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事情……很快就要迎来结束了。”
“对于你来说,卡尔维利。”塞纳托斯喊着卡尔维丽的假名,询问她对于这个世界的感官,“翁法罗斯的这个世界,依然还是意味着最初的答案吗?”
“谁知道呢?”卡尔维丽挑起眉头来,“我想要在翁法罗斯干的事情可是真的完成了——至于逐火?这是这个地方人类的事情。不要聊天太久,遐蝶你可是要记得,我是向那刻夏借的你。”
“所以当然要还回去的。”——
作者有话说:明天更新,今天日六不了了。
第96章
卡尔维丽毫无任何想要探寻人隐私的想法,将遐蝶放在冥界之后,她就很愉快的确定了什么,心情很好的去悬锋城那边找人了。
“……这可真的是一个大阵仗。”
卡尔维丽看着这一边肃重的气氛,又看向站在众人对面的丽维尔卡,“你干了什么?”
“干我应该干的事情。”丽维尔卡很坦然,她说,“黑潮的侵蚀是不可控的,我杀死了我的朋友,以避免她遭受更多的痛苦。从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我和她依然走向了同样轮回的结局。”
“我猜你一定遭受了他们的阻止,但是他们还是没有阻止到你。气氛太严肃了,诸位。”卡尔维丽叹气一声来,“被黑潮侵蚀是会变成怪物的,这个知识点在这儿的人大多应该知道吧?”
“……但是真正的展现在我们的面前,还是太惨烈了一些。”白厄有些无措的看着站在他们对面的丽维尔卡,最后也是他向前踏出一步向丽维尔卡伸出手来。
“丽维尔卡女官,你现在还好吗?”
他神色带着忧伤,“我们现在还需要去帮助悬锋城的人民疏散……万敌在挑战纷争泰坦,我们……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忧伤。”
“我知道。”丽维尔卡轻轻点头,“想要彻底的解决黑潮是不可能的,但我们无法也不能够做到这一点。走吧,迈德漠斯需要我们的帮助——或者说,悬锋城应该准备新王的登基了?”
凝重的气氛稍微的消散些许,卡尔维丽走在最后头,她前面一点儿就是昔涟。
“这个世界真的很真实,是不是?”
昔涟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星,扭头和卡尔维丽说。
“……我对于这一点从未否认。”卡尔维丽如此说,“这个世界与我所见的不少世界并无不同。美丽而危险的世界,毁灭与美好汇聚一处……实在少见,不过稍微思考一下这个世界所诞生的缘故,便也并不奇怪了。”
“我并不意外天才们能够制造奇迹,只是可惜这一份奇迹,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卡尔维丽手中浮现出银白色的字符来,她将这些东西展现给昔涟看。
“计算亦有谬误。或许是实验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之外,或许实验超出掌控。你们在前行,我亦是如此。”
黑潮奔涌,岁月的泰坦在昔涟的推荐下由星担任。
再创世搞的如火如荼,而身为天才俱乐部的众人也忙着从来古士的口中撬出这个世界应该如何从成为绝灭大君的结果中拉出来。
卡尔维丽最后还是认为直接先进入这个世界核心和铁幕打一顿,从目前来看才是最优解。
黑塔和螺丝咕姆开始大手笔的摇人和准备进攻翁法罗斯内部,斯蒂芬左右看看,他的武力值比起卡尔维丽来说还差很多,于是默默的加入了黑塔那边。
和卡尔维丽一块儿去找铁幕互肘的话还是太考验武力值了一些,万一卡尔维丽一个没有看好,连着自己一块儿砍了那不就是完蛋了吗?!
斯蒂芬认为自己还是跟着黑塔最保险了。
翁法罗斯的半神们在忙着救世,记忆已经堆叠到一个只差一点点的程度。
曾有无数的数据成为毁灭的能量,但也曾有无数的人甘愿成为托举下一个创世的基石。
失去记忆,失去所有,更甚失去一切所珍视之路。
卡尔维丽在启程之前和那刻夏见了一面。
奥赫玛从未有过所谓的夜晚,而所谓的见面也只是卡尔维丽简单的去和那刻夏说自己准备去干的事情。
“……我对于你的实力从未有过一个准确的认识,卡尔维丽。”那刻夏看着面前的人,他语调有些慢,而卡尔维丽在挑起他的发丝在仔细的瞧。
“或许你应该知道,能够和公司合作的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卡尔维丽将挑在指间的头发放下来,“我从来都不会去食言什么,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去做到的。”
“活着回来,卡尔维丽。”那刻夏稍微闭了闭眼睛,他又复睁开的同卡尔维丽叮嘱。
卡尔维丽嗯啊的应答一声来,她想起什么的来问那刻夏:“翁法罗斯现在,所唯一没有沦陷的城市只有奥赫玛了吧?”
“奥赫玛外部也并不安全。”那刻夏奇怪卡尔维丽为什么这样问,却也是回答祂,“现在奥赫玛也并不能够说上一句铁板一块……不过你还记得你当初救出来的人吗?”
“下一位长老院的领导人是我的同乡,她对于你很有执念,并且暗下也在同阿格莱雅接触……从长远的目光来看,她会站在我们这一边。”
“……谁?”卡尔维丽将脸压上那刻夏的肩膀,实在的发出疑惑来,“我可不记得无关紧要人的名字——我什至连你姐姐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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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深呼吸一口气,他的头靠上卡尔维丽的头去,“你在某种程度上实在不让人失望,卡尔维丽。”
“毕竟是很无趣的人啊。”卡尔维丽抬起手来,阳光从她的指缝中穿透而下,“我这是接受了你,可不代表我要全盘的接受你的人际关系。”
“人总是需要交流的。不过对于这一点……我也并不想要你不开心,所以随着你的爱好——不过姐姐还是要见见的。”
“希望自己所爱之人得到亲人的祝福吗?真是奇怪——我父母的爱情可是完全得到双方所谓家人的恶毒诅咒呢。”卡尔维丽无意识也毫不在意的说,“不过——我答应了。”
“你什么时候走?”
“马上。来古士那边能不能撬开他的嘴就麻烦你了,那刻夏。”
“行。”
卡尔维丽抬起头来,而那刻夏稍微的低头。
一触即分的吻,没有过深。
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双发都需要保持最清醒的大脑,每一步都需要慎重,每一步都在刀尖上起舞。
用理智去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唯有他们自己能够清楚,这一件事情的成功几率会有多少。
卡尔维丽走入这个世界数据的中心。
一切都是扭曲的,一切都是狰狞而恐怖的。
……甚至算法都在扭曲。
卡尔维丽放弃了自己的空间算法。
她一步一步的走入扭曲的数据之中。
如果人很容易被星核影响怎么办?
卡尔维丽从自己腰间拿出自己的长刀来。
刀光冷冽如雪,她毫不犹豫的往自己的手腕上划过一刀。
血液渗透,并不是常人所拥有的红色,而是如同流淌的金色泉水。
同源的气息暴力发散而出,卡尔维丽垂下手来,血液一点一滴的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之上。
机械的轰鸣之声从来到数据中心之后从未停歇,黑潮的造物未曾来得及靠近卡尔维丽就被沸腾的金血燃烧殆尽化灰烬。
卡尔维丽则在继续的向前走。
她的脚步停下了。
一道人影拦在她的面前,白色的长发遮掩祂大半的面容,祂和卡尔维丽对上了视线。
……啧。
卡尔维丽扬起头来,在对上视线的下一刻,两把亮的发光的武器就被各自的主人拔出,也在下一瞬交错!
双方在瞬间交手,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极致的武艺——卡尔维丽单手拿住刀应对这面前的人,心头一闪而过麻烦的想法,却半点不敢分神瞬间。
——面前的人是一位绝灭大君。
卡尔维丽被祂击飞出去,她压下喉咙之中猛然呛出的血液,丝毫不避让的再次迎上对方猛烈的攻击!
或许我的战斗技巧有所欠缺——
卡尔维丽看着面前的焚风,在对方的目光之中抬起手来。
银白色的空间算法直接被她引用附着在刀上,狠狠一刀终于破开对方抬剑抵挡的动作。
“去*寰宇粗口*的铁幕。”卡尔维丽忍耐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她面无表情的拿着袖子狠狠的擦了擦嘴角金色血迹,“也没有人和我说翁法罗斯还有一位别的绝灭大君啊?”
——甚至还是绝灭大君之中最恐怖的一位,焚风!
我来翁法罗斯难道不是来打铁幕的吗?
突然给我换人到底是什么鬼啊!
面具出现在卡尔维丽的手中,她毫不犹豫的带上。
丰饶的力量快速的治疗着□□上的伤痛,卡尔维丽朝面前的焚风露出一个很柔和的笑容来:“好了。”
“就看看是你毁灭的快还是我复生的快了。”长刀一挑,双方更加猛烈地朝对方发起攻击!
丰饶的力量让卡尔维丽完全忽略了自己□□上的伤痛,铁幕的核心彻底化成一方常人难以靠近也难以插手的困兽之斗——卡尔维丽来之前将这一方空间封锁了。
钥匙被丢给黑塔保管,卡尔维丽敢说除非星穹列车再创一次,不然这一方空间是无法从内部、外部打破的。
万事万物瞬间的毁灭啊——
那么,你是否能够打破我的囚笼呢?
卡尔维丽由衷的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来,“你打不开……对吧?”
焚风没有回答她,祂只是挥剑再次朝卡尔维丽进攻而来!
刀与剑迸发激烈火花!
双方的进攻都脱离了地面,铁幕的数据核心在毁灭之中迎来毁灭!
卡尔维丽的每一道攻击都开始附上难以琢磨、难以抵挡的空间算法,焚风身体上因为她的进攻出现流淌金血的伤口!
——既然是生死的交战了,那么也不应该藏着掖着了。
卡尔维丽可不想要在来年的今天被人怀念!
手腕反转刀尖飞快掠擦过焚风的咽喉,而对方的剑也将卡尔维丽的脑袋斩落!
“……想要杀死一位丰饶令使可不是很容易的。”
卡尔维丽脑袋掉落,她面上勾起一个实在柔和也十分诡异的笑容,明明她的脑袋旋转掉落,而□□完全在她掌控之下继续攻击!——
作者有话说:卡尔维丽打不过焚风——但是她可以肘飞现在没有诞生的铁幕。
而焚风也绝对不好打——杀死一位丰饶令使难度懂得都懂。
今天跟新稍微晚了一点到第二天来了
抱歉抱歉
第97章
卡尔维丽可从来的不是一个大方的家伙,恰恰相反,她从来都是有仇必须当场报。
现在在翁法罗斯的两个人都不是本体,全部都是意识。
在这儿杀死对方意味着什么呢?
啊,大概是折磨对方的精神吧。
卡尔维丽对于这一点可是太有兴趣了,在翁法罗斯的这个地方,没有人会比她更加懂得灵魂到底是多么的脆弱,又是多么的坚韧。
意识进入翁法罗斯,即便对于一位绝灭大君来说,也足够的冒险——看,现在也是遇见报应了。
卡尔维丽大笑出声,她的身体猛然后退,唐刀抽回瞬间与焚风的剑迸发火花——她借着焚风无可阻挡的一剑退开,即便代价是自己的拿到的手颤抖到拿不了剑!
但是这所谓的弱势也只有一瞬,因为卡尔维丽已经拿回了自己的头!
头颅捧在她自己身体手中,卡尔维丽双手捧起给自己将头给安回脖颈上。
“虽然说恶人总是会有恶报,但是这种情况也太是过分了一些。”卡尔维丽稍微的活动活动手腕,她将唐刀一甩,金色的血液飞垂而下。
“在我以为只有一位绝灭大君的时候……居然还有一位绝灭大君的意识进入了这儿。很是可惜,你遇上了我……而我,来这儿最初的目的……”
卡尔维丽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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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几乎癫狂,却又带着十足的杀意与冷,“真的是,我可不想要承认我干那么多事情后的报应是你——”
她笑容猛然放大,眼睛发出的光亮亮的惊人,“但是你干那么多事情的情况下,或许到底遇上的报应,会是我呢。”
焚风没有说话,祂所能够给予回应的,唯有朝卡尔维丽冲过来的剑锋!
卡尔维丽抬手迎上,她低声的轻轻呢喃。
“帝弓司命啊……”
一寸寸的光从她的刀上亮起,凌冽而冰冷的气息从刀锋上蔓延。
她轻微的垂下了眸子。
长长的睫毛将她的疯狂一寸一寸收敛,短暂所暴露出的一角飞速的被卡尔维丽快速的收入她的皮囊。
卡尔维丽想起一个很有趣味的观点来。
面具如果带上一辈子,是否就是真正的?
卡尔维丽曾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屑一顾,认为自己便是自己,自己的面具也是自己,没有什么真假之分。
从悲悼怜人船上被救起,卡尔维丽对于寰宇理解的第一站,是对于世界的悲悼。
怜人们呼唤人们应该拒绝欢愉,卡尔维丽并不认同他们的想法。
却也在与他们的同行之中将自己疯狂冷漠的一面缓缓的沉入湖底。
……新的人生,第一站真的很重要吧。
人生啊。
刀光仿佛凝聚星光。
星光在坠落。
化成璀璨的流星。
卡尔维丽的身形变淡些许,她的身形也似乎融入星光之中。
银白一寸寸蔓延,天光的飞矢已经落在焚风的眼前!
卡尔维丽的刀本就是巡猎星神岚所残留的光矢所造,又经过朱明仙舟怀炎将军的锤锤锻造、岁阳之火的淬火!
她曾直面过朝自己飞来的星光!
她也曾带上面具扮演自己如今的角色!
她被八支箭矢所钉穿,也曾亲手将自己绑上建木!
我自愿所定下自己的底线,也自愿将自己定下束缚。
——我将压制我的疯狂,我将面具戴在脸上,遮掩故乡所带来沾染血腥气的风沙!
我放弃燃烧的那一条道路,走向我所认定的命途。
手腕的链子崩裂散开!
无数的面具或哭或笑,各种不同的笑声齐声回荡!
卡尔维丽没有管!
她的目光之中只有面前的焚风!
如同开弓箭矢、出膛子弹——不会回头,也毫无回头的道理!
一字一顿,带着刺骨冷意的冰冷,与星光一同砸下!
“我要剥了你的皮!”
这话说的十足的古怪,甚至完全不是界域定锚所能够理解的!
卡尔维丽为了放出这一句话甚至选择绕过界域定锚的程序——因为她可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做到。
万一焚风没有皮这种东西呢?
而且放完这种狠话之后就被焚风暴打了很丢脸的——假面愚者虽然不是很要面子吧但是卡尔维丽表示自己拒绝光速被打脸!
打脸这种东西我觉得可以让我们老大来挨打的。
别问是智识的老大还是欢愉的老大。
卡尔维丽认为老大这种东西还是在有些时候可以丢出去当挡箭牌的!
她不会心疼一点!
尤其是阿哈!
老子才是老大这一点阿哈从未否决过!
所以阿哈是老大!
去吧阿哈!
卡尔维丽斩落这一刀将焚风胸口击穿——她丝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面具往空中一抛,欢愉的力量带着哈哈哈的狂笑由阿哈下场打出!
“这样打人是不是太欺负小孩了?小卡尔维丽?”
阿哈的面具一张转过来,面具抽焚风的动作可没有停——反正这些力量本来就是属于阿哈的,卡尔维丽这一下子除了自己手上的三张面具其他的面具可全丢了。
“老大就是用来丢出去的。”卡尔维丽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而且比起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我才是小孩吧?不要脸就算了,老大你眼睛也不太行了吗?!”
“你好混乱啊,真的和适合阿哈的命途。要不要来当欢愉星神啊小卡尔维丽?”
一张面具哈哈哈的飞过来问。
“拒绝。”卡尔维丽很抗拒,“成为老大这一点怎么看都是一个麻烦事情!”——
作者有话说:紧急补字数的,很短小。
阿哈:老子才是老大!
卡尔维丽敷衍但是制造出很热烈氛围的鼓掌:嗯呢嗯,老大你好老大再见,实力留下!
不行在ivl当串子当的有些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第98章
事情的发展从来都不是顺利的,卡尔维丽认可这一点。但是这绝对不是她一个柔弱的学术分子在这儿打寰宇中有名强战力令使的理由。
“我个人觉得你可以去找阿基维利,开拓星神成为欢愉星神可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乐子。”卡尔维丽很是中肯的出自己的意见来,“阿基维利真的陨落了吗?”
她实实在在的提出自己的疑惑来,看着空中漂浮的面具,伸出抬起的手中浮现出银白的算式符文。
“你在干什么?”阿哈奇怪的问自己的小孩。
“在讨论趁着焚风在这儿的时间中,在外面的人能不能搞做点好事情,把焚风给我干掉了。”卡尔维丽的身躯在此刻已经接近于透明,算式符文发出去之后,她整个人的身躯直接消失了大半。
“死亡就是如此吗?”
卡尔维丽看着自己消散的指尖,她的意识不得已在消散。
比之前遵循世界规则的死亡更加缓慢,意识仿佛在沉入深海,最后会陷入一片海中。
虚数之树,量子之海。
“……你在登上虚数之树的顶端,发出那一声笑声的时候,为什么要落下眼泪来呢?”
卡尔维丽有些好奇的问阿哈这个答案。
阿哈沉吟了一会,祂将看着面具全力打飞的焚风,又看看身形消失的卡尔维丽。
祂也笑了一声:“那么你,冷漠的小卡尔维丽,为什么要问阿哈这个问题呢?”
“好奇,所以多问了一句。”卡尔维丽轻描淡写的说,她现在只留下了一双眼睛看着阿哈,“你真的不考虑给我令使力量吗?我可不知道你这么小气。”
“你越想要阿哈越不给你。”阿哈哈哈哈的笑声带着古怪,“不过小卡尔维丽你也不一定要了,对吧?现在看看你身上有多少星神留下的痕迹吧,同协看到之后对你都会很感兴趣!”
“毫无任何想要投靠同协希佩的想法呢。”卡尔维丽最后一句话消失在这一片空间之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些毫无兴趣的无味,“人间大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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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情……”
“和我这种只追求自己一瞬欢愉的人,可没有丝毫的关系。”
比意识更加清楚传来的是□□铺天盖地传来的疼痛,身躯从内部一点定裂开血痕!
卡尔维丽从星穹列车的客房勉力起身,她支撑不住突兀的吐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卡尔维丽女士?!”听见动静的姬子赶忙推开门。
她被面前的情景震惊的一时间没有动作——一柄银白的手术刀插在卡尔维丽的脖颈,穿着糖果色长裙的女人,她坐在卡尔维丽床边。
金色的血液从卡尔维丽的身躯之中缓缓留下,将白净的床单也燃就成为金色。
“你杀不死我,波尔卡·卡卡目。”嘶哑的声响带着咽喉被锋利手术刀割断的呵声,卡尔维丽躺在床上,她金白两色的长发平铺在床上。
她的声音很快恢复了正常的音线,“我对于你在这儿有些讶然——但是稍微思考之后反而觉得你要是不来反而更加的奇怪。”
卡尔维丽看着波尔卡·卡卡目的脸,她的眼睛稍微的眯起来,抬起手来拔出自己脖子上的手术刀,手腕一甩就将手术刀甩向卡卡目的门面!
波尔卡·卡卡目轻而易举的接住了这一把沾染金色血液的手术刀。
冷冽和炙热居然同时出现在同一把刀上,其上的毁灭与巡猎力量将她的手割出细小的伤口来。
卡尔维丽甩的很重,她的眼神带着极其凛冽的杀意。
“在翁法罗斯遭到挫折了,就这样朝前辈发小孩子脾气?卡尔维丽,我还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真性情的人。”卡卡目说完看向门口的姬子,“星穹列车的引航员……幸会。天才俱乐部#4席,波尔卡·卡卡目,向你致以问候。”
手术刀在她手上优雅旋转,波尔卡·卡卡目看着卡尔维丽,从被金血浸透的床单上起身来。
如同祭祀的羔羊撕下伪装的羊皮,露出她满身的尖刺与口中的獠牙。
她穿着的白色衬衫滴落下金色,抬起的指尖金色与银色共存。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也获得了毁灭的金血,卡尔维丽。”波尔卡·卡卡目稍微的歪头,她手中的手术刀放了下来,“从命途的多样性来看,你掺杂的东西可是太多了。”
“是吗?”卡尔维丽朝她逼近一步,她远比波尔卡·卡卡目更高,眼睛看下来,那一双眼睛的眼睫都被金血染上光辉,“是你在估算杀死我的代价,不是吗?现在得到的结果是,得不偿失。”
“真是从来都不讨人喜欢的小女孩。”波尔卡·卡卡目轻轻叹了一口气来,她侧身退开一步,“焚风的位置在哪,你应该清楚”
“哈,我当然清楚。”卡尔维丽也轻轻的笑一声来,她的指尖依然在滴落金血,“我已经……很久,也很少遇见这么大的亏了。”
所有围在翁法罗斯的人都关注到了一道星光。
璀璨夺目至极,出现的一瞬就要彻底的划开天际——
星光直直往一处而去,所行之路上无一处可阻挡,那些毁灭军团的卒子,当然也称不上阻挡——
而这个时候,飞船上的人才解析出来卡尔维丽在前十分钟中所发出来的信息。
绝灭大君焚风意识落入翁法罗斯,囚笼囚禁祂的意识。我要让祂付出代价——以我死亡为誓言终结,帝弓天命啊,我要将祂斩落。
飞船中的人放大了对于那一道星光的观测。
公司的人只有一种想法:“卡尔维丽女士什么时候和巡猎扯上关系了?”
翡翠女士看着那一道星光,星光的光亮照在她的脸上,“巡猎的星神岚,祂朝卡尔维丽射出了几只箭?”
“计算统计,大概率是八只。巡猎的命途力量吞噬了建木,而卡尔维丽在这之后很快登上星穹列车,联手天才俱乐部的其他天才们对翁法罗斯发动进攻。”
“巡猎命途的重要一点是约束。”拉帝奥解析,“卡尔维丽女士在约束这一点上所做出的努力从来都不少——至少她在危险道路上的笔记从来都没有写出来。”
“拉帝奥教授,你说的这是认真的吗?”深受卡尔维丽笔记折磨的博识学会人忍不住开口,“我们每次实验的时候炸出来的阿哈烟花就是卡尔维丽女士对于自己的束缚?”
“能够被我们这些普通人看懂的能够是什么好东西?”砂金走出来,“至少卡尔维丽女士可没有一言不合搞什么大事来又当甩手掌柜来。”
“不过……巡猎啊,这种复仇意味极其浓烈的恨意,看来卡尔维丽女士这次在翁法罗斯栽了很大的跟头啊。”
“她直面了毁灭的绝灭大君,焚风。”拉帝奥道,“现在是她所认为的,能够斩落一位绝灭大君最好的时机——她将焚风的意识困在翁法罗斯了。”
砂金安静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一道光芒之上:“……这就是天才吗?”
“天才之中获得其他星神令使力量的也很少,卡尔维丽并不是普通的俱乐部天才。”拉帝奥做出中肯的判断,“她在翁法罗斯面对一位绝灭大君的压力下,一位已经作古的天才眼皮子下,彻底的达成自己的课题。”
“我们对于她的危险性实在低估,她选择公司只是公司能够给她处理烂摊子。在天才之中,卡尔维丽也绝对是属于最不可也最不能掌控的一类。”
“她的实力给了她充足的自信。”
拉帝奥看向那一道星光,现在整个战场之中的目光都一定汇聚在那一道星光之下。
她斩向一处!
灿烂夺目的金色——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一道目光已经锁定在卡尔维丽的身上!
无穷的压力,更带着毁灭的绝望!
火焰燃烧想要将星光吞噬——却无法阻挡她在前行的步伐!
握住刀柄的手在发烫,发丝被烧焦的气味有些刺鼻。
这一箭是完完全全的奔着要焚风命而去的,卡尔维丽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愿,更不会有这什么等着人醒过来的想法——她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趁着祂病要了祂命有什么不对?!
刀光化成箭光,银白的光矢已经彻底的刺穿焚风无意识的身躯——
轰然,祂降临了。
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卡尔维丽箭光所面对的对象,骤然从焚风变成了纳努克!
是否要收敛锋芒退下?
毕竟无论如何,生命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我要退下吗?
卡尔维丽问自己。
箭光给了她答案。
空间算法在那一刻运算到极致,从遥远跳跃到近前!
这一箭穿过空间所造就的距离,以最强盛的姿态猛然朝毁灭的星神而去!
纳努克没有动。
祂只是看着她,在星神伟岸的身躯之下,卡尔维丽仿佛蝼蚁。
箭光碰上一道剑光。
那一道剑光带着决然的不屈与刻骨铭心的恨意——卡尔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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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猛然回头,她看见整个人完全要化成灰烬的白厄!
没有来得及问话,攻击已经落下!
一道在纳努克眼角的金色血痕——两道攻击合为一处!
那一滴金血在落下,纳努克的视线在长久的落在两人身上!
但是卡尔维丽没有管,她的视线长久的落在那一道伤口上,金色的血液正在从那一道伤口之中掉落!
卡尔维丽眼中爆发出属于学者的疯狂,她不顾自己将要被那血液的温度燃烧殆尽,而是抬手做出自己最坚固的空间盒子——金血落入盒子之中。
她发出猖狂的笑声,手腕一甩将这个东西丢入自己的收藏!
在白厄彻底的落入黑暗之前,卡尔维丽拉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啊,这是卡尔维丽的视角,她和翁法罗斯那边有着时间差。下一章写翁法罗斯那边。
第99章
翁法罗斯的事情在卡尔维丽离开之后依然在发生。
记忆在上浮,记忆在吞没现在。
汇聚而成的记忆已经成为一片汪洋的大海,无数的数据被存放,数据在卡尔维丽和黑塔的算法之下彻底的解析。
管理员的权限已经丢失了大部分,祂只能看着记忆的海洋将毁灭的火焰一点点的淹没。
但是——
“这些记忆也是祂的养料。”来古士在逐火的最后看向面前的人,祂看着白厄和星,“这个世界的结局做出两种选择,毁灭与记忆成为双生也成为这个世界的结局。”
“卡尔维丽是一个聪慧而灵巧的小辈,但毫无疑问,她在面对自己有兴趣的事情时候才会有着足够的耐心。而这个世界的结局,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来古士展开自己的手臂,“天才最理解天才,她在第二次离开翁法罗斯之后,就已经对于这个世界厌倦了。或者说,她自觉自己已经为这个世界做到极致。”
“在何为生命第一因的答案上,卡尔维丽女士所给出的答案粗略浅显,她认为生存才是这个答案唯一的解释。”来古士缓缓道来,“世界对于她来说,唯有生死与她的意愿而已——卡尔维丽是一个极其自主的人。”
“这对于一滩死水的世界来说的确是一个好事,但是这也并不是一个太好的事情。”
创世漩涡之外传来嘈杂的声响,白厄握住侵晨的剑柄,“无论你怎么评价卡尔维丽女士,但是你想要的结果已经绝对无法完成了,不是吗?”
“不,实验或有差错,也只是或有而已。”来古士轻轻摇头,“记忆中的苦痛依然可以化成巨兽诞生的烈火,而你们,要如何阻挡?”
星开口,她向前踏出一步,“我们所需要的只是完成,无论是再创世还是其他——在漫长的黑暗之后,翁法罗斯的人们终将迎来黎明。”
“黑潮已经彻底进攻入奥赫玛,你们来到这儿,便已经意味着这一重特殊轮回的失败——卡尔维丽的计划失败了,不是吗?”
“没有人能够在结果出现之前,判定一个人所有作为的失败。”那刻夏穿过记忆的水波,他拿着手中的枪,目光未曾有着半分的犹豫,“谁能确定一场实验的结果,就算是实验者的本身,也只是会有一个预想的结果。”
“而进程是在不断发生改变的……很不幸,你在将最开始这个世界的真相揭露出给我和白厄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在改变这一个进程了。”
粉发的姑娘双手拿着银白的仪式剑,记忆的水波随着她的走动产生水波,隐隐约约的倒映出宁外一个粉发白裙的姑娘。
“我们从世界的回忆中走来,所支撑我们的,从来不是苦痛,而是记忆中的美好。”
她一步步的踏过那些流光的记忆,也在一步步的长大。
“我们的诞生原因并不唯有毁灭,而这一个世界,也绝非唯有苦痛。”昔涟的声音轻轻柔和,“记忆在构建屏障,天才们也在尽力拖缓和黑潮的进攻。”
“这个世界曾经有无数人,现在也有无数人在为它的明天奋斗。”
“卡尔维丽女士加快了这个世界搜集记忆的历程,也让这一个特殊的轮回等到了如今的地步。”
记忆已经化成一片海洋,而海洋的半神从海水中起身。
她在记忆之中沉睡了太久,抬起眼睛来没有看见熟悉人的身影时还有一些愣神。
她仿佛做了一场长长的梦,梦中欢宴似乎从未落幕。
坐在上首的君王,她摇晃着棋子,眸子之中是从不掩饰的野心。
死亡都要将其利用到极致,明知道结局的情况下……
双剑出鞘,她如同游走在海中灵巧的鱼儿,杀向这个世界上凯撒所认定的敌人。
金色的丝线在交织,银白的符文在涌动。
“要开始了……诸位。”昔涟抬起眼睛来,她已经彻底的长大。
漂亮、美丽。
如同这个世界本身一般绚丽浪漫。
仪式剑的指向前方。
银白的符文被指引,却在这一片记忆的绚丽之中发出一种不祥的金色色彩。
“你们或许从未真正的了解过卡尔维丽女士也说不定。”来古士稳定开口了,“她身体之中的毁灭因子远超旁人的程度,是真正遭受过烬灭金血洗礼的人。”
“在这种话上挑拨离间可不像是你会使用的手段,来古士。”那刻夏出声,他身影平稳而带着一些嗤笑,“你一定没有看见过现在的卡尔维丽,才会认为她会坠入深渊。”
“除了真正从深渊中爬出来的人才明白所谓的深渊到底有多恐怖。而卡尔维丽——巡猎的束缚穿透她的身躯,她已经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落回无趣的深渊。”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根本不了解天才到底是多肆意妄为、又固执已见的家伙。”来古士轻微摇头,“卡尔维丽女士已经在她的实验上取得的进展……或许你们很快就可以和她说再见。”
“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好了,闲暇的话就说到这里。我要进行我的课题了。诸位,原谅我的失陪——”那刻夏朝来古士走去,金血刺目的金色阵法一点点的随着银白符文展开。
“……我要进行我的这一次轮回,最后的实验了。再见了,我们在黎明之后见面。”
他抬起手来朝后面挥了挥,目光看向来古士的时候露出笑容。
“我们来进行一番权限的争夺吧,就像那个未曾完成的实验一样。卡尔维丽成功达成她的实验,我的实验在怎么多的轮回之中,至少也要展现出一点儿进展啊。”
“从卡尔维丽带你离开翁法罗斯之后开始,你就开始变得不受掌控了。”来古士看着这一世轮回之中的那刻夏,“你从外面学到了很多这个世界并不应该知晓的东西。”
“是啊,我也清楚,卡尔维丽绝对不是一个很安分的家伙,她有想要去验证的事情她就去做。我和她都互相很欣赏对方的这一点……”
炼金术的阵法束缚着来古士动弹不得,但祂却仿佛抓住了什么。
“只是欣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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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如同确认一般再次发问,“寰宇对于一位天才从不重要,我们总是更加在意我们意愿之中的事情,或者决定将其放在道路上的人。”
“卡尔维丽三次来到翁法罗斯,前两次还勉强能够说上一句实验,那么第三次,在她实验完成之后——她为什么还要和黑塔一起前来?”
“——唯一仅有的答案只有一种。”
那刻夏笑起来,他实在真心实意的在这种情况下,脸上露出笑意,“情感代替理智做出抉择,我们相爱了。”
来古士:“……”
有一种被强塞了一口狗粮的感觉。
明明智械已经没有什么欲望的感觉了,但是还是觉得好撑。
“我本来是准备与卡尔维丽女士共同开发这一个课题的,毕竟没有人比她这种毫无顾忌、掌控欲又高的可怕的人更加适合在翁法罗斯的未来运行之中加入更多的变数了。”
来古士看向半神,也看向星穹列车:“这个世界从最本质的情况来说,从未真正的存在。一切都是数据,一切都是虚幻。”
“但是我们诞生了灵魂。当数据诞生灵魂,那么在这个世界所存在的人就是一个真正的世界。”昔涟轻声看向祂,她的神色之中没有怨恨,只是平淡的陈述事实。
“我们的爱,和你对于博士尊的恨,纠缠不清,更是再无区别。”昔涟说,“维持这个世界的算法……祂从最开始,在你给予数据自由发展的一瞬,已经注定会走向不同的结局。”
“……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任何一切。”
来古士清楚昔涟要说的东西是什么,但是祂拒绝了。
“就当天才的倨傲为祂的失败埋下的伏笔吧。我们的敌人从来都不是祂。”那刻夏毫不犹豫的戳破这一点来,“我们的时间从来都不算是多……哀丽秘榭的白厄,你依然要如此的决定吗?”
“……我已经接过他的一切,在我真正的化成灰烬之前。”
白厄肯定的点头,他看向银白咒文之中勾勒出的入口,“卡尔维丽女士已经先一步进去了,她与这个世界的关联并没有我深刻……没有人比我更加合适。”
“我比你更加合适,白厄。”丽维尔卡踏出一步来,她握在身侧的手在白厄彻底看过来的时候又复松开,那一张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情感来——
“我是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的人,我是从黑潮之中被卡尔维丽又复打捞而出的数据,对于毁灭……我这个亲自从人群中奔走,走过他们无数人生时刻的人更加合适。”
“你的意识太脆弱了,丽维尔卡。”来古士轻巧的做出评判,“卡尔维丽女士会在日复一日的绝望中毅然踏上巡猎的命途,成为一位令使级别的巡猎令使。而你,在卡尔维丽女士指引之下,依然没有踏上巡猎的命途。”
“……我不在乎我对于她是否意味着成功了。”丽维尔卡轻微的仰头,“我的母亲,我的造物主——她一向是一个冷漠的人。唯有孩子还在期待母亲的温暖,但是我已经不再是孩子。”
她手指划过记忆,流光从她的手指扫过。
“但是我应该庆幸——我的母亲从来不执着追求一个所谓正确的结果。”
“对于她来说,世界上什么东西她得不到,什么东西她不能达成?”
“世界不会有比她本身更靠谱的实验素材了,在生死的危机之间起舞……并且为此拉上隐秘的帷幕。我们无法理解也不需要理解她去做什么,常人怎么跟上天才的思维,怎么理解愚者的疯癫?”
“但我依然庆幸——她在创造的最初,什么都没有加给我,只是交给我一段翁法罗斯的回忆。”
“回忆里面没有太多沉重的东西,只有一段被她轻易放弃的友谊和翁法罗斯行走的时光。”
“我的组成是她的记忆。但是我的情感和选择从来都不是。”丽维尔卡大步朝前面走出,“我曾试图杀死你,我的愤怒从未冷静——白厄,或者说,卡厄斯兰那。”
“我敬佩你的背负,我却永不赞同你的行为。”
“即便千百次轮回所走向的会是同样的终点——”
“我也从不后悔我所走过的任何时光。”
她朝众人点头,“我先走一步。”
“……丽维尔卡对于你怨气很大,救世主。”悬锋如今的君王,迈德漠斯看向白厄去,“你干了什么很让她生气但是至今没有获得原谅的事情吗?”
白厄看向另外一个沉默的自己,“看来我真的干了很过分的事情呢……明明丽维尔卡从某种程度上很好说话的了?”
卡厄斯兰那稍微抬起他的眼皮来,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卡尔维丽给他的治疗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你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吗?白厄。”他声涩艰难的问——
作者有话说:昨天看比赛看太晚了,所以没有更新。
明天和后天会努力更新的.
第100章
阿格莱雅开口了,“这种事情等到翁法罗斯度过眼前的危机之后再说也并不算是迟。白厄,我们永远相信你。”
优雅的黄金裔领袖身边站着一位身穿白裙,头带着金色桂冠的女人,她是如今奥赫玛中长老院的领袖,艾尔薇娅。
她左右瞧了瞧,同阿格莱雅说了一句来:“您可没有告诉过我,金织女士,黄金裔中居然还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这位是海洋的半神,海瑟音。除去那位急匆匆开启自己实验的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之外,其余的半神都已经来到此处。”阿格莱雅看向艾尔薇娅,“您,是否已经决定将负世的火种托付?”
“在用雷霆与不耻的手段彻底的肃清长老院的反对派之后,倒是很少有人用如此客气的言语来同我说话了。”艾尔薇娅笑了笑,“无论如何,奥赫玛的人民不会放弃任何一条生路的机会。”
“您的抉择关乎这个世界的未来,尊敬的艾尔薇娅女士。”金织女士朝她微微点头。
“比起您来说,我对于这个世界所做出的事情不值一提。”艾尔薇娅轻轻的摇了摇头来,她手中浮现出一颗火种。
“承载这一份重量吧……亲爱的盗贼小姐,我的速度比起您来,更加的快上一不步呢。”
艾尔薇娅将这一颗火种拿出的时候还有心情与在身边的赛飞儿调笑。
“你这个大不敬的疯子!”赛飞儿身边的贼灵震惊出声,“这种东西你就随身带在身上?!”
“在掌权的第一时间把珍贵的东西放在自己的手里面应该也算是比较传统的东西吧……”艾尔薇娅笑了笑来,“这种珍贵的东西当然还是放在自己手里面更加安心一些。”
“……不亏是抗过了长老院洗脑的女人。”赛飞儿围着艾尔薇娅转了一圈,发自内心的感慨来,“这种亵神的事情顺手的就做了。”
“毕竟我和阿那克萨戈拉斯可是同乡——说实在的,当初要不是有他姐姐护着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可是真的会被异端放火架上烧死的。”
艾尔薇娅将火种递给白厄,“能说说阿那克萨戈拉斯身上的秘密吗——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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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理性到极致的家伙居然能够真正的爱上一个什么人?”
“这个人实际上你也是认识的。”赛飞儿一脸叹息的拍了拍艾尔薇娅的肩膀,“卡尔维利,带着你们走出来的、穿着白色衣袍走出来的那个游医。”
艾尔薇娅笑容僵住来。
她猛然发觉有什么不对来:“那刻夏喜欢的不是那个一直出现在来古士口中的卡尔维丽吗?!他干嘛要来抢我喜欢的人?!”
“……”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免的陷入沉寂。
“……一直听说过艾尔薇娅女士您有心悦的人,居然是卡尔维利吗?”这是风堇。
“他是一个很恶劣的人不假,但是他实在的是很有魅力啊。”艾尔薇娅很坦然,“明明知道这种人是不可触碰的,触碰就要滑向深渊——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靠近。”
“靠近他,想要他的情绪跟着我的情绪起伏,想要看着他的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浮现出不一样的色彩……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着迷的。”
艾尔薇娅捂住自己的脸来,“——但是正是清楚对方的冷漠才更加想要得到的!难道说对方居然是冲着阿那克萨戈拉斯来的吗?!”
“可是他在我们的面前也没有过多的表现出对于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关注啊!这种冷漠的家伙为什么会喜欢上他啊?和这种人在一起真的不会有一种如望深渊的不自在感觉吗?”
艾尔薇娅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发出实在的哀嚎:“我无疾而终的初恋啊,这种一看就很有挑战力的男生居然是女孩子吗?!”
星宽慰的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卡尔维丽女士是一位假面愚者来着的,被她骗了的人寰宇之中数不胜数来着……”
艾尔薇娅猛然抬头:“万一卡尔维丽这一个身份才是卡尔维利的面具呢?!万一阿那克萨戈拉斯被卡尔维利骗了呢?!”
星扭头向自己的小伙伴求助:“……丹恒,这好像是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卡尔维丽女士是真正的女性。”丹恒扶住自己的额头,“从出现在寰宇面前。她的性别都是很确认的东西。喜欢上卡尔维丽女士并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
“是哦,丹恒你差点被龙师绑过去送给卡尔维丽女士!”
星打了一个响指!
“……这种事情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了。”丹恒扶住自己的额头,“在我和龙师们进行友好的切磋之后,他们已经彻底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丹恒你还以为和卡尔维丽女士谈恋爱的是——”星还想要说一些什么,丹恒很有先见之明的捂住了星的嘴。
风堇宽慰艾尔薇娅:“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喜欢上一个优秀的人并不是什么错误的地方。”
“我只是想要得到他。”艾尔薇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但是却也清楚的认识到,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也太神秘——我最后甚至都没有办法找到他的消息。”
“原来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从来都不存在……抱歉,是我的失态了。毕竟人难得会遇见自己年少时候的执念,又是在自己已经位高权重的时候……”
艾尔薇娅忧愁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摊手来,“我算是明白为什么有的人会成为昏君了。”
“现在我们讨论一下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事情吧。诸位半神们。”
她将事情扯到正事上来,所有人也心照不宣的掠过了这位女士的失态。
任何一位见过卡尔维利、或者卡尔维丽的人,都不得不承认一件很要命的事情。
那就是对方的脸,实在好看的无懈可击。
翁法罗斯的事情需要稳步进行,一些半神会继续抗击黑潮,而还有一些半神会选择为这个世界最后的付出一些什么。
艾尔薇娅整理了奥赫玛的人,在这个世界最后的关头,她问众人是在这个时候选择无望的期待,还是选择爆发出最后的火光。
“或许你们要说黄金裔们、半神们会保护我们。”
“但是——举起武器来,奥赫玛的人民们,翁法罗斯的人民们。”
“我们的身后有更加想要保护的事务,我们的身后是我们所会拥有的一切——不要将一切交给所谓的缥缈的再创世,不要因为泰坦的允诺坦然接受自己所将放弃的一切。”
“创世与我们毫无关系——谁能够确定一份缥缈的未来?唯有我们自己能够自己确定自己。”
“我们所做出的抉择,我们所愿意做出的一切——所放在的都是当下。人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所勇敢一次?人为什么要等待垂怜?”
“现在除了我们已经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保护我们自己——拿起你们的武器,无论你们打算怎么度过再创世之后的黎明,我们都需要确定——我们需要度过在创世之前的黑暗。”
“为了我们在黑潮之中所失去的一切。”
“没有必要要绝望,更没有必要需要哀求。”
“当高处的泰坦失去力量,轰然倒塌——人类应该所展现的是自己灵魂的崇高,而不是卑劣的恶意。”
——这是一番实在理想主义者的讲话。
但是。
在人生彻底的败给现实之后,理想的光亮依然会刺眼的熠熠生辉。
无人会知道最后的答案。
但是总有人愿意站出来。
艾尔薇娅很乐意去做那个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为什么不呢?
她愉悦的想,她的脚步轻快起来。
每一步都带着一点儿记忆的璀璨光亮来。
翁法罗斯将要成为一个炼狱。
但是我们并不想要成为炼狱最初也是最开始的燃料。
收留我们的记忆吧,留下我们微不足道却依然熠熠生辉的人生吧。
艾尔薇娅笑起来,她的白裙在飘扬。
她伸出手来。
奥赫玛的永恒黎明在消失,因为维持希望的半神已经先行一步走入黑潮的中心。
啊。
鞋子在石板中踩出声音。
艾尔薇娅听见脚步声。
我还是很喜欢你啊,卡尔维利医生。
——你会记得我吗?
还是说如同看一片花落,也看一段流水的不在意呢?
艾尔薇娅不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了。
她不清楚更不认识卡尔维丽,所认识的从来都是卡尔维利。
我宁愿知道你的真实是虚假的,也不愿意相信你是从来都不存在的。
……我们还会见面吗?
你会握住我的手,垂下头来看着我,头发垂落在我的手臂上吗?
我真的想要你啊。
我们再创世再见吧。
我所爱的,我所拥有的。
我所绝望的,我所憎恶的。
我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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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秘的、难以与你言说的爱意啊——
记忆如此的璀璨。
记忆如同一片海洋。
无数的情绪混在一起,无数的感受混在一切。
人从未真正的纯粹。
人从来复杂——记忆也斑驳,苦痛与幸福掺杂。
昔涟走入中心。
脚下的水波也在一步一步的蔓延。
水面的倒影在缩小,在改变。
……啊。
我们就像同一朵枝头上,会开但是不会相见的花。
她朝星笑了起来:我是昔涟,也是迷迷——我是德谬歌,也是无漏净子。“
“……我喂养了我自己,我成为了我自己。”
“我不可与自己相触,也与自己不同。”
“我啊,从记忆之中学到很多,却也真正的发现……我们终于等到了不同与黎明。”
“……开拓者啊。”昔涟牵起主角的手,她拉着祂走向前方。
“这个世界啊,它有在你的记忆中留下美丽的记忆吗?”——
作者有话说:艾尔薇娅很喜欢卡尔维丽。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很喜欢,她期待再次看见丽维尔卡。
但是丽维尔卡对于她不在意。
那个时候,艾尔薇娅甚至对于丽维尔卡是怨恨的,她怨恨她忘记了她。
第二次看见的时候,她在见识过卡尔维丽的危险之后还是选择了想要靠近。
一种感觉吧,就是觉得,她很喜欢。
这种喜欢已经成为了一种执念,也成为她拜托长老院洗脑的重要原因。
但是——卡尔维丽不记得她。
唔,卡尔维丽是一个很冷漠的人呢。
倒数第二段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觉得正文这样的话会更加的合适一些。
“……开拓者啊。”昔涟牵起星的手,她拉着她走向前方。
还有一章应该能够完结了的。
应该吧。
终于在这一本找到了自己最合适的舒适区。
——情感这种东西我不会写就是真的不会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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