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四只爪子迈开，向西北疯了一样地奔跑。301book.com而它背上的一行人被颠了个够呛，险些没把刚吃的饭都颠出来。

    “这就叫做博弈。”坐在陆吾的背上，石久煞有介事地介绍着，“现在北十八国之所以产生混乱，不仅仅是欢喜菩萨死了的缘故，更是因为他们的果位机制迫使他们开始彼此博弈。”

    “我没听懂。”洛琉璃乖巧地举起手，“他们互相打起来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就要解释一下西域佛国的果位究竟是怎么回事了。”石久清了清嗓子，把报纸上所见与神海中所闻结合起来，“首先我们要知道，这些罗汉的果位其实并不是他们的，而是菩萨切割了自己的果位，将其分给这些罗汉。”

    “一来，这些罗汉将永远受菩萨控制，并处于菩萨的压制之下，方便菩萨管理；二来，也可以将二者利益紧紧捆绑，使罗汉自发地抵制那些可能产生新果位的情况，以保证自身处境的优越性。”

    “但这有什么坏处呢？坏处就是一旦最上面的老大死了，下面的罗汉果位便会断了因果，相当于断了根脚。”

    “这根脚没什么实际作用，可一旦没有根脚，问题可就大了。没有根脚的果位相当于黑户，天道就像户部官员一样会定期彻查黑户。要么驱逐出境，要么关入大牢。”

    “现在欢喜菩萨死了，他的果位遗失，这些罗汉的果位断了根脚。这就产生了一个情况，罗汉们的果位仍在，但他们很快就会被天道察觉并遭到天谴。”

    “那么他们此时该怎么办呢？”石久唰的一声展开扇子，得意洋洋地扇起了风，“当然是抢夺其他罗汉的果位，因为这些果位虽然同样没有根脚，但被抢来的果位却自带因果——从别人处抢来的。”

    “理论上这些罗汉将果位互换一遍就能解决掉当下的危机，可问题又来了：谁敢保证有人不会私藏果位呢？谁能保证某些罗汉没有暗地里沟通好，把其他罗汉的果位骗来？”

    “所以他们此时正在博弈，看谁先沉不住气出手。到时候这个出手的罗汉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众罗汉瓜分它的果位，让自己的果位重新沾带因果，渡过这次危机。”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会因为我们的不断接近而感到压力，他们要么赶紧放弃北十八国的因果逃命，要么就趁现在赶紧一决雌雄解决自身果位断根的问题……”

    陆吾听得头昏脑涨，急忙叫停：“停停停，这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石久嘿嘿一笑，这些东西一部分来自于报纸，一部分来自于他后来再入神海搜索到的信息。

    “这意味着他们现在都在各自的地盘紧张地提防其他罗汉，而压力最大，最容易被逼无奈不得不行动的，就是最靠近我们的那个罗汉。”

    “跟着他，我们就能找到其他罗汉的所在。”

    萧玉笙忽然提出一个问题：“万一他们没有相互猜忌，而是同意合作了呢？”

    石久露出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那岂不是更好？我最近正好有一个新技能，最适合人群聚集的时候使用。”

    “我的天耳通，可不仅仅是能听东西这么简单……我还能让他们听见我想让他们听见的东西。”

    洛琉璃眼睛一亮：“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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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净锣罗汉猛地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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