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精灵这边,长老们自然少不得询问贝拉有关茶会里的事情,毕竟那事关重大,光精灵在知道自家女王已经八阶半,不日将踏上探索神性的旅途,都沾沾自喜,甚至引以为豪。
原先还打算在讨论会上,光精灵都是带着“老师低下身段参加学生的幼稚讨论”的心态去的,突出一个优越感,一群人引以自傲的七阶实力在圆桌上装模作样,自视甚高,而光精灵们不在乎,因为自己的女王更牛逼。
可结果就是冒出了芬慕和她的女仆这么尊大神,长老们不得不重视茶会的内容。
“贝拉,茶会里有讨论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你可千万不要遗漏了一个半个字眼,那对于我们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对于万物之森都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情报!”一位留了山羊胡须的精灵长老慎重其事的说道,瞪着的混浊眸子提起十二万分精神。
“芬慕,确实有提到不少事情。”贝拉当即把芬慕提到的几个小点一字不漏地复述下来,这对于精灵的记忆力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几个长老围在旁边,有一个甚至用手指在旁边的树叶上记录贝拉说的每一个字。
“原来如此,深层梦境果然是不可回避的险境,在六阶桎梏未破除之前,深层梦境里就存在着许多远超我们想象的梦境生物,直达现在,我们才稍微有了一点探索的底气,看来得督促族人多做功课,早点把进发深层梦境历练的事情提上议程!”
“没错!危险同时也代表机遇,芬慕阁下能这么早就指出这一点,肯定是希望我们能早点抓住机会,以后等实力普遍提上来了,恐怕深层梦境就热闹得没有我们的地盘了。”
热闹,就意味着机遇会被许多人抢走,这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说到深层梦境的历练,或许我们还得多跟审判教区搞好关系,她们才是格兰威尔最清楚那个地方的人!”
各大教区都有着交际花的一面,处处逢缘,构筑起自己对外的人脉网络,学识、星空教区以发展达勋贵族和商人为主,因为网罗各种学识残片和记载是一件烧钱的事。救赎教区走基层路线,作为广域治疗服务的提供者,不少强大的冒险者都与她们交情深厚。战争教区虽然教区文化比较姐贵和孤儿,但是她们本身就是王族的势力之一,不愁人脉,加上本身就运营着角斗场,几乎是修炼者不可回避的地方。
唯独审判教区,那是真的孤儿!
那里的修女和骑士都是偏激的疯子,听不进逻辑性语言,做事一意孤行,受伤的旅者如果在野外遇到试图提供救治服务的审判教区信徒,识相的人都会撒丫子赶紧跑,跑不了的绝对是腿出了问题。可是不得不承认,没有哪个教区比她们扎根深层梦境的历史更久。
“别的教区都还好,审判教区不怎么认识人呀......不过芬慕阁下亲近审判教区,应该可以牵桥搭线一下!”
长老们叽里咕噜说了老半天,方才注意到贝拉的脸色不太好看,心神沉沉的样子。
“贝拉,你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有跟我们说吗?”山羊胡子小心地问道,因为贝拉的神色,仿佛独自承受了一个噩耗的打击。
长老们都是值得信任的人,贝拉没有隐瞒,痛心道:“母亲她受伤了,之后的精进会比较困难,因为她之前突破得过于急躁,受了内伤,现在她说是在感悟母泉,其实是在等母泉的复苏,好得到治疗。”
母泉虽然有着赐予子嗣的作用,但是更常见的作用是治疗,治疗效果绝非灵能技艺可以复制的。
“什么?!”长老还算冷静,追问道:“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贝拉认真地回视着长老们,希望得到妥善处理的办法,说道:“是天启,自然的启示给了芬慕提醒,告诉了他有关我母亲的事情,那绝不是胡言乱语,他很久没有踏足过万物之森,但是在见到我之后,出现了头疼的状况,而后忽然就得知了有关我母亲的事情。”
天启在各地都有着不同的含义,大多数的地方都称之为“神谕”,而在万物之森的精灵当中,天启是自然的提醒,来自大自然最忠厚的告诫,只会出现命运息息相关的两人之间。
假如女儿得到了关于母亲的天启,这没什么,母女的血脉联系本就是命运最直白的体现,但是假如出现在生活轨迹毫不相关的两人之间,那便意味着自然的伟大智慧在钦点俩人的命运必定发生纠缠。
这种纠缠一般都只有一种表现方式:负距离深入交流与融合。
天启在精灵在岁月记载中,发生过很多次,如果不是血脉亲人,就是即将成为亲人的人。
原先还愁眉苦展的长老们,苍白的眉毛渐渐舒展开来,额头上的周围都减少了许多,忽然开心地大笑:
“这不是好事吗!不愧是自然的启示,芬慕阁下一出现,立马就点明了他与我们女王的关系!这就是命运啊!”
“天启先是指出光精灵女王身患隐疾,难以自愈,唯一希望的母泉也还未完全净化,这种四处碰壁的情况下,却点名了芬慕阁下,分明就是说芬慕阁下就是能为女王疗伤的人啊!”
“甚至说不定芬慕阁下与女王的结合,就是最直接的疗伤和突破方式,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请芬慕阁下过来与女王幽会!最好今晚就行房!”
“贝拉,你很快就要当姐姐啦,哈哈哈哈!”
精灵的悲喜并不相通,贝拉的灰色世界中只觉得长老们很吵。
她现在甚至想给自己的法杖附魔,然后对着长老们的脑袋瓜子一人砸一下。
审判教区中,卡莎莉娅从泰薇雅的香软身躯上爬起来,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位挚友......?”
第18章 不会教修女,只会交修女
目送精灵们走了之后,芬慕对于回哪里休息产生了一点焦虑和纠结。
回小教堂吧,这披着斗篷回去,在形象上就很可疑,万一碰到抽查的教徒要求检查,这都斗篷一掀开,得了,直接当做猥.亵分子来处理,当场社会性死亡。
要是回王城,那里的确是现在的借宿之处,可是诺拉在那里,卡莎莉娅她们也还没有回来,很不妙!
芬慕站在王城外,双眼干巴巴地看着精灵离去后留下的痕迹,而诺拉就守在他旁边,少妇的盈盈眼波投过灼热似火的迷情视线,芬慕根本不敢转过头。
很慌!
“我们先回王城歇息吧~?”女王挽住芬慕的胳膊,柔软的乳瓜贴着他的手臂。
芬慕没法不回应,但是已经准备压下去的邪火,哪能再让她乱丢干柴把火给烧来,他硬着头皮说道:“我......感觉精灵的这个传送阵很不错,之前我就是通过类似的传送大阵回来的,有可以领悟的地方,想多站一会儿。”
柔美丰满的少妇女王倒干脆,点头道:“可以,那我就这样陪陪你!”
“......”
这样下去不行,真的得找个长久又可行的理由拒绝一下,不然卡莎莉娅又得疯好久了。
撕破脸皮是第一个出现在他脑海中的想法,明确告诉她:
岳母,请自重!
但其实这个说法没什么说服力,因为就近就有一个非常明显的例子——安堂不知火。诺拉可以说就是在知道了安堂夫人和芬慕的事情后,才攻势愈发火热直接的,甚至可以说只要卡莎莉娅和他没有明确的夫妻关系,说什么也得抢过来的那种。
并且考虑到之前诺拉似乎被卡莎莉娅用药放倒过,不能保证诺拉以后会不会给女儿的婚姻增添一点青葱绿色。
就刚刚茶会的时候,她的小手在桌子下全程就没有停过(指用手绢擦拭水渍)。
困扰之时,审判教区的助理主教出现了,芬慕记得这位略显年迈的老人,她叫珍妮,是非常关照泰薇雅的那位老者,一年多不见,她的苍老更甚,灰白的头发已经出现了干枯感。
芬慕像是见到救星,挥手朝她打招呼,巴不得她能给些什么斩妖除魔的任务委托:
“珍妮夫人,好久不见!”
珍妮的身后跟着两个随从的修女,在王城外见到芬慕,神情开心,显然就是专程过来找他的。
“好久不见!”打完招呼,助理主教左右看看,问道:“泰薇雅那孩子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的,泰薇雅在教区里休息,直到中午我们都一直在一起,只是精灵们邀请我去叙旧就来了王城,刚刚才结束跟精灵还有诺拉女王的茶会,珍妮夫人是要找泰薇雅吗?”
芬慕心说要不要通知一下泰薇雅,让她们赶紧醒来收拾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不然珍妮老人过去后见到地下室的乱状,不得当场脑溢血?
“并非是找泰薇雅,我现在还得在中央教区帮忙,得等这次的盛事过去了才能歇一歇去跟泰薇雅见面,我是受托......不对,这当中也有我自己的意思。”
“什么事?”芬慕面色认真,恭敬问道。
老人的目光是殷切的,她带着歉意说道:“过段时间,在深层梦境探索的孩子们就要回来了,我希望你能给她们讲讲课,分享一下经验之类的,你回来后教区都没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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