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他们爱情的最终归宿。
两人走出了民政局。门外的台阶上还有几对新人在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
秦玦站在台阶下,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两本结婚证。
“我们……结婚了。”
江觅站在他旁边,抬起头,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初春的阳光从南边斜斜地照过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微弱却真实的暖意。他吸了一口气,呼出来,白色的雾气在空气中缓缓散开,像是一场梦的落幕与新篇的开启。
“嗯,也算是英年早婚了。”江觅侧过头,笑着打趣道。
秦玦把结婚证收好,郑重地揣进大衣内侧的口袋里,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哪里早了?”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要是我俩一块儿长大,或者成为同学,估计一到法定年龄,我就得拉着你来把证领了。”
他牵起江觅的手往车边走。两个人的手都有点儿凉,在这初春的风里站了一会儿,手指冻得有些僵硬。但握在一起后,掌心的温度慢慢升腾起来,逐渐温暖了彼此。
坐上车后,秦玦没有马上发动车子。他一只手拉过江觅戴着婚戒的手,两个人的手并排放在中央扶手上,两枚婚戒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另一只手则从内侧口袋里掏出那两本结婚证,垫在手下,又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紧接着,在江觅含笑的注视下,他点开朋友圈,选了刚才拍下的照片,文案只写了两个字:圆满。
手指轻点,发送。
随后,他就把手机随手扔进杯架里。手机落在杯架上,弹了一下,屏幕亮起,紧接着开始叮叮咚咚地响起点赞和评论的提示音。秦玦却没有任何点开看的意思,系上安全带,直接发动了车子。
“走了,回家了。咱爸妈和爷爷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呢。”
江觅听了这句话,有一瞬间的愣神。车窗半开着,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的头发往后飞扬。
连带着思绪也飘得很远,飞回了那个早已模糊的童年。
爸爸妈妈。对于他而言,这两个词语已经是很久远、很陌生的存在了。每年只有去扫墓时,他才会对着冰冷的墓碑喊出“爸爸”这个称呼,然而无论他怎么喊,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甚至连梦里,那个身影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车子稳稳地停进地库,手机终于停止了那吵闹的提示音。
秦玦把手机从杯架上拿起来,屏幕上有几十条未读消息提示。他没有看,直接把手机揣进了口袋,推开车门下了车。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也有……爸爸妈妈了。”
江觅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电梯到了,发出“叮”的一声轻响。两人走了出去。
秦玦伸长手臂,一把将江觅搂进怀里,强硬又温柔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
“宝贝,相信我,他们会是很好的父母。”秦玦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江觅把脸往他肩上埋了埋,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暖和安全感,“我知道。”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随后,江觅牵起秦玦的手,十指紧扣,“走吧,回去了。”
两人刚进门,艾臻一听到动静,就从客厅里激动地跑了过来。
“终于回来啦!快让我看看你们的结婚证!”
秦玦弯下腰换鞋,一边脱下皮鞋,一边无奈地笑道:“妈,着什么急呢?你自己不是也有吗?”
江觅笑着,伸手从秦玦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两个红彤彤的小本子。他轻吸了一口气,目光清澈而柔软地看向艾臻。
“在这里,妈妈。”
屋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落针可闻。
秦玦最先反应过来,把脚塞进拖鞋里,又提着江觅的拖鞋,顺手放在他脚边。
“愣着干嘛呢?叫你妈妈呢。”他轻声提醒道。
艾臻的眼泪霎时间决堤,她没有去接江觅手上的结婚证,而是上前一步,用尽全力抱住了江觅,脸深深地埋在他胸口处。
她抱得很紧,紧到江觅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紧到那滚烫的泪水迅速加快了浸透衣物的速度。
江觅缓缓抬起手,有些笨拙却又珍重地回抱住了艾臻。她的背很窄,骨架也小,隔着毛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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