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阮翊能理解,梁慧盈的出轨新闻挂在热搜上好几天了,全网都在议论她的那场“童话般的跨国恋”,可为什么要镇痛?
门里面,医生的话接上他脑子里的疑问。
“梁小姐,你身上的伤光吃这些药没用,溴西泮只能暂时缓解肌肉紧张和疼痛,但它治不了根本,你要去医院做全面检查看看伤到底是什么情况,拖下去只会越来越严重。”
梁慧盈身上有伤?怎么伤的?谁伤的?
阮翊的心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需要吃镇痛药才能压下去的伤。
“你上次不是帮我检查过没有大问题吗?”梁慧盈问。
“软组织挫伤在短期内确实看不出大问题,但如果一直反复说明伤根本没有好透,或者一直在被重复伤害,梁小姐,你到底”
“好了,你没有就算了。”梁慧盈打断他:“这些事你要是说出去,你知道后果。”
医生立刻说:“梁小姐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
门里面一时安静下来,突然,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笃笃笃”地朝门口的方向走过来,阮翊的身体比脑子快,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走,闪进拐角处的洗手间。
他走近洗手台边,开始思考刚才听到的。
梁慧盈有伤需要镇痛药,不去医院做检查应该是不想被人发现,那伤是反复出现的,如果不是疾病就是人为。
是谁?他想起那条出轨新闻,难道是因为出轨被老公打的?
可是梁慧盈是梁家的掌上明珠,即使这段婚姻里是她犯错,david看在梁家人的脸面上也不敢动手,梁慧盈完全可以提出离婚,就算要分很多离婚财产,也没必要为了这些钱让自己受伤还佯装幸福。
而且,之前梁慧盈他们去过婚姻咨询所,这说明梁慧盈并不想离婚,她可能爱着他老公。
种种疑团让阮翊脑子里乱糟糟的,正想得出神时,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阮翊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看到是江寂衍后,才放松下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他问。
江寂衍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反问:“你怎么过来这边?”
阮翊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腰,但他不能说之前的伤被扯到,要是让江寂衍知道,这人肯定二话不说把他按在休息室里,下半场连马都不让上,而且能玩都是求了江寂衍好半天才同意的。
他故作随意地说:“我就是来这里休息一下。”
江寂衍的表情有些古怪:“你怎么不来场边休息?”
阮翊想到刚才在遮阳棚边上,江寂衍侧着脸,邓矜贤笑得开朗,两个人站得很近,想起那个画面他胸口又开始堵。
“这里凉快一点。”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不想坐那边。”
江寂衍没再追问,大概没有听懂阮翊这句里面藏着的那些弯弯绕绕的小情绪,又或者他懂,只不过又像以前一样拂过去,他说:“不要到处乱跑。”
阮翊靠在洗手台边:“怎么?这里还有狼啊?”
江寂衍微微侧了一下头,示意他出去:“比狼还可怕。”
“哈”阮翊笑着“啧”了一声,听江寂衍开玩笑,心情又好了些,他从洗手台走过去跟在江寂衍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走廊,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刺得阮翊眯了一下眼睛,他抬手挡光,从指缝里看见球场上的马和人,听江寂衍突然说:“下半场你放松打。”
出于本能的抵触,阮翊的脸瞬间变得不好看,快走两步到江寂衍旁边,偏过头看他:“想让邓矜贤赢啊?”
江寂衍看了他一眼:“照你上半场那样打,你体力不行。”
“我”阮翊被这句话给噎住,然后尾音上扬:“邓矜贤体力就比我好?”
江寂衍的眉头皱了一瞬,持续的时间很短,如果不是阮翊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差点错过,但阮翊看见的瞬间心里马上咯噔一声,这人不喜欢他用这种硬邦邦的语气说话。
果然,江寂衍声音冷下来:“他的确比你会打马球。”
“”阮翊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声音出不来。
他不是不知道邓矜贤比他打得好,那个人在国外打马球有专业的教练和陪打,他一个学了才半年的人怎么可能比得过,可他不想从江寂衍嘴里听到这句话,谁来说都可以,但江寂衍不能说,他会在意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劲。
阮翊把嘴闭上,抿在一起抿得很紧,嘴角往下压了点整张脸都绷着,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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