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液以不流掉为度,待其渐渐在玻璃上反应出银镜,将多余的药液倒掉,用水冲洗,倒上千分之十的明胶晾干。
干后再在上面涂一层铁红底漆便成了镜子。
银镜反应不要太简单。
一般人不告诉他们!特别是那两份溶液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出去。
凤姐欣喜的站在镜子面前,她看着镜子里面纤毫毕现的自己,不停的整理云鬓钗环,衣襟裙带。
连自己都觉得美艳不可方物!
贾链笑道:“凤儿,我答应过你给你一面穿衣镜,这个就送给你了!”
凤姐转身看了看身后衣角,才艰难的拒绝道:“不要,我有平儿她们几个侍候,一个小把镜也够了!链哥哥还是把它卖了吧!好多钱呢!”
贾链笑道:“咱们会有很多呢!不管它值多少,这第一面就留在家中,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凤姐挽着贾链的手,依偎在他怀里,“链哥哥,你真好!”
贾链暗自庆幸,在他那个年代,谁会脑子进水,拿一块镜子作礼物送人的?不和你立刻绝交才有鬼呢!
但现在不一样,玻璃和玛瑙翡翠是一档次的珠宝。
物以稀为贵,以后这么大的玻璃镜,一天造一片也就足够了。
只要控制了核心技术,就能轻易形成垄断!
贾链也不担心别人会抢他的生意,他们顶多造个玻璃碗玻璃瓶什么的,这么大块的平板玻璃,在天朝这块地面上,别无分号!
而院子中间这座炉子,就是他的底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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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赚钱其实很简单(四)凤姐也想到了这一层,便对贾链道:“链哥哥,这地方可不能让人发觉了。贾一他们也不能随便进出,得找人看住了。”
贾链见她眼中闪动这危险的光芒,止住她道:“我也虑到了。索性将他们的家人也一起买回来,自然可以安他们的心。只是为防有人窥探,还得找人守住前后,以免泄露消息惹来麻烦。”
凤姐笑道:“眼下我管着家,哪些人诚实可靠,哪些人阳奉yin违,花花肠子多,我是一清二楚。”
贾链却摇头道:“咱们荣府里的人,我一个也不想要!”
不但要防外人,自己人更加要防。谁叫他现如今还没有反抗的本钱?
贾赦夫妇的贪.婪是没有底线的。
凤姐想了想,“倒是还有几个家世清白可靠的。”
“谁?”贾链疑惑的看着她。
凤姐笑道:“咱们府里马房有几户养马的马奴,几辈子都在荣府里。只是现在咱们府里也没剩下几匹马,用不着那么多人,偏他们又不能干别的,伺^候人打碎的东西比他的月前还多,渐渐的管事们都不怎么派他们的活,又没个进项,弄得不成样子。既然链哥哥这里要人,不如给他们几两银子收了他们的心,让他们为咱们所用?”
贾链还在权衡。
凤姐又道:“链哥哥大可放心,这些马奴早先都是鞑子俘虏过来的,虽然粗笨些,但没有其他奴才那样的滑头,会察言观色的,只要咱们解了他们的困,他们比其他任何人都可靠呢!”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贾链自然从善如流。“这件事,我就不管了,交给你吧!”
凤姐似笑非笑的看着贾链,“你就这么放心我?”言下之意就不怕她贪墨了?
贾链顺手就把她抓过来,在她qiaotún上来了一下子,笑骂道:“你是我妻子,我不相信你,难道还要我相信我爹去?”
这话有些别扭,但是事实啊!
凤姐zui角上扬,刚要投怀送抱,就听见贾链又来了一句。
“把银子放你手里,只会多不会少的!又不是把女人放你那儿,担心你吃了……”
贾链一时zui痒,把不住门。
这下完蛋了!
凤姐俏脸登时变了颜色,嘲讽道:“哟,二爷才在外头几天,就有别的女人了?你倒是带过来给我看看,肯定是温柔可人我见犹怜,要不要我把位子让给她?”
贾链尴尬至极,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义正词严的纠正道:“凤儿,你可不能污蔑我!这院子里,自你们进来之前,什么时候飞进来过一个母蚊子?”
凤姐如何会相信?
她换了笑容,娇嗔道:“链哥哥,你若是在外头真的相中了谁,我也不是个好妒忌的,只要你说出来,我自然明公正道的把她迎进门来,岂不好过这么没名没份的?”
凤姐什么时候换了性子?
贾链此刻将信将疑,还以为是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教训得法,潜移默化有成呢!
蛮儿却焦急的在凤姐背后朝贾链使眼色。
恰好被贾链发觉了!蛮儿这妮子不枉爷平时疼她!
好险!
就知道凤姐没这么快转变,现在叫她容忍自己和平儿几个亲密,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怎么可能会大方到主动接野女人进家门?
那还不是ròu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所以,贾链毫不犹豫的否认,“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可不要没理由的胡乱猜测!坏了我的名声!”
凤姐听的越加生气,什么叫顾得上顾不上?他还真的有这个心咯!
眼见凤姐面上红云夹杂着不正常的冷笑,贾链知道她又犯脾气了,便不得不故技重施,上前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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