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袁景勾得心尖尖都在颤抖了。
袁景放开她。
怜月:“……”
正亲到尽兴呢,干嘛呢。
她不管不顾的继续亲。
而这刺眼的一幕,正被不远处的两人尽收眼帘。
顾权恨恨道:“我就知道小月追出来是为了阿景,果不其然,呵呵!”
邵情双手抱胸,也“呵”了一声,故意说道:“怎么不上去将他们分开,你心里已经恨死了吧。”
顾权:“闭嘴。”
邵情便继续说道:“原本人家两情相悦,你非要插上一脚,你说,阿景是不是也恨死你了。”
顾权扭头冷嘲:“你自己嫉妒就说自己,何必说我,你这个只会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邵情:“谁让你管不好你的手下,让我有了接触小月的机会。”
两人的声音由小便大。
怜月不可能听不到了,浑身一僵,默默从袁景的身上滑落,眼睛圆溜溜的打量周围的环境。
袁景附耳:“怕了?”
谁,谁怕了?
怜月揉了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9/16页)
揉耳朵,默默退后一步,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嘟囔着“色字头上一把刀”,然后直接跳进了湖中。
袁景:“……”
第116章
河里的水冰凉刺骨,刚入水,便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怜月在水里打了一个寒颤。
嘶——
好冷好冷。
怜月身上的衣裳很厚,全被水浸湿,沉重的挂在身上,在水中显得很是笨重了。
怜月:“……”
后悔。
就是很后悔。
若是自己刚才直接回去处理事务,不去贪恋别人的美色,便也不用如此狼狈的逃窜了。
而袁景看着水中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没有想到怜月会直接跳河跑了。
他愣了一下,不由失笑。
随即又有些心疼,刚刚若是他没有气急败坏,想着故意去气顾权和邵情,或许她就不用怂到入水遁走。
顾权和邵情走到亭中,皆是在看水面的人影。
他们的视力极佳,就算是在夜间也如在白日一样,因此能看见怜月正笨拙的往对岸游去。
顾权都快气死了,扭头看向两人:“我又不会吃了她,见到我跑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于阿景的心思。
心中酸涩难耐。
可是转念一想,倘若,怜月在偷吃被发现的时候,还能想着躲一躲,是不是代表着这个女人还是在意他的感受的?
在自我攻略这一块,顾权敢说第一,没有人能敢称第二。
邵情摊手:“还因为什么,她心虚了呗。”
他心中其实滋味并不比顾权好多少,只是他比较能忍,却又没有袁景那般的情绪不外露,因此多少还是带了一些情绪出来。
说罢,在湖中的那么阴影,已经游到了对岸,正坐在岸边拧着自己身上的湿衣裳。
顾权正要走过去,被邵情给拦住了。
他皱眉:“拦我做甚?”
邵情无奈:“她都宁愿跳水离开,便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我,何必再寻过去,她一难堪,怕是会多躲起来,又是几日几日见不着。”
顾权想了想也是,这是这个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冷哼:“你倒是了解她。”
邵情双手抱胸,挑眉:“我不仅了解她,我也了解你,不然我这个国师可就白当了。”
顾权:“呵,国师对于揣摩旁人的心思,的确得心应手。”
邵情颔首:“不然也不会被先帝亲封国师。”
他对于自己的能力是完全认同的,倒也没有自谦,特别是在情敌面前,若是自谦则会失了气势!
顾权冷笑了一声。
袁景则背后站在了一侧,脸上是被扰了兴致的不悦,没有开口说话,却也能感觉到周身的冷意。
邵情又道:“她今日和我等谈及国事时,身子看上去是有些虚弱,装病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即便她身上有内力,恐怕身子也会不爽快。”
他没有心情再勾心斗角:“我去煮一碗姜汤,待会给她送过去。”
顾权瞥了他一眼:“刚刚还说不准我过去,又自己想办法去寻她,子离,你的心机深沉啊。”
邵情:“……嗯,被你看破了。”
顾权也知道此时去寻怜月,她肯定得跑,才听话的没有上前,加上邵情要给怜月送药,也是为了女郎的身体,因此心中很不甘,还是臭着脸说道:“行行,你去吧。”
袁景倒是没说什么。
邵情一走,亭中边只有顾权和袁景两人,冷风翻飞,少年的发丝飞扬。
春夜是寂静的。
亦是热闹的。
顾权冷笑着质问袁景:“你故意让我们看你和小月亲热?想要刺激我,让我放弃她?”
袁景:“随你怎么想。”
他似才回神,抹了抹嘴角。
顾权被他的动作气笑了,不由想了刚才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脸色顿时铁青,怨气浓郁到凝成黑水。
“我们年幼相识,也就只有你,最会气我。”
“你退出好了。”
“想都別想。”
“那你就忍着,和我一样忍着,便好。”
在最开始的时候,两人就已经因为感情的事情,有过决斗,双方都下不了手,如今,自然也没有了想要相互弄死对方的那种浓郁的情绪。
顾权看着袁景一副无所谓的面容,恨得都想要揍他一拳出气,最后这一拳还是打到了亭子的柱子上。
“嘭——”
怜月拧了拧身上的是水,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浑身不由一颤,扭头往回看,便见刚才她与袁景待着的亭子倒塌了。
嗯?
怎么回事儿?
怜月脸上一僵,整个人往后退,赶紧远离这是非之地。
亭子都倒了,可见顾权有多生气了,可明日去面见小皇帝,还要和他们见面……
可恶!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装病,应该今日他们一入京,就与是他们去觐见陛下的。
怜月这个后悔,后悔也没有用了,只能唉声叹气的往书房走,路上遇见府中的下人,顺便吩咐了将换洗的衣裳给她送到书房。
走了半里路才到了书房,可见大司马府之大。
之后下人给她拿来了衣服,便将衣裳换好,坐到案几前,查阅最近各位大臣呈上来的奏章,便批阅边唉声叹气,甚觉自己要完蛋。
奏章是崔清呈上来的。
上次出使雍州,便是他自请前往,之后全身而退,如此,倒是在九州有了名气。
可惜是个病秧子。
而且愿意前往雍州,并非是愿意投靠她,这人年纪轻轻,却古板得很,忠的是小皇帝,是刘氏王朝,而非她韦怜月。
见到他的奏章,怜月挑了挑眉,将自己的私事抛到脑后,打开竹简看了起来。
前面写的是关于雍州太守刘弃的事情,他携妻逃跑,最后直奔汝阳去了,被杨鉴收留,如今在寄人篱下。
杨鉴这人生命倒是很顽强,毕竟他是和顾权等人武功相差无几的高手,因此数次战败,都能全身而退。
由此也可以看出,武林高手是,不那么容易的,权贵和平民之间的鸿沟,并非只有识不识字,有没有资源那么简单,手中无自保的能力,平民永远无法和这些权贵地位平等。
对于平民来说,这是比她所知道的古代,更为阶级森严的社会。
怜月和杨鉴之间的仇怨已经很深了,见到刘弃的去向,倒也并不是很惊讶。
她继续往下看。
崔清说了刘弃的下落之后,便话一转,提及了一件事,大致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0/16页)
的意思是希望怜月广开言路,让百姓献策,以治理国家。
怜月边看着竹简,左手边敲击着桌面,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她现在就算拿到了长安,可是确实缺管理人才。
崔清的提议倒是不错,若是广开言路,若是有是有人前来献策,从他们的谈吐中,便能从中看出谁是徒有其表夸夸其谈,谁是有真本事的人。
而愿意主动献策的人,自然是想要一展抱负的人,也清楚要给何人献策,如此便能招揽一批人才。
世家看不起她是一个女子,面上恭敬,实际上要任命官职的时候便推三阻四。
怜月将崔清的奏章单独拿出来,准备明日面见小皇帝的时候,将其呈给他。
不过看着崔清的奏折,她不由又想起了袁景。
袁氏作为四世三公之家,门生遍布天下,若是他都愿意于朝廷做事,那么,言路一开,想来人才也都会回流到长安。
嗯……
看来她还是要好好的去和袁景培养培养感情。
然后怜月思绪一打岔,又忍不住回想了庭中的那个吻。
怜月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怎么就能被人看见了呢?
啧啧。
唉~
就在这个时候,书房门被敲响。
下人的声音响起:“女君,国师求见。”
怜月嘟囔:“他怎么来了。”
刚才发现的事情过于丢脸了,別是来质问她的吧?
怜月有些心虚,又担忧他来寻她是有正事,便道:“请他进来吧。”
话落没有多久,邵情便来了。
他走进书房,将一碗姜汤递给她:“看你落水,担心你着凉,给你送碗姜汤,赶紧喝了吧。”
怜月:“我已经好了,我觉得我不用喝,呵呵。”
说完她尬笑两声,将药碗推远一点。
野生生姜的滋味特别的辣,煮出来的汤汁没有加糖,味道是及其难喝的,她可不想喝。
邵情不说话,就直勾勾看着她,连身体都一动不动。
怜月:“……”
有点严肃。
她默默地拿起碗:“呃,虽然我身上的内力完全能够抵抗住寒冷,不过国师的心意我不能浪费了,我喝我喝。”
邵情脸上便露出了一丝笑意。
怜月只能捏住鼻子,把这一碗姜汤全部喝完,嘴巴已经全是辣味,身体也开始发热冒汗。
这确定不是在报复她吗?
她喝完之后,将碗往下扣,示意自己已经全部喝完了,然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喝完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邵情颔首:“嗯,看见了。”
怜月又笑笑。
他拿来碗,说道:“早点休息,我便不打扰你了。”
怜月:“好的。”
说完邵情果真没有久留,出来书房,便径直离开了,只余下房间里浓郁的姜味。
咦?
原来国师真的只是来送汤药的,她拍拍胸脯,呼出了一口气。
身体刚刚放松,又浑身一激灵。
怜月的脸红了白白了红,脸色变幻莫测,捂住了脸。
她刚刚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定是被他们都看见了。
欸欸欸,好丢人啊!
第117章
算了,丢人就丢人吧,她丢脸的时候多了去了,心态等放平。
怜月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去看奏章。
她将要与小皇帝汇报的事务,都放到了最上面。
虽然感情的事情占了怜月的一些时间,但是她也没有耽误自己处理事情的速度。
烛台上点了十几根蜡烛,将房间里照得灯火通明,怜月便伏案埋头苦干。
邵情走出书房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被关紧的房门,想到女郎身边堆满的竹简,或许,她一晚上都要泡在书房了。
他没有提议去帮忙,以怜月那小心眼的样子,说不定还会担心自己回别有图谋。
回想起她刚才羞愤的表情,不由得会心一笑,又想到自己竟然不管她做了什么,对她的喜爱不减,嘴角的笑不由变为了苦笑。
刚走出没几步,便感觉周围树影下有人。
邵情无奈:“出来吧。”
顾权便从中走了出来,双手叉腰,边走边踢路上的小石子,语气稍微缓和:“子离,咳咳,小月她还好吗?”
邵情:“精力十足。”
语气格外简洁。
顾权道:“那便好。”
邵情转身面对他,嘴角溢出一抹冷笑,质问:“你偷偷摸摸的做甚,是想看看我会和小月在书房里做什么,不放心?”
顾权左看看右看看,嘴硬道:“我睡不着,出门散步,不可以吗?”
邵情:“可以。”
他说罢便往回走。
顾权站着没动,看着邵情的背影,站在围墙外面,瞥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本来就是不放心邵情。
哼哼,他可是有前科的,在小月失忆的时候,还故意骗人,不然以他和阿景联手,还能让他插足不成?
邵情单独去送药,他自然不放心。
之前他一直忙着复仇的事情,没时间陪在小月的身边,如今仇已经报得差不多了,他得将小月给看牢了,不管如何,他都要做小月最喜欢的男人!
顾权心中如是想到。
许是到了春日,即便天气还冷,枯木,也慢慢抽出了嫩叶。
这一晚上,时间过很快。
怜月处理事情到了寅时初才处理完,便没有回房,趴在书房睡着了。
到了辰时,她也就休息了两个时辰左右,便又清醒了。
原本各处递上来的折子,怜月看过之后,便让下人都装好,送去未央宫给小皇帝过目。
吃过早饭之后,她才准备进宫。
而时间已经慢慢的爬到了巳时末了。
怜月让人准备好了马车在正门口,她原本是给每一个人都是安排了马车,然后她刚上了马车,顾权就挤了上来。
她有些脑子疼:“我给你准备了马车,何必与我同乘?”
顾权打扮得格外的精神,白色内衬,红色外罩,衣裳上都金线绣了只张扬舞爪的老虎,腰带也白色的,上面坠了金色令牌,晃的眼睛疼,可谓是花枝招展。
他眉眼飞扬:“我没注意,就上来了,你不会赶我走吧?”
怜月:“……”
话都被他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假笑两声:“不会啊,我怎么会赶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1/16页)
你走呢?”
顾权便喜笑颜开:“那边好。”
怜月:“……”
她见状正打算吩咐车夫启程,便听到一声慵懒的声音:“慢着。”
顾权的脸瞬间就黑了。
怜月也听出了是谁的声音,顿觉事情变得不妙了起来。
顾权跟车夫道:“別搭理他,走了。”
车夫面露为难,回头道:“可是国师在前面拦着,我这也走不了。”
顾权的脸色变得极为的恐怖。
车夫吓得脸一白,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冷起脸来和怜月以前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吓人,跟阎罗王一样,浑身都冒着黑气,可怖得紧,若不是怜月知道他的脾性,不然也要被吓到的。
阴晴不定的狗男人。
怜月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不敢骂出口,怕他一个不高兴,遭殃的就是她自己了。
而在马车外的人却无知无觉,见马车停了,邵情轻描淡写的道:“小月,阿权在你的马车上吧?”
怜月想开口,见顾权警告的眼神,又闭嘴了。
顾权气呼呼的走下了马车:“国师,你还是阴魂不散!”
邵情:“你和小月坐一起做什么?”
他指着车夫面前拉车厢的的马,颔首:“这马精瘦,拉一个车厢,又拉两个人,就已经很累了,你还坐上去,不怕将马给累死吗?万物有灵,即便它只是和畜牲,你也不能一点都不体谅牲畜呀。”
顾权睨了一眼邵情,已经不爽到了极致,慢悠悠地走下了马车:“你都说了这马精瘦,有的是力气,翻倒是国师,若是身子太弱,还是多吃点党参补补,或者多去校场上练练,免得到时候气虚,过于丢脸。”
论起毒舌,他也当然不让。
邵情颔首,瞥了马车里在偷看的怜月,意有所指:“我虚不虚,自有人知道。”
怜月:“……”
这两人怎么回事儿,你们相互攻击就自己相互攻击,干嘛将她拉出来。
过分了!
顾权果然又被邵情这句话给气到了,脸已经不能用黑得滴水来形容,青黑青黑的,感觉有点想要杀人的冲动。
呵呵。
这厮定然是在报复昨晚的事情!
想到这里,顾权内心倒是平衡了。
不过。
顾权冷笑一声,继续讥讽道:“不过我曾听人说,有时候女人为了维护男人那一丁点儿可怜的自尊心,即便心中百般瞧不上,嘴上却不好一起坦白,倒是让一些人,分不清自己到底虚不虚了。”
他说完,故意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道:“子离是国师,应该见过不少这种男人,对吧?”
邵情依旧眉眼带笑:“见过是见过,可我服侍的那位,喜欢得紧,看上去并不像,认为我虚的样子。”
怜月坐在马车里,已经默默将车帘放下,端端正正的坐好。
嗯,只要他们不点名,就当不知道他们在说谁就好了。
啊啊啊啊!
可恶!
怜月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捂住了脸,只想赶紧找个地洞给钻进去。
说话间,袁景走了出来,看见两人又像幼童一样斗嘴,说道:“走了,别让小月等久了。”
袁景的话还是很管用的,顾权“呵呵”了两声,便往自己的马车走去。
邵情:“……”
他跟袁景吐槽:“就阿权这个臭脾气,你以前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顾权和袁景幼年相识,关系匪浅,而当年先帝在时,邵情也是先认识了袁景,通过袁景才认识的顾权,因此若说亲近,便是袁景与两人的关系都要好一些。
而顾权此人从小就嘴甜,长得好看,家世背景在九州,也是顶尖的存在,于是他想要与人交好,便手拿把掐的。
在与邵情并非是情敌之时,两人的关系也是真的好。
而现在……
哼!
却是相看两厌!
袁景看着顾权上了马车,想了想,冷冷道:“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会和我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若早知如此,便不当兄弟,如此夺妻之仇,便可在战场兵戈相见,谁死谁活该。
他睨了一眼邵情:“你也一样。”
邵情有些悻悻,清了清嗓子,便往自己的的马车走去。
而顾权坐在马车上,脸色还是黑得吓人:“走了。”
又把车夫吓得半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惹怒了这一尊煞神。
怜月……
怜月看见人都上了马车,终于呼出了一口气,吩咐车夫:“走吧。”
这些男人,一个个都不是东西,以前还会说顾及她的名声,现在完全不在意了,就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她的面首,在她面前争宠了一样。
不对不对。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
想到袁景的冷脸,顾权周身的怨气,和邵情眼神中的警告,顿时被吓得一激灵。
就算他们现在看上去不会伤害她,可他们手里兵权、势力,若是想要对付她,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还是別想的那么美好了。
未央宫。
小皇帝又咳了血,他的小手儿看着白色手帕上鲜艳的红,有些愣怔:“我真的要死了吗?”
身边的宫人顿时跪在了地上:“陛下鸿福齐天,定然有办法治好恶疾的。”
刘俞闻言回神,冷笑了一声:“这违心的话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宫人瑟瑟发抖。
小皇帝在未央宫,怜月并没有限制他的权利,的确让将他当成天子看待的,因此宫人不敢怠慢。
刘俞将手帕放到一旁,看着堆积成山的竹简。
这都是各处呈上来,包含了长安洛阳雍州,以及开始归降长安诸侯封地诸多的事物。
他刚刚记事起,依稀记得父皇伏案的身影……画面朦胧,只瞧了一眼,就被宫人发现,给抱走了。
其实刘俞算得上聪明,若是先帝撑得更久一些,等他成长起来,或许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精于算计,又善于忍耐。
可惜他的命不太好。
长公主被权欲迷住了双眼,与虎谋皮,为了控制小皇帝,竟还给他喂了毒。
若非如此,以他四祖爷爷用秘术给他传功的内力,就算是别人想要他的命,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是有宫人前来禀告:“陛下,女君与长留王在殿外,可要召见。”
刘俞回神:“宣。”
第118章
怜月顾权等人,已经到了殿外。
在宫人前去禀告的途中,怜月一脸正经的站着外面,站得笔直,似乎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2/16页)
完全注意不到盯着她的男人,安然自若,看上去极为淡定的样子。
谁知道呢。
其实她已经有点想死了。
殿外的风很大,吹起了女郎的秀发,额前的碎发拂过她的脸,红衣如火,看上去明艳,又似画中人。
顾权看着她,心中柔软,见到宫人从殿内走出来,笑意便又不达眼底。
宫人恭敬道:“诸位,陛下有请。”
怜月闻言率先走了进去,顾权等人紧随其后。
走上台阶,走进殿内。
殿内点了火炉,进去之后,人便感觉到暖和了。
怜月目光落在小皇帝苍白的小脸上,或许说她的脸已经不仅仅是苍白,嘴唇和眼周,已经带上了青黑色,任谁看都知道,他命不久矣的样子。
气色比之前见他的时候更差了。
众人朝着小皇帝行礼。
刘俞:“免礼吧。”
怜月起身之后,看了邵情一眼,又与小皇帝道:“陛下今日气色不好,不如让国师给你把把脉?”
刘俞:“准了。”
邵情便上去给他把脉。
小皇帝面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样,胸口在被人把脉之后,还是继续的呼吸了两下。
顾权见状,脸色亦是一沉,忙问:“陛下身子怎么样了?”
邵情道:“不容乐观。”
见顾权的脸沉了下去,他便又解释道:“不过暂时暂时死不了。”
刘俞原本脸色已经青黑了,闻言心稍微放了下去,毕竟他今日还咳了血。
怜月见原本在她面前的狗男人开始关心起小皇帝的身体安危,有些疑惑,到底是因为有血缘关系,口嫌体正直,还是他另有想法?
她随即回神。
前些日子还发誓,若是顾权进京,便不会再怀疑他,自己的疑心病怎么又犯了。
见到怜月的视线,顾权面色一僵。
袁景说道:“陛下的身体要紧,国师医术高明,不如最近都留在宫中照顾陛下,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邵情:“……”
他已经收回把脉的手,走了下去,到了袁景面前,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小声道:“阿景,你为了支开我,无所不用其极啊。”
顾权见邵情没有回答,立即道:“莫非是国师不愿意给陛下治病,不愿留在宫中?”
也是很快就会意了袁景的意思。
之前两人没有办法,将怜月托付给他,他已经占据了怜月很长的时间了,如今也该将位置让出来了。
如今要保小皇帝的命,而邵情的医术最好,便只有他是最好的人选。
小皇帝和怜月的目光都已经看向了邵情。
邵情:“……”
有点骑虎难下了。
邵情叹了一口气:“看来这长安,目前也就只有我,能保住陛下的命了。”
刘俞道:“我会让宫人安排好国师的住处。”
邵情:“多谢陛下。”
他走到了袁景的身边,声音很低,却咬牙切齿:“阿景,现在你满意了吧?”
袁景颔首。
邵情扯了扯嘴角,没有再说什么。
顾权双手抱胸,心情就突然变得很好,情敌暂时少了一个,他的心情能不好吗?
给小皇帝看了身体之后,众人便开始说起了正事。
第一件事自然是关于如何去讨逆诸侯。
刘俞最看重的便也是此事。
不管他现在的寿命还余有多少,携他以令诸侯的人是谁,他毕竟还是在皇帝的位置上。
既然是皇帝,就希望自己在位时,江山是完整的,而非散乱的。
如今有了火药这种攻城的利器,又有顾权这等猛将,只要粮草补几能够跟上,那么很有可能会重新将九州凝聚。
众人商议了此事之后,安静了一会儿。
刘俞道:“诸位也知道孤的时间不多了,孤希望孤活着的时候,还能看见诸侯入京朝拜。”
他说完此话,看向了在场之人中,唯一和他有一些血缘关系的长留王:“顾权,孤封你为讨逆将军,可奉命征讨不臣,你可愿意领命。”
顾权倒是乖乖跪下:“臣领命。”
而袁景被刘俞封为将嫖姚将军,同样可执掌军队;国师依旧是国师,并未再加封官职。
其他暂且不说。
可这个讨逆将军就很有说法了。
原本大家都是诸侯王,相互之间打打杀杀,都是想要造反的主,现在顾权成为了讨逆将军,奉命讨逆,不就是说,他去讨伐别人是有正当的理由的,而别人去打他则是反贼吗?
此事小皇帝从来没有跟怜月提及过,是他见过顾权之后临时起意,还是得知顾权要来长安之后,便已经开始想了?
怜月目光落在了刘俞身上,他也只是微微一笑,什么解释都没有。
她现在不知道顾权是否知情小皇帝的打算,还是小皇帝的自作主张,这让她有些烦躁。
不过就算顾权没有讨逆将军这个官职,亦能打得诸侯们闭嘴,因此怜月心中稍微有些意外,到底没有说些什么,开始说起另外一件事。
除了联盟之事外,便是广招人才的事情。
怜月将崔清的提议上表了上去:“崔清此人便是上次主动领命前往雍州的使者,他提议广开言路,无论是权贵和平民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选良计以治国,同时选拔能用的人才。”
刘俞刚摆了怜月一道,知道她此计是选出忠于他的人才,因此没有多问,直接便准了。
之后商议的便是一些细节。
等商议结束后,便已经到了晚上。
而小皇帝,却将顾权单独留了下来,还问她有没有意见,怜月自然也不好阻拦。
走出未央宫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春雨,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将朱红的宫墙染得黑红。
宫人撑着伞跟在怜月身后,见她的情绪并不是很高,心里嘀咕着这位女君,此时究竟在想着什么。
怜月敏锐的感觉到了宫人的目光,回神,接过了宫人手中的伞,淡淡说道:“我自己来便好,你先回去吧。”
邵情要给小皇帝看病,留在了未央宫里面没有出来。
此时在怜月身侧的只有袁景。
袁景不喜鲜艳的颜色,今日亦是一身青衣,朝着她走来,询问:“你要在外面等阿权,还是打算先回去?”
怜月才不想等他,一想到之前顾权在她面前表现得多看不起小皇帝,可与刘俞一见面,就好像血缘的力量出手了,开始对小皇帝的态度改变了。
她掷地有声地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谁知道陛下要留他到何时,会不会留他吃饭,我纵使想等等他,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3/16页)
时间也不等人啊。”
就是不想等的意思。
狗男人,不和他好了,说不定其实他是别有用心,还故意假装对她很好骗去她的信任。
嗯哼!
她会怀疑他,就是因为他有值得怀疑的点,才不是自己有疑心病!
怜月面上带笑,心里已经气得狠了。
袁景:“那就回去吧。”
怜月点点头:“好。”
他没有和她坐一辆马车回去,两人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一路往大司马府而去。
而宫中。
小皇帝刘俞屏退了左右,站起来,对着下面的顾权,用稚气的声音道:“你知道孤为何单独将你留下来吗?”
他们是表兄弟,比起父辈来说,又疏远了一层,若是福乐长公主是男子,那么他们的血缘关系甚至还未曾出五服。
顾权看着刘俞小小的身板,仅仅还只是一个稚童,偏偏还要装成一副小大人样子。
刚才在谈论国师的时候,很多他都听不懂,却在是适合的时候搭话,精得要死。
刘氏王朝的皇帝们,可都是天生的表演家。
顾权见没有外人,加上他对自己完全没有生杀大权,于是没有客气的道:“看来那老头子别的没教你多少,帝王心术倒是教你运用得炉火纯青,你留我手下来,不过是想要离间我与小月。”
此时他还不清楚,其实怜月有自己计较,破虏将军是这个位置,是小皇帝自己的主意。
他人虽小,但是作为皇帝,每个职位是做什么,他心里还是门儿清。
刘俞道:“孤知道你的野心,在这九州之下,没有几人能与你抗衡,你身上也流淌着刘氏的血脉,我又没有多少日子可活,我倾向传位给你,你觉得如何?”
这说得很敞亮了。
顾权笑了:“很有诱惑的条件。”
他问:“你想让我做什么?”
刘俞道:“这个天下,不能让一个女人坐上着至尊之位,即便孤承认她很厉害。”
顾权脸色未变。
其实任谁都能看出来,怜月的行为,完全是一个诸侯王才能做出来的,她有逐鹿的野心,在这个女人被男人打压的时代,此人不仅有诡谲的能力和手段,眼界甚至比男人更加的宽广。
小皇帝这话,也是将怜月的野心,摊开了说。
而如今的情形是摆在顾权面前的。
帝位。
很有诱惑啊。
顾权抬眸:“陛下可知,她习武不过一年,如何是就有了如此厉害的武功?”
刘俞:“为何?”
顾权道:“她的内力,是我传给她的。”
刘俞脸色一暗。
他冷声问道:“看来你是养虎为患了。”
其实怜月的内力比不上这些从小就修炼的权贵们,更何况亦或者他们还有临死的长辈献祭,以秘术将内力输送过去。
她能杀吕良是因为他已经被重伤,上次从杨鉴手里逃脱也是因为使了剧毒,而她就没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杀过真正高手,她只能精进自己轻功。
而是怜月厉害的并不是武功,只有无力也只是莽撞之辈,她太会用自己的优势,引人沉溺了。
顾权丝毫不在意:“我倒是很欣赏她的野心和手段。”
那可是他亲手培养的牡丹。
嗯……
好吧,是他和是阿景,一起培养的牡丹。
她怒放得越是热烈,就说明,他的眼光是多么的好。
第119章
小皇帝闻言气得惨烈的咳嗽,扶着他面前的桌子浑身颤抖,要是他若是知道“恋爱脑”这个词,都想直接骂他死恋爱脑了。
刘俞道:“她要是想要这天下,你也要帮她夺下这个天下吗?”
声音也是嘶哑得很,看着是极为的可怜的。
顾权无论嘴巴上说自己有多么的看不起眼前的这个小皇帝,可是看着他与祖母有些相似的脸,如今却这般惨兮兮的,倒也想起了那么一点点亲情。
他没有回答小皇帝的问题,好心好意的问:“要人去就叫国师再来给陛下看看吗?”
小皇帝气得肺炸,用袖子抹了嘴角溢出的血,扭曲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不用。”
“哦。”
刘俞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都已经凉了半截,难道刘氏王朝六百年国祚,就要亡于他这里了吗?
他道:“你还没有回答我,倘若是她要了这江山,你也要拱手让人?”
顾权看着小皇帝,仔细的想了想,说道:“我不知道。”
小皇帝又道:“你若是愿意,想来你的手下都不愿意吧。”
顾权:“……”
这话又提醒了他,上次洛阳一战发生的事情,此事还真是人人都知道,人人都拿这件事说事,他管教下属不严这事,还真是传遍了九州!
顾权冷哼了一声:“那看他们打不打得过我。”
这句话是相当于回答了上面的那个问题,哪里是不知道,是若是怜月真的当上了至尊之位,若是下面有人要反,必定要过他的那关,而不是认为怜月不可能登上那个位置!
小皇帝感觉自己大抵是病了,捂着脑袋,摆了摆手:“罢了,孤问你作甚,你都已经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说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顾权:“……”
什么迷了心窍?
为什么这句话从小皇帝的嘴里说出来感觉到怪怪的?
明明年纪不大,说出这样老成的话,小大人一样。可惜他现在的情况,或许一辈子都长不成真正的大人。
顾权倒是觉得他这个血缘上的表弟,确实有那么一点可怜了。
小皇帝见他是个死恋爱脑,都不想和他说话,摆摆手:“你可以走了。”
顾权回神,行礼:“臣告退。”
于是他毫不留情的往外走。
刘俞看着他往外走,有点迫不及待的样子,感觉到了挫败,怎么跟书上说的不一样?
好像白费力气了。
顾权走出殿外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黑黢黢的,还下着小雨,将宫外的青石板都打得湿透。
外面只有宫人和巡逻的侍卫,雨声滴滴答答,冷风合着雨水飘进了领口,他深感一阵空荡和荒凉。
人呢?
就都走了?还不等他!
宫人跟在顾权的身后,看着这位长留王的脸色逐渐变得青黑,浑身阴郁得就像刚刚从战场下来的杀神,让人不敢去触怒他的威严。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大,大王,女君和袁将军见你要与陛下商议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便先一步回去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4/16页)
了,让奴婢转告你一声。”
顾权凉凉开口:“他们是怎么回去的?”
宫人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问,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坐马车回去的。”
“废话!”他当然知道两人是坐马车的回去的,“他们是分开坐马车回去,还是坐同一辆马车回去?”
宫人:“是各自乘坐马车回去的。”
顾权:“知道了。”
他气冲冲的上了马车,直接吩咐车夫:“回去,速度快一点。”
才不能让他们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袁景这个人是什么性子,顾权最是清楚了,表面上云淡风轻不争不抢,实际上是最会争最会抢的了。他勾引了小月那么久,也仅仅是得到了她对于他皮囊的喜欢,而小月对于袁景,却是发自内心的艾慕。
争不过,当真是争不过。
顾权坐在马车上,马上摇摇晃晃,他大刀阔斧的坐着,里面的温度却比外面的风雨还要冷,心也更是拔凉拔凉了。
小月为什么不等他了?
回到了大司马府,他迫不及待的问下人:“袁景人呢?”
下人看着顾权脸上着急,以为是有什么要紧事,便道:“袁公子正与女君在一起,大王可是找他有急事?”
顾权冷哼:“我就知道。”
他又问:“人在哪?”
下人看着他脸色骇人,便指了指湖边亭的方向:“女君他们往那边走了。”
顾权便迫不及待地赶了过去。
他脑海中又再回忆起那天晚上撞见的情况,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是有感情,无论发生什么都很正常,偏偏就是妒火中烧。
气死了!
别想又背着他干坏事!
湖边的亭子在昨晚损毁倒塌了,匠人正在修缮,怜月和袁景两个人刚好撑伞路过,停住了脚步。
她道:“春雨冷寒,修缮亭子的事情不急一时,都回去休息吧。”
说完又吩咐管事:“让厨房给他们熬些姜汤,莫要冻生病了。”
管事:“喏。”
匠人们闻言,心中一喜:“多谢女君。”
于是众人便收拾东西离开,湖边就只剩下两人站在湖边吹风。
怜月并不知道亭子为什么突然就倒塌了,站着看了一会儿,有些疑惑:“昨晚你和阿权发生了什么,亭子为什么会倒?”
袁景道:“他砸的。”
“砸?”怜月,“用什么砸?”
这亭子是橡木做的,橡木很硬,看着木头断裂的样子,不像是用剑砍的,而且他也没带佩剑进城!
袁景:“拳头。”
怜月:“……”
呵呵,她尴尬的笑了笑,发现顾权若是真要她死,一个拳头都能砸死她。
袁景低头看她:“我见你似害怕他,为何又如此的喜欢他?”
“嗯?”怜月,“为何问起了这个?”
袁景沉默了一下。
他道:“昨晚我知道他们跟在你身后,亲你,是因为我故意想要刺激他,小月,对不起……”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歉意,让他周身的疏离之感散了许多。
怜月压根没听到他说的话,被他温柔的语气给迷了心智,走近了一步,想去牵他的手。
她回神,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尴尬道:“咳咳,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袁景:“昨晚我看见了阿权和子离,故意挡住你的眼睛亲你,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因为嫉妒而欺瞒你……”
怜月:“……”
她昨晚都跳河跑了,这么丢脸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吧。
袁景继续道:“若是我知道你会跳河离开,我说什么也不会这样做。”
你看你看。
又提。
真不是故意的吗?
怜月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僵硬,脸上的表情也快哭了,可是看着他坦白,又如此真诚的道了歉,她也不能真怪他什么,便只能假装自己不生气了:“没事,不碍事,我又不怕冷。”
袁景伸手握住了怜月的手,温暖的手掌传递到她的掌心,语气迟疑,又带了些期待:“小月,那今日,你能陪陪我吗?”
他眼神小心翼翼的,似乎害怕被拒绝,完全和前两日那个冰块不一样啊。
可是好有诱惑力啊。
怜月正要开口答应,毕竟她还想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我不同意!”
“……”
怜月捂住一边耳朵,扭头看向声源,就见顾权阴恻恻地站在她的身后,漂亮的桃花眼中此时冒着森冷的绿光。
他重复道:“我不同意!”
怜月默默收伞躲去了袁景的身后,心里还记恨着他干的事,冷哼道:“我同意了。”
顾权:“那我也一起。”
怜月皱眉:“一起什么?”
顾权语速很快:“一起伺候你,给你暖床,让你快乐!”
怜月:“你脑子有病啊?”
顾权走来的一路上都没有打伞,雨水浸湿了他的衣裳头发,黑夜中衣角和头发丝都在滴水。
他脸上扭曲、愤怒、委屈,又有些忍辱负重,各种情绪在他的脸上变化。
灯笼的微光打在他俊美的半张脸上,简直就是一个夜半勾人的鬼魅!
美得渗人!
大概这就是午夜勾魂的艳鬼?
顾权语气凉凉:“对啊,我脑子有病啊。”
怜月:“……”
他见她不说话,那张如同样艳鬼的脸,瞬间就变得委屈,不满道:“我之前就说过,我不介意你和阿景在一起,你不能厚此薄彼,就算你们想做什么,你也应该把我带上,你知道的,我有能力让你更快乐。”
怜月捂脸。
顾权道:“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怜月原本还想气气他的,听了他的话,倒是给我整不会,偷偷看了一眼身前的袁景,想要观察他的表情,却发现袁景正好在看她。
呃……
顾权又气道:“你看他做什么,你怎么不看看我?”
袁景上前挡住了怜月:“你吓到她了。”
是的是的。
怜月都要被吓死了好吗?
玩这么大的吗?
顾权见怜月躲在袁景的身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恐怖,被情敌一提醒,他似反应了过来,不过语气依旧生硬:“抱歉,我没有控制好情绪。”
他都嫉妒疯了好吗?
顾权忍住自己心中难以宣泄的情绪,目光移向袁景,道:“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你也不像像我这般,日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5/16页)
日夜夜防备吧?我不信你不嫉妒。”
袁景闻言低头思索。
怜月顿时又不详的预感,浑身紧绷,心中大呼完蛋。
不是不是?
你到底在思考什么?
想都想这是不可能的,她就一个小身板,怎么能……脑海里浮现那个画面都觉得浑身寒凉号吗?
怜月立即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她崩溃了:“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顾权“呵呵”了两声:“人是你招惹的,你不负责谁负责?”
袁景叹了一口气:“我尊重小月的想法,阿权,你也别固执了,你会吓到她的。”
怜月点点头!
吓死人了好吗?
袁景打量着怜月的小身板:“而且她身体也承受不住。”
怜月:“……”
作者有话说:顾权:带上我[愤怒]
小月:晋江不准大被同眠[化了]
袁景:……
第120章
明明袁景的话看上去是在尊重她的决定,可是听来这么像是在讥讽呢?
怜月闻言明显愣在了原地,蹙眉,表情看上去纠结死了,闷声闷气道:“是啊,我身体确实不好,很不好。”
她就差直接把“自己不行”说出口了。
顾权:“我不管,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走到怜月的身边,捏住她的细小的胳膊,语气急促:“你身体不好,更需要多一个人照顾你,对吧?”
怜月:“我可以再招几个侍女。”
说来身边没有贴身侍女,她也不需要,谁知道半路找来的是人是鬼,万一睡觉时要了她的命怎么办?与其一开始就会有此担忧,还不如就不用人贴身伺候。
顾权眼神受伤:“你就这么不喜欢我跟着你?”
跟委屈的大狼狗一样。
怜月能可怜他吗?
当然不能!
她低头瞥了一下自己的小身板,感觉自己到时候死在男人身上,以后史官会怎么记载她,后世会如何评判她?
怜月恨声道:“你不是想要照顾我,你是想要我的命!”
顾权倔强的抓着她的手不放:“我不管。”
癞皮狗。
她猛然地抬起头,正好看见顾权的下巴聚集的雨水划过脖子、喉结,在灯笼反射着的水色中,他喉结滚动,性张力拉爆。
嘶——
就算是癞皮狗也是好看的癞皮狗。
袁景拉开怜月,将自己手上的伞往她身边倾斜,道:“外面还在下雨,先找个地方避雨吧。”
顾权见女郎的衣角出被雨水氲湿,倒是没有再拉着她不放,送着她回房。
怜月的房间平日她不在,不让下人随便进出,因此房间里没烧炭火,整个房间都是冷的。
她走进房间之后,便让他们也进来了,之后她吩咐在门外候着的下人给顾权拿一身换洗的衣裳。
顾权的脸是瓷白瓷白的,眼角微红,嘴唇更是饱满红润,男生女相,偏偏身上煞气十足,任谁都不敢小觑。
他说:“小月,你是不是答应了今晚让我们和你住一个房间,你嘴上说不愿意,实际上心里是愿意的?”
怜月矢口否认:“我没有,你胡说,你不知羞!”
下人将换洗的衣裳送到,袁景接过递给顾权,没好气道:“先去换衣裳,别让你身上的水,弄脏了小月的房间。”
顾权不满:“我又不是什么脏东西。”
说罢他便大咧咧的去关房门,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开始脱衣裳。
怜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狗东西就已经将自己身上的外衣全脱了,里衣也脱了,露出他精壮的身体,那肌肉腱子肉,还有那八块腹肌,偏偏身体线条流畅,简直就是视觉盛宴。
她才看了两眼。
袁景直接将托盘里的衣服丢到了顾权的身上,脸直接冷了下来:“去屏风后面换!”
顾权“呵”了一声,见气到自己这个好友了,便才老老实实地走到屏风后面。
袁景太了解自己这个好友,他就是这个性子,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直接不要任何的脸面,就为了纯恶心人。
他走到怜月面前,说道:“刚才的都是玩笑话,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我也不允许发生。”
怜月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真会要命的!
顾权快速的换了衣裳,披散着头发走了出来,臭着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是怨念十足。
他拢了怜月在怀中,紧紧揽着她的腰,低头说道:“小月,他是故意在你面前给我上眼药水,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不顾及你的意愿,我只是认为我可以照顾好你,以为一起你会更高兴。”
怜月:“……”
她正要开口,便被顾权打断了:“我出身显贵,年纪轻轻名扬九州,我都不在意和别人共同服侍你,你都不知道我究竟是有多大的让步,才会甘愿自己肝肠寸断都不愿意你有任何的委屈,你还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怜月:“……”
顾权又说:“阿景就不一样,他口口声声说,不愿意我的加入,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他其实就是想要独占你,他的心眼跟针一样小,嫉妒得很完全没有想到你会因为夹在我们两个人之间为难,他不是爱,他这是变态的占有欲。”
袁景:“……”
当着他的面编排他?
袁景凉凉的瞥了他一眼:“阿权,我以前倒是没有发现编排人本事不小啊。”
顾权:“一般一般。”
他又将怜月往怀中搂得更紧密些,低头,鼻子都要戳到她的脸上去了,嘶哑道:“小月,你说我说得有没有理,我们不能是让你为难。”
怜月“呵呵”两声,垂下脑袋:“我觉得不是这样的。”
顾权就捏住怜月的下巴,将她的头抬起来,迫使她的眼睛与他对视:“可我觉得是。”
他继续道:“你别忘记了,我从小和阿景一起长大,就算他脸上的表情没变,我也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心思,你看他此时脸上很冷静,也就是脸冷了些,其实心里已经想把我搂着你的手都砍断了。”
怜月便又去看袁景。
却见到袁景的眉眼一跳,像是被顾权说中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一样。
他的表情很快句恢复了正常,目光牢牢盯着顾权搂着怜月腰部的那只手上,语气生硬:“我确实想砍了你的手,还不松开!”
顾权一副“你看吧”的样子,委屈道:“小月,他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什么都藏着憋着,不像我,我在你的面前从无保留。”
怜月的耳朵动了动,迅速仰头,微眯着眼睛审视道:“你确定毫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110-120(第16/16页)
无保留?”
说罢便已经挣脱了顾权的胳膊。
袁景面色不变,眼神却是一暗。
原来若是她想要挣脱阿权,是可以轻松将他挣脱的,刚才是任由他搂着她,只是并不排斥他的行为。
她很喜欢阿权。
袁景闭了闭眼,呼出了一口气。
而顾权却开始疑惑:“我有何隐瞒你?”
怜月没吭声。
顾权便思考了一下,大抵就知道她在纠结,今日单独面见小皇帝之事,他暂时还不确定是怜月到底想做什么,便没解释。
毕竟即便将来他为了她去放弃争夺这江山社稷,那他也不能这么快表露出来自己的想法,否则这女人一旦知道了他的态度,她需要他的时候安能来讨好他?
他又不真在她面前呼来唤去的狗。
就是这么傲娇。
怜月哪里知道他在纠结什么,见他在自己面前装傻充愣,心中冷哼,有事瞒着她啊,那就是背地里还有其他的想法。
她道:“你瞒着我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了?”
眼睛冒火。
顾权老神在在:“那我没什么瞒着你的了。”
说谎!
顾权才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他只想和她贴贴,便又凑上去:“刚才我提议的一起伺候你,你到底愿不愿意?”
怜月:“不愿意!”
说完她就跑到了袁景的身边:“你想都别想。”
袁景低头看她,见她脸都气红了。
顾权:“……”
见他还有些遗憾,怜月眼睛瞪大,迅速的踮起脚尖,攀住袁景的脖子,让袁景低头,当着顾权的面亲上他的嘴唇。
袁景沉默。
而顾权的脸上瞬间变黑,恐怖极了,他不说话,就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异常的可怕。
怜月一亲即离,见他气得狠了,心里一紧,还是硬着着颔首,声音清亮:“你说要和人一起伺候我,你能接受我在你面前亲吻别人?你若是接受,你现在就不是这个表情。”
袁景:“……”
这是被她拿来气人了?
他眼睛牢牢的盯着怜月那张张合合的嘴唇,眼睛都没有眨。
顾权则已经被气笑了,一把见给她拉到自己怀中,托着她的腿往上一抬,拇指擦除她的嘴唇,然后按头咬了上去。
她的身上应该有烙上自己的印记。
怜月还没有意识发生了什么,她的腰又被袁景揽住,扯到了一旁。
她顺势蹲在了地上。
这这这……这人是个神经病啊!
顾权抹了一下自己被怜月牙齿划破的嘴唇,颔首,挑衅的看着袁景,嚣张得很。
袁景却没搭理他,将手帕递给怜月,说道:“擦擦。”
怜月捂脸,真是没脸见人了!
袁景便冷冷看向了顾权,冷冷道:“你太粗鲁了!”
顾权嘴硬:“小月就喜欢我的粗鲁。”
怜月:“……”
她浑身都红透了,明明是她想要气顾权的,反倒将她给整不会了。
顾权便弯腰看她:“你不会恼羞成怒了吧?”
怜月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见她凑近,突然张口要了他的脖子,锋利的牙齿咬出了鲜血,她一愣,抬眸,却见到他带笑:“用点力,都不痛。”
死变态啊!
她脸气得一时红一时白,起身将他推出门:“你走你走,我不想见你!”
顾权到是知道自己惹怒了她,他推她走时,神色老大不高兴了,不过倒也没有抵抗。
见怜月关门,他阴恻恻道:“你不愿我们两个人伺候你,你倒是让阿景也出来啊?”
怜月闻言背后一凉,
她默默转身,对上了袁景难过的眼眸。
呃……
这应该是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了吧?
作者有话说:怜月:小场面小场面,就是人有点想死了[化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