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网游小说 > 柯学捡尸人 > 正文 4014【露天混浴】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14【露天混浴】(第1页/共2页)

    之前在玄关偶遇那个记者的时候,那人就说过他的房间在205。

    羽贺响辅拿着镜头盖,往那边走去。

    还东西当然不用大兴旗鼓的一帮人一起去,设乐莲希于是跟江夏和绢川和辉一起,走向了不远处的露天...

    设乐莲希接过那个灰蓝色的BP机,指尖在塑料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触感冰凉、微涩,带着八十年代特有的粗粝质感。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笑出声:“这玩意儿还能响?我记得小时候我爸用过一个,半夜‘嘀’一声震得我从床上坐起来,还以为是地震警报……结果他只是收到了一条‘今晚加班,别等我吃饭’。”

    江夏也笑了,顺手把另一个BP机拿过来,拇指按住侧边卡扣,“咔哒”一声弹开后盖,露出里面早已干瘪发黑的电池仓。“早不能用了。电视台道具组翻仓库翻出来的,连电池都氧化成渣了,充上电也只够亮半秒——节目组打算用它演一段‘时代错位’:嘉宾假装收信,然后一脸茫然地问‘这东西怎么回?’”

    水无怜奈听着,目光却没落在BP机上,而是悄悄扫过江夏的右手。那只手修长、稳定,指节分明,掌心有一道浅淡的旧疤,像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过,又愈合得极好。她见过太多手——琴酒的、伏特加的、组织里那些情报员的……但江夏的手不一样。它不带杀气,也不藏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细节的专注。就像刚才他掀开电池仓的动作,不是为了演示,而是下意识确认内部结构是否完整、有无改装痕迹。

    ——这人从来不会真的“随便看看”。

    水无怜奈喉头微动,端起咖啡杯掩去一闪而过的凝滞。她忽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调取警视厅内部监控时,在某段模糊的走廊录像里瞥见的背影:那人穿着深灰色风衣,站在证物室门外,没有刷卡,只是抬手轻叩三下门板。门开了,他进去不到四十秒,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而那张纸,本该锁在证物柜第三层,编号为“龙神山案·行车记录仪备份音频转录稿(未公开)”。

    她没敢放大画面。因为那背影的肩线角度、步幅节奏,和此刻坐在她对面、正笑着教设乐莲希怎么假装听BP机消息的江夏,完全吻合。

    可问题是……那份转录稿,根本不存在。

    警方压根没做正式转录。江夏交上去的只有原始录音U盘,以及一份手写的简要笔录摘要。所谓的“转录稿”,是她自己根据录音内容私下整理的,存放在加密硬盘里,连USB接口都没插过外网。

    那么,江夏是从哪拿到它的?

    水无怜奈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咖啡倒影。倒影里,设乐莲希正歪着头,把BP机贴在耳边,夸张地皱眉:“哎?真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江夏先生,你说,羽贺叔叔会不会也收到过这种‘无声威胁’?比如一张空白信纸,或者一个打不通的号码?”

    江夏没立刻答。他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节奏短促,像摩尔斯电码里最基础的“SOS”——但只敲了两次,便停住,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小动作。

    “空白信纸的可能性不大。”他终于开口,声音平缓,“真正想传递信息的人,不会选择彻底沉默的方式。除非……”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设乐莲希腕间那条细银链子——链坠是一枚小小的五线谱音符,边缘磨损得发亮,“除非对方很清楚,收信人会主动填补空白。”

    设乐莲希一愣:“啊?什么意思?”

    “比如,你看到一张白纸,第一反应是什么?”江夏反问。

    “……写点什么?”她眨眨眼。

    “对。但如果是羽贺先生呢?”江夏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他可能会先检查纸张纤维、水印、裁切角度,再翻查自己近期所有接触过的纸张供应商名录——最后发现,这张纸,来自他十年前出版的第一本乐谱印刷厂。而那家厂,三年前就破产清算,设备全被拍卖,如今连厂房都拆了。”

    设乐莲希听得一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银链:“所以……那张白纸,其实是提醒他‘过去的事还没完’?”

    “更准确地说,是提醒他——‘有人记得你当年做了什么,而且,还记得清清楚楚’。”江夏语气平静,却让空气骤然沉了一寸。

    水无怜奈握着杯柄的手指倏地收紧。她猛地意识到,江夏说的不是假设。他在复述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三天前,羽贺响辅公寓信箱里,确实出现过一封没有署名、没有邮戳、仅用普通A4纸折成的信。纸张泛黄,边缘微卷,背面隐约可见一行极淡的铅笔字迹,被反复擦拭过,只剩几个模糊的字母残影:**H.M. 1997**。

    而H.M.,正是“Harmony Music Publishing”的缩写。那家早已消失的出版社,正是羽贺响辅青年时期唯一合作过的乐谱发行方。也是设乐莲希父亲——设乐和树——生前最后审查的一批乐谱的出品方。

    水无怜奈指尖发冷。她没告诉任何人这封信的存在。连FBI那边,她都只报备了“可疑信件”,没提具体特征。

    江夏是怎么知道的?

    她抬眼,正撞上江夏投来的视线。那目光清澈坦荡,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询问意味,仿佛只是随口分析一个委托人的潜在风险。可就在那一瞬,水无怜奈的太阳穴突地一跳——她忽然想起琴酒说过的话:“乌佐从不浪费时间。他看人,不是看脸,是看骨相、看呼吸频率、看指甲边缘的磨损走向。他记住一个人,靠的是对方身上所有违背常理的细节。”

    而此刻,江夏的目光,正停在她左手无名指第二节指腹上——那里,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横向细痕,是长期佩戴隐形戒指留下的压痕。她从不戴真戒指,只在任务需要时,用医用胶布缠绕模拟婚戒。这条痕,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江夏却记住了。

    水无怜奈迅速垂眸,用咖啡遮掩表情,心底警铃大作。她原以为自己在观察这对叔侄,却不知何时,自己也成了被观察的对象。更可怕的是,江夏的观察,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羽贺先生收到过这样的信。”江夏话锋一转,语气轻松起来,像刚才那段暗流涌动的对话从未发生,“所以,我们还是先按最常规的方式调查。设乐小姐,你约他今晚见面的餐厅,方便告诉我具体地址吗?”

    “当然!”设乐莲希立刻掏出手机,点开日程备忘录,“是‘月见亭’,就在新宿站西口斜对面,一家很小的日料店,老板是羽贺叔叔的老朋友……”

    她报出地址时,江夏低头在手机备忘录里飞快敲字。水无怜奈余光瞥见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