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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9章 师尊啊,我真没招了!(第2页/共2页)

近之人背叛;只有他活着,西岐才能名正言顺收编狼兵;只有他活着,姜子牙才不得不暴露更多底牌——比如,他为何能预判天书出手时机?”

    骊姬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震。

    “您以为他真靠运气抢到天书?”申公豹冷笑,“那晚我刚踏进粮仓百步内,他就已立于北门箭楼之上——手中杏黄旗未展,女娲石未悬,却提前半个时辰,在虚空里开了扇金光通道。”

    骊姬缓缓转身,月光下眸色幽深如古井:“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申公豹直视她双眼,“姜子牙,根本不是元始天尊弟子。”

    四野骤然死寂。

    连虫鸣都消失了。

    骊姬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申公豹却已拂袖转身,身影渐渐融入山雾:“明早见,娘娘。”

    他离去后,骊姬独自立在古树之下,指尖摩挲着青玉耳珰,忽然抬手,将耳珰狠狠砸向树干——

    “啪!”

    玉碎之声清脆如裂冰。

    碎片迸溅中,一道暗红血线自她指腹蜿蜒而下,滴入泥土,竟瞬间催生出七朵妖艳赤莲,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上都浮现出模糊人脸——正是姬桓、完木端、姬龙、黑图郡主、奶娘、申公豹,以及……她自己。

    第七朵莲心,赫然映着秦尧手持杏黄旗的侧影。

    骊姬凝视良久,忽然弯腰,拈起一片沾血莲瓣,含入口中。

    苦涩腥甜在舌尖炸开,她闭目吞咽,再睁眼时,眸底已无悲喜,唯余一片淬火寒冰。

    翌日辰时。

    西岐南门军医营外,秦尧正替一名伤兵包扎臂伤,忽听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抬头望去,只见骊姬一袭素白胡服,腰悬短剑,牵着姬龙缓步而来。

    姬龙面色阴沉,左手紧握龙纹枪杆,指节泛白;而骊姬右手,正扣在他腕脉之上,五指如钩,力道沉稳得近乎诡异。

    “姜大人。”骊姬朝他一笑,眼角朱砂痣艳如新血,“我带龙儿来认个人。”

    秦尧放下纱布,抬眸时目光平静:“认谁?”

    骊姬松开姬龙手腕,指向营帐深处:“产婆。”

    帐帘掀开,一名白发老妪被两名甲士搀扶而出,浑浊双目扫过姬龙,忽然浑身剧颤,扑通跪倒:“少、少主!您脚底……您脚底的蝶形胎记……奴婢当年亲手洗过三次澡,绝不会认错!”

    姬龙如遭雷击,低头看向自己左足——那里本该是平滑皮肤,此刻却诡异地浮现出一抹淡青印记,正随心跳微微搏动。

    骊姬缓步上前,蹲下身,指尖轻触那印记,声音温柔如蜜:“龙儿,娘当年剖开自己肚子,把你和妹妹一起取出来……可妹妹被完木端摔死了,你却被我藏进姬桓的棺材底下,活了下来。”

    姬龙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秦尧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骊姬娘娘,您可知产婆为何能活到现在?”

    骊姬笑意不变:“愿闻其详。”

    秦尧目光转向产婆:“因为她昨日午时,在我帐中喝了三碗加了‘还魂草’的参汤——此草专克迷魂术,能破一切幻术、蛊毒、神识禁制。”

    产婆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望向骊姬,眼中浑浊褪尽,露出惊恐:“你……你给我下过‘忘川引’?!”

    骊姬笑容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秦尧却已转向姬龙,声音清晰如钟:“姬龙,你左足胎记,是骊姬以自身精血点化而成;你胸前那枚玉佩,是她用姬桓断剑熔铸;你幼时噩梦里反复出现的产房血腥味,是她每月十五,用秘法在你枕下焚烧的‘胎衣灰’。”

    姬龙踉跄后退,撞在营帐木柱上,震得尘灰簌簌而落。

    “你……你怎会知道?!”

    秦尧取出一枚青铜镜,镜面幽光流转,映出姬龙面容——而在他额角,竟缓缓浮现出一道淡金色竖痕,形如第三只眼。

    “因为这面镜子,照见的是因果线。”秦尧将镜面转向骊姬,“娘娘,您颈后那道蛇形胎记,此刻正在发光——它连着姬龙的命格,也连着西岐地脉。”

    骊姬抬手抚向颈后,指尖触到一片滚烫。

    秦尧忽然合拢镜面,轻声道:“所以,我建议您——现在立刻杀了姬龙。”

    营帐内外,鸦雀无声。

    骊姬凝视秦尧良久,忽而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齐鸣:“姜子牙,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怕。”

    她转身,抽出腰间短剑,剑尖直指姬龙咽喉:“龙儿,别怪娘心狠——你若不死,完木端必疑我通敌;你若不死,西岐永无宁日;你若不死……”她顿了顿,剑尖微偏,划开自己左腕,“我就只能割开自己的喉咙,让你喝我的血,重续母子因果。”

    姬龙呆立原地,眼中血丝密布,却迟迟未动。

    秦尧却在此时收起铜镜,淡淡道:“不必了。”

    他指尖轻弹,一缕青烟飘向姬龙眉心。

    姬龙闷哼一声,额头金痕骤然爆亮,随即寸寸崩裂——

    “咔嚓!”

    仿佛琉璃碎裂,他整个人如被抽去魂魄,轰然跪倒。

    骊姬剑尖微颤:“你对他做了什么?”

    秦尧望向远方云海,声音渺远:“我只是……帮他想起,自己究竟是谁。”

    风过南门,卷起漫天黄沙。

    沙尘尽头,一匹白马踏尘而来,马上骑士银甲未卸,手中金枪斜指苍穹——正是昨夜失踪的完木端。

    他远远望见营帐前景象,勒马嘶吼:“骊姬!你敢动我儿子——!”

    话音未落,姬龙忽然抬头,眼中金痕已褪,唯余一片澄澈清明。

    他对着完木端,重重叩首,额头触地,声音哽咽却坚定:

    “义父,孩儿不孝……可这次,孩儿想为自己活一次。”

    完木端僵在马上,手中马鞭“啪嗒”落地。

    而骊姬伫立风中,素白胡服猎猎作响,忽然抬手,将那枚碎裂的青玉耳珰,轻轻放进姬龙掌心。

    玉片锋利,割破他掌心,鲜血涌出,却在触及玉屑瞬间,蒸腾为一缕幽蓝青烟——

    烟气升腾中,隐约可见两个并肩而立的幼童身影,一个怀抱木剑,一个手握拨浪鼓,在平城春日暖阳下,追逐着一只断线纸鸢。

    纸鸢断线处,赫然写着四个小字:

    ——**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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