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1/18页)

    第51章

    女郎漂亮的脸上皱起了眉头,站在原地不动,看上去是有些不高兴了。

    早上的日头已经出来了,夏日天气热,怜月额头上出了细汗。

    袁景从怀中掏出手帕,递给怜月:“擦擦汗吧。”

    怜月低着头,看上去还在耍小脾气,可实在是她长得太乖太软,就连生气都让人觉得有意思。

    她很快就将自己哄好了,毕竟自己的行为,对方有脾气才是正常的,现在还要依靠别人,还是装软乎一点比较好。

    怜月接过:“谢谢。”

    擦了汗,又将手帕还给了袁景,询问:“袁公子知道韦公有什么爱好吗?我去见他压要带什么礼物比较好?”

    袁景见怜月刚才还亲他,现在又开始关心自己的事情了,果真是会变脸,心中有些异样。

    他道:“韦公喜欢下棋,最近有一个残局,他未曾解开,若是你能将棋局解开,比送礼,更能讨得他喜欢。”

    怜月道:“残局?”

    她的棋艺,偶尔陪人下两局,倒也够用,可若是解很多人都破不了的残局,不一定行,不是很感兴趣。

    袁景将荷花全部捡起来,说道:“跟我进屋吧。”

    怜月:“啊?哦。”

    进屋看残局吗?

    袁景走在前面,怜月默默跟在后面,进了屋,对方打开窗户通风,走到棋盘前:“坐吧。”

    怜月此时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跳出来了,坐在了袁景对面,看着袁景将残局摆好。

    棋盘上,白子被黑子围攻,散落成一盘,不成气候,而形势被黑子连连相逼,进退两难,以成颓态。

    她道:“韦公对这残局的如此执着,想来执着的并不是棋局本身,而是对人吧?”

    袁景眸光一闪,没想到女郎这么快就明白了棋盘之下的真意。

    他假装不解:“为何如此说?”

    怜月手执白子,将其一子落下,将散落的白子连成一线,说道:“白子若是想要解此困,便要将散落的白子连成一气,如此才能阻挡黑子的进攻,可是这棋盘上散落的白子,究竟谁是能用的,谁是该放弃的废子,倒是值得深究了。”

    说是残局,摆的却是天下的局势,如今诸侯各有心思,陷在困境中的,大抵是帝都被吕良挟持的天子。

    袁景抬眸。

    “你很聪明。”他低声道,“京中传来密报,吕良有废帝之心。”

    怜月道:“你们要去讨伐吕良?”

    袁景淡然一笑:“清君侧,诛奸佞,是臣子应该做的事情。”

    怜月定定地看着他。

    眼前之人穿着青衫,配香兰,腰间带玉,皮肤在日光下发光,风吹起他的发头和衣摆,甚至有谪仙之姿,看上去应该是淡薄名利之人……

    可袁景总归是世家家主,就算平日里一副淡然的模样也不过表面。

    他就像是丛林中的大猫,趴着舔爪子的时候优雅从容,看上去还很漂亮,让人忍不住放松警惕,不过大猫能在危险中的丛林中闲庭信步,并不是因为它好看,是因为林中之物都在他的食谱之上。

    若真是不争不抢,襄城之事,袁景便不会插手了。

    怜月想到刚才自己主动亲她,浑身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唔。

    她小脸惨白惨白的,完全不关心天下的局势了,还是关心关心自己的小命吧。

    袁景看着她蔫蔫的,忍不住道:“你怎么了?”

    怜月挪到袁景身边,手指扯了扯他的衣摆,说道:“我,我支持你,到时候,你带我一起去军中好不好,我不想留在后宅。”

    嘤。

    得想个办法赶紧跑路了,万一船全翻了,安能留有自己的小命?

    她可怜巴巴道:“这棋局,想必袁公子可破,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如今自己连棋子都算不上,又何谈去破局。

    袁景看着她:“是吗?”

    怜月说:“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袁景摇头:“没什么。”

    怜月目光又落在棋局上,声音有些闷闷地,说道:“韦公答应帮忙给我身份,是因为你答应了要出兵都城吗?”

    袁景给她倒了一杯水:“此事只是顺势提及,毕竟你与韦公同姓,倒也不算麻烦。”

    怜月说道:“我知道了。”

    她又重新扯了扯袁景的衣袖,仰头,小声说道:“我欠你们的人情,好像怎么也还不完了。”

    袁景道:“你忘了你提供的制盐方子,又忘了蝗虫之事?莫非妄自菲薄。”

    他垂眸,冷冷道:“还有,你别这个样子看我,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许,来报答所谓的人情。”

    欸?

    她什么样子看他?

    怜月皱眉:“我才没有呢。”

    她就是自己纯好色。

    才会。

    呃……

    女郎看着他话说完之后,脸色不自然,又不敢说实话,更不敢招惹他了,小声道:“好的。”

    装什么正人君子!

    哼哼!

    袁景没说什么:“我跟你一起去找韦公,说入族谱之事,至于送什么礼……”

    他起身,拿了一张卷轴,说道:“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怜月:“嗯?”

    不早说。

    她询问:“是什么?”

    袁景说道:“江山社稷图。”

    那就是舆图?

    韦里既然是陛下的人,江山社稷图明显是送给当今天子的。

    他将卷轴给她:“如此,这残局,你能解。”

    怜月将卷轴接过,抬眸笑了笑:“靠这江山社稷图?”

    袁景颔首。

    她心里顿时有些紧张,小声询问:“我能打开看一眼吗?”

    袁景:“可以。”

    卷轴缓缓打开,长两米,宽一米,上面标了山川和河流的走向。

    怜月穿到这里,是第一次看到九州的全貌。

    她的指尖划过江山社稷图。

    黄河流域、长江流域、珠江流域……

    阴山、太行山、秦岭、长白山、武夷山……

    河套平原、盆地……

    或许地震、洪水、海啸等因素,导致了一些山川移位,河流改道,可是长江、黄河、秦岭的位置就在那……

    山脉河流的位置,都与记忆中的差别并不大。

    怜月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即便是又一轮回,甚至语言和文字经过时间的演变,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样子,可站在这片土地上的依旧是和她一样血脉相承的族群。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2/18页)

    她将江山社稷图牢牢的印在自己脑海之中,然后将卷轴合上:“我们走吧。”

    袁景看着女郎,总觉得她又有一点不一样了。

    两人刚走出院子,便看见了顾权和邵情走来。

    怜月:“……”

    她先声夺人,立即询问:“你们大早上的,来寻袁公子做什么?”

    顾权抱着剑,面上阴沉如水,走上来,捏住女郎的手腕:“此话应该我问你,你一个女子,大早上的,怎么从阿景院中出来。”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怜月垂眸:“我就问问都不行吗?你一个男子和我一个女子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你快松开。”

    她脸上闪过心虚。

    顾权则冷眼看向袁景,狠狠刮了一眼刀。

    袁景什么都没有解释,说道:“我正要带小月前往韦公住处,你们可要一同前往。”

    顾权心中气怜月冷心冷肺,又不愿承认自己对她动情,只能独自生闷气。

    他冷硬道:“我是来辞行的,我准备回长留。”

    邵情亦道:“我也要去一趟都城。”

    怜月立即上前询问:“你可以帮我寻古籍吗?”

    邵情看着她眼睛明亮,点头,道:“可以,不过不保证能寻得到。”

    她说道:“你愿意帮忙,便已经很好了。”

    顾权走上前,问她:“我要走了,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看都不看他。

    怜月说:“那下次见面,我送你一个礼物,可好?”

    顾权:“什么礼物?”

    她笑了笑:“倒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是现在还没想好送什么呢。

    顾权心里这才舒服了:“好,算你还有些良心。”

    少年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入怀中,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道:“小月,你真软。”

    怜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呜呜,故意的绝对故意的,她推了推他的手:“你快松开。”

    什么软不软的,身体哪有不软的!

    顾权没有得寸进尺,依言松开,冷哼道:“小月,下次见面没有礼物,我可不会轻饶你。”

    怜月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说完,忍不住偷看了一眼袁景,见他似乎脸上冷淡,心中便是一沉。

    顾权道:“你偷看阿景做什么?”

    怜月:“……没偷看。”

    邵情上前解围:“好了,我们便先走了,阿景,照顾好月夫人,可被再让她被拐走了。”

    这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袁景颔首:“行,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邵情点头:“忙去吧。”

    顾权不情不愿地转身,没有回头,红衣墨发被风吹起,真是美人如画。

    怜月抱着卷轴,定定地看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她垂眸,心中竟然有些舍不得他走。

    袁景说破了她的心思:“舍不得?”

    怜月回神,嘴硬道:“没有啊。”

    袁景没再多言,说道:“走吧。”

    怜月:“哦。”

    两人去了韦里的住处,说明了来意,将卷轴交给了他。

    韦里拿着江山社稷图,看着袁景道:“此图珍贵,你当真想相赠?”

    袁景道:“这是小月送韦公认亲之礼,她看过了你研究的残局,便想以此图,宽解韦公心中之忧。”

    韦里摸着护着,看向了怜月:“是吗?”

    怜月能说什么,只能笑笑算了。

    韦里将江山社稷图收起来,没有打马虎眼,直白道:“吕良丧尽天良,我弟弟韦道全家被杀,连妇孺小孩都没放过,已经绝嗣,小月既然既然与我京兆韦氏有缘,以后便是他的亲女儿。”

    他看着怜月:“你可愿意,入我京兆韦氏的族谱?”

    怜月立即跪下,朝着韦里叩拜:“伯伯,我愿意。”

    韦里将她扶起:“好孩子。”

    他观此女面相贵极,看似是她需要世家的身份行事,来日说不准,京兆韦氏还得靠她提携

    能让袁氏家主以江山社稷图相赠,此女就不简单啊。

    怜月道:“多谢。”

    韦里让身边的老仆将信鸽拿来,修书一封到京兆老家。

    “小月,往后你就是京兆韦氏的女公子,将来你行事皆可报上身份。”将信鸽放飞,他转身,告诫女郎,“你是先太尉韦道之女,吕良杀了你的父亲,被忠仆护送出城,避兵祸于彭城,被陆询所救,又辗转到了汝阳,借居于袁府。”

    连理由都帮忙想好了?

    怜月俯身行礼:“伯伯,我知道了。”

    韦里又看向袁景:“三日之后,我将设宴跟诸位世家宣告此事,还请袁公子借个地方。”

    毕竟这只是交易,怜月也不真是京兆韦氏之人,她自不会跟他回京兆,可此事要做便做的圆满些,需得设宴让各氏族见证此事,才显得他的诚意。

    袁景道:“这是自然,宴席之事我会安排好,韦公只管下帖便好。”

    韦里颔首,面上满意。

    事情格外的顺利,跟着袁景从韦里的住处出来之后,怜月还有些懵。

    她忍不住道:“伯伯他,也太直接了,我以为和他说话要说一半藏一半。”

    袁景道:“我们的诚意已经献上,他必然也要拿出诚意来才行。”

    怜月点点头。

    难怪韦里会设宴宣告此事。

    她道:“伯伯刚才跟我说的话,是让我否认做过陆询的小妾吗?”

    袁景道:“女子夫家没了自可二嫁,没有必要否认自己的经历,你是我护着的人,不会有人在你跟在你跟前嚼舌根。”

    怜月走在袁景的身侧,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恍然。

    从韦里对自己的态度,怜月才发现,他真的很强,各种意义上的强。

    偏偏自己……

    竟敢亵玩他,还能活着,真是命大啊。

    作者有话说:大概要回收文案了,可能细节会和文案上有点差异,不一定是小月中药,也可以是小袁,看看情况,因为我也没大纲,只有写了才知道最后呈现是什么样的……

    我最近又想了个预收,大概是个小甜饼,宣传一下下《作精穿越成限制文路人甲》

    文案在下面,求收藏:

    宗京京穿进了一本限制文中,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是穿成了他们不可言说之时的——路人甲。

    赏花宴,她在树下躲荫,树后传来男人隐忍的声音——

    【昭昭你也不想被人发现吧?】

    宗京京:“……”

    她幽幽开口:“你不开口我还真发现的不了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3/18页)

    。”

    空气瞬间沉默。

    去船舫听曲,她正听得入迷,又听到旁边传来细碎的声音——

    【你,你别这样,求你了。】

    宗京京:“人家都说求你了,能不能别这么猥琐。”

    周围气压骤降。

    在某个小院子,她刚好从旁边路过,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

    【昭昭,这次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乖。】

    宗京京爬上墙头,面上笑意盈盈:“谁打扰你们?是在说我吗?”

    三皇子气急败坏:“宗京京,还真是那都有你!”-

    霍翎发现自己的好皇兄看上了五品小官家中的庶女,变着法子的和人见面,不给名分就想占人家姑娘的便宜,忒下流。

    不过每次要干坏事的时候,恰好小郡主宗京京都在。

    霍翎一开始只觉得有趣,后面却疯狂嫉妒自己的皇兄——她一定是爱惨了他,才会每次都恰好上前阻止他们行苟且之事,看见自己心爱之人和别人亲密,心一定很痛吧?

    宗京京:“……别造谣哈。”

    食用指南:感情流,双c小甜饼,he

    第52章

    蝗虫宴刚过没几日,因此很多豪族公子女公子们都没有离开,在韦里下帖,告知众人找到了死里逃生的子侄,请大家做个见证之后,都给面子的来参加宴席。

    毕竟。

    人又不蠢。

    不管是给袁氏的面子,还是给韦里的面子,让人知道自己的善意,总归是结仇得好。

    至于韦怜月到底是不是京兆韦氏之人……

    又有什么关系?

    她的身份最开始再怎么低贱,那也是以前,也不看看现在她到底攀附上了谁。

    这不。

    人家想抬她的身份,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便有人帮忙办了。

    怜月是宴席的主角,身上倒是穿得艳丽,红衣内衬,白色外衫,腰间配玉珏香兰。

    如此张扬的颜色穿在她身上并不压人,走进厅堂之时,只让人觉得很美极美。

    那细腰盈盈一握,红衣墨发飞扬,日光落于脸上,美人肌肤入雪,步履从容,自带韵味。

    “好漂亮啊……”

    “对对对,是漂亮,难怪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过就是个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而已,下贱。”

    怜月扭头看向发声处,只见那边坐了一排的女公子,出声的是打头的两个,一个打扮得光鲜亮丽,一个穿着略次一些,不过看宴席的座位,想必家族的声望不低。

    而之前在蝗虫宴上夺得魁首的女公子,则坐在最后,身着淡雅的衣裳,娴静的喝茶,气质格外独特。

    怜月只瞟了一眼,没有再多看,朝着韦里走去。

    对于古代的礼仪,她的确不太清楚,好在袁景安排了婢女跟在身边,因此怜月倒是没有出错。

    不过她不喜欢繁文缛节,因此宴会的细节没有记在心上,一整个宴席,都在想着怎么应付各家的夫人们了。

    “女公子可是受了大难了,如今得已回到家中,是顶顶有福气的人,真是上天保佑啊。”

    “我家中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如今年十九,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若是女公子不嫌弃,不如与他想看想看?”

    “不成器的儿子还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女公子,我家儿郎,十五岁便随着他父亲上战场历练,比他们家中的儿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咋不说你儿子在战场上被人斩断了腿,是个废人了。”

    怜月被各家夫人包围着,七嘴八舌,吵得耳朵疼。

    她坐着喝茶,一言不发,任由她们兀自说得起劲。

    而那些女公子们,已经在这些夫人们围上来时,便已经退出去了。

    其中一个叫林芜的女公子冷笑道:“听听那帮夫人给她介绍的都是什么人,不过也是,原本贼窝里出来的,又给陆公当过小妾,能嫁入世家豪族做正妻,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难不成还想嫁是家族的精英当正妻吗?”

    “阿姊,少说两句吧。”

    “你还帮她说话,若不是她勾引了袁公子,本来我是要嫁给他的。”

    “只是听说崔夫人打算在几户人家中想看,其中包括咱们家而已,都是没影的事,我看就算没有那位女公子出现,袁公子的要娶妻,也是一等世家的女公子,哪里轮得着阿姊你。”

    林芜恼羞成怒:“你再胡说,我回去撕烂你的嘴。”

    此时一人上前,低声在少女耳畔耳语:“女公子,袁公子在亭中,事情已经办妥。”

    林芜笑了一下:“知道了,带路。”

    另一位女公子道:“阿姊,你要去哪里?”

    她撇嘴:“我单独去透透气。”

    婢女带着林芜前往亭中,期间有下人告知再往里面走便是后山,里面有猛兽,不宜再前往,不过林芜表面上答应离开,又绕了回去。

    到了后山的亭子,袁景果真在。

    林芜有些紧张,走上前去,观察对方的脸色:“袁,袁公子,你也嫌宴席上太闷,出来透气的吗?”

    袁景冷冷道:“此处僻静,就算是散步,也不至于到此处,我是专门等你的。”

    林芜脸一红:“等我?”

    袁景将一壶酒拿出来:“里面的春缠是你让人下的吧?”

    林芜看着心上人冷漠的眼神,心神一慌,失声道:“你没事?”

    她立即道:“不是我,不是我,误会。”

    林芜还是有点脑子的,若是袁景没有中药,自己出现在此处,嫌疑人不就锁定是自己了吗?

    袁景道:“不管是误会,还是故意的,此事我都要像林氏讨个说法。”

    “灵风。”

    “属下在。”

    他冷漠道:“将这位女公子带下去,至于她做了什么,一并跟其父说清楚。”

    傅灵风:“喏。”

    林芜浑身一软:“我错了我错了,袁公子饶命,袁公子饶命,被父亲知道,我会死的,我真会死的……”

    当然这只是其中的插曲,并没有传扬出去。

    以袁氏在九州的声望,盯着袁氏主母位置的人不在少数,在袁景成为袁氏家主时,此事就常有发生,傅灵风处理起来,倒是得心应手。

    此时,怜月应付了各家的夫人,没见到袁景的人影,宴席也快要散了,找了个理由先走了。

    她询问了府里的下人,得知袁景在后山的亭子,便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到了后山之后,怜月看见袁景正拿了一壶酒在看,似乎在犹豫,随后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怜月上前:“袁公子,你怎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4/18页)

    在这里一个人偷偷喝酒?”

    袁景起身,反问:“你怎么来了?”

    怜月道:“那些夫人围着我一直在说话,脑子晕得很,得知你在后山,便寻你来了,还不如和你一起喝酒呢。”

    说着,她瞥见袁景身边酒壶,正要伸手,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拿走了。

    他道:“不能喝。”

    怜月垂着脑袋:“刚刚我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你喝了,怎么会不能喝,唬人的。”

    袁景的皮肤苍白,微微透了些薄红,身上有些许酒气,神色却还是清明的。

    她说:“给我喝一口。”

    袁景没说话,将酒壶丢进了河中。

    怜月皱着鼻子,声音有些闷:“不给喝就不给喝,干什么要将酒壶扔了。”

    袁景轻笑一声:“因为里面被下了药。”

    “下药?”怜月抬眸,神色紧张兮兮,“下了什么药,会要命吗?诶,不对,你明知道被下药了,你为什么还要喝?”

    袁景没有回答,捏住怜月的手臂,说道:“跟我来。”

    怜月疑惑:“去哪?”

    袁景带着她在后山的游廊绕来绕去,走到了一处院子,他打开门,拉着女郎走进去,只见里面有一口冷泉。

    怜月脑子还是懵的,扭头去看袁景,发现他身体很不对劲,原本就滚烫的手,更加的燥热。

    不对劲。

    不会是中了什么下作的药了吧?

    她道:“你要下水吗?”

    袁景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的燥意,声音隐忍:“小月,帮我护法。”

    怜月:“哦,好。”

    袁景入了冷泉,闭眼,月光冰冷地打在他俊朗的脸上,看上去带着疏离之感。

    怜月在岸上蹲着,眼睛盯着对方的脸,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真的好好看啊。

    她观察周围没人,默默下水,发出微弱的水声。

    袁景立即睁眼:“水中寒冷,你下来做什么?”

    怜月游到袁景身边,鸦黑睫羽微颤:“你到底中了什么药?”

    袁景不语。

    怜月凑近,看着他的唇瓣红润,眼睛也染得通红,身上的荷尔蒙在吸引着她,忍不住道:“是那种药吗?”

    她疑惑:“是不是春缠,上次你提过的。”

    袁景捏住她的手腕,胸口起伏,他说:“出去。”

    怜月看着袁景越克制,她就越来劲,声音更低更软:“你快说说,你不说中了什么药,我怎么能帮你?”

    袁景闭眼:“我不需要你帮。”

    怜月:“哦。”

    她不高兴了:“你不要我帮,你还想要谁帮?”

    袁景不吭声。

    怜月手伸进了他的衣襟,对方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也很烫,让她忍不住手指卷缩,心脏发麻。

    她气呼呼道:“你是我的,不准别人觊觎你,气死我了。”

    袁景浑身僵硬,不敢睁眼,硬扛着她的安抚。

    下一刻,他破功,伸手捏住怜月的脸,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唔。”

    夜很黑,少年的身体滚烫,他的臂膀牢牢锁住女郎的腰,亲吻她的嘴唇,又舔又咬,将她吻透。

    他轻嗤道:“你猜得没错,就是春缠,猜到了是这种药,你还不跑,就不怕我继续……”

    怜月喘着粗气,脑子成了浆糊,靠在了少年怀中,脸颊也红红的。

    心里忍不住纳闷。

    这药真有那么大的药效,能让平日里一向隐忍的袁公子,都没有办法忍耐,主动亲她,舌头勾着她缠绵。

    她感觉自己在做美梦。

    女郎亲他:“我不怕。”

    水中很冷,耐不住身子很烫,怜月扯掉衣带,腿缠上了少年的劲腰,紧紧贴了上去。

    怜月也有点紧张。

    她摸摸他的脸,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更烫了,有点着急,询问:“真的很难受吗?”

    袁景眼尾很红,声音克制道:“还好,你快出去,不然,不然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会伤害你的,无法挽回的事情。”

    怜月笑意盈盈:“比如?”

    说完。

    她眯眼轻啄他的嘴唇、脸颊、下巴、喉结,继续往下,沉入了水中。

    好一会儿。

    袁景捏着她的肩膀,拉她出水,指腹去摸她红润的嘴唇:“别这样。”

    怜月有点生气:“给我咬一下。”

    他不吭声。

    怜月攀着他的肩膀,语气委委屈屈:“你真的是中别人的招了吗?”

    她软声道:“还是袁公子在看见我来的时候,才故意喝了下了春缠的酒水,将弱点在我面前暴露,故意勾引?”

    咬一下怎么了。

    非要人说透。

    作者有话说:小月:[哈哈大笑]想咬

    小袁:……

    第53章

    水越冷,身体会更热,跟着火了一样。

    怜月墨黑的头发浮在水面,衬得肩膀的肌肤,越加的白皙。

    夜色中。

    她的眼睛亮亮的,睫毛又长又卷,红唇微张,胸口轻轻起伏,在月光下,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妖怪。

    还是专门吃人的妖怪。

    太漂亮了。

    说是狐狸精,还真是这样的。

    袁景沉默地看着她,薄唇微抿,眼中有些抗拒。

    他道:“我说了,我可以,不需要你帮我。”

    怜月更不服气了。

    她浮在水面,倾身而上,修长的手指,挑起男人的下巴,凑上去,冷哼道:“你知不知道,男人说不要,就是想要。”

    袁景捏着她的手腕,深呼吸,明明身体那么滚烫,脸上却是苍白的。

    他道:“韦怜月,你到底有没有心。”

    十九岁的矜贵少年,面上很冷,眼睛里很红,头发已经被水打湿,与女郎的墨发在水中纠葛着。

    看上去是在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情绪,带着无法言喻的脆弱。

    袁氏的当家家主,也会流出这样脆弱,无法抉择的,情绪吗?

    怜月一愣。

    她鸦黑的睫毛微颤,不由被他的模样给吸引,鼻尖碰到了袁景的脸颊。

    可是……

    是他故意喝下了带有春缠的酒,故意露出难以忍受的模样,就是在引诱自己来帮忙的呀。

    装什么。

    哼。

    为何要用一副她是负心女的模样看她?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5/18页)

    越是表现得抗拒,越是让人想要去触碰,去惹他露出除了冷脸以外的,其他的表情。

    他一定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男子,让自己去,玩他。

    怜月皱眉:“你先松手。”

    袁景握紧手腕,闻言不动,捏得更紧了,似乎在防备她的触碰。

    怜月便又有些气了,水下的脚踩到了对方小腹,随后往下挪,碾压。

    对方闷声一声,脸上表情没变,耳朵却红得滴血。

    她微微一笑:“你耳朵怎么红了?”

    不给咬,就踩。

    效果一样的。

    袁景看着女郎眼睛眯着,唇瓣微勾,脸颊越加的红润,真是又坏,又诱人品尝。

    这时的她,才是她卸下伪装的样子,真是个……

    坏蛋。

    他手上的力度稍微松了一些。

    怜月立即挣脱了袁景的桎梏,脚被什么烫到了,心中一紧,有点害怕,便往后退了一下。

    水声阵阵。

    冷泉中的水是真的冷,有点让人受不了。

    袁景以为她要跑,上前抓住了她的脚踝,拉入怀中,让女郎浮在水中,坐到了他的劲腰上。

    少年腰也硬邦邦的,有腹肌,薄薄一层,和臂膀的薄肌一样,很漂亮。

    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让她身体又暖了些。

    怜月回神,忍不住道:“你拉我做什么?”

    明明就是很喜欢。

    装不下去了吧。

    她冷哼:“不是说不需要我帮忙?”

    袁景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女郎的肩窝,声音有些哑:“别走。”

    怜月借着水中的浮力,双手攀着少年的肩膀,微眯着眼睛,去看墙角的花草。

    她道:“那你给我咬。”

    袁景身体一僵,声音有些低:“咬哪里?”

    怜月推了推他,他不舍地松开手,在黑夜中,眼睛一直盯着女郎的脸颊。

    真的……想吃。

    袁景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中的烦躁。

    怜月伸手则描摹着对方的脸蛋,嘴唇微张,感觉有点口渴,于是顺从自己的内心,先凑上去亲了亲少年的唇瓣。

    袁景忍不住将双手捏成拳,才能止住自己反客为主的冲动。

    他舍不得,害怕弄伤她。

    怜月含住少年的唇瓣,心开始轻颤,身体也发抖,忍不住贴紧。

    呃……

    就亲一亲,就把自己整得激动了。

    她靠在袁景的肩膀,又娇又软,去咬他的耳垂,小声哼哼:“袁公子,你不是让我走,我走了你拉着我回来做什么?”

    袁景不吭声。

    怜月并不执着要答案,小手揉着少年的另一只耳朵,蹭了蹭他的脸,没有再说话。

    好香呀。

    身上涂了什么?

    她忍不住继续啃,感觉很好吃的样子,慢慢地又沉入了水中。

    袁景的眼睛很红很红,重新将她捞出来,将其固定在一处,捏着她的下巴,哑声道:“别咬我,别在水里。”

    怜月又被打断,皱着眉,冷哼道:“你刚刚说我没心,我听到了,我看真正没心的是你,若是再溜我,我真要生气了。”

    不给吃。

    就像眼前吊了一块美味的食物,只能看,不能吃,勾着人心痒痒的,真是让人烦躁。

    很过分!

    袁景掐着她的腰,去揉她的腰窝,身上已经忍到了极致,泛着粉红,头发掩盖了少年的鲜活的身体,多了几分神秘。

    他道:“小月,你……”

    你什么你。

    怜月捧着他的脸,凑上去,咬住少年的喉结,说道:“袁公子,你故意吊我,是不是?”

    袁景将女郎的腰搂得更紧,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难受,左右脑互搏。

    喝下带有春缠的酒,本就是想引诱她帮忙,此时她果真如自己所愿,又有什么纠结的。

    可是一想到还有其男人觊觎她,就感觉心如刀割。

    嫉妒。

    痛恨。

    还有想要毁灭的冲动。

    袁景闭了闭眼睛,害怕自己眼中的杀意会吓到怜月,捧着她的脸,吻住她的唇瓣,将所有的情绪都从舌尖传送过去。

    小月啊小月,我该怎么办?

    怜月可管不了这么多,眯着眼睛享受,就算少年的吻技生涩,却觉得好甜好甜。

    而袁景似乎有些不管不顾的意味。

    女郎则缠着少年的腰,捧着他的脸,含糊道:“能不能别管其他的了,先解你身上的药性,好不好?”

    袁景闻言浑身一僵,理智重新回笼,耳朵更红。

    他真是下作。

    用身体去引诱女郎,想要她的亲吻,抚摸,想看着她对着自己娇软的轻叹,撒娇。

    龌龊。

    可是有用。

    怜月眼巴巴地看着袁景。

    她是真觉得对方哪哪都好看,身上好香,先前的酒气早就散了,全是吸引她的荷尔蒙的气息。

    好想要狠狠亵玩他。

    呃。

    袁景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将怜月抱出了水面,走进冷泉旁边房间放在了凉榻上。

    席子上印上了水痕。

    房间里没点灯,隔绝了月光,怜月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她睁着眼睛,手抓握着少年的臂膀,不敢说话。

    对方的指腹在拨弄她额头上的湿发,指尖划到唇边,磨蹭着她的唇瓣。

    他俯身:“小月。”

    怜月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尖锐的牙齿研磨,含糊道:“咬你。”

    袁景喉结滚动,有些忍俊不禁:“你还真的咬啊?”

    怜月哼哼:“当然。”

    他说:“不嫌脏?”

    怜月眨眼,亮亮的:“不脏。”

    她说完,松开少年修长的手指,扶着他的腰往下挪。

    黑暗中,眼前一片黑,只是两人刚从水中出来,身上还有水痕。

    周围寂静,因此呼吸的声音,在耳边放大。

    怜月睫羽扇合,闭着眼睛,心跳得很快,艰难的呼吸着,她的掌心都出汗了,右手被对方十指相扣。

    心跳鼓动。

    才一会儿,女郎又被提了上来,少年喉结滚动,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低头亲上去,索取。

    他的眼睛很红,快要滴血了,在缠绵的吻中,好像将一切都奉献给她。

    “唔唔。”

    喘不过气了。

    怜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6/18页)

    在他身下,任由戳捏揉,就好像是块面团一样。

    袁景停了一下,又将她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继续亲,完全不给她有反悔的机会。

    他说:“小月,你还真是……”

    怜月含糊补充:“还真是小色鬼?”

    袁景摸着她的耳垂,心口酸麻,说道:“你是我一人的就好了,小月,小月。”

    他声音越来越低,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怜月攀着他的肩膀,没有吭声,她没有想到白日衣冠楚楚的世家公子,竟然也有这一面。

    随后。

    两人都同时怔住。

    是……

    她仰着修长的脖颈,浑身僵住,手抓着少年的肩膀,睁眼看着袁景的脸,黑暗中,即便是只有模糊的影子,也能感觉到其矜贵的气质。

    自己这是……

    真的把冷情的袁公子,给吃掉了?

    怜月去蹭他的胸口,不对,是对方使计,她中计了,不得不说,他还真是聪明,最是知道让人心甘情愿。

    好心机啊。

    袁景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按着她的腰,身体的温度传递而来,似要将她焚烧。

    女郎脑袋成了浆糊,又不肯认输,咬着唇不肯吭声。

    少年当然不会给机会隐忍。

    “……”

    “呃……”

    她失神的看着袁景,她眼前一直在晃,眼前是少年的坚毅的下巴。

    怜月伸手想去触碰,又被捏住了手,完全没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她气急败坏:“袁景,你。”

    袁景凑上去,又吻住了她的嘴唇,堵住了她要开口的话。

    他就是如此的卑鄙。

    早就想这样了。

    至于什么疏离,什么不染情爱,都是装出来的,他从得知自己的心意开始,就想,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不管用什么方式。

    却又害怕她抵触,才会,一次一次的引诱,终于得手。

    极为龌龊。

    袁景道:“对不起。”

    反正不知道是春缠的药性很强,还是少年身强力壮,怜月一整晚都没得休息,嗓子都哑了,一直到天明。

    偏偏她自己身上也有内力,一整晚都很清醒,才发现,男人下流的本质。

    太能折腾了。

    卯时。

    袁景帮怜月穿上衣裳,系好衣带,面上有恢复了一贯的冷淡的表情。

    怜月咬唇。

    这幅模样,怎么好像,是自己在趁人之危,玷污了他。

    她有点气不过,故意凑上去,嗓子又软又哑:“不给咬,也咬到了,哼。”

    作者有话说:小月:下流[愤怒]

    小袁:哦

    推推预收:《穿越成祸国妖后》

    万人迷文,求收藏呀~

    第54章

    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怜月眼睛恢复了正常,说完去看袁景的脸。

    他脸色恢复了平常冷淡克制的模样,正给她穿好衣裳,不过指腹在划过她脖间的吻痕时,轻轻摩擦了一下。

    刺痛。

    嗯?

    怜月抬眸,皱眉,有些惊讶地看他。

    故意的?

    袁景将衣服整理好之后,声音低沉地试探道:“小月,我会对你负责。”

    怜月眨眼:“怎么负责,纳我为妾?”

    袁景:“不是。”

    他捏着她的肩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郎的眼睛的,询问:“我想娶你为我的正妻,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身边,小月,你……”

    怜月吃将人吃干抹净,正餍足,笑意盈盈道:“袁公子,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妾室,也不想成为别人的妻子,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

    袁景脸色瞬间苍白如雪,垂眸,浑身也冷了下来:“你说得对。”

    他拉住怜月的胳膊,将她捞进了怀中,捏着她的脸,亲上了女郎的唇瓣。

    这个吻极为霸道,少年的手向下,掐住女郎的腰,冷声道:“小月,你招惹了我,还想全身而退,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怜月嘴巴被堵住,吚吚呜呜说不出话,只能被迫承受对方霸道的亲吻。

    她背后很快就出了汗,心里有点害怕,双手还是攀住了袁景的肩膀回应。

    而这位素来矜贵冷淡的少年公子,却好像被气得完全失了智,眼睛红得滴血,好像发狂的野兽。

    怜月拍打他的肩膀,却没有用,袁景从嘴唇亲到脖子,好像要将她吃掉,她也只能仰着头,让自己姿势舒服一些。

    忍着不吭声。

    袁景更不会放过她,开始往下亲吻。

    若说昨晚是女郎在吃这位冷淡的袁公子,此时就是这位矜贵的公子在伺候她。

    怜月陷了进去,没有吭声,人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男人一旦开了荤,都是一个德行。

    怜月此时屈膝,整个人靠在床头,双手去扯袁景的耳朵,没好气道:“袁公子,我真会没力气的,我说错话了,你别折磨我,好不好?”

    袁景不应,下嘴依旧霸道。

    嘶。

    要玩死她。

    清晨的日光照进了房间,刚好打在女郎的脸上,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有难以言喻情绪。

    过去了很久,怜月都没吭声,只是手指已经抓着衣襟,忍得颤抖。

    身上又出了汗。

    少年公子起身,抹掉了嘴上的水色,高高在上的看着怜月,带着冷意和疏离。

    怜月将衣摆整理好,靠在一旁缓神,抬眸看着对方,被他眼中的伤情给怔住了。

    她被亲到腿软了,爬过去,扯了扯袁景的衣摆,小声道:“对不住,对不住,你别这样,我很慌。”

    袁景将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又将她捞起来,将她抵在墙壁上,去吻她。

    怜月:“……”

    又来。

    他冷声道:“张嘴。”

    怜月乖乖听话,去回应,缠绵悱恻,两人好像都要融在一起了。

    温柔乡。

    果然不分男女,都是极为可怕,很会摧毁人的信念。

    怜月含含糊糊道:“你骗人,你说不需要我以身相许,你现在在做什么?唔唔,骗子,大骗子。”

    袁景自嘲:“是我对你以身相许,小月,你满意了吗?是我自轻自贱,明明知道你不会只和我好,还是忍不住,想要与你在一起。甚至,不惜做局欺骗我昔日的好兄弟提前离开,都要成为你的人。”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7/18页)

    他说完又亲了上去,太甜,好亲,食髓知味,舍不得走。

    怜月:“哈?”

    她被亲得嘴麻,心脏抽搐,赶紧一巴掌甩到了对方的脸上。

    袁景沉默地看着她。

    站着不动。

    怜月心虚,又捧着他的脸看了看,见他抬眼看她,才小声谴责:“嘴都被你亲麻了,会坏掉的,你不能这样。”

    袁景拿开她的手,喉结滚动,依旧盯着她的嘴唇,不过听她说已经麻了,便没有再做其他的。

    怜月整理了一下衣裳,清了清嗓子,她只想吃不想负责,心里还是很心虚的,便道:“我们之前是怎么相处的,之后还是怎么相处,好不好啊?”

    她见他浑身冒着寒气,立即说道:“我没有始乱终弃。”

    袁景:“哦。”

    怜月上前,唤了一声:“阿景,我。”

    袁景眸光一闪,神色瞬间便冰冷:“不要找借口。”

    他道:“我答应你,不会让人知道今日之事,不会让你为难。”

    怜月:“对不起。”

    袁景闭眼,深吸一口气:“我送你回去。”

    不急,不急。

    是自己的,总归跑不掉的。

    怜月一晚上没有好好休息,在袁景送她回到院中之后,便立即回到床上好好睡上一觉。

    睡了三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她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吃过饭之后,便在院中打坐沉思。

    她睡了一觉,已经将把袁景睡了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在想怎么招募部曲之事。

    至于之后该怎么面对袁景,就先装作啥事没发生好了。

    怜月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便让下人拿了一块牌子,将自己招部曲的要求写了上去。

    她打算先招募一百人进行培养,再从中选取自己的心腹,这些人必须是只服从于自己的,听命于自己。

    如今有了京兆韦氏挂靠,加上邵情开辟的盐道已经初有成效,有了一部分钱财分账,怜月现在可是有钱有名。

    既然招募人才,如此待遇不能太差,先得在城门口挂上的招募的要求,让有意愿之人报名,十日后再以比武的方式选出合格之人。

    怜月将牌子写好,唤来下人,笑眯眯道:“麻烦帮忙挂在城门口。”

    下人:“喏。”

    怜月便将一串钱给他,当成跑腿费了。

    事情交代过后,她便开始继续练剑。

    毕竟若真要组建自己的人手,招来一群会拳脚功夫之人,她得能在气势上压住他们。

    另一边。

    袁景得知怜月的打算,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她既然还按照计划招揽部曲,是不是说明,女郎目前还没有始乱终弃的打算。

    袁景吩咐身边的傅灵风:“在军中挑选几个好手,前去应招,以后皆听命与小月,决不能让人犯到她头上。”

    傅灵风道:“夫人会不会不高兴。”

    袁景道:“她想要是一支完全听命于她的人手,仅此而已,至于人从哪里来,如何驯服他们,相必有她的考量。”

    傅灵风:“明白。”

    袁景:“去吧。”

    傅灵风:“喏。”

    人走后,袁景走到书案前,拿起顾权传来的信,看了一眼:“好好照顾小月,若是你敢趁我不在胡来,下次见面,就决一生死。”

    袁景淡定将信点燃,丢进了火盆中,甚至用手帕擦了擦手。

    他盯着火焰,想到昨晚在自己怀中哭泣的女郎,呜呜咽咽,软成一滩水,又极力适应,乖得不行。

    已经胡来了。

    很想装作若无其事……

    袁景闭了闭眼睛,压下了想要继续欺负人的冲动,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一连几天。

    无论是袁景还是怜月,都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情,好像两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女郎也一直在忙招募部曲之事,加上之前说过下次见面要给顾权送礼物,得空便在编红色剑穗,如此,更是将那晚的缠绵给抛到了脑后,看上去还真是冷心冷肺的,负心女郎。

    深夜。

    怜月将编到一半的剑穗丢到竹篮里,吹灯,准备休息。

    刚走到床边,便被人掐住了腰,她浑身抖了一下。

    袁景冷声道:“你心里一直在念着阿权?”

    嗯?

    怜月抬头,将撞见一双清冷的眸子。

    房间很黑。

    不过此时即便她什么都看不见,依旧能感知到他语气的中的不悦。

    她呐呐道:“你为何说我心里念着顾侯?”

    胡说。

    自己心里没有人。

    袁景掐着女郎的腰,将人抵在床边:“剑穗是你给阿权编的,对吗?只有他最喜红色。”

    怜月点头承认:“对,我是给顾侯编的,之前答应他,下次见面要送他礼物,自是不能食言……”

    他呼吸急促,立即询问:“你要走,你要去找他?”

    呃……

    怎么得来这个结论的?

    不过话说回来,跑路这个想法是有的,不过得等到她组建好自己的人手,才能另起炉灶。

    至于要不要找顾权吃一段时间的软饭,她也还不确定。

    毕竟,她觉得对方若是知道她和袁景发生了什么,大抵是想掐死她。

    咳咳。

    怜月摇头:“没有,我只是提前准备好,毕竟他真的帮了我很多。”

    袁景自嘲一笑:“仅是如此?你对他,就没有其他……”

    他顿住。

    没有继续往下说。

    怜月感觉到袁景手掌滚烫的温度,又是黑夜,孤男寡女,有点危险啊。

    温度攀升。

    她呼吸有些不稳,手扶着他的臂膀,回神,开始控诉:“你在监视我?”

    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变态啊。

    袁景不再吭声,定定盯着她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将怜月捞在怀中,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嘴唇。

    时而克制,时而疯狂。

    等一等。

    不是说好这件事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又不装了?

    男人果真下流,就算掩藏得再好,也会暴露出好色本性。

    怜月脑子被吻成了浆糊。

    他人高马大的,将她禁锢,压在身下,挤压着两人之间的空间,冷冷道:“小月,你睡了我,你得负责。”

    怜月:“……”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8/18页)

    不装冷淡了?

    不过她是个享乐派,见事已至此,便回应着少年的亲吻。

    没一会儿。

    她身子被亲得没了力气,两人稀里糊涂地滚到了凉榻上。

    怜月去啄袁景的喉结,手想要作怪,又被袁景给抓住,按在了身后,于是,女郎便成了被欺负那个。

    糊涂啊。

    年轻人食髓知味,会忍不住,不知节制的。

    嘶——

    作者有话说:小月:继续装冷淡啊,怎么不装了[化了]

    小袁:……

    第55章

    不不不,不亲了。

    怜月呐呐道:“你快,快松开我。”

    房间里真的很黑,布料摩擦时,有细碎的声音,在耳边放大。

    她张口,胸脯上下起伏,在艰难呼吸。

    袁景的大手扶着怜月的脑袋,避免她受伤,在她脖间印下红痕,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

    “不松。”他凑到怜月耳边低声呢喃,“小月,我是你的,你得想着我,不要想别人了,好吗?”

    声音很轻,带着恳求。

    可怜月却听到了不容置疑,还有一些神经质。

    呃。

    怜月怂了。

    她没敢回答,双手攀上袁景的肩膀,感受他的心跳声,默许了少年接下来的行为。

    眼前在晃。

    头发散开,披在后背和肩膀,细碎的毛发蹭着肌肤上,有点痒痒的。

    房顶上漏进来一些月光,往旁边看,好像窗户也没关紧。

    门外有没有人,会不会有人听见里面的动静?

    还有,还有,都是人,为什么对方的身体,会比自己的温度要高一点。

    烫死人了。

    怜月胡思乱想,又不愿意闭眼,浑身被黑暗中的野兽吓得后背挺直,身体战栗。

    呃……

    对方似乎更热。

    他紧紧盯着她,沉默,额头脸上的汗汇聚在下巴,滴落,炎热的夏日里,臂膀上也是汗,可见他隐忍得极为辛苦。

    怜月与袁景对视,胳膊被欺负得没有什么力气了,抬起颤抖着小手去碰他的耳垂,说道:“袁公子,你行行好,饶、饶了我吧。”

    她说话,一字一喘,脸上讨好,看上去真是委屈极了,偏偏就是不给任何承诺。

    袁景冷声拒绝:“不行。”

    怜月:“……”

    每次袁景在她面前都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样子,疏离得很,还教自己自保的能力,原以为他最是理智克制,谁知道他才是真的疯批。

    将人吃干抹净不说,还学会了半夜翻墙与她私会,将她欺负得浑身都战栗,特别过分。

    怜月只好询问道:“你来的时候,将外面的人支走了吗?不会有人听见我们在做什么吧?”

    袁景脸色一冷,反问道:“我就这么让你见不得人?”

    怜月:“这种事怎么能让人听见……”

    袁景道:“没人。”

    怜月浑身一松,手抵在他的胸口,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更喜欢占据主导。

    袁景手掐着女郎的腰,定定看着她一会儿,说道:“我今日来寻你,还有别的事情相告。”

    怜月:“什么事?”

    此时跟她说有事想告,合适吗?不合适啊。

    不专心。

    她伸出指甲去掐他胸膛上紧致的肌肉,由于天气太热,汗淋淋的,周围有香兰的味道。

    指甲已经被剪短了,不太能掐得动,奈何怜月很有毅力,坏心眼的掐出了血印。

    听到身下之人闷哼一声,女郎有点心虚,又委屈巴巴道:“扯,扯平了。”

    袁景:“……”

    他并没有生气怜月的使坏,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喉结在的滚动,声音暗哑,隐忍地解释:“来之前,邵情从都城飞鸽传信给我,将古籍上的文字传来,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怜月:“嗯?在哪?”

    闻言她完全没有心情继续玩闹,摸黑着去找他丢弃在床下的衣裳。

    很黑。

    眼前看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影子。

    袁景立即拉住她的胳膊,不给她跑,冷眸一抬:“还没结束。”

    怜月膝盖分开坐在他的身上,被他一拉,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额头撞到了少年的下巴。

    痛……

    怪她太矮了?

    少年没吭声,给她揉了揉。

    女郎抽泣道:“那还有多久?”

    对于那古籍上的文字,她真的太好奇了,心痒痒的,想马上就看。

    袁景冷冷道:“急不了。”

    怜月:“……”

    明明两个人都这么亲密了,竟然还凶她,过分了。

    她冷哼:“好,我不急,我一点都不急,慢慢来。”

    乘船,路途有长有短,水面时而平静,时而波涛汹涌,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上岸,只能在小船上沉沉浮浮,很正常的。

    怜月暗暗想。

    现在自己乘的这船,就是路程有点远,浪拍打的力度有点重,有点来势汹汹,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她还可以承受得住,不至于晕船歇菜。

    给自己下了心里暗示之后,她重新睁眼,上前咬了少年的耳朵,尖锐的牙齿直接一口咬破耳垂,咸甜的血涌入口中。

    袁景闷声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黑夜中,眸中神色晦涩不明:“你在干什么?”

    是在怨恨他吗?

    亦或者。

    对方只把他当成闲暇时消遣的玩意儿,只给她玩弄自己,自己若是想要,只能乖乖等她的宠幸?

    袁景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气笑了,眼中的疑惑消散,转为了冰冷的恼恨。

    他不等女郎解释,直接将她捞起,翻身按在身下,放下了床幔,用行动来惩罚这个负心的女人。

    小月啊小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怜月:“……”

    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咬你了,袁公子,阿景,饶了我,饶了我。”

    说着说着,便又小声哭泣,试图换起少年的良心。

    呜呜。

    你可是天下第一公子,是多少儿郎心中的榜样,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怜月见他不吭声,感觉自己好像要碎了,也不能说是碎了,好像周围全是一团水,她也要融化在水中,成为一团任由揉捏的棉花。

    她趴在床边,浑身软成棉花,前胸后背都出了汗水,氲湿了身上的墨发。

    《绿茶美人穿到乱世后》 50-60(第9/18页)

    如此。

    袁景才肯放过她。

    怜月见他好了,继续趴着缓了一下,听到动静,房间的灯被点燃了。

    烛光昏黄,周围依旧很暗,袁景整理好衣裳,没说话,又仿佛是天上谪仙。

    气死了。

    袁景走到她身边,视线扫过女郎的身上,看见了自己留下的印记,满意的勾了勾嘴唇。

    拿出丝帛,递给女郎。

    他淡定道:“上面只有两句话,你看看是否认识。”

    怜月看着刚才还很疯的男人,现在又很正经的跟她说事情,连变色龙都没他会变脸的。

    她委屈地恼对方一眼,到底没有说抱怨他的不知节制,毕竟她本来也是喜欢的。

    正事要紧。

    女郎整理了身上的衣裳,将肩膀的头发撩到身后,接过丝帛,打开看了一眼。

    简体字。

    【人类不会灭亡,当灾难过去,火种会重新回到这片土地,重启文明。】

    仅仅是一句话,便让怜月表情凝固。

    灾难?

    地球经历过什么灾难,能让文明断代,需要到重启文明的地步。

    上面的话是真是假?

    现在的情况是……火种留存了,文明没能重启吗?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怜月有了一段时间作为缓冲,已经接受了可能穿越到未来的事情,可是对于上一个文明遭受了什么,依旧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若是还有简体字存在,在其他的地方,或许还有其他的线索。

    比如留下什么神话传说。

    天宫、嫦娥、玉兔…在这个世界,还会留存他们的传说吗?

    还有为何九州没有寻到辣椒、土豆、棉花等农作物,是因为种子没有传下来,亦或者因为什么原因,新人类不认识,任其重新流传到了野外?

    她脑子里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快要将她塞满了,感觉脑袋涨涨的,绕得有点晕。

    好在……

    九州依旧是这个九州,火种还在,只是一切需要重新开始,仅此而已。

    怜月怔怔地看着丝帛上的字,手轻轻抚摸,面上有些怀念,一直没有吭声。

    袁景道:“你果真认识上面的文字?”

    怜月闻言这才回神,起身,没有回答袁景问题,眼睛格外明亮,询问:“既然国师能从宫中抄录古籍飞鸽传信给我,能否请供国师帮忙,将古籍上的文字全部抄录,让人送到汝阳,这对我很重要。”

    他看着她:“我可以给你传信,不过你得告诉我,上面究竟写了什么。”

    怜月疑惑:“世间真的没有人认识上面的文字了吗?”

    袁景闻言反问:“你承认是文字,不是图案了?”

    怜月握着丝帛,解释道:“此文字,本身便是用图案演变来的,是文字还是图案,并不重要。”

    她道:“不过抱歉,我还暂时不能告诉你,上面的内容是什么。”

    没有否认认识上面的字。

    袁景道:“行。”

    她道:“若实在不行,我想亲自去一趟都城。”

    袁景上前:“这件事对你很重要吗?”

    “是念想。”她道,“亦是信念。”

    人是有社会性的,在什么地方成长,便对一个地方,产生认同感,也可以说是跟野兽一样的,领地意识。

    上升到文明高度时,这样的领地意识,便可以看做是对一个文明拥有认同感。

    她想要知道真相,便成为了支撑她好好活着,其中的动力之一。

    怜月看着眼前的少年。

    自己可不能被温柔乡,迷失了眼睛,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袁景道:“可以去,要乔装。”

    怜月说道:“我知道。”

    他伸手,拨弄她额前的碎发,缓声说道:“不过你不是在招募部曲吗?”

    怜月点头:“办完此事就去。”

    “行,我陪你。”

    “其实我一个人可以……”

    袁景冷笑:“我不放心。”

    有顾权和邵情一个明面一个暗地的情敌已经够糟心了,若是不跟紧了女郎,又多了其他情敌,他怕是要呕血。

    呵呵。

    怜月:“好吧。”

    她没去过都城,的确是有点虚,若是有袁景在,倒是能心安。

    袁景又道:“不过说道古籍,在阿权和子离离开汝阳之前,曾提议翻找家中的藏书阁,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是了。

    袁氏是四世三公之家,藏书阁藏书丰富,不输宫中,宫中有的,或许也有抄录的书在其中。

    怜月立即恢复得生龙活虎,上前,扯着他的衣袖撒娇:“袁公子,快快,我们去藏书阁看看,现在就去好不好。”

    “好。”

    咦?怎么听着……语气竟然有点宠。

    错觉吗?

    第56章

    藏书阁在后山,晚上没人前来借书,负责看守大门的老伯也都休息了。

    不过,会有轮值的守卫在后山巡逻,以防止贼人进来。

    袁景作为袁氏家主,有藏书阁的钥匙,加上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便没有叫醒旁人,他开门,带着怜月进去了。

    藏书阁的占地面积很大,有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