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命彪打了一个哈哈,没有回答林远山的问题。
三人吃了一顿早茶,林远山确定,烂命彪应该没有恶意,就算有算计,也不是冲着扁担威这个小盘子来的。
毕竟,以烂命彪在江湖上的地位,放在普通社团,已经足够达到叔公辈的级别,就扁担威这个人,还不值得他算计。
“彪哥,那我就帮阿威,对你,对潮勇义,讲一声多谢成全了。”林远山临别,握着烂命彪双手说道。
烂命彪笑容越发灿烂,连道不敢,旋即,他就上了来时乘坐的黄包车,提前离开。
林远山目送烂命彪乘坐的车子远去,低声对着扁担威吩咐道:“人家客气,你那边不能没有表示,准备两份厚礼,一份送去潮勇义陀地,一份亲自送去烂命彪家里。”
“林先生,我担心他们不肯收。”扁担威低声回道。
林远山瞥了他一眼:“收不收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可是送不送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利多人不怪,送了再说。”
“是!我知道了。”扁担威不敢多言,点头应下。
林远山还有其他安排,帮他试探过烂命彪,就在得云茶楼门口和他们两人分别。
没有继续耽误车夫谋生,林远山自己拦下一部的士,朝着长沙湾的方向赶来。
这几天,随着钟记几人在业内放风,制衣行业,已有不少工厂主联系他们,想要转手自己名下的工厂。
林远山一开始是隐在幕后,可到了现在,已有几个代理人迫于同行压力,不得不泄露他的身份。
故而,他一大早就和扁担威说,铁头这几日拉车送他看厂,真是累坏了。
长沙湾。
在六十年代,属于香江制衣行业最集中的区域。
这个集中,意思是指,高端出口大厂在这里,中小型加工制衣厂也在这里,甚至还有不少家庭作坊。
林远山放出风声,夸口要用十万港币收一家厂。
这个价码,正常可以谈下一个中小型加工制衣厂,或者一个品牌力衰败,从高端滑到二档,订单难以为继的老牌工厂。
故而可见,奸人远不是瞎开价,他是精准卡住最希望脱手工厂的那批人的心理价位。
依旧先找钟记,林远山接他上了的士,先看了两家厂。
对方报价都算合理,连厂址也符合林远山最先和钟记所讲的要求,可是林远山依旧还是用‘再看看'三个字拖住。
中午吃了一顿便饭,下午林远山跟着钟记,又逛了一家,待到一点钟,就跟着另外一个代理人离开,去元洲街看厂,看到傍晚直接返回租屋。
一天下来,只看不买,可有关奸人远想从塑胶花制造业,转来制衣行业的消息,却是越发喧嚣。
与此同时。
长沙湾道,钟记裁缝铺。
钟老板满脸疲倦从外面回来,连续几天,他已经没有精力去逗弄小女儿了,甚至连自己本职工作都提不起兴趣。
因为,林远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