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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nbsp;鉴于这是个灵异位面,所以学长的出现其实也包含一定的超自然元素。

    他和小胖,其实是一魂双体,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人。

    小胖是被他抛弃的灵魂一部分,所以懦弱、善良、行动迟缓,哪里都不够优秀。

    但是学长一直能隐约感受到他的情绪,在小胖死时,他同样也遭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还有对死亡的不甘,透彻心扉,几成心魔。

    所以他将为小胖复仇——某种程度上,也是为自己复仇。

    他继承了小胖对霸凌者的恨意,恨不得将那些人都啖肉饮血,一个个折磨得生不如死,才能消解些许心头之恨。

    因此他来到了伊甸学院,打入了小团体的内部,赢取信任之后,也一手策划了这场死亡之旅——

    在旅程尽头的别墅,藏着噬人的恶鬼。

    每一个,都得死。

    ……这些本来是和齐疏月没什么关系的。

    但问题在于,作为剧情里的炮灰,齐疏月实在是太过倒霉了。

    学长后续调查了小胖的死因,从对方的私物和一些蛛丝马迹当中,轻易而准确地锁定了复仇的范围。

    ABCD……和后面加入的齐疏月。

    齐疏月也被算入了其中的一员。

    虽然严格来说,他是后来加入的,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参与进霸凌当中,但学长搜集到了齐疏月在小胖离奇坠楼身亡后,病了大半月的消息。

    在学长看来,除了做贼心虚,吓病了大半个月,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在小胖死后病得这么厉害?

    齐疏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加入进复仇套餐里,成了彻头彻尾的炮灰。

    实际上他就是单纯的胆子小,看见那幕心底留了阴影而已。

    而这一段剧情,也成了主角正式在玄学界展露头角的契机。

    齐疏月是炮灰,学长是反派,ABCD也是全员恶人,主角当然不会从他们当中产生。

    根据剧情,主角是天师世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一朝觉醒上古天师传承,怼天怼地,非常典型的龙傲天逆袭路线。

    同样的,他也是齐疏月的未婚夫——兼“男朋友”。

    观野。就是那个坐在齐疏月旁边的男生,也是齐疏月来到这个小世界,第一眼看到的人。

    齐疏月念起剧情里这个名字,总觉得怪……熟悉的。

    很朗朗上口,像是在哪里听过。

    观野这个主角和炮灰齐疏月会扯上联系的方式其实也很乌龙。

    当今世道,玄学式微,曾经高不可攀的隐世和天师世家,也要为了黄白阿堵物烦心,服务于那些达官贵人。

    没老板,天师世家招蓄人才,安抚亲属的钱财从哪来?天师是高危职业,不给人解决后顾之忧,哪有人愿意为其卖命。

    现在早不是画张符就可抵万金的时代了,玄学式微,闹鬼的地方都少,那么多天师都等着吃饭——且天师世家,总归要些面子,总不能脱下长袍多干几份兼职养活。

    而现在新入行的天师都已经熟读劳动法,加入天师协会成为各家门客之前都得问问是不是五险一金了——要求高的那都是挑着六险二金进的。

    而不巧,齐家别的没有,钱是真多。哪怕是观家这类传承多年的天师世家、玄学届的中流砥柱,也要与其交好,指望着齐老板帮忙养人。

    而齐家人丁稀薄,齐母年轻时伤了身子,只得了齐疏月一个孩子,如珠似宝地宠着。

    齐疏月还偏偏身体弱,小时候就容易见鬼,很让人操心。

    齐家还请大师算到,齐疏月命中有一劫,恐怕会英年早逝。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齐家铆足了劲要逆天改命,寻求了诸多解法。最后将主意打到了天师世家,决定给齐疏月赘个观家的年轻天师,只有和天师血脉相融,才能隐藏因果命数,瞒过天命。

    因为怕这个天师血脉不够纯,齐家也是点了名,一定要是嫡系弟子才行,最好人品端正、相貌英俊,老实一些,再多的……再多的也就不挑了。

    齐家这边还自觉做了退让,择人没这么苛刻。可观家却气的要死,觉得齐家简直是趁火打劫!

    他们天师世家哪怕落魄了,也是很有分傲气在的。

    天师世家本就看不上普通人,要不是齐家命坐财星、权势也大,根本不会和他们来往。

    哪里想喂大了齐家的胃口,要是要个普通的分家天师弟子,给也就给了,结果还偏偏点名要嫡系天师——那可都是天师界未来的中流砥柱,一个个都是不世的天才。给个普通人做赘婿,以后哪还有脸面?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0/17页)

    偏偏气的要狗急跳墙了,他们也舍不得齐家这位大主顾,不敢真正闹僵了。

    而在此时,观野回到了观家。

    他是观家遗留在外的血脉,之所以会回来,也是因为得了上古天师传承。知晓人间玄门已开,灵异复苏,接下来诡异之事会爆发性增加,人间将成炼狱。

    总之就是非常正统的龙傲天升级路线——而观家也十分俗套地、根本没认出来观野身上的气运直冲云霄,是会带着观家重回玄学界和人间界巅峰的大能,而是正好将其记入了嫡系后,便忙不迭地送去齐家做赘婿。

    他们倒是看得出来,观野是有点天师底子的。但总归看不上他乡野里学来的本事,反正不是自己培养的不心疼,也无脉系为其出言阻止,这事顺理成章地就成了。

    齐家那边到底对天师界的状况不了解,见过观野一面,见小伙子长得精神又英俊,说话也沉稳,年纪不大,倒是个看上去能疼人的,也很满意。交代他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齐疏月,凡事顺着小月一些。

    观野这会也不清楚状况,还以为齐家是新雇主,齐疏月是任务保护对象,还很沉稳地说:“一定。”

    又问齐疏月现在在哪,有什么麻烦要他解决。

    齐父和齐母一看,更满意了,这小伙子真上道啊,也清楚他们找他来做儿婿是冲着什么的,连夜将观野打包送去伊甸学院——大师算出来那里有齐疏月的因果,不得不去了结。

    后来观野路上才明白过来到底什么情况,一阵无语。

    这样荒谬的婚事,他当然是不可能同意的。

    所以见到齐疏月的第一眼,就提了分手——也不能算是分手,毕竟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总之就是非常冷淡生硬地一句:“我不可能与你成婚,你不要对我有想法。”

    把齐疏月气的要死。

    齐疏月是从父母里听说了这个消息的,对于这个莫名来的未婚夫,不算喜欢也不算讨厌。

    他知道这是父母爱子心切,为了找个天师界的爱人护住他,也耗费了不少心血,操劳颇多。因此齐疏月对此事也不想一口拒绝,不论如何,先看看人怎么样再说,结果就得了观野这么句话。

    一向只有齐疏月挑人的,哪有其他人挑他的道理?

    这一下可让齐疏月和观野杠上了。

    他是知道,观野在父母面前是点了头的,结果送到他面前又说没想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这样见不得人?

    齐疏月非要和观野对着干,因此只到处对人宣扬观野就是他的男朋友,兼未婚夫。还挑衅似的,邀请观野加入他和朋友们的旅行计划,说要将他介绍给朋友们看看。

    观野自觉已起告知义务,不在意其他。本想直接走了,但却在此时,发觉了齐疏月脸上浮起的死气。

    第76章灵异篇(2)

    不仅是齐疏月,连他的那些朋友们,脸上也是满脸的死气。

    并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救的,有逆天改命之能,也不代表处处都要和天命对着干,强行救应死之人损的是阴德。

    但是齐疏月又不同,他身上是枉死之气——说明是被冤死的。

    作为观野出山后碰见的第一件不平事,观野略作犹豫,还是决定出手,于是应下了这一场儿戏式的邀约。

    齐疏月:“……”

    这下轮到齐疏月无语了。

    但是话是他之前放出去的,他还和ABCD都介绍过观野是他男朋友,现在也不大好改口。只能十分憋屈诡异地同观野同行,坐的还是同一辆车。

    其他人都觉得这对情侣的氛围很诡异,但也只当是两人在吵架。还好意劝说,他们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和好么。

    齐疏月:“……”

    对学长而言,他安排这一场旅行,计划是要用恶鬼杀掉ABCD和齐疏月五人。

    完全与此事无干系的观野要加入进来,他还想办法推脱了一下,比如车位不够用、别墅的物资没准备那么齐——但显而易见这些问题都是很容易解决的小麻烦。

    加上观野态度很坚决地要前往,学长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心想既然是齐疏月的未婚夫那就一起杀了,也不算无辜。

    接下来的剧情也可以想象了。

    ABCD相继死亡,齐疏月本来是有观野保护的,但奈何——作为一个炮灰,他实在太爱作死了。

    恐怖片内的高死亡率行为基本上尝试了个遍。

    观野虽然有一身天师本领,但他刚刚出山,以往从没和人类正常相处过,脾性其实很古怪。

    类似于那些大师总有些故弄玄虚的本领,话好像总是不会说太透。

    他愿意救齐疏月,却也不会追着捧着对方,贴心保护,任打任骂。

    很多时候,就单和齐疏月说个方法——在他看来,齐疏月肯定是会听自己话的。

    但齐疏月在惊吓之下,对他根本不算信任。

    他们先前还龃龉颇深,这个时候齐疏月又怎么会相信,观野会愿意为自己身陷险境?

    而且他知道观野有天师血脉,会些玄学本领。怎么他过去十几年都没撞见过鬼,偏偏和观野第一次出行就碰上这种事——齐疏月甚至怀疑,观野就是其中的幕后黑手,图谋的是他背后的齐家,更不敢对观野全盘交付信任了。

    总之在这些前因和炮灰特有的降智光环的推动下,齐疏月成功地把自己作死了。

    ABCD以及被倒霉卷进去的齐小少爷全员团灭。

    学长当然也被观野抓出来了。

    学长身负阴灵血脉,蓄养恶鬼,和半个鬼怪也没什么区别。

    观野收拾了他。但没想到最后一刻,反派几近身死,也还是让他跑了——当然要跑,学长就是之后的反派大boss,百鬼日行的罪魁祸首,他和观野的恩怨也就此结下。

    在人类身份彻底身死前,反派还送了观野一份“小礼物”。

    在外人看来,七人的旅行计划当中,居然离奇死亡六人,简直就是惊天要案。

    而观野作为唯一活下来的那个人,也是嫌疑重大的犯罪嫌疑人。

    虽然这事懂行的都看得出来是恶鬼作乱,人间界的监察机构也想办法被天师界的人摆平了,观野不至于落下牢狱之灾,可在反派boss的一些引导操作之下,齐家的人确实彻底恨上了观野。

    他们如珠似宝,当成眼珠子似的恨不得含在嘴里养大的齐疏月,就这么死了,甚至死状凄惨,连个全尸都没有。

    齐母当场就昏过去了。

    太恨了。

    观野不是天师吗?他们与诸多天师世家交好,想要为齐疏月躲避劫难,为他择一名天师夫婿,还以为已经避过去了,结果观野根本就没护住他!

    这事观野到底是不是真凶,也说不清了——虽然齐家的人心中也隐隐知晓,大概率是和观野无关的。但是他们的恨意需要发泄,要不然根本就没个念想活下去了,而从那件事里活下来的观野,也成了唯一的发泄对象。

    从此齐家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1/17页)

    就走上了与主角处处作对的小反派之路。

    齐家也的确给最开始的观野增加了不少麻烦,甚至几次陷入险境当中。

    但作为主角,这也不过是磨炼的一部分罢了。等观野迅速成长起来,成为天师界说一不二的人物之后,显而易见,齐家这个小反派世家也被一并收拾了,自此衰败,霉运缠身。

    齐疏月接收剧情的时候,对自己的死亡节点都没什么反应,毕竟也早在预料当中。

    但看见齐家的结局的时候,却有点难受了。

    大概是有几分共情,齐疏月总不愿意看见真心待自己的人,却因为被自己的行为牵连,而落得这样的下场。

    因此哪怕明知道这事其实和观野本身关系不大,齐疏月还是忍不住暗暗瞥他一眼,心中腹诽:怪不得天天臭着张脸,好硬的心肠。

    此时,车辆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天气很冷,车门一打开一股凉风便灌进来,细雪打着旋地飘过来,落在齐疏月的手背上,化为一点点湿润水意。

    齐疏月“嘶”了一声,感觉自己好像被寒风化成的大掌推了一把,又趔趄地缩回车内。

    车里开了空调,让齐疏月完全没意识到外面的气温有多低。

    齐疏月其实穿的不算单薄,白衬衫配领结,外套是一身羊绒针织的开衫,搭灰褐色卡其裤,非常标准的男大春秋季装扮,腰线被收束的格外明显。

    但这样漂亮修身的穿搭,面对车外的小雪天气,显然就有些左右支绌了。

    或许是看他久不出来,学长开了车门,在外像是调侃般笑了一下,“大少爷,叫你爱漂亮,现在觉得冷了吧?就两步楼梯的距离,跑两步就到别墅了。”

    齐疏月面对着冷天有些自闭了。他是真的格外怕冷,决定再哄自己半分钟,脸颊都要埋进针织外套里了,看上去有几分可怜似的:“知道了,我缓缓。”

    和齐疏月同座的观野,已经从另一边跨出车门了。

    他比齐疏月穿的还少,可能是一开始车内空调开的高,只身着一件黑色衬衫,有些紧绷,鼓鼓囊囊地显出胸肌的形状来。

    但观野手边还堆了件软壳的冲锋衣,此时观野拿起,抖开了衣服,听到他们的对话,忽然间默不作声地望过来。

    一件冲锋衣轻飘飘地砸在齐疏月身上。

    齐疏月还有些懵,把冲锋衣往下扯了扯,露出粉白的一张小脸,听到观野冷淡的声音:“我不冷。”

    咦?

    不冷,所以干脆留给他穿吗?

    齐疏月被风吹这么会,唇色都有些苍白了,也没多想,直接在车内换上了明显宽大上几个码数的冲锋衣,终于没那么寸步难行。

    他侧身看向车外观野大踏步在前的身形,观野同他先前观察到的差不多,果然身量很高,细雪堆积在他肩头。

    齐疏月忍不住有些许羡慕:他身体果然很好,这都不冷的吗?还是说天师的灵力对于体能也有加成?

    学长这会正守在车外,齐疏月一下车,方才看清了对方的相貌。

    戴着金丝眼镜,一头小卷毛,身着休闲西装领带,看着很斯文儒雅的模样。

    学长望向他,不知怎么还愣了愣。

    齐疏月面对着这个大反派,心知对方在心里想着的都是怎么弄死自己,难免有些不自然,苍白虚弱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看上去的确太可怜了,透着点若有似无的委屈意味。齐疏月面颊粉白,眼睛被外界的雪一吹,都似蕴着点雾气似的,这幅模样望过来,也的确太容易让人心软了。

    学长恍惚才醒过神似的,若无其事地将头偏开问:“你一路上怎么没和观野说过话,还在吵架吗?”

    “……嗯。”齐疏月含含糊糊地应,“没吵架。就是没什么可说的。”

    我和你也没什么可说的。齐疏月内心流泪道。

    他是真的忍不住害怕这个剧情里的恶鬼反派,尤其对方还有将人虐杀致死的爱好。

    但偏偏也不能表现出来,以免人设崩塌扣表演分——根据剧情来看,至少在现在,他应该是很信任亲近学长的。

    毕竟反派太能演了,短短时间内就打入了小团体内部。相比起ABCD,齐疏月也更欣赏这个看上去成熟稳重、情商很高的学长,把人隐隐当成长辈看待。

    两人都没注意到,已经走远,按理听不见他们说话的观野,忽然顿了顿。

    反派也果然还在维持知心大哥哥的人设,微微皱眉,看上去很体贴地在为齐疏月担忧似的。

    “疏月,你别怪我多话。你们现在的情感模式是很不健康的。观野看上去根本不喜欢你,你们这样下去,对双方都是一种消耗……”

    齐疏月有气无力地应:“嗯……”

    其实他根本没听反派在说什么,毕竟知道真相后,他实在很难配合反派的这些伪装小把戏。

    因为害怕,这句话的尾音也微微有些许发颤,听上去莫名更添几分委屈。也好像是有几分意动,在认真考虑学长说的话,结束这段对两人都是消耗的“感情”。

    在走神间,齐疏月没注意到眼前本该走出很远一段距离的观野,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近在咫尺。

    观野插着兜,背对着站在原地,齐疏月好悬没直接撞上去。

    和一座墙似的堵在那。齐疏月暗暗腹诽。

    不过能暂时摆脱这种和反派“谈心”的恐怖现状,齐疏月还是很高兴的,他露出了一个很礼貌的笑容,声音轻和:“观野?”

    第77章灵异篇(3)

    观野转过身,淡淡垂着眼眸望向他,神色几可称得上冷漠。

    虽然观野好像一直都是这副臭脸的酷哥样,但不知道为什么,齐疏月就是觉得他现在的神情比之前要凶点,好像在不高兴的模样。

    错觉吧。齐疏月想。

    就在此时,观野突然伸出手,牵住了齐疏月的指尖。

    观野看着身量高,肌肉也很明显,力气大的看上去像是能单手捏碎人骨头似的,但这次牵手的力度却出乎预料的轻柔。

    小少爷和云团似柔软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心当中,微凉的指尖触感诚实地通过相摩挲的部位传来。明明是观野主动牵的手,现在却也是观野身体微微僵硬住了。

    好像他们纯情的和小朋友拉钩似的牵手,是某种过分亲密的接近那样。

    齐疏月倒没多不适应,他第一时间的想法是再次惊叹了一下观野的身体真的很好——这么冷的雪天穿件衬衣,手都依旧和火炉似的暖人。

    好厉害!

    后面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观野这会举动的反常……毕竟刚醒来那会,齐疏月在梦魇中攥紧了对方的小手臂,还会被观野询问“你还要握多久”,观野应该不可能主动来牵他。

    也是在此时,齐疏月听见观野开口。

    冷漠中好似带有些许敌意的目光直直射向学长,观野很不客气地道:“我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不需要外人评价。”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2/17页)

    齐疏月:“!”

    “少插手。”

    齐疏月这会反应过来了。

    他都忍不住为观野的职业道德感动了。

    观野是早就对反派有所警惕的。但现在的反派,还勉强处在人类的范畴中,观野虽警惕,却也不能对对方做什么。

    但也因为察觉到反派的恶意,所以才主动前来,将他们两个隔开——甚至不惜以身入局,以“不要影响他们的感情”这种话作为借口!

    齐疏月实在忍不住动容,暗暗鼓励观野一定要坚持下自己的正义感,不要把他和反派扔在一块了TT。

    但就算齐疏月的心这会都快飞到观野身上去了,依照人设,也还是得做出不高兴的表情来。

    眼前的反派学长也怔了怔,似乎是没想到观野能这么不客气。他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微微点头,很客气地说:“我以为还是要看疏月的意见。”

    反派说着,也望向了齐疏月,似乎是在等他开口。

    齐疏月:“……”

    哪怕心中很不情愿,但想到来之不易的扮演分,齐疏月还是咬了咬牙开口,语气当中似乎有些责备意味:“观野,学长是好意,你说话别那么冲。”

    观野:“。”

    齐疏月能察觉到观野的脸色明显更冷淡了。

    他很害怕观野见他“冥顽不灵”,会直接转头离开,没忍住,轻轻地晃了一下观野牵着他的手心,和在打某种暗号似的。

    也像是某种撒娇。

    “……”观野望过来。

    齐疏月飞速道:“学长你不要伤心我好好说说观野让他意识到这是不对的——”

    然后拉着观野的手,便飞速往前跑,好像真的是打算人后训夫一般。

    学长有几分愕然。

    齐疏月怕被观野丢下面对吃人不吐骨头的反派,拉着观野的手可以说是狂奔了,像是在雪地里跳跃的灵活的银毛小猫似的,只在微薄的雪层当中留下很浅的脚印。

    他忘记这会脱离了学长的视线,其实可以松开手了,观野似乎也忘记了。

    直到他们走上前往别墅的阶梯。

    那阶梯宽而高,大理石材质,铺上一层细雪后便显得格外的滑。

    齐疏月率先踩上去没两步,他又是小跑着的动作,很不幸地脚底一滑,糟糕地向后仰去——

    “!”齐疏月的第一反应,是松开了观野的手,以免他被自己连带着摔倒。

    在这之后,后知后觉的恐惧才蔓延上来。他有点害怕自己摔骨折了,等剧情发生的时候动都不能动,一定会很麻烦……

    但闭上眼时,令人胆颤心惊的剧烈疼痛并未传来,齐疏月陷入到了一个温暖的、宽阔的怀抱当中。

    齐疏月睁开眼时,就看见观野低头望着他。

    唇角微抿,观野眉眼很锋利,是那种会让人觉得有点凶的英俊深刻。但此时不知为何,或许是这奇怪刁钻的角度,让观野神情上显出一点莫名温柔来。

    观野语气听上去很平淡:“怎么这么笨,走楼梯都能摔倒。”

    虽然是观野扶了自己一把,但齐疏月听见这样的话,还是有些生气地想要反驳。

    “是地太滑了——”

    齐疏月刚准备让观野放他下来,正巧天上的细雪落下来,有一点不偏不倚地落进齐疏月的眼睛里,冰的齐疏月“嘶”了声,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去揉那化在瞳孔当中的一点凉意。

    而此时,他也听见观野说:“……拿你没办法。”

    齐疏月:“?”

    什么拿他没办法?

    等齐疏月反应过来的时候,观野居然已经将他打横抱起来往楼梯上走了。

    齐疏月:“!”

    齐疏月的反应很大,主要是他们眼下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太危险了吧!

    楼梯本就难走,更别说还要抱着一个人。他们两个要是一同滚下去,简直不该想到时候赶来的反派在阶梯下能笑成什么样。

    要是后果再严重一些,剧情当中的龙傲天主角,身负上古血脉的天师巅峰战力,没死于驱鬼除恶,死在前往旅游别墅的阶梯上意外失足摔下——那也太离谱了,齐疏月觉得是发展局的领导都会找自己谈话的程度。

    越想越不安,齐疏月情不自禁地挣动了一下,又害怕他动作大反而会适得其反,只能张嘴提醒观野:“你快放我下来,我不用你抱着。”

    观野当然听到了。但他的回应就是没有任何回应……噢,有的,那轻松地穿行过齐疏月腿弯的左手,绕过来,轻轻地捏了齐疏月的大腿一下。

    齐疏月:“……”

    齐疏月更恼怒了,感觉这和挑衅似的:“你有没有点安全意识,摔下来怎么办,我、我——我不想和你一起死!”

    这话倒的确是真情实感许多了。

    观野的神色好像又有点冷了:“那你想和谁一起死?”

    齐疏月:“?”

    今天他是非死不可了吗?

    观野问完,好像也自知失言了似的,沉默了一会。又开口。

    “不会让你摔下去。真摔了我在下面给你垫着。”

    齐疏月忍不住想,可是你又不是气垫,就算垫着也一样会疼啊……

    观野又说:“你不想摔就别乱动,抱住我的脖子,给我省点力气,这样稳一点。”

    齐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委屈巴巴地揽着观野的脖子了。像是被强行按在人怀中被大吸特吸的小猫似的,透着股很不甘心的可怜。

    或许是因为害怕,齐疏月好像都能听到自己沉闷的、一下一下略有急促的心跳声。

    他没意识到那心跳声到底是从哪传来的。

    雪似乎又大了点,从开始的细雪化成鹅毛似的从天上飘下来。

    但齐疏月没觉得冷了,一件冲锋衣穿在身上面对这样的天气或许还有点勉强,但观野的怀里实在很暖和。风雪刮来的方向,又正好被观野挡了个严严实实,齐疏月只有那头银发上沾了点小雪,也不大明显。

    观野一步步很稳当地上了阶梯,来到度假别墅面前。

    ABCD早已提前抵达别墅了,将别墅内的制暖系统火速打到了最高,此时别墅门大开迎接着来人,一阵阵的暖风从里面吹出。

    他们开了一些酒暖身,此时为团队中的领头人物的A,各方面全能的君家少爷这会很贴心地提前来门口迎接,还懒洋洋地带上了热身的红酒。

    只是眼前,看见观野将齐疏月抱上来,将他放下来后又拍打着齐疏月身上雪花的那幕,让君艾一下都愣了愣。

    对齐疏月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男友,君艾的反应其实很微妙。

    他是有点喜欢齐疏月的,毕竟齐疏月长得太好看了,家世也与他相配——还有某种特殊的原因,让君艾对他的兴趣直线上升许多。

    可君艾很少会主动去追求什么人,他的历任,哪个不是自己贴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3/17页)

    上来的?

    君艾倒是主动示好,也做过一些暧昧暗示,但谁知齐疏月太不开窍了,他们的关系就一直不尴不尬地吊在那,直到齐疏月忽然宣布他有个男朋友。

    这让君艾有点恼火。

    不过后面根据他的观察,又能发现齐疏月和他男朋友的关系,实在不算好——尤其是观野那副不给面子的姿态,说他是被绑来的都有人信。

    总之这是对关系绝不坚固的情侣,而君艾恰好对抢走别人的东西很有兴趣。

    此次观野加入旅游,也是君艾第一个赞成的。毕竟这样亲密接触的旅行,往往更能暴露出一些问题。

    可没想到只是一会不见的功夫,两人的感情却像是有些升温似的。

    君艾脑海当中转过这么多内容,脸上却还是那副懒洋洋又势在必得的姿态。他对着齐疏月举了举红酒杯,像是调侃又像是恭喜,“疏月,你和你男朋友和好了?”

    第78章灵异篇(4)

    “……”这话好难回答,齐疏月想。

    他和观野之间,其实就用不上“和好”这个词。

    而在齐疏月沉默的时候,观野却率先察觉到了这句话中蕴藏的隐隐恶意。他视线很冷淡地扫过君艾,忽然道:“你今晚有血光之灾。”

    君艾:“……”

    君艾倒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但是观野表现出来的傲慢不屑让他很不痛快。

    脸色一下就阴下来,声音都似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似的淬着恶意似的:“如果你不是疏月的男朋友,你连站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资格都没有。”

    齐疏月:“。”你信他吧,这个他说得准。

    君艾今晚大概真的要出事。

    齐疏月不知道具体的剧情细节,反正君艾作为反派报复的主要对象,是逃不掉的。

    作为炮灰,齐疏月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左右,也更不可能出言去改变君艾的命运了。

    观野看着君艾的目光更冷,某种危险氛围一触即发间,学长从外面赶来了。

    他很是“宽宏大度”,哪怕刚和观野有过龃龉,此时也起到了缓和氛围的作用。

    学长笑着道:“都在外面守着干什么?天这么冷。”

    他又随意抖落了身上的雪珠,目光掠过齐疏月身上,语气柔软,似乎都添几分温情似的。

    “你们不怕冻,别把我小师弟冻着了。”

    齐疏月:“………”

    很诡异,但不敢说什么。

    观野很平淡地瞥他一眼,不再和君艾争执,牵着齐疏月的手进入到了别墅内部。

    这是一座典型的欧式别墅,层数不高,一共就三层兼楼顶阳台玻璃房。但每层挑高接近6到7米,因此外面看着气势还算恢弘,进入到内部也不觉压抑,视野宽阔。

    大厅内更是如此,大面积的拱形落地窗,挑高大厅配着水晶吊灯,大理石拼花地面光可鉴人,沙发茶几类的家具都是足以供十几人使用的大尺寸——总归就是大气漂亮,但没什么人气,看着像是特意空出来的样板房似的。

    但有一点格外值得称道的特殊,别墅里面打扫得很干净,边角处都绝无藏污纳垢处,简直一尘不染得过头了。

    别墅里还有装饰用的壁炉,里面的火焰正在向上燃烧着,跃动的一抹明亮的明黄色似乎给这座太标准、以至显得有些冰冷的别墅增添了几分温暖意味。但此时室内被烘烤得暖洋洋的,还是得益于中央空调的运转。

    学长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美食放在厨房当中,差不多都是“半成品”,只需要简单加热一下就好。

    味道虽然会打些折扣,但是在聚会的氛围下,这点微小的缺陷也无伤大雅。

    可容纳十人以上的长形实木餐桌上,摆放着鲜花、浆果和美酒。小团队内的其他三人正百无聊赖地试图从别墅内翻找出什么其他乐子,见到齐疏月他们回来,才懒洋洋地挥手,打了个招呼。

    齐疏月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了三人,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认了认三人的脸。

    “B”,孟成璧,表面看着温和,但其实很难接近的神经质音乐生。

    “C”,江连西,脾气火爆的运动员,校棒球队的队长。

    “D”,左望帝,对凡事都显得漠不关心,性情懒散的优等生,某种程度上也是四人中最好说话的那个。

    和君艾一样,这四人面上十分光鲜,在学校里也是受许多人欢迎的高人气校园男神,但多多少少都有几分性格上的问题。

    众人开了半天车才到这所别墅里,但真正抵达后,又觉得大老远跋山涉水地来到的地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至少脾气不好的江连西第一个开口,表现出对这次的聚会的兴致缺缺。

    “一定要来这么个破地方?”江连西问,“还不如直接去我名下的别墅,比这宽敞漂亮,气候更好——这破地方连个佣人都没有。”

    作为组织者的学长一点不生气,很温和地道:“不要急,我保证,这所别墅比你们想象中要‘有趣’很多。”

    其他人听见这话有没有期待齐疏月不清楚,至少他听见这话,很清楚反派说的“有趣”是什么,心脏就跟着急促跳动了几下,眼睫都控制不住地、轻微地颤动着。

    齐疏月知道剧情,也很清楚自己的任务。

    但他也还是害怕。

    涉及到灵异、鬼怪、血腥场景……从某种程度上说,齐疏月害怕这种虚无缥缈的、无法攻击的未知存在,甚至更胜过丧尸。

    这种恐惧几乎是理智无法操控的,更类似于生理性的反应。

    齐疏月甚至想起,前辈之前还劝说过自己,可以等任务者评级高了之后再选择其他类型的世界——但那个时候的自己,却拒绝了。

    齐疏月记得,自己是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让他立刻投入新世界的理由。

    但现在关于这个“理由”的细节,齐疏月已一无所知,只记得似乎是和自己第一个世界的经历有关。而相关的记忆,又因为系统封藏而无所探查。

    人甚至无法共情一天之前的自己……齐疏月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理由这么重要,甚至让他来灵异世界挑战自我?

    会不会太过相信自己了一点?

    总之齐疏月在这种隐含的恐惧之下,下意识地,靠近了观野一点。

    齐疏月认为自己已经清楚,初次见到观野时那股莫名的安全感从何而来了,原来是因为观野是天师,他才会下意识地接近对方。

    在全员恶人的团队里,也就观野值得信任了。

    两只手不知何时又交握在了一起,齐疏月甚至完全没注意到这点,依旧很有些紧张地悄悄观察着反派。

    换在平时,君艾这个凡事都要争先的领头人物,一定是要出来打个圆场,让江连西配合的。

    但他这会还正恼火……不仅是对观野和他对着干的恼火。还有股隐约的、看见齐疏月站在观野身边好像默认支持他的烦躁感,让他现在无心来当这个主持公道的老大。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4/17页)

    于是孟成璧看了君艾一眼,暂且合上书,笑着回应了下:“那我们就期待一下了,杨学长,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江连西“啧”了声,也不再说不好听的话了。

    学长名叫杨程云,除去和他“关系好”的齐疏月喊他学长外,其他人都喊他杨学长或是直接叫名字。

    此时他也跟着笑起来,应允道:“当然。”

    于是孟成璧又懒洋洋地抱着那本书躺回了沙发椅上。

    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很有修养了,让他再去帮杨程云什么忙是绝无可能的。

    而孟成璧躺下的时候,视线在书本的遮掩下,悄悄瞥向了一旁的齐疏月他们。

    很奇怪。他们的关系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孟成璧没看见观野抱着齐疏月上来的那幕,却是待在别墅的三人中,唯一一个注意到齐疏月和观野之间氛围变化的人。

    这发现似乎令他相当的不快,以至于脸上那和假面似半永久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了。

    书籍投下的阴影里,孟成璧的唇变成一条紧抿的直线,那双眼瞳似乎和蛇似的竖起来,带着浓重的,嫉妒的不快。

    真碍眼。

    要是那个观野也死掉就好了。

    和那个……一样。

    *

    现在接近饭点,几人在路上耗费了数个小时也没吃什么东西,索性坐在一起先享用了晚餐。

    晚餐是由杨程云准备的。齐疏月注意了一下,准备的食物分量似乎不是太多,这么多人加在一起,最多也就是够两天的分量。

    齐疏月有些紧张地抿了一口水,视线都跟着乱飘了。

    因为是杨程云拿来的食物,齐疏月本想借口胃口不好拒绝掉,但看着观野在正常用餐,齐疏月思考了一下还是跟着吃了点——大概率食物是没问题的。

    真有问题他也没办法,齐疏月也是想开了——都是要死,做个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

    但就算这样,齐疏月也是真的没什么胃口,努力吃了点完全是为了保存体力,餐盘当中还剩下一小半夹黄油菠萝包和大半份黑松露煎眼肉牛排,一碗松露牛肝菌汤更是只喝了两口,就开始喝柠檬水清口。

    齐疏月不喜欢浪费食物,尤其是上个世界还是末世位面的情况下,但他现在就算咬牙也吃不下了。

    只觉得头晕眼花,甚至怀疑反派是不是偷偷往菌汤里放毒蘑菇了。

    就在此时,观野忽然间默不作声地取过了齐疏月的餐盘,三两口就吃掉了齐疏月好像怎么也干不掉的黄油菠萝包,又动作利落地切割了牛排送进嘴里。

    齐疏月甚至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

    观野为什么在吃……他剩下的。

    餐桌上好像都一时寂静无声了下。

    片刻,杨程云看上去很好心地询问道:“抱歉,观野,你是没吃饱吗?我没想到你能吃这么多,所以准备的食物分量可能不够——要不你再去厨房里煎两块牛排呢?”

    他看上去这么贴心,完全不像在暗示观野是个饭桶。

    事实上观野也顿了顿。

    他以前一个人在山里生活,可从来没有吃别人剩饭的习惯。甚至想一想,都会觉得很恶心。

    可是现在吃齐疏月剩下的食物……不知道为什么,观野不仅不觉得奇怪排斥,甚至刚才他的动作,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举动,像是已经做过千次万次一样。

    观野也就是思索了很短暂的时间,就决定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

    他面无表情地又端过齐疏月剩下的菌菇清汤,“不用了。我只吃齐疏月剩下的。”

    众人:“……”

    一时间,好像从哪里传来咬牙的声音。

    而齐疏月则开始拼命思索起来:这是不是某种驱邪的仪式?观野是不是在努力救他?他是不是要配合一点,不能阻止他?

    齐疏月想着,将自己手边的剩下的柠檬水都推过去了。

    还对着观野露出(讨好的),看上去很可爱的笑容来。

    第79章灵异篇(5)

    那笑容的确有点太可爱了。

    齐小少爷一惯是傲慢的、矜贵的,即便是眼高于顶如君艾,也是由他主动接近的齐疏月,讨小少爷的欢心,才让齐疏月加入他们的圈子里。

    可现在,眼前的齐疏月,是他们从没见过的一面。

    面颊粉白,色如桃花晕开。他唇边含着像是羞怯的笑意,连着那双漂亮的眼,都似有春水荡漾,清透又勾魂夺魄的动人。

    可齐疏月却漫不经心地、无所谓去勾旁人的魂,只看着观野才露出点笑意。

    一点不在意他取走自己的食物,还贴心又温柔地递上杯水。

    细腻修长的指尖,搭在水晶切割的杯壁上,比那精致雕琢的器物更具美感地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指尖都是透着粉意的,像是刚刚被人轻轻捏过一样——而齐疏月其实不喜欢和人肢体接触,能碰到他的手指的人好像也不作他想。

    太漂亮了,晃眼的漂亮。

    若是一直做天上月让人仰望便罢了,可现在月亮坠落人间,依偎在旁人身边,又怎么教凡人会觉得甘心呢?

    明明他们也可以。

    观野的话算不上什么很漂亮的回击,甚至没显出几分暧昧意味。

    全名的称呼听上去也很疏离似的,远不如“疏月”、“学弟”听上去亲近,但偏偏只有他才有资格说出那样的话,只有他能理所应当地清扫齐疏月剩下的食物。

    这就是最大的情愫和暧昧了。除观野之外,谁说这样的话都显得奇怪。

    君艾的神情实在很恼火,任谁都看得出他现在的心情不妙。不过不管是君艾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更将这归咎于君艾一开始在门口和观野本身的冲突。

    而孟成璧的神色,较以往好像更阴沉了点。

    他手中的酒杯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不高不低的声响。不过他脾性一向怪异,晴得快阴得快,倒也没多引人注意。

    对于眼前的景象,江连西则显得很烦躁。他心中有种很微妙的不愉感,不过他想了想,将这归咎于对自己还单身,而眼前有情侣秀恩爱的不满——有什么好秀的,还不知道能谈几年呢。

    江连西恶意地想,说不定明天就分手了。

    左望帝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模样,一向有种万事不管的冷漠,就算有炸弹在面前快引爆了,他也只会面无表情地一个人走到别的地方去。

    但这会看着桌面上的景象,左望帝的唇角也微微抿直了,有点不冷不热的阴阳怪气味。

    太有趣了。

    杨程云观察着这一幕。

    他心底那点微妙的不快,被强行压了下去,换成对某件即将发生的事的强烈的兴奋战栗感。

    等晚餐结束,杨程云主动提议:“我准备的惊喜还要再等一会,未免无聊,我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5/17页)

    们来玩会游戏吧?”

    其实能玩的聚会游戏不算多,狼人杀、真心话大冒险、海龟汤、uno之类的——当然,还有些更刺激的、带着暧昧意味的游戏,就实在不适合现在这种氛围了,也没人提。

    因为几个人其实都显得兴致缺缺,最后就由杨程云单方面拍板决定了。

    “就玩真心话大冒险吧。”他笑眯眯地说。

    齐疏月:“……”唉。

    “大冒险”一听就很危险。也是灵异故事里经典的作死环节了,反正打死他也不会选这个选项的。

    观野对游戏不感兴趣。但杨程云好像看出他的决定,提前道:“要是不想玩,也可以去影音室里休息,把场子留给我们想玩游戏的呢。”

    观野:“。”

    很奇怪的是,明明几人兴致看上去都不算高,但或许是因为时间还早,太无聊了,也没人说要去影音室休息,都参与进了游戏里。

    齐疏月听,原来剧情(?)还给了可以退出的选项,倒是蠢蠢欲动。

    结果听见杨程云这么一说,其他人又不动,也恹恹地老实坐着了——在灵异世界里脱团行动和寻死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迟早是要死的,可是也得走点剧情来着。

    真心话大冒险的规则当然也很简单,七人围坐在游戏桌前开始抽牌。

    抽到最大牌的人,可以向最小牌的人行使游戏规则。让对方如实回答一个“真心话”,又或者完成一个“大冒险”。

    前面几轮大都中规中矩的玩法,提问也平平无奇。

    什么“谈过几段恋爱”、“第一次接吻在什么时候”、“初恋对象是谁”——要是这是联谊聚会的话,说不定还能教人更加兴奋一些。但几个人也是太熟了,问起这种问题都显得没滋没味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直到杨程云抽到了场上最大的“K”,看向抽到“黑桃7”的君艾,温和地问:“现在场上,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江连西第一时间嘲笑:“这是什么破问题,太恶心了吧哈哈哈。”

    在场除去观野之外,几个人都是认识有段时间的朋友了。反正在江连西看来,兄弟内部消化太奇怪恶心了,这种问题根本想都不用想就能回答啊。

    杨程云一点没受影响,还在那笑着说:“玩游戏可不能作弊,一定要实话实说。撒谎的人会被地狱焰火焚烧的。”

    这话听上去太中二了,根本没人会在意。

    但出乎意料的是,君艾居然可疑的沉默了。

    这让江连西一开始嘲讽的微笑都有些僵硬了,他莫名尴尬起来,看向君艾:“?”

    不是,哥们??

    明明只用点个头或者摇个头的功夫,但君艾硬是没回答。他板着一张脸,看上去好像有些不耐地起身,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懒得回答,喝酒可以吧?”

    要回避问题,当然要受些“小惩罚”。

    杨程云也不追究着要他一定回复,只略微颔首,又玩笑似的道:“当然可以,不过一人只准这么逃一次,要不然简直要成喝酒大会了。”

    下一轮是左望帝抽到最大牌,江连西抽到最小牌。

    江连西原也想选真心话,但想到上一场那诡异的问题,还有比起问题更加诡异的君艾的反应,话到嘴边硬是转了个弯,选了大冒险的玩法。

    江连西还特意道:“怎么都是真心话,也太没趣了。”

    左望帝看上去怪好说话的模样,张嘴就让江连西脱了上半身的衣服,在雪地里绕着别墅跑一圈回来。

    齐疏月听见之后:“……”

    不是,这大冒险玩的也太大了。

    就算不会出现灵异故事里经典的冒险撞鬼环节,这么冷的天真不会给人冻晕过去吗?

    齐疏月原以为江连西肯定要用喝酒躲避大冒险——毕竟相比起来,简直进行这个冒险游戏才更像是惩罚。哪里想到江连西一听直接脱了衣服,向着别墅外走去,看样子是真准备绕着跑一圈。

    齐疏月目瞪口呆,忍不住就盯着江连西一直看。

    结果手被很轻地、像是作弄似的捏了一下。

    齐疏月回神,还没想明白谁刚才偷摸了下他的手——其实坐在他左手边的,只有观野。

    但是齐疏月见观野面无表情、正气凛然的模样,又觉得他肯定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

    ……不会是鬼吧。

    齐疏月的脸色略微有些白了,眼睫微颤着。在旁人看来,简直是有些莫名心虚似的模样。

    而在齐疏月心思浮动的过程里,江连西已经跑步回来了。

    他身上还堆着点雪花,胸肌上沾着点湿意似的,看上去是真的出去跑了圈,一点没带偷懒的。

    就算是铁打的身体,这会也有点冷了。江连西没忍住骂了左望帝两句,说这小子玩的太狠了,要是让他抽到对方的话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一边将衣服匆匆忙忙套上了。

    又下一轮。

    观野抽到小王,而齐疏月是红心5。

    总共也就七人,这次轮到齐疏月中奖也很正常。

    有了江连西的例子在前,加上齐疏月还是有些害怕,因此他没有一丝犹豫地坚定道:“真心话。”

    观野面沉如水地看了齐疏月一眼。

    或许是观野没怎么玩过类似的游戏,以至于问题的灵感,都是从刚刚的事件上得来的——

    他将手上的小王卡牌覆在桌面上,黑沉的眼直直盯着齐疏月,语气毫无波澜地问他:“江连西的腹肌好看吗。”

    齐疏月:“?”

    江连西:“???”

    江连西难得表现得像是被冒犯的黄花大小子似的,觉得观野这个问题问的也很诡异古怪,脸不知不觉都有点冒红。

    明明刚才还被冻得厉害,现在头顶都开始冒热气了。

    江连西含糊地骂骂咧咧了几句,眼睛却是不自知地看向齐疏月,心中道,齐疏月刚才真的……盯着他腹肌看了?

    那他觉得好不好看?

    齐疏月觉得观野着问题问的实在有点无厘头,不过转念一想,观野大概也是懒得玩这种无聊把戏,才放水似的随便一问。

    不过他刚才还真的没注意江连西的腹肌怎么样,全感慨对方身体真好去了,不过印象里也算棱角分明(?),毕竟是预备的运动员,体型当然不会差到哪去。

    齐疏月折中地选了个回答:“还可以。”

    江连西看上去更不自在了,简直就是坐立难安。

    观野:“。”

    观野脸上没什么表情,将牌扔进了牌堆中。

    而在下一轮游戏洗牌开始前,齐疏月听见耳边,传来观野似有几分阴沉的声音。

    “我的腹肌比他练得好,为什么不看我的。”

    齐疏月:“??”

    齐疏月简直是见了鬼似的看过去,发现观野还是那副高冷的神情,一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6/17页)

    点都不像是能说出“我的腹肌更好”这种自恋得像是健身房教练推销课程话术的人。

    齐疏月又有点晕了,所以他刚刚的确是见鬼了对吧。

    第80章灵异篇(6)

    下一轮游戏又开始了。

    从上一轮抽到红心5起,齐疏月的运气便尤其差起来。

    比如这一次他又抽到了最小牌,而拿到最大牌的是江连西。

    齐疏月:“真心话。”

    江连西看上去有点莫名的烦躁,像是对游戏不感兴趣,随时都准备撂担子跑路,但又被游戏规则拦着所以没办法离席那样。

    “真麻烦。”

    齐疏月听他嘀咕着。

    其实齐疏月挺希望江连西能主动提出别再继续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毕竟江连西的脾气看上去就很像是那种团队游戏中第一个找事吵架然后拆伙的人。

    但事情显然不如他预料,江连西还是稳稳坐在沙发上,像是没什么想问的,于是绞尽脑汁地搜寻出了一个无聊的问题来。

    他开口的时候,甚至视线都没扫过齐疏月,一幅很不在意随意问问的模样。

    江连西:“你的理想型是什么?”

    好像是真心话大冒险里的常规题型。

    但在齐疏月其实有男朋友的情况下,问这种问题简直就像是某种挑衅了。偏偏在场每一个人提出这个重要问题,大家都神情各异,视线不知觉地就落在回答问题的人身上。

    齐疏月还真想了想。

    他没谈过恋爱,好像也从没仔细思考过自己的“理想型”是什么。

    只是在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齐疏月脑海中隐隐掠过一个模糊身影来。

    “脾气温柔一点的。”齐疏月慢吞吞地说,其实他自己也不太确定,更像是试探那样,“能给我安全感?最好黏人一点,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做饭好吃就更好了。”

    观野从听到这个话题起就开始正襟危坐了。齐疏月每说一句话,他的脸色便冷淡上一分,最后那双垂下的双眸里,简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风暴那样——

    这么详细,简直像是有具体的人那样,是谁?

    他只是占据一个男朋友的名头罢了,事实是什么样,他和齐疏月都很清楚。

    但就算这样,观野的心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掀起一层又一层的烈火。除去将他烧得五内俱焚,他也很想将“那个人”也拖入这样的烈焰当中,毫无逻辑地想要用此试探对方的真心经不经得起考验。

    这还是观野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心底汹涌起这样强烈无端的恶意。

    得到回答的江连西也不算高兴。

    他忍不住地,下意识地将自己和齐疏月口中的“理想型”对比起来——当然了,这只是因为他惯常争强好胜而已,江连西想。

    所以听到什么都忍不住比一比。

    脾气温柔、他也还行吧,真找了对象,那肯定是要收敛脾气的。

    安全感那更是,他又不花心,有钱,很能打,完全可以从各种方面提供安全感。

    黏人的话他虽然没试过,但反正时间多,不拿来谈恋爱拿来干什么?

    至于做饭,他是不会,但又不是不能学,直接聘几位大厨指导厨艺不就行了……

    江连西神游天外的时候,齐疏月又倒霉抽中了最小的牌。

    这次抽中大牌的是孟成璧。

    四人当中,齐疏月和孟成璧的关系是最一般的。

    这也和孟成璧本身的性格有关,他大多时候看上去其实都很温和,但本性阴郁,情绪波动总是很大,对谁好像都不冷不热的。

    而这会就明显是孟成璧心情不怎么好的时候,挂脸非常明显。

    他竖直的瞳孔盯着齐疏月,像是阴冷的蛇从身上蜿蜒地游移过那样,让齐疏月悄无声息地又往观野身边缩了一点点。

    真心话、一定要选真心话!

    齐疏月觉得这里面最能搞事的,除了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的大反派外,最该提防的就是看上去实在不稳定的孟成璧了。

    而在齐疏月选了真心话后,孟成璧紧紧盯着齐疏月,时间漫长到连杨程云都在温声提醒他了,孟成璧才开口。

    “决定什么时候和观野分手?”

    众人:“。”

    一个很能让人生出好奇心的问题。

    齐疏月觉得这个问题居然还算好回答的。当然,对观野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他现在看向孟成璧的目光,像是今晚要有血光之灾的不是君艾,而是他。而且是凶手不必要太推敲的那种。

    齐疏月很快回答了:“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还是那个问题,他和观野根本就没在一起过,到底上哪分手去?

    观野的神情似乎微有些动容。随手拿起齐疏月剩下的那杯柠檬水饮了一口,喉结轻轻滚动着。

    死装货。江连西忍不住地骂,眼睛都快冒火了——他敢肯定,观野刚才一定是借着喝水的动作笑了一下!还让人注意到了他现在喝的原本是谁的柠檬水!

    孟成璧得到回答,皮笑肉不笑地弯了一下嘴唇,看上去像是不大在意的模样。

    “半个月内吧。”孟成璧忽然开口,“我赌你会很快玩腻的,疏月。”

    很明显的“咔嚓”声响起。

    齐疏月还忍不住地在想,这些人实在是太八卦了,对别人的感情生活也太感兴趣了,就听见耳边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观野手上的玻璃杯不知怎么裂开了。

    柠檬水从缝隙中渗出来,淌在观野的手上,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滑。

    孟成璧看见似乎更高兴了,这次连眼睛都弯起来,赏了个很明显的笑脸。

    “啊,碎璧难合,镜裂情疏啊——”

    齐疏月根本没听孟成璧在那里咬文嚼字,下意识地就找出巾帕来,递给观野擦拭他身上沾湿的柠檬水。

    微微蹙着眉,齐疏月看向那只水晶杯。

    按理说,水晶的硬度是很高的,难道这是只玻璃杯,还正好是质量不怎么好的那种?

    齐疏月也担心这种忽然碎裂的杯子,还有二次迸裂的危险,于是也提醒观野:“先把杯子扔掉吧,小心被碎片割伤。”

    他见观野怔怔地,像是还没回神一样。索性就探身过去,顺手帮观野擦掉了还在往下滴落的一点水渍。

    不过齐疏月又有点很轻微的洁癖,所以最后还是很矜持地将被弄脏了一点的手帕塞进观野的手里,让他自己动手擦擦差不多了。

    孟成璧的笑容渐渐淡了。

    其他人那种像是看热闹似的,挑衅的、幸灾乐祸的视线,也变成了另一种有些复杂的——

    对观野而言,他只察觉到在忍不住心浮气躁时,齐疏月身上飘过来的那团香气。

    很接近,像是要投入他的怀抱里那样。冰凉的一点银发散落,发梢摩挲过观野的皮肤。

    《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 70-80(第17/17页)

    观野微微垂眸,就能看见齐疏月俯身凑过来的,凝白漂亮的面颊。他正很小心地擦拭他身上的水迹。

    心跳漏跳了一拍。

    情绪也骤然平静下来了,安定不少。观野又恢复冷淡镇定的模样——对他来说,刚刚牵动他情绪的,从来不是孟成璧本身的挑衅。

    只不过……则乱。

    “分手”又怎么样。

    至少他还有个值得被“分手”的名分。

    比其他人强。

    观野想。

    掌心中柔软的巾帕被观野不自知地攥紧了,他又很快松开许多,像是怕手上的力道会揉坏娇贵的丝绸。

    “谢谢。”观野低声说。

    他用旁边的餐巾擦干净了身上的柠檬水,若无其事地把齐疏月随身的手帕折叠好收纳进怀里——

    齐疏月倒是看见了。虽然又“丢”一条巾帕,不过毕竟被柠檬水弄脏了,他也没办法现在收回来……或许观野是要去清洗一下然后还给他?

    此时场上的氛围已经有些许不妙了(虽然齐疏月迟钝地没注意到这点)。但不知为何,游戏还是继续了下去。

    当齐疏月又一次抽到场上的最小号牌的时候,他简直忍不住喊“我要验牌”了。

    这是在针对他吧,简直有鬼。

    齐疏月想到这里应该真的有鬼的时候,又忍不住蔫了。

    这次能行使游戏规则权力的最大牌,是左望帝。

    左望帝看着懒洋洋的,好像对这场游戏提不起精神似的。

    此时他望向齐疏月,像无声地问他要选什么。

    齐疏月对左望帝让选了大冒险的江连西脱衣服去雪地里跑步的事记忆犹新,如果前面有按钮的话,那他简直要把“真心话”的按钮拍烂了。

    这次当然也毫无疑问。

    “好。”左望帝看上去一脸纯良,却是问出了让全场的气温都急速下降的恐怖问题来。

    “疏月,你现在愿意亲我一下吗?”

    齐疏月:“??”

    这个问题简直比观野的还要无厘头。

    不过齐疏月回答得很快:“不愿意。”

    他歪了歪头,是真的有点疑惑:“这又不是大冒险。”

    “所以是大冒险的话,你会亲我的是吗?真可惜。”左望帝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好像真的很可惜的模样。

    其他人脸色都骤变,江连西忍不住开口骂道:“左望帝你发什么神经啊?你是变态吗问这种问题——”

    “对啊,我是变态啊。”左望帝居然一脸坦然地承认了,他看向江连西,神态很真诚似的,“你们都不是变态,让我当当也没什么吧?”

    齐疏月在一旁听着:“……”

    他觉得左望帝这话好像有语病。

    江连西是最受不了被挑衅的,他好像也来火了,一把要揪起左望帝。

    “好了。”旁边传来君艾的声音。他神色很淡,好像终于想起自己团队领头者的身份了似的,语气平平地劝架:“一点小事,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

    君艾的视线,始终盯着桌面上的卡牌,目光执着得几乎显出点让人毛骨悚然的病态来了:“再来玩。”

    一场不大不小的争端好像就这样莫名消弭,只有江连西的脸上还带着点难掩的烦躁。

    再一次抽到最小号牌的齐疏月几乎已经快认命了:“。”

    倒霉成这样,齐疏月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下把不参与的理由了。

    而君艾望向他,声音很平静,语调当中,却像是带着某种奇异升高的热情:“真心话?”

    齐疏月点头。

    他是不会因为觉得“没意思”,就改变这个安全的选项的。

    “齐疏月。”君艾的面部脸颊,奇异地微微抽动了下,像是根本掩饰不住某种暗藏的激动似的。

    “你是处吗?”

    “……”

    这个问题让空气一窒。

    虽然“真心话”这个游戏设计出来,就是带有一些打破边界感、窥探隐私的意义的,但是相比起之前那些不痛不痒的情感八卦,这次的提问明显有些过界了。

    齐疏月一时没有说话。

    “很难回答吗?”君艾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变化,好像他只是在问齐疏月喜欢什么食物、什么天气这样寻常的问题那样,又开口道:“那问简单一点吧。你和观野,上过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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