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需要。”
谢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页展开,上面盖着镇北王的印鉴,字迹端正清晰。
这是清怡郡主私下给他的。
显然是镇北王早做了准备,知道光口令没用,所以暗中留下了手令!
将这个东西展开了以后,谢临直接开口道。
“这是王爷临走前下的手令,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巴图尔的一切事务由我全权统筹!谢将军,你是代主帅,但你代的是防务调度,不是王爷的私人手令。这份手令的撤销权在兵部,不在你手里。”
谢震山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紫红。
他猛地伸手去抓那张纸页,但谢临反应极快,手腕一翻,纸页就已经收回了怀里。
“你……”
“谢将军,你在边关二十年,应该知道军令如山四个字怎么写。”
谢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砸在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道手令是镇北王以主帅身份下的正式军令,盖的是镇北王印。你如果想硬闯,就是在违抗军令。违抗主帅军令是什么后果,你比我清楚。”
谢震山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攥着刀柄的手指一根根收紧,指节凸得像要顶破皮肤。
他身后两个亲兵的手还在刀柄上,但那四名火药营兵卒的横刀已经全部出鞘了。
不是冲着谢震山,而是冲着那两个亲兵。
刀身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冷光,把西厢门前的通道封得严严实实。
谢临转过头看着那两个亲兵,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
“奉劝你们两个,把刀收回去。这里是总兵府后院,不是步兵营!刀出了鞘,想在再收回去就难了。”
两个亲兵面面相觑,手僵在刀柄上没动。
谢震山猛地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
“收刀!”
刀身归鞘的声音在院子里连成两声脆响。
谢震山转回头看着谢临,目光里的充满了愤怒。
“谢临,你别以为有镇北王一张纸条就能为所欲为!京城的旨意迟早会到,到时候这张纸条就是一张废纸!巴图尔这个人质,你捏得了一时,捏不了一世!”
“我知道。”
谢临微微挑眉,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但至少这一时,他捏在我手里!谢将军要是等不及,可以现在去找钱统领调一队辎重兵来强攻西厢!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西厢的四面墙我都让人检查过,隔音很好,里面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但外面的人如果想进去,至少要过四关!而且这每一关我都埋了火药罐。"
院中一片死寂。连风声都停了。
谢震山看着谢临,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钉子一样扎在谢临脸上。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刀尖在剐。
“谢临。别忘了,你是我的儿子,这样忤逆我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我已经说了,以后不要说我是你的儿子!”
谢临收回请的手势,目光直视谢震山的眼睛。
“还有巴图尔在我手里发挥的作用,你根本想象不到,这样的人给了你们简直是浪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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