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察觉到谢临的视线。
身边的人笑着开口说了一句。
“这个谢震山以为自己代理主帅,就真的能服众了,自己一个能实打实的战绩都没有……”
这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摆明了都是站在谢临这边的。
谢临的神色倒是没有轻松。
至少现在明面上的主帅是谢震山。
接下来肯定会有不少事情会收到谢震山的掣肘。
“还是要想办法把镇北王弄回来才行!”
谢临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能耐,想要上去还是比较难。
他需要镇北王这个助力。
而另一边的谢震山根本不知道谢临的想法,回到营房时,脸色比铁关城城墙上的冻土还硬。
亲兵跟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喘,小心翼翼地把门带上,退到院门外守着。
偌大的营房里顿时只剩下他一个人,案上的烛火被门缝里灌进来的风压得一低再低,几乎要灭。
他站在案前,盯着桌面上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把谢临逼去了狼沟以东的乱石谷,他还悄悄在那条干溪沟里埋了绊索和铁蒺藜,在谷地北侧暗藏了三十个人手,等着谢临带着火药营的新兵钻进死地。
结果呢?
谢临一夜之间就回来了,三十七个人毫发无伤,连马蹄铁都没掉一块!
他端起那盏凉茶送到嘴边,又放下。
瓷杯被他捏出了一道细纹,温水沿着指缝淌下来,浸湿了袖口。
就在这时,营房的门被叩响了。
三长一短!
谢震山猛地抬头。
“进来。”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林安推门而入。
他今天换了一身货郎打扮,灰布短衫,肩上搭着褡裢,手里提着一只竹编食盒。
一进门就把食盒底部的夹层掀开,取出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双手递上。
“将军,京城来的信。”
见状谢震山熟练的用刀尖挑开火漆,展开信纸。
林世昌的字迹沉稳有力,措辞滴水不漏,但他直接跳过了开头寒暄,目光钉在正文后半段那几行字上:
“北境大捷,镇北王之功固不可没。然圣上之意,边关之功不宜系于一人。今火药利器已显神威,巴图尔乃北狄左贤王亲子,其人质价值非同小可。若能将巴图尔之控制权稳妥掌握,使议和之柄归于朝廷,而非镇北王一脉,则边关之事可徐徐图之。此事至关紧要,望弟相机而动,勿失良机。”
谢震山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沉默了很久。
他当然明白林世昌的意思。
皇帝要的是把这枚棋子从镇北王的棋盘上抠下来,镶进朝廷自己的版图里。
而巴图尔这个人质,眼下还被谢临牢牢捏在手里。
"巴图尔关在什么地方?"
林安微微躬身。
“总兵府后院西厢,由谢临亲自安排的看守轮值。看守一共三班,每班四人,全部是火药营的兵卒。钥匙只有一把,在谢临身上。提审或转移,都需要谢临本人到场签字画押。”
谢震山的手指在案面上重重敲了两下。
“本将军现在代理北境防务,提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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