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次使用言灵的时候,牙狩坏就发现了漫画的世界和现实世界好像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差距的,首先,他的言灵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万花筒写轮眼·神威”,因为他没有“神威空间”,神秘面具男的能力是通过将自身藏在另...
天国幸的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渐渐远去,皮鞋踏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由清晰转为沉闷,最后被整栋楼死寂的呼吸吞没。新田次郎还站在原地,手机攥在手心,汗湿的掌纹几乎要嵌进金属外壳里。他低头看着屏幕——那封邮件依旧停留在第三份附件的末页:一张泛黄的家族神社照片,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穿旧式学生制服的少年,正仰头望着神龛上斑驳的“八岐大蛇”浮雕;照片下方用极小的字体标注着拍摄时间:1983年4月7日,晴。而就在同一张照片的右下角,被某种锐器划出一道细长裂痕,恰好横贯少年左眼的位置。
他忽然记起来了。
不是记忆复苏,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在血管里撞了一下——三年前冬至夜,源氏重工地下B7层紧急维修通道口,他替春吉递扳手时瞥见监控回放里一闪而过的画面:一个裹着黑袍的身影蹲在通风管道检修口旁,手里捏着一枚沾血的铜铃,铃舌已被拗断。当时他只当是清洁工误入禁区,可现在再想,那铜铃的形制、那袍角绣的褪色云纹……分明和此刻手机里这张泛黄照片上神社祭典用的镇魂铃一模一样。
喉咙发紧。他猛地抬头望向楼梯上方,天国幸早已不见踪影,只有铁门虚掩着一条缝,缝隙里渗出未散尽的血腥气,混着塑料布被踩皱后散发的微酸气味。事务所内油锯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黏稠的、缓慢拖曳的声响,像生肉在胶质液体里被拽离骨骸。
新田没动。他盯着自己颤抖的拇指,那上面还沾着方才替天国幸点烟时蹭到的一点烟灰。灰白,轻飘,一吹就散。
可有些东西吹不散。
比如录音里昂热说“哈,就算内三家早已经绝后了,也不用搞个假的内三家继承人出来吧”时,尾音微微上扬的嘲弄;比如视频里源稚生鳞片剥落处露出的紫黑色肌理,与猛鬼众巢穴深处那些被注射阶梯药剂后暴毙的实验体解剖图谱惊人重叠;比如文档末尾那份密密麻麻的财政拨款明细表里,有一行小字被红笔圈出:“森山‘青松疗养院’年度龙化抑制剂采购量:1276支,超标准配额389%”。
数字不会撒谎。但人会。
他想起三个月前执行部突袭千叶港废弃冷库,缴获一批标注“宫本家特供”的冷藏箱。箱内没有药品,只有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胎儿标本,脊椎骨节异常膨大,指尖延伸出半透明的膜状软骨——春吉当时啐了口唾沫说“又是个失败品”,而天国幸只是沉默着用镊子夹起胎儿颈侧一片脱落的鳞屑,放进证物袋时,手套边缘微微绷紧。
那时他以为组长是在确认死侍污染等级。
现在他明白了。那是确认血缘纯度。
新田忽然弯下腰,干呕了一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里空得发疼,像被塞进了一块冰凉的铅。他掏出手机,手指悬在邮件界面之上,却迟迟不敢点开那个视频重播键。不是怕看,是怕自己看完之后,再也没法把“大家长”三个字和源稚生的脸对应起来——那张曾在家族年会上亲手给绘梨衣系蝴蝶结、在神社火光里扶起跪拜族老、在台风天带人蹚过齐腰深积水疏通下水道的男人的脸。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响。
新田惊得浑身一颤,立刻抬头。不是来自事务所内部,而是窗外——新宿步行街三楼外侧的消防梯方向。金属梯阶被重物砸弯的呻吟,紧接着是布料撕裂声,然后是某种湿漉漉的、类似海藻被强行扯断的窸窣。
他下意识摸向后腰枪套,却发现M57式手枪早已被天国幸收走。只剩一把折叠刀,藏在西装内袋。
脚步声来了。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一个沉重滞涩,像是拖着断腿;另一个极轻,近乎无声,却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节奏感——嗒、嗒、嗒,像潮水退去时贝壳壳沿刮过礁石。
新田后退半步,脊背抵住冰冷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的光忽然暗了一瞬。
有人站在门外。
他屏住呼吸,右手缓缓探入内袋,指尖触到刀柄上细密的防滑纹路。左手悄悄按下了手机侧边的录音键,屏幕自动调至最低亮度,只余一点幽蓝微光映亮他骤然收缩的瞳孔。
门缝 widening。
一只苍白的手先伸了进来。
五指修长,指甲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淡青光泽,指节处覆盖着薄薄一层银灰色细鳞,在昏光里泛出金属冷意。那只手没有推门,只是静静悬停在门缝中央,仿佛在等待某种许可。
然后,一个声音贴着门板响起,低得几乎被风声吞没:
“新田君……你看见我了吗?”
是天国幸的声音。
可新田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因为这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惯常的疲惫或烦躁,甚至没有人类该有的气息起伏——它平直、光滑,像一把刚从液氮罐里取出的手术刀,刀刃上还凝着细小的霜晶。
新田没应声。他死死盯着那只手,盯着鳞片间隙里缓缓渗出的、近乎透明的黏液。那液体滴落在塑料布上,竟发出极轻微的“滋啦”声,蒸腾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白烟。
门缝里的手微微偏转,掌心向上摊开。
一截断裂的铜铃躺在那里。
铃身锈蚀,铃舌却是崭新的青铜色,边缘锐利如刀锋。铃壁内侧刻着两行小字,新田认得——那是《皇闻纪》残卷里记载的古蛇岐语:“真名既隐,伪嗣当戮;血裔若浊,万灵同焚。”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你知道为什么辉夜姬会在关机后重启吗?”
“因为它根本没关机。”
“它一直在看。”
“看着我们所有人。”
话音落下的刹那,新田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不是来电,不是通知——是那封邮件自动刷新了。屏幕幽光暴涨,映得他脸上青白交错。新邮件标题赫然跳出来,比之前更大、更黑、更不容置疑:
【补充证据:第0号观测记录(代号“茧房”)】
附件只有一个,图标是旋转的DNA双螺旋,缠绕着八条交叠的蛇影。
新田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外那只手的鳞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硬化,边缘泛起陶瓷般的釉质光泽。而更可怕的是,那只手的手腕处,西装袖口之下,皮肤正诡异地……透明化。
透过半透明的表皮,能清晰看见搏动的血管里流淌的并非鲜红血液,而是粘稠的、泛着荧光绿的浆液。浆液中悬浮着无数细微的、螺旋状的金色颗粒,正沿着血管壁缓缓逆流而上,涌向心脏的方向。
新田终于明白了田冈浩司临死前那声嘶哑笑声的含义。
不是疯癫,不是诅咒。
是解脱。
因为疯子才相信谎言,而清醒者……只能眼睁睁看着整个世界在自己眼皮底下,一寸寸剥落伪装,露出底下蠕动的、真实的、无法命名的内脏。
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门外,天国幸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细微、密集、如同万千幼虫在朽木深处啃食木质纤维的沙沙声。那声音来自门板内部,来自墙壁夹层,来自脚下地板的每一道缝隙。
新田猛地抬头,望向事务所内。
塑料布上的血泊不知何时扩大了一圈,边缘泛着诡异的、彩虹般的油膜光泽。血泊中央,本该是田冈浩司尸骸的位置,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形似珊瑚虫骨骼的碎渣。渣堆顶端,一颗尚未完全融化的牙齿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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