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黑色短发的年轻人,保持着营业式的微笑,盯着比企谷说:“我是帝国财务总长鲁鲁修·兰佩洛基,梅林先生在吗?”
梅林应了一声,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还在呢。比企谷则在观察这人,如此年轻,担任这种职务,肯定不可以貌取人了。
对方穿着衬衫,打扮的很寻常,不像是前来执行公务。
而且比企谷感觉这个人不像是坏人,因为神态中有一股无法掩饰的熟悉气息,跟自己类似了。
“大概因为你们都是妹控吧,这位比企谷先生,每个月都给自己的妹妹打过去上百万的零花钱。”梅林说。
“哦?”鲁鲁修很惊讶,“那我们就下一盘吧。”
“可以。”比企谷也来兴趣了,想跟这个人下一盘。
“这次我用大约五成的水平,等你能赢了我再认真。”
“你很能说嘛。”比企谷感觉自己遭到挑衅。
接着,梅林起来给鲁鲁修让座,比企谷也坐在棋盘前了,对方先行,随便动了动棋子,示意比企谷继续。
可以,没想到真的在放水,比企谷的斗争火焰被点燃了,这可真是被小瞧了。
第一盘,鲁鲁修就这样跪了, 半个小时后他就被将死。
“你的精神力比寻常人高不少,难怪我们的皇帝陛下也提起过你的名字。”鲁鲁修收拾着自己的棋子,有些诧异。
“吉尔伽美什么?”比企谷皱眉,这个皇帝在他看来很神秘。
“没错,这也是我会亲自过来的原因,前几日.我看见有一笔遗产税高的夸张,堪比日本省一个季度的民间税务了,就有些好奇,然后一看名字,恰巧皇帝陛下也在场,陛下说以前认识你。”
“原来如此。”
棋盘摆好了,这次鲁鲁修拿出真实水平,国王先行。
接着比企谷就跪了,感觉这个人下棋厉害的一塌糊涂,堪比世界冠军了。
“你把遗产税转交给我们处理好了,适用于圈内的规则,至少这点不会有黑幕。”
“谢谢。”
第三局开始了,梅林上场,比企谷在一边给孩子喂奶,不久后她们就不用吃奶了,有专门的高级婴儿食物可以吃。
有官方介入,这件事划上休止符,鹤见一郎有恩于他,比企谷要做的妥当一些。
鲁鲁修跟梅林大战数局,下到半夜十一点才结束,感觉他们玩的酐畅淋漓。
生活渐平静,那些企业的负责人不再找上门,近万亿的遗产保留下来,等鹤见留美成年后就会交付给她。
但比企谷估计,这样的日子也许不会到来了,前路已断,可这不就是人生的一种吗?笑着享受吧,至少他得好好照顾两个女儿。
雪音与由依都开始学说话了,比企谷教的很累,但觉得快乐,累的心甘情愿。
第30章 全职奶爸
又是几个月过去了,比企谷不知该拿什么来点缀这平淡的生活;或许生活本身并不平淡——平淡的只是比企谷这个人而已,就像抹上热芝士的面包,觉得面包索然无味是因为芝士太过咸鲜,奶香四溢。
比企谷就像一块面包,感觉雪乃与结衣变成了黄油,他们这个家庭就像一块黄油芝士面包,关注的重点一直放在两个女儿身上。
两个小家伙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表达自己需要什么,比企谷的生活也因此发生大变样。
为了确保女儿的逻辑观念正确建立,他与结衣雪乃三个人一起,制定了一套行程,每个星期周六带着雪音去雪之下阿姨那坐一会,周末带着由依跑去由比滨太太那坐坐。
或许时间有点长,但比企谷得负责的教会她们家庭是什么,这个是什么,那个是什么,这个是苹果,那个是碗,还有这是筷子。
“这个是车子,这个是轮胎,这个是……”
两个女儿很好奇,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因为除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之外,这个世界对她们而言是彻底陌生的。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指着牙刷问这是什么,比企谷便耐着性子告诉她们:这是牙刷。
这个时候,第二个问题就来了:请问趴趴,牙刷是什么?
然后比企谷告诉她们:牙刷是用来刷牙的东西。
于是,第三个问题出现了:请问爸比,刷牙是什么?
比企谷开始刷牙,然后告诉这两个小家伙:这就是刷牙。
操蛋的事情发生了,雪音指着牙膏,问:这是什么?
比企谷:……
他很无语,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真是什么都要问,什么都不知道:牙刷是什么——这个问题可以扯上半个小时,牙刷到牙膏,牙膏到个人卫生,个人卫生再往下不断发展,简直没完没了。
比企谷也很有耐性,因为他清楚这个时候,自己的两个女儿的潜意识,正在对抽象思维这个概念进行构筑,通过不断的提问与解答,学会把问题与答案联系起来。
这条链接着问题与答案的线条,便是思维之线,它是很抽象的,所以这个时候自己绝对不能不耐烦,小孩是会从大人身上进行学习的。
她们就像两条清澈见底的小溪,里面的任何东西都清晰可见——直到长大之后有异物混入其中,才会渐渐变得浑浊:成为大人。
比企谷报了一个育儿专栏的班级,每天下午都会去‘上课’,是函授课程,里面会提供语音聊天室,学生可以询问老师一些问题。
今天下午,比企谷上完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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