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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19章 持剑闯宫,乱臣贼子!(第1页/共2页)

    从一开始,申公豹来找大龙神的初衷便是借对方之手对付灵观大法师。

    不曾想,这老龙竟糊涂到敢违背天规,正好顺手推舟,给灵观找一桩难解的麻烦。

    倘若灵观选择帮助大龙神,那么他便立即上天参灵观...

    秦尧端坐于龙椅之上,指尖轻轻叩击扶手,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在申公豹话音落定的刹那,缓缓抬眸,扫过殿中每一张面孔——费仲额角沁汗、尤浑喉结滚动、商容蹙眉不语、比干垂目静立、姜子牙袖袍微紧,而申公豹立得笔直,眼中似有星火明灭,又似有暗流翻涌。

    他没答申公豹,却忽而转向姜子牙:“姜御史,你方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孤且问你——若今日不建鹿台,明日便有人私铸铜钱;今朝不修摘星楼,后日就有郡守截留漕粮;此刻不设御史台,三年之后,怕是连九间殿的梁柱都要被蛀空了,你可愿眼睁睁看着?”

    姜子牙身躯一震,竟被这句反问钉在原地。他张了张口,却发觉自己竟无言以对。

    不是辩不过,而是……这问题根本不在逻辑层面,而在命脉深处。

    御史台之所以必要,正因百官已非“偶有失德”,而是系统性溃烂;鹿台与摘星楼之所以危险,也绝非劳民伤财四字能尽述——它们是权力结构崩塌前最后的粉饰,是君王意志被扭曲利用的第一道裂隙。申公豹献图之时,画中瑞气蒸腾,仙光缭绕,可那琼楼玉宇的飞檐之下,分明浮着一层极淡、极薄、却挥之不去的灰雾。姜子牙修道四十年,见过太多幻象,唯独这一抹灰雾,他竟看不透其源,亦不知其根。

    他下意识侧首,望向申公豹。

    申公豹恰好也在看他。

    四目相接,电光石火。

    姜子牙忽然记起幼时随师父入昆仑山采药,途经一处断崖,崖底云雾翻涌,看似寻常,师父却驻足良久,只道一句:“雾下有尸,尸上有咒,咒里藏局。”当时他不解,如今却懂了——眼前这幅悬空仙图,未必是假,可图中每一寸金碧辉煌,都可能是用无数条命填出来的虚影。

    “大王……”姜子牙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来,“臣不敢拦阻圣意,但恳请一道旨意:凡参与督造鹿台、摘星楼之官员,须由御史台先行备案;所有物料采买、匠户征调、银钱支用,每日一报,三日一审;若有瞒报、虚报、挪用者,无论品阶,即刻锁拿,交御史台查办。”

    满殿皆寂。

    连费仲都忘了擦汗。

    这是把刀,直接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申公豹瞳孔骤缩,指尖在袖中悄然掐出一道血痕。

    他原以为姜子牙最多谏阻,至多拖延,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争图之真假,不驳台之必要,反而顺势将御史台的权柄,硬生生楔进这尚未动工的工程之中——这不是反对,是接管;不是阻拦,是驯化。

    若真照此施行,不出半月,鹿台未起,费仲尤浑的账本就得先被翻个底朝天;再过一月,怕是连他们豢养的门客、收买的胥吏、包庇的盐枭,全得浮出水面。

    “好。”秦尧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磬,“就依姜御史所奏。”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划过费仲与尤浑惨白的脸:“即日起,鹿台与摘星楼并为‘昭圣工程’,由御史台全程监察。费仲、尤浑,你们二人……暂领督造副使,正使一职,孤另择贤能。”

    费仲腿一软,几乎跪倒。

    尤浑扑通一声,当场跪下:“大王!臣才疏学浅,恐难当此重任,还请……”

    “还请什么?”秦尧打断他,笑意不达眼底,“还请让孤收回成命?还是请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你们继续把国库当自家钱庄?”

    尤浑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再不敢抬。

    秦尧却已起身,拂袖转身,只留下一句:“散朝。”

    群臣如蒙大赦,仓皇退去。

    唯有申公豹未动。

    他站在原地,望着秦尧背影消失于丹陛尽头,袖中五指缓缓松开,血珠顺着掌纹蜿蜒而下,滴落在金砖之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他没有哭,也没有怒。

    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泥胎。

    直到姜子牙走近,轻声道:“贤弟,走吧。”

    申公豹这才转过脸来,脸上竟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兄长,你说……若我告诉大王,这鹿台图纸,其实是我从蓬莱岛一处上古废墟拓印而来,图中仙气,并非幻术,而是实打实的洞天遗韵,他信不信?”

    姜子牙脚步一顿。

    申公豹仰起头,目光穿透九间殿高阔穹顶,仿佛已看见那云海翻涌、星斗垂落的摘星之巅:“若我再告诉他,只要在鹿台基座埋下七十二枚镇魂钉,以三十六名童男童女心头血为引,便能强行撕开天幕,召来上界真仙……他会不会,立刻砍了我的头?”

    姜子牙神色倏然凝重:“你疯了?!”

    “我没疯。”申公豹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我只是……终于看清了。在这朝歌城里,忠的活不长,直的站不稳,清的饿不死,而我这样既不清也不直更不忠的,反倒最安全。”

    他忽然抬手,指尖一点寒芒闪过,竟是悄然削下一缕发丝,随手抛向殿外风中:“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你师弟,也不再是玉虚门下。姜子牙,你护你的天地良心,我挣我的万世荣光——若将来你坐于九间殿上审判天下,那我就偏要站在摘星楼顶,笑着看你如何判我。”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离去,玄色道袍翻飞如鸦翅,掠过朱漆廊柱,没入宫墙阴影之中。

    姜子牙立在原地,久久未动。

    风穿殿门,卷起他衣角,猎猎作响。

    他忽然想起师父元始天尊临别时那句淡漠箴言:“子牙,你性如钝刀,锋不露,刃不寒,却最宜开山劈石。然世间最险之山,不在昆仑,而在人心;最利之石,不在东海,而在朝堂。”

    当时他不解。

    此刻,他懂了。

    那山,是申公豹心里堆叠千年的嫉恨与不甘;那石,是费仲尤浑手中攥紧的账册与人命。

    而他自己……正被推上那把凿子的位置。

    ——凿开山,碎掉石,哪怕双手鲜血淋漓。

    “姜大人。”身后传来低沉嗓音。

    姜子牙回身,见是比干,手持一卷竹简,神情肃穆。

    “亚相?”

    比干将竹简递来:“刚拟好的《御史台初律》,共十七条。第一条便是——御史办案,不避亲贵,不惧权臣,不徇私情。第二条……”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御史可持王令,直入三公府邸搜查,不必通报。”

    姜子牙接过竹简,指尖触到竹面微凉。

    “亚相,您早知会如此?”

    比干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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