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战国时代的妖怪们此刻都欢呼起来,在为白银御行的拯救失败而庆祝,没有最强巫女在头顶压着,它们就不用那么担惊受怕了。
“没有赶上,没能逆天改命啊,唉。”
地球这边,许多人都是无精打采,被悲剧的诞生影响得心情低落。
但是并没有太多的人在责怪白银御行。
早在从头到尾看完比企谷八幡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后,地球这边的人,许多就已经被比企谷八幡和艾米莉亚这两个天使浸染,从而提高了道德和素质。
折木奉太郎一口敲定:“白银御行已经尽力,那他就没什么该被责怪的。”
千反田爱瑠赞同地点点头。
“要是犬夜叉他们那几个不啰哩巴嗦讲那么多,不就能赶上了吗?”
同一时间,高坂家中,妹妹高坂桐乃的谬论让高坂京介叹息一声,即刻纠正道:“哪怕犬夜叉他们少说几句也没用,桔梗的致命伤是在平原被奈落偷袭的。”
“她从平原花费不少时间赶回村子,然后才是这一幕,并不是说白银御行早十几分钟过来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桔梗的。”
“太晚了。”秀知院学生会里,四宫辉夜摇摇头,“犬夜叉他们回来的太晚了,如果他们能在会长上一次回到战国时代就在村子里,那么就完全可以阻止了。”
“是太晚了没错,但不止犬夜叉太晚了,我也太晚了。”
白银御行眼睑低垂,他双掌合握,很短的指甲嵌入肉里,把自己的手背掐出印记,很遗憾地叹口气道:“如果未来的我能更频繁的、更早的回战国时代,也就不会发生这种刚刚好的失误了。”
学生会的众人都是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闭上嘴,没有去说什么。
毕竟,对于心地善良的白银会长而言,他肯定是挺难过的,现在就让他静一静吧。
就在举众默哀的这时候,战国时代宫殿之内,得意的奈落则在猖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知道他刚才有多怕,五十年前的他,可远远没有现在金蝉脱壳的能力,没有直面巫女椿这种强大巫女还能活命的自信。
但是现在,既然唯一逮到他奈落的,平原上他本体出场扮作犬夜叉的那一次机会已经过去,他就有足够的自信,白银御行和巫女椿绝对找不到他奈落。
虚惊一场,害怕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度的喜悦和膨胀了。
“……”
单独的处于一个地方,椿小姐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桔梗死掉,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悦。
因为记忆已经全部回归的她,就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桔梗死掉是好事,但是她的死也会成为一条导火索,后续因此引爆的炸弹,是她巫女椿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回忆的。
「“你,是……”」
「呼吸已经微弱到快要不可察觉,临死之际,桔梗努力睁开眼睛,因为她听到有人在为她的逝去而伤心。」
「在一生之中,她最后看到的,就是那样对她充满关怀的白银御行,她想起来,这是她曾经救过的一个男人。」
「白银御行充满关怀的哭泣和呼喊,让桔梗在这弥留之际,在死前的最后一刻,她那已经被对犬夜叉仇恨填满的灵魂与心间,注入了一丝的温暖。」
「然后,最强的巫女桔梗,就此沉沉地合上双眼,静谧地死去了。」
「白银御行已经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干什么,他就只能是苦涩地喊着,苦涩地哭着。他对不起犬夜叉,他愧对犬夜叉啊。」
「没有完成犬夜叉的祈求,他又还有什么脸回到战国时代呢?」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萦绕,让白银御行悲切到难以言喻,他真挚的感情让在场所有村民动容。」
「更让椿小姐,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536.开启争端,分歧别离的双方
「村子里的所有村民,包括此时还很年幼,没有超过十四岁的枫,都是又惊又懵。」
「原本因为目睹了村子守护神桔梗死去而产生的悲恸,都是因为白银御行的出现,还有他那哭天嚎地、犹如是看到了天塌地陷一般的绝望哭泣,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众人一头雾水,思来想去,觉得白银御行应该是曾经桔梗在外游历时救过的人,否则一个陌生外人不可能哭得这么凄凉。」
「被白银御行那情真意切的哭泣听得动容,老村长拄着拐杖走过来,叹息一声,很不忍地劝导:“节哀顺变,小兄弟,唉。”」
「白银御行用力摇头,他不敢去想,自己回到五十年后,犬夜叉会是多么的失望甚至绝望,他转身把椿小姐拽过来,声音又大又急,有点接近在吼了:“救救她,救救桔梗啊!”」
「白银御行喊完就后悔了,他不该对椿小姐是这种态度……可是他现在的心情糟糕透顶,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和音量。」
「椿小姐的不满在此时变得愈发肉眼可见,她冷冷地盯着桔梗,倒是没有吝啬自己的灵力,把关于治疗的手段都完完整整用上了。」
「因为她看一眼就知道,桔梗根本已经没救了。」
「既然根本没有救回来的可能,她当然不会吝啬自己的能耐,最起码,这肯定能让白银御行对她的好感更高。」
「这么一通尽心尽力的折腾后,椿小姐抬起头,瞧着周围对她翘首以盼的人们,很冷淡地说道:“已经死了。”」
「哀伤的枫颤抖着把手伸到姐姐鼻子附近,却没有感受到任何呼吸,她摇着头,不得不宣布:“姐姐……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村民们都炸开了锅,有的在哀悼,有的则发愁以后这个失去了巫女的村子会多么坎坷不平。」
「白银御行完全没有去管村民们的态度,他就只是不嫌脏地一屁股坐在泥土地上,脑子浑浑噩噩,什么也想不到,耳朵什么也听不到了。」
「就这么坐着,坐着,连哭泣也忘记,像个雕塑。」
「椿小姐在他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可是白银御行根本没听进去,直到村民们在半天后收拾好了桔梗的尸体,要遵从她的遗嘱,把她和四魂之玉一起火化,白银御行才重新活过来。」
「他没有改变四魂之玉被烧掉的结果,因为他虽然需要力量,却不想去觊觎这种会导致人心蒙尘的东西,他相信这也是犬夜叉和桔梗的看法。」
「在噼里啪啦的烧柴声中,桔梗和四魂之玉一起消失得成为飞灰了。」
「“对不起,犬夜叉,对不起。”」
「白银御行喃喃低语着,仰天而立,面容憔悴。」
对于白银御行此刻的心境,比企谷八幡是可以体会的。
代入思考一下,如果他把奥托托付给由里乌斯,请由里乌斯一定要保护好奥托,或者由里乌斯把弟弟约书亚托付给他比企谷八幡,请他保护好约书亚。
结果由里乌斯却让奥托死去,或者他比企谷八幡让约书亚死去。
如果发生这种事情的话,不管是他比企谷八幡还是由里乌斯,绝对都不能原谅自己,会无比惭愧,没有颜面去见对方的。
现在的白银御行就是这种心情。
这是一种代表着本人品格良好的反应,比企谷八幡认为这没什么问题,但白银御行没问题,不代表椿小姐没问题。
此时此刻,那样万念俱灰的白银御行,落在椿小姐眼中,大概已经令她妒火中烧,觉得白银御行是在纯粹为了桔梗而失魂落魄。
比企谷八幡有点惋惜地叹气道:“如果白银御行不快点察觉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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