠丈夫多能干、礼仪上有多体面,往往一分钟能说三分钟,一次能说成三次,反正都是无法求证的事。
诺拉听说过最可靠,当事人最满足的礼仪时长,是整整一晚!
“一整个晚上。”诺拉女王根据闺间秘会提到的经验说道。
“可我现在只是半神之躯,基本时长要用月来计算,往后境界提升了,可能就得按年来算,然后像卡莎莉娅用的那把祖传驱魔大剑,我能怼穿来,诺拉小姐自己衡量一下。”芬慕把思考的余地交换给美妇。
按、按月来算?而且还能捅穿那把遗物级的大剑?
这女贵族吹牛都不敢这么吹啊!可是芬慕现在是半身之躯,格兰威尔稳定之后的记载中独此一例的男性半神,很多事情都不能用寻常思维来看待。
芬慕见到诺拉愕然地陷入思考当中,知道她明白了自己想传达的意思——你这人族小法师的身板脆,挨不住。
他找了件外套披在诺拉身上,站在窗边等待,等时间差不多就溜号避一避风头。
很快,女王便回过神来,丰腴酥润的美腿不自觉地并紧,她问道:“卡莎莉娅挨得住?”
你这会儿就记起卡莎莉娅是谁了?别的不说,卡莎莉娅能换号来吃伤害,这个骚操作别人真比不了!
“迁就一下的话,勉强能,她修炼的骑士传承本来就有锤炼提升肉体的作用。”
“那我听说安堂不知火是六阶,她能?”诺拉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她不能,挨不了多久,顺带一提,她是六阶巅峰的忍者,忍者传承在格兰威尔这边没有,不过可以理解为盗贼相似的刺客传承,肉身上是比不过骑士的,但是仍然比术士要强很多。”
芬慕渐渐放下心来,知道自己的劝退目的就要达到了,诺拉是个聪明人,会知难而退的,因为这可以说是性命攸关的事了。
他不想太伤诺拉的心,相比自己今日显山露水后可能遇到的各种追捧,当初自己初到王城时还名不经传,有一点虚名但没实力,可诺拉还是一眼就看中并认可他,虽然认可的形式有些糟糕,但这份认可本身是值得感激的,所以芬慕很难对她有什么坏印象。
这与臀部无关,单纯就是感激,真的!
因此,他想委婉地安慰一下诺拉,又提多了一句:“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诺拉小姐当初对我的认可,同时诺拉小姐本身就是个非常有魅力的女性,我心中多少对你存有倾慕的好感,但是身不由己,我不想伤害到诺拉小姐!”
诺拉作为格兰威尔的王室宗族女王,修炼实力是比不过她的女儿的,并且走的还是术士也就是法师的路子,在忙于政务的情况下,她的实力只有四阶术士巅峰。
放在之前很强,但是不出半年,六阶一下都会变得不够看,可修炼本身不会因为桎梏的破除而变得简单,诺拉想追上来......
难!
残阳西下,站在窗边的芬慕,留给诺拉女王的是一个昏暗而深沉的背影,此刻似血残阳仿佛就是他正滴着血的内心,而这一切悲伤的思绪都被隐藏在不言当中。
诺拉女王从芬慕的身后抱住他,这是她第一次听芬慕亲口说出自己的心意,感动道:
“原来你还藏着这样的苦衷,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一点,为了顾虑到我的安危,竟然压抑着对我的感情,其实你对我的感情比卡莎莉娅是更深的吧?”
呃?这个时候要怎么回答?实事求是地否认,恐怕不太好,既然都是安慰了,那就没必要过于打击诺拉了,之后她会认清楚现实,明白人与半神之间的差距,逐渐放弃掉曾经的执念。
可应答也不太好,芬慕只得噫吁嚱地长叹一声:
“哎——!”
“如果我能追上芬慕的修炼水平,不对,只要到了肉身差不多足以应对那些无奈,就不用再担心这些了吧?”诺拉走到芬慕身前,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芬慕本能地觉得有一些不对劲,可是理性之下,诺拉没有什么可能在短时间内追上来,等到她的境界到了六阶、七阶,他芬慕差不多也该朝着真神迈进了吧?所以最后诺拉还是没有机会的,这很残忍,但却是无奈的选择。
如果诺拉真的有卓越的天赋,那纵使案牍劳形,现在的修炼境界也早就不止四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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