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即将引爆的炸弹的话,恐怕他和椿小姐之间,就要出现很难弥合的裂痕了。”
如果不是没法做到,他现在真想把自己洞察人心的慧眼借给白银御行。
虽然表面上看,白银御行仿佛情商比当初还没穿越的比企谷八幡更高,但那都是假象。
很多事情,不是他比企谷八幡不懂,而是懂并且做得到,但是不想去做。
在情商这方面,他比企谷八幡即使是还没穿越的时候,也远远比白银御行高了太多太多,双方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存在。
不过,白银御行也有一个优点是他所没有的。
那就是努力。
努力说起来不难,可是要做到白银御行那样子,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吃饭、睡觉、洗澡和做家务外,一刻都不懈怠的进行苦闷修炼。
日日如此,从不间断,一直坚持足足两年,那就太过可怕了。
坚持一天没什么,坚持一星期也没什么,但是坚持一个月、一年乃至于两年,这其中的自制力,细究起来是高得难以言喻的。
更别说,白银御行还把自己的睡觉时间主动缩短,空出更多时间去修炼。
在努力勤奋这方面,比企谷八幡自愧不如,他对白银御行甘拜下风,并且表示钦佩。
只可惜,白银御行的努力勤奋,并不能阻止炸弹的引爆。
「桔梗焚烧后的尸粉就要下葬。」
「白银御行在纠结过后,还是放弃了偷偷毁掉尸粉的打算。根据犬夜叉所说,五十年后,复活的桔梗一心想杀了他。」
「这不是什么好事,可是白银御行看到了,哪怕是提着这样心酸的事情,犬夜叉在谈到桔梗复活时,依然会有不能遮掩的潜意识的高兴。」
「桔梗复活,比不复活,应该更令犬夜叉满意。」
「一念及此,白银御行就不想去改变桔梗复活的事情。」
「在那之后,低落的白银御行就这么暂时住在了这个村子里,他帮助枫和村民们,一起抵御来袭的各种妖魔鬼怪。」
「桔梗行走天下,杀害的妖怪不知凡几,如今她一朝死去,和那些死去妖怪有关系的妖怪们都赶过来报仇。」
「若是没有白银御行和椿小姐的出手,即便这个村子能靠着桔梗死前布置的结界,以及桔梗还没散去的灵气威压,击退来袭的妖怪们,只怕也需要付出不少伤亡。」
「能用自己的力量拯救桔梗的同乡,白银御行终于微微从消沉中走出了一点点。」
「但与他恰恰相反,椿小姐的不满在这些天积蓄的越来越多,直到这一天,她终于忍不住。」
「手雷,开始爆炸了。」
537.愧对犬夜叉
「“你到底还准备这样做多久?”」
「桔梗的坟墓边,椿小姐强忍着不满的诘问打破了宁静,也打破了白银御行那缅怀与内疚的表情,他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反问过后,他颓丧地低下头,喃喃低语:“可是妖怪们的袭击还没结束,我已经没有救下桔梗了,我必须得保下其他的人,不能就这么撒手离去…我不能这么快和你回去神社修炼的。”」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这个!?”」
「椿小姐听得怒气勃发,她虽然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是也不至于眼睁睁看着妖怪袭村却冷漠地离去。」
「她完全搞不懂,现在的白银御行究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真的茫然到连这种潜台词都察觉不到。」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椿小姐都已经不想忍了,即使白银御行不肯谈,她也要明明白白地指出来。」
「“喜欢桔梗,爱着桔梗,对桔梗这么好,呵呵,可真感人。人都已经死了,你还在这里哭哭哭,一天到晚的哭,她就这么好?人都死透了你还念念不忘?”」
「对白银御行的指责,话语里夹杂着滔天怒气,积怨已久的椿小姐咄咄逼人,话里话外都没有半点对桔梗的尊重。」
「白银御行瞪大双眼,他看着和平时大不相同的、让他感觉很陌生的、又冷血又莫名其妙发怒的椿小姐,整个人大吃一惊:“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椿小姐只是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这几天以来,脑子一直都很混乱,因为不敢去想该怎么面对犬夜叉而几乎了思考的白银御行,此时才终于反应过来,椿小姐这是在和他吵架。」
「可是就算明白了这个,他现在也温柔不起来,不仅不温柔,反而态度很差:“莫名其妙,说我喜欢桔梗?这种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
「现在的白银御行不仅脑子混乱,他的心态也是非常负面的。」
「虽然在灵魂深处,他想让自己和颜悦色一些,可是他在感情方面没有办法做到像比企谷八幡那样的理智。」
「换做比企谷八幡那个理智怪物来的话,肯定会冷静的耐着性子,把一切缘由从头到尾解释清楚,顺便把椿小姐安抚下来。」
「但白银御行现在真的冷静不了,他心里窝着一团火,那团火本来可以随着时间冷却,然而椿小姐的指责,却让这团火蔓延起来了。」
「不只是椿小姐愤怒和不满,白银御行近段时间其实也在愤怒和不满。」
「虽然他的愤怒和不满,原本和椿小姐完全无关,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终于控制不住,要去迁怒于椿小姐了。」
「“想骗我?要不要去照照镜子?还不喜欢,呵呵。”指责到这里,椿小姐顿了一下,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重了,下一秒…」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了!”」
「伴随一声暴怒的低吼,白银御行站了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思绪混乱的他被情绪牵引着,“两年前!两年前的那次射箭,那肯定是桔梗!要不是你揽了功劳,要不是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就不会——”」
「“对!那是我在撒谎,怎么样?你想算账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想为了那个骂我吗!?”」
「后悔的部分被白银御行的谴责压倒,椿小姐破口大骂:“人都已经死这么久了,你还是这种样子,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多窝囊?你现在还有点白银御行的样子吗?就因为她、就因为她!!”」
「破口大骂的椿小姐越说越是激动,脑子一热,抬腿就去踹桔梗的墓碑。」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过来,把她的半边脸颊一下就扇得发痛,椿小姐停下了她对桔梗的侮辱,整个人怔怔地、难以置信地瞧着挥出巴掌的白银御行。」
「在这难以置信的两秒间,椿小姐在意的,不是脸颊传来的疼痛感,而是骤然涌现的委屈,汹涌澎湃的委屈感,把她整个人彻彻底底的淹没了。」
「鼻子一酸,椿小姐没有落泪,她只是讷讷地问道:“你为了桔梗打我?”」
「“——”」
「白银御行也愣愣地,他看了看自己挥出去的手,才后知后觉的理解到,自己干了什么样的事情。」
「随着这一巴掌的挥出,他心底盘踞数日的烦躁、郁闷、愤怒、不满等等负面情绪都得到发泄,白银御行现在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等等,是我做得不对了,但是你……椿,椿!”」
「总算恢复了冷静,白银御行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可是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
「在他懊悔的呼喊下,椿小姐已经转身飞入了天空,远远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头也不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