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问的我们都说了,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见这伏羲突然沉默下来,左侧树妖满脸谄媚地问道。
秦尧缓缓松开双手,笑着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就跟着我吧。”
俩树妖:“???”...
南极仙翁盯着那枚温润泛青、表面似有云霞流转的女娲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竟一时失语。
这石头他认得——当年娲皇补天所遗五色神石之一,残片散落人间,其中最灵性的一块被伏羲所得,后辗转落入女娲宫秘藏。传说此石内蕴混沌初开时一缕先天造化之气,可养元神、固道基、镇心魔,却从未听闻能助人临阵爆发出远超本体境界的战力!
“遇强则强……”他喃喃重复,目光微凝,“子牙,你确定不是它在吸你法力?”
秦尧闻言一笑,掌心微托,女娲石缓缓浮起三寸,青光如雾弥漫开来,竟在半空凝成一道模糊人影——眉目清婉,衣袂翻飞,虽只轮廓,却自有无上威仪。那人影微微侧首,朝南极仙翁轻轻颔首,旋即消散于无形。
南极仙翁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半步,额头渗出细汗:“……娲皇显相!?”
“不是显相。”秦尧收起女娲石,语气平淡如水,“是共鸣。她并未干预,只是我持石入阵,心念所至,石中气息自然应和。说白了,它不借力,也不传功,只是替我把体内沉睡的‘势’给撬开了。”
南极仙翁怔住。
势?
不是法力,不是神通,不是境界,而是——命格所系、因果所聚、大道所钟之‘势’!
就像当年鸿钧讲道,三千红尘客坐于紫霄宫外,有人听一句便悟半生,有人听千句仍如未闻。差的从来不是耳朵,是根器;不是经文,是‘势’。
而姜子牙,一个被元始亲点为封神执掌者、被昊天钦定为天庭第一任人教大司命、被九曲黄河阵硬生生削去八百年道行却仍不死不灭的异数……他的势,本就逆天而立,只是此前被层层因果压着,不得释放。
女娲石,不过是钥匙。
南极仙翁忽然想起一事,声音微哑:“那日万仙阵崩,通天教主怒斩四剑,天穹裂开一道金痕,你曾站在阵眼边缘,未退半步……那时,女娲石可曾异动?”
秦尧点头:“有。当时它烫得像烧红的炭,我袖口都焦了。”
南极仙翁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已无半分试探,只剩凝重:“子牙,你可知你此刻走的,已非封神之路,而是……代天执柄之路?”
秦尧沉默片刻,忽而仰头望向万魔窟上方那一线灰白天空,轻声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敢输,不能退,更不能低头求饶。”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袖中五方旗一角,五色微芒随呼吸明灭:“惧留孙想讨公道,申公豹想争一口气,土行孙只想活着娶妻……他们都没错。可我要做的,是把封神榜写满,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名讳刻进天道碑文,让截教弟子上榜不冤,让阐教门人赴死不怨,让商周血火浇灌出真正的秩序。”
“这不是仁慈,也不是狠辣,只是……必须如此。”
话音落下,山风骤起,卷起崖底枯叶,打着旋儿掠过二人衣角。
南极仙翁久久未言,良久,才缓缓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通体莹白的玉圭,递了过来:“这是我早年游历北冥时,在玄龟脊骨上取下的‘镇海圭’,内含一丝先天癸水真意,可凝滞百里水域、镇压阴魂躁动。你既已得五方旗,此物当可补全北方玄元控水旗之缺憾——毕竟,那面旗子虽在万魔窟现世,却只余旗杆与幡布,旗面早已被上古凶煞撕碎,如今所见,不过是元始师尊以大法力临时凝练的虚影。”
秦尧一怔,坦然接过:“多谢大师兄。”
“不必谢我。”南极仙翁摆手,笑意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我是替师尊还你一个人情。”
“什么人情?”
“当年你在昆仑后山,替我挡下那一记赤精子误发的九阳离火针。”
秦尧愕然:“那……那是七百年前的事了。”
“我记得清楚。”南极仙翁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语声渐低,“那时你还未拜入玉虚门下,只是个替杂役挑水劈柴的凡人少年。那针若中你眉心,你这辈子,连踏上仙途的资格都不会有。”
秦尧默然。
他当然记得。
那一日暴雨倾盆,他背着半朽木桶穿行于泥泞山路,忽见一道赤芒自云中劈来,本能扑向路边蜷缩着的老龟——那龟背甲裂开一道焦痕,却活了下来;而他左肩被余波扫中,整条手臂皮肉尽焦,三月不能握筷。
事后赤精子登门致歉,元始天尊却只淡淡一句:“既肯舍身护生,便留他一命。”
原来那一命,从七百年前就已埋下伏笔。
秦尧低头看着手中镇海圭,温润凉意渗入掌心,仿佛触摸到了时光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节点。
就在此时,崖顶忽有金光炸裂。
三人同时抬头。
只见申公豹竟又折返,悬于半空,手中赫然捏着一枚紫黑色符箓,符纸边缘燃烧着幽蓝火焰,中央绘着一道扭曲挣扎的人形,眉心一点朱砂,赫然是邓婵玉的模样!
“姜子牙!”申公豹厉声嘶吼,额角青筋暴起,“你毁我金鳌岛九位天君,断我师兄弟性命,今日我不与你斗法宝,不比神通,我就用这‘血引同心咒’,将邓婵玉魂魄生生抽出,炼作傀儡,让她亲手斩下你项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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