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又怎么跟很厉害扯得上边?”
见泽天羽皱起眉,创作领域她的经验全都失效了。
比如说什么……有名的文人,可以无条件得到上位者的青睐,从文艺复兴时期开始就是这样,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就好比圣经,《圣经》这本书让无数人追随了基督教。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要撕裂自己?”比企谷笑了:“不撕裂自己,无法理解一本书为什么会被人喜欢,那样你即使要写再厉害的东西,也不过是在隔靴搔痒而已。”
“比企谷老师,这说的是读者的角度吗?”见泽天羽问。
“是也不是。”比企谷说:“只对了一半,还不够完全,读者的角度是基础中的基础,一个作家看见了读者的角度,在这之上继续保持着作者的角度,同时拥有两个观测点……近乎于人格分裂。——而这只是个大前提。”
单方面的要拥有一个角度,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同时带着两个角度,记住!是同时!同时以两对眼睛去看——有句话就说的很好:人不可三心二意,可这里就是要你三心二意!
要你……三心二意的同时,保持着绝对的认真。
要……左右手——同时做着不一样的事情,可这两件事却必须互相关联。
左手,写语文作业,右手,写数学作业。
然后——脑子里画设计图。
很多人做生意都赚钱了,全世界有上千万个生意人,其中上百万都赚钱了。——可创作者呢?一百万个创作者里能有一百个出名都算很不错了。
这绝非危言耸听,就是见泽天羽,她知道几个还活着的作家?她可能一个都不知道,或者就清楚经常被人提的:东野圭吾、村上春树、JK罗琳。
这不也就只有三个么?但全世界几个人在写……?
所以,这件事看上去简单,做起来就像裸装攀登珠穆朗玛峰,能成功的人都会被载入史册——是真的载入史册,身为一个作家出名了,被世界人知道了,他绝对会被载入史册的。
“的确很难……”见泽天羽承认了,她是谁?——她都说难,全日本能说不难的不会超过十个。
比企谷只说到了第二步。
“后面的呢?”
“我还在探索……但第三步绝对存在。”
他没把话说完,或许能在见泽天羽身上实现这一点,如此便能看见隐藏在重重黑幕下的【真物】吧。
“可第二步我也觉得自己够呛。”见泽天羽缺乏对于大众的认知。
她站的位置太高了,就仿佛坐着飞机——下面的建筑物都跟火柴盒似得,更别说那里面的人。
“那我帮你一把吧。”比企谷说:“让你理解大众,实际上只要两分钟。但你得自己揣摩。”
“怎么帮?”见泽天羽疑惑,这种事还能帮?
“问你一个问题。”他说:“你觉得你喜欢什么男生?”
见泽天羽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说:“事情不多的,话少的,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耳边碎碎念。”
“看吧,这就是你的私人维度了,简称私货。”比企谷问:“你猜我呢?猜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
“比较瘦的……冷一点的……?”见泽天羽试探着问:“类似雪之下雪乃这种的……?”
“错了。”
“唔……”
比企谷笑了,笑的很灿烂:“我一般先看脸。”
“诶……”
以见泽天羽对人性的理解,她更喜欢动物,还真的不看脸……但她现在觉得很开心。
已经从母亲那得到锻炼的见泽天羽,内心深处实际上渴望着来自另外一个人的关怀。——并不是想写小说,而是想在这呆久一点,如果回去做事了,就没法在这呆了——处理机密的人,是必须避免与外界接触的——实际上现在她出来了,阳乃也想把她弄回去。
击败母亲,击败雪之下阳乃,就可以继续在这呆着,没错——击败她就好了,用我的双手。
“能摸到一点吗?”比企谷问。
“交给我好了。”见泽天羽说的异常坚定。
第16章 你是我爸爸
比企谷把话说的很简洁,这是他的习惯,因为对创作者而言,简洁亦是一种美。
可见泽天羽按着他说的去做,顿时碰见滑铁卢,困难比想象中的更大,将人格撕裂去观测,何其的困难,她感觉自己的精神遭到辗磨,浑身上下都很难受。
坐在桌前,她对着键盘一个字都很难敲下去,手指落下时心中便出现阻力——这句话我真的站在两者的观点上思考了吗?——她不断纠结比企谷说的东西,抿着嘴唇,脸色越来越红。
比企谷坐在一旁,眉头蹙着。
“看来,见泽天羽没有真正理解我说的话。”他仿佛回忆起多年前的自己:“当初我也这样,不断思考,越想越深,因为那时我必须赚钱,刚刚来到东京,一个人无依无靠,除了大学的学费之外,家里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房租——必须在这三个月内找到出路,否则就原地爆炸。”
比企谷现在为什么呆在角川?因为荒川在那,至于为何在荒川那边挂名,是因为重生前荒川有恩于他。
“那男人唯独身为编辑的眼光是很准的,看中了我的整体构架,认为我值得栽培,于是为我解了惑。”
“所以,见泽天羽就由我来解惑。”
——但是,现在不是那个时候,得让她想更多的东西,再等一会。
他让见泽天羽自己思考,端了一杯茶,小口小口喝着,时间就这样来到中午——手机闹钟响了,规定好的午饭时间到,比企谷便示意见泽天羽停下手里的工作。
“……”见泽天羽的脸色发青,心中极为失落,她认为自己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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