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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小别 (3)(第1页/共2页)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3)(第1/9页)

    昧!遇到那种人,直接杀了也不为过。”

    赫朗接过瓷瓶,听着她随意的语气,有些难以接受,“杀了……?”难道同门同教,也要这般打打杀杀?无人约束,也无人管教?

    葛如兰点头,一副教导的模样,“魔教便是这般弱肉强食,可与你们白道那套截然不同。小子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第一步,便是把你那温吞吞的性子改了,叫你去打个架都磨磨唧唧的,烦死人了!”

    赫朗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也不生气,对她眨了眨眼:“如兰姐,别再一口一个你们白道了,现如今在下是魔道中人了。”

    葛如兰一愣,眯起眼睛,笑道:“嘁——这张嘴真是会说话。”

    这一路上,葛如兰对赫朗颇多照拂,让赫朗也是好奇,为何她会无缘无故便对自己这般好。

    但葛如兰的答案也是简单,一派轻松,“因为你长得好看啊。”

    这短短几日待下,的确也不难发现,魔教中多是面部受损,肢体残疾之人,其中也不乏粗莽大汉与浑身邪气之人,鱼龙混杂。

    所以赫朗在这里,完全是最赏心悦目的存在,白白净净,玉树兰芝,也不怪女子看了便喜欢。

    于是,她也爱与他相处,无事便要来缠着他,将他当做消遣的工具耍上一番戏弄。

    赫朗脾性不差,虽然偶尔能听到她的冷言冷语,却在她面前表现温和,也爱听她说些魔教中的事情。

    他发现,这混元上下,有如同葛如兰一般心底不算坏的人,也有真正穷凶极恶之人,这参差不齐的水准,似乎入教没有个标准。

    葛如兰听了,一下子回答的慢了些。

    “哪有什么标准呢?不过都是一些……被抛弃之人罢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张扬的眸色也一时微微黯敛。

    “那教主呢?”

    位高权重,一教之主,也会被抛弃吗?

    赫朗这句话问得突兀,葛如兰也忽地不语了,瞥了他一眼,幽幽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世界可以接受吗…orz不知道爸爸们怎么想,小攻还要两章出来。

    ☆、习武

    自从被找了一次茬,赫朗铭记着葛如兰告诉他的生存法则,心知此等事以后不会再少,才认命地开始习武。

    他去了藏书阁,翻找了一些入门的心法,懵懵懂懂地开始学起来。

    当他运气时,便感觉到真气自丹田处酝酿,涌出,然后随着他练习的功法,沿着后背一片片地往上运行。

    当他摆出正确的招式时,尾闾处便有真气往上升,且面积很大,这是真气充足的表现。

    习武之中,最需要时间沉淀的便是内功,可喜的是,这具身体修为深厚而内敛,足足有一甲子的功力待他挖掘,这绝不是一个年纪轻轻的青年能够因为勤奋而修炼出来的。

    赫朗深思着原因,他残留的记忆不多,但是有感觉自己的身世应该不俗,所以提供得起让他使用化元丹一类的灵丹妙药来增长内力。

    他摇摇头,不再深思,他身处魔教,寻找身世并不是他的主要任务。

    再次运气,他的脑海中闪过身体记忆过的一招一式。

    虽然转瞬即逝,但似乎已经找到了些感觉,他会使用些掌拳互备而用,但这不是他的长处。

    瓜兔适时地开口:“宿主,你的虚灵剑法呢呱~”

    这倒是提醒了他,既然葛家姐弟皆道他是靠剑法闻名的,那他应该专注于他的剑而并非拳脚功夫。

    思及至此,赫朗拿出自己一直背着的长剑。

    这些日子奔波,他从未好好看过这把剑。

    剑鞘打造的精巧,看起来古朴,却又嵌着一颗宝石,鞘边也是珍稀金属嵌的边,看起来华贵非常,轻轻一拉,长剑便出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雪白的光芒毕露,锋利得吹毛即断。

    赫朗凛神,认真地张开五指,将剑柄仔细地握住,掂量了一番,发现颇有重量。

    不少属于这把剑的记忆从人剑相接处涌上来,赫朗起身,举起剑在空中挥舞了几式,发现剑身越发轻盈,即便挽出个数个剑花,腕上不觉沉重。

    破风的声音呼呼传来,的确是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赫朗心知自己短时间内难以迅速提高实力,便询问瓜兔还有什么法子。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那么本兔叽就大发慈悲地开口——”

    “……”对上赫朗的目光,瓜兔立即缩成一团毛球,迅速说完。

    “葛文靖那里有一股真武剑气,和你的虚灵剑是绝配,如果你能把剑法都学会,就可以开大了呱!”

    “果然消息了得。”赫朗满意地点点头,顺带撸了一把兔毛。

    瓜兔每日除了吃瓜便是在这教中窜来窜去,回来时便会带来许多消息,虽然大部分是八卦,但目前这个还算挺有用。

    葛文靖便是葛如兰的弟弟,他们初遇时便见过面,但是他沉默寡言,似乎还是个武痴,除了每天在练武场看到他的身影之外,赫朗与他再无接触。

    如何才能让这么一位素无交情的人将珍贵的真武剑气给他呢,赫朗犹豫许久,看来还是得拜托葛如兰。

    葛如兰打量了他一眼,忽然露出满意的神情点点头,就像是终于帮那股剑气找到了主人。

    “那真武剑气是二弟去剑冢时无意收到的,可他所修非剑,派不上用场,收了所以也有许多年了。”

    听她这么一说,赫朗心里觉得还是有一份希望。

    但是这真武剑气始终不在她手上,她只好对赫朗提议道,“我二弟一直想找个对手切磋,试一试他新练的拳法……兴许他高兴了,就会拱手相送。”

    切磋?赫朗面有难色,葛文靖乃精通武艺多年,他此时怕是在他手下过不了几个回合,又谈何切磋,只好摇头道:“怕是无法与葛堂主匹敌。”

    葛如兰秀眉微蹙,拉起她的手腕一探脉络,肯定地点头,“我试探过,你内力深厚,实力不俗,却老是畏畏缩缩些什么?”

    说来话长,赫朗无法一一解释,只好一副惨痛的模样转身,哀叹道:“唉,在下被追杀时,遭遇了突变,所以……”

    如若是遇到突变,影响的也应该是修为,而非是招式,葛如兰虽然觉得蹊跷,还是没问出口,或许自有思量。

    “总之,我二弟这人不似我这般好相与,你若是不肯……”葛如兰顿了顿,没再说下去,赫朗也知道这是强人所难,如兰姐一直对他关照有加,他不可能让她陷入两难,只好赫朗硬着头皮应下。

    葛如兰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他的额头,让他第二天直接去练武场报道。

    葛文靖也早就听了姐姐对他的一番说明,默不作声地带他来到练武场中央,待赫朗还一头雾水之时,便猝不及防向他发动进攻。

    还好赫朗反应地快,猛地后退,即便这样,还是被掌风擦到了肩头,隐隐作痛。

    “堂主——”

    赫朗的唤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3)(第2/9页)

    声没能让葛文靖停下,他自顾自地摆好架势,便开始进攻,轻喝道:“试试我的五阴掌!”

    这一招一式看似随意,但是极为整齐,动作不算快,可以看得出是留了手的。

    赫朗不慎被击中右肩,连忙运起一股罡气护体,被五阴掌拍中的地方果真是寒意刺骨,让人臂膀无力。

    他找不到时机进攻,只好一直后退防御,步法也稍显凌乱。

    当右肩第二次被击中时,赫朗才在疼痛中顿悟,原来葛文靖这一套进攻的招式是有着规律的,他避之不及,就会被击中身体两侧。

    观察着葛文靖的动作,赫朗找到了些许规律,嘴中念念有词,似乎在数着他的方向和拳脚,终于在下一次出掌时侧身避过了。

    葛文靖收手,对他点了点头。

    赫朗抹了把汗,捂着淤青了肩膀,以为能够就此告一段落,谁知葛文靖开始玩起了擒拿,一爪便要朝他门面而去,赫朗现学现用,弯腰躲过,便在他身侧拍出一掌。

    这一掌力道不大,却是糅合了体内至纯的真气,效果可观。

    葛文靖方才半天都如同猫戏老鼠般将他玩弄于鼓掌间,不免放松了戒备,此时突如其来这么一下,也是始料不及。

    他被这股掌风击中,闷哼一声,又猛地近身,扣住赫朗的手臂,发觉他的手臂柔软,不似习武男子一般结实,不知怎的就面颊发热,剑眉微皱,手上用力,一只手便将他撂倒在地,喝道:“怎的如同读书写字的文人一般柔弱?!”

    赫朗趴在地上,狼狈地起身,早已是气喘吁吁,揉着胸口缓解疼痛。

    他本就是文人,要立即转变,实属不易,只能更加在习武之事上费力气了。

    抬头一看,已然天黑,薄暮之色笼罩天际。

    葛文靖又打了几拳木人,将手臂上缠着的软布取下,看来是打算结束。

    只不过在临走前,他意味深长地留给了赫朗一句,“家姐对你实属不错,可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赫朗起先还没理解他的意思,以为自己接下来还要过这些天天挨揍的日子,却也逐渐惊喜地发现,在葛文靖手中并非挨揍这么简单。

    第一天,赫朗觉得自己难以起床,被葛文靖击中的地方都隐隐作痛,非一日能够医治好的,但是无奈,还是负伤前往。

    虽说身体遭受了不少的打击疼痛,但是体内的真气与内功都帮他卸了不少力,无形之中自己的抗压力也增强了。

    葛文靖嘴上说着是拿他当木人练习,却也时不时责备他几句,告诉他这一招一式是如何摆,一拳一脚要击在哪个部位才能造成最大的伤害。

    在半月过后,他还让赫朗用上了他的剑,告诉他如何用剑应对这些招式,完全就像是在教他习武。

    葛文靖的确是严厉得不像话,赫朗有次,因为握剑不稳而一时疏忽,肋骨便被打断了一根,让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每日的目标也改为了在葛文靖手中活下来。

    习武非一日所成,但不得不说,赫朗既要承受得住葛文靖把自己当靶子一般的虐待,又得避开一些找事的教中弟子,在多方压力下实在进步神速。

    知晓葛文靖会有意无意地教导他,或许是葛如兰的安排,赫朗对她也是感激不尽。

    听他道谢,葛如兰只嘁了一声,了然地点头,“二弟对你这般好啊——原以为不出半月你就会被卸了胳膊大腿出不来门呢。”

    她照例讽刺之后又婉转一笑,“不过看出我们姐弟有心施恩于你,算你还聪明。”

    赫朗无以为报,只好再次道谢。

    葛如兰收下他的谢意,沾沾自喜道,“怎么样?姐姐是魔教之中最善良之人?”

    赫朗脑中忽的想起她上次是如何将轻薄于她的一个莽汉碎尸万段,登时毛骨悚然,依旧梗着脖子点了点头。

    她见赫朗带着的兔子可爱,便伸出纤纤玉指掐了掐它小小的脸颊,“不过既然你是我们姐弟俩带回来的,你也无须有何压力,尽管提升你的修为,为我教尽力……我也是见你有些基础,如此深厚的内力不会使太可惜了,不然才不费心思在你身上呢,直接丢去炼毒的蛇池中一了百了!”

    她的眼神媚眼如丝,却又透着丝丝阴气,的确不像是在说笑,如若两人关系还不熟络,赫朗倒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汗,他斟酌着告诉葛如兰,他还是喜欢与人为善。

    葛如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涂成了鲜红的嘴唇微张,轻笑两声,“可你要记得,在魔教之中,善良是罪——你对他人仁慈,可不见得别人会对你仁慈。罢了,我同你说如此多做甚,你以后吃了苦头,自会长记性的,就如同你上次断了肋骨那次。”

    赫朗伴着她咯咯声的嘲笑,淡淡一笑,也只好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这几章依旧是朗朗适应这个世界的过程……小攻很快就会出现啦www

    今天是耳朵的17岁生日3本来想加个更抽个奖啥的来庆祝,不过最近偷懒,来日方长,以后再说。

    ☆、鬼医

    在混元魔教也待了一段时间,习武之日浑然不觉就过去了,但是赫朗离他的任务对象仍旧遥遥无期。

    而教中有着严密的等级划分,从教主到护法,堂主到弟子,他不过身处最底层。

    他惆怅问道,“何时能一窥教主容颜?”

    果不其然,葛如兰面露鄙夷之色,“嘁,教主岂是你一介低微弟子能见到的!”

    她随即又大肆夸耀了一番他们的教主是如何武功盖世,所向披靡。

    赫朗巴不得她多说些教主的事情,但是似乎她入教多年,也鲜少能够见到教主一面,所以更是显得他神秘莫测。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教主当时还未成教主,不少鱼龙混杂的门派看上了教内秘宝以及教主的混元魔体,教主当时可谓是一人当关万夫莫开,就凭那么一把赤练刀,就将教外那些宵小解决了。”葛如兰说的一派骄傲自豪。

    只是听到解决一词,赫朗心头一沉,问道:“杀了……?”

    早在之前他就想过,任务对象既然已是一教之主,必定是武学已有大成,可那不被称为功成名就,只能算是臭名昭著……一个世人口中穷凶极恶的嗜血魔头,他要怎么让他功成名就?

    赫朗只觉得糟糕,如若他是真的杀了这么多人,罪恶该有多么深重,如何才能为他翻转形象?

    “怎么?你觉得残忍?”葛如兰瞥了他一眼,见他一脸受了打击的模样,不打算告诉他实话,只是自顾自地按照自己的道理辩道。

    “那些白道之人,口口声声用守护当做借口,自己何尝不是觊觎于他人的利益而伤害我们?!他们有他们守护的理由,教主亦有他的守护之道。”

    说完,葛如兰甩了甩袖子,喃喃自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便要当那恶人……”

    赫朗想起了她曾经说过的被抛弃之人,一时心头沉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欢快些,“正因为教主如此英武,在下才想见见世面,一睹尊颜,跟随左右,为其效命。”

    她狐疑地打量面前这人片刻有余,见他不似说谎,顿了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3)(第3/9页)

    顿,沉吟道:“不过姐姐倒是可以告诉你……此时右护法一位空缺。”

    赫朗双眼微睁,愿闻其详。

    她领着赫朗出了门口,看向练武场不远处的一处擂台,告诉他,“教中以武为尊,一年中有几次擂台赛,从中选取精英担任教中要职,此次擂台赛伊始,三月后还能站在擂台上的人,便能成为候选人,教主也会看上一眼。”

    赫朗朝着她说的方向望去,虽然看得不算真切,却见擂台上的竞争惨烈,对战双方一来一往,快得让人看不清虚实,随即便血花漫天,一方就此暴毙。

    这短短一场对决,便又死了一个人,葛如兰早已习以为常,朝他扬了扬下巴:“这里的擂台可不比白道之人切磋那一套,点到为止。咱们魔教中不乏醉心武学,修炼魔功的武痴,他们下起手来,是绝不留一丝活路的!擂台上打死打伤的,无人会制止,这般,你可怕了?”

    赫朗摇头,依旧一意孤行。

    这是目前唯一他可以接触到教主的机会,如若他的任务无法完成,他又要在这个世界轮回……说实在,他没有必要惧怕死亡。

    葛如兰见他硬气的不行,自己好心劝阻还失败了,也就不再理会,打量了他清癯的身躯一眼,微微哼笑,“行了,你这才来魔教多久啊。”

    教主身边的护法,必须是武艺高强之人,而且因为这是教主身边亲近之人,又有了约定俗成的规矩,必须是入教多年的可信之人。

    这般看来,他能够成功的机会微乎其微。

    赫朗不在乎,只微笑道,“这是约定俗成,并无明文规定啊。”

    葛如兰眯起眼睛,拧了拧他的耳朵,尖尖的指甲刮得赫朗耳旁生疼,连喊求饶。

    “你就去送死你!”

    虽说她离去前只甩下这句无情的话,但是翌日,赫朗再来到练武场的时候,葛文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上来就打。

    他二话不说,便拿起了赫朗的剑,为他输入了真武剑气,随即又将剑丢还给他。

    “听家姐说了你的事……嗯,勇气可嘉,拭目以待。”

    毕竟他才入教几个月,便有这个志向,虽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也始终是一份他们都没有的勇气。

    “此等恩情,无以为报。”赫朗接过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连忙道谢,对他抿出一个微笑。

    葛文靖握拳抵在唇边咳嗽几声,也点点头,“的确亏了——不过你还挺耐打,这一月下来,我新练的五阴掌也琢磨出了不少打法。”

    这真武剑气珍稀至极,内含一股刚劲的气道,与虚灵剑这种带着柔性灵气的剑是绝配,当它刚附上剑身时,虚灵剑便开始嗡嗡作响,震动得赫朗的虎口发疼,它活泼的像是随时要跃起,舞动剑身。

    为了不被虚灵剑控制,赫朗深吸一口气,运起已经被他掌握得娴熟的真气,自下腹而起,途径胸口,两臂之脉,涌到手腕处,举起剑一招一式地练起来,最后的动作越来越快,游刃有余,不似自己在运动,而是这把剑在带着他动作。

    这股剑气劲道十足,像是调皮的孩子,如若他稍微控制得不得当,这把剑便会震动出响声,直往云霄冲去,随时要带着他腾云驾雾。

    葛文靖看得精神大振,连忙要与他就此对招。

    已经腾在半空的赫朗凝神,猛地用力,将剑尖划出一个圆弧,对向葛文靖,轻松地将他拍出来的层层掌波给化解。

    有了强劲的武器,赫朗终于开始学会进攻,而非一直躲躲闪闪。

    他的信心大增,趁着现在就练起了剑法,即使是一些艰难的动作,这剑气也带着他做得流畅自然起来,一招一式竟然将葛文靖逼得步步后退。

    瞧着眼前的青年,握上了他的剑便行云流水,风华盖世的模样,葛文靖似笑非笑地顺手掂量了手边一柄弯刀,挡下他的剑。

    兵器相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赫朗也微微后退,稳当地落在地上,谢过葛文靖的教导。

    这擂台三个月为一期,每日皆会一战,擂主得在最后一天还站在台上,才能得到觐见教主的机会。

    现在这竞争正好进行了一月有余,赫朗打算在最后一战时,再与当日的擂主拼上一把,也趁着这时间,精进武艺。

    自从得了真武剑气,赫朗尝到了不再被击得无力还手的滋味,整个人信心大增,开始进入醉心武学的状态。

    他清楚自己的长短处,也知道自己的短处无法在短时间内达到优异的水平,只好在他的剑法上寻求突破,秉着攻击便是最好的防御,开始寻找如何能让他在一招内杀伤力发挥到最大的法子。

    魔教中有不少前辈,他也曾试过谦虚地请教,但是他们都不像葛如兰那般好相与,脾气暴躁不说,还是一言不合就要与他对战的。

    他的进步被同阶的弟子冷嘲热讽,道他一来就靠着葛堂主与魔姬立足,还想去抱着前辈的大腿,这么一副小白脸的模样,必定是没有什么实力,他们一不服气,也少不了找赫朗切磋。

    这一来二往,赫朗也惹上了不少爱缠着与他打架的人,虽说让他觉得心力交瘁,但也收获颇多。

    虽说面对找事之人,葛如兰说杀了也无妨,但赫朗始终觉得太过,一般伤了对方半分便点到为止。

    他与这里的大部分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屡屡都是不打不相识,身上的伤也从来没停过。

    在医治的过程中,赫朗倒是经常拜访教里的一个大夫,他似乎无名无姓,只听人家都称他为鬼医。

    鬼医已经年过半百,须发黑灰间杂,蓬乱至极,一向最爱高谈阔论,可惜没什么人愿意听,除了赫朗。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愿意听他提些当年勇的,鬼医也愿意一边吹牛一边医治他,但是见他负伤次数多了,花了自己不少草药,他也有些不耐烦,问赫朗到底是惹上了谁,怎么天天这伤都不见好。

    赫朗回答得含糊,只说自己在钻研武艺。

    鬼医叹气,欲要拍拍他肩膀,但想起他的肩头负伤,便作罢,“年轻人嘛,这么拼做什么。”

    赫朗久违地从他人口中听到关心,见他总是孤寡一人,心生不忍,不愿欺骗他,也就坦白。

    听到他想去参加擂台赛的时候,鬼医白眉微动,不禁对他刮目相看,“好小子,有志气。”

    夸完,鬼医也捋了捋胡子开口,“想当年,老夫也是打过擂台的哟,当时,台下皆是高手,可老夫不出三招就赢得满堂喝彩,最后啊——”

    赫朗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总之只含笑听着。

    作者有话要说:老攻还是没出来好,就当做铺垫,别嫌弃慢热,赫朗正在努力变强保证不被老攻一掌轰死……他下章就出来3

    谢谢大家的祝福还有柒墨绿宝宝的地雷,耳朵躺下给大家□□。

    ☆、擂台

    鬼医性子张扬,或许是中年时的不如意,让他特别爱提及自己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时期,拉着赫朗讲了半天也没纾解完心头大志,反倒落下一丝惆怅。

    赫朗的伤是一边养着,又一边添上新伤,日日来寻鬼医,偶尔也能遇到他研究些毒草毒花。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3)(第4/9页)

    鬼医正在钻研他最擅长的毒,见赫朗来了,也想卖弄几分,教他些东西。

    “这毒啊,不要老想着怎么去解毒,有什么草什么药可以去解!不要这般苦恼。只需要以毒攻毒嘛!”

    鬼医说着,用物什夹起起一把毒草,“瞧瞧嘞,这鹊尾草有剧毒,这蚀骨花也有剧毒,可这两者合在一起,便中和了嘛,何事都无。想当年,那个什么靖王爷就是被刺客下了毒,老夫啊,就略微这么一试,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医治好了——真的,不出半盏茶时间!”

    赫朗觉得有趣,也就频频发问。

    见他还算聪慧,鬼医双眼发亮,“对了,小子,你要去打擂台赛对,老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赫朗起初还不明白鬼医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也顺从地交出了自己的剑。

    鬼医细细打量,双眼绽出精光,直赞这是佳品,便小心翼翼地浸泡进药水里。

    赫朗觉得不妥,连忙问清他的意图。

    鬼医按住不安的他,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得意地开口:“嘿嘿,老夫这可是好东西。十多年来收集的毒物,才研制出那么一种毒中之王——”

    毒?赫朗总算知晓了他是想给自己的剑加上一层毒,他不好拒绝,但始终良心不安,问他,“这不会太过阴毒,卑鄙吗?”

    鬼医不以为然地耸肩,“可咱们魔教之人就是卑鄙啊。”

    这个回答倒也没错,赫朗语塞,沉吟许久,还是让他换了另一种毒,起码不会让人致命。

    鬼医也不知道懂不懂他这心存的一分善念,只嘀咕了几句,还是帮他的剑尖淬上了麻醉一类限制人行动的毒。

    被处理过的虚灵剑上一股黑气隐隐围绕,与真武剑气互相交缠,紧紧贴服在剑身之上,剑芒闪耀,纵使鬼医活了半辈子,也忍不住再夸一句这把剑如何之难得。

    赫朗收好剑,向他连连道谢。

    “你要是成功了,当上护法,可别忘了老夫的好处啊。”鬼医仰头大笑。

    他这句话说的随意,其实也没当真,觉得这小子能活着从擂台上下来便算好事了。

    他不加劝阻,也是知道年轻人气血方刚,胸有大志,不尝试了说什么也不会罢休,只摇摇头,琢磨着下次他要是来了,他要怎么坑他才能填完他那些药材钱。

    …………

    离擂台还有一日,赫朗听闻一名惯用毒的怪异男子打下了上一位擂主,成为了最后一天的擂主。

    那他明日打擂时,便是与这人竞争了?

    赫朗准备妥当,来到擂台一看,站在上面雄心壮志模样的,竟然便是他初来时遇到的那个长发绺,听人介绍说他名为邬正。

    这段时间内他又有了不小的变化,整个人模样更加怪异,皮肤泛青,脊背佝偻,手上的武器银光闪动,似爪似耙。

    据说邬正当日与赫朗起了冲突,因为自己一时的怂而失利之后,便在魔教的后山发了一通闷气,无意发现了别人舍弃的一本毒系功法。

    他正巧没要到心仪的抄本,魔教中又不限制弟子,便邪念大动,开始修炼起来。

    这等功法被人舍弃也是有原因的,也是在这修炼过程中,邬正才发现,人会因为被毒性渗透,皮肤长出脓包或皮肤发皱。

    虽说人体不至于痛苦,但是变成这么丑陋的模样也是被人所唾弃的。

    不过这魔教中外貌因为练功而变样的人不少,只要有了真正的实力,他也不甚在意。

    况且这毒系的招式的确毒辣,分分钟便能让人中毒身亡,不需要寻常功法那般去千辛万苦练习基本功。

    赫朗顶着众人不可思议的呼声上台时,邬正看到是他,立即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声,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他带着满满恶意的目光便让赫朗极为不满,一向平和的心中也逐渐酝酿起一簇细小的火苗。

    赫朗这般温吞柔和的模样模样,让台下之人哄笑了好一会儿,直笑道什么样的白脸儿都能上台了,不过也有部分女眷鲜少见到这么白净的男人,不管看不看得起,都为他欢呼了好一阵。

    主持长老平时皆是冷眼旁观擂台战斗的,可这次或许是见赫朗的气质与魔教中人格格不入,也来了兴致,问两人道,“你们为何要当护法?”

    邬正捋起垂在眼前的发绺,自信满满,“自然是助教主屠尽白道之人!一统武林!”

    台下的汉子也跟着大喊了几句,场面沸腾起来。

    在这份混乱中,赫朗目不斜视,负手而立,只淡淡说出几个字,“守护教主。”

    场面一时静止,又随即让不少人捧腹大笑,朝台上的他喊话。

    “喂,小子!你知道教主多厉害吗?!怕是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从何谈来守护一词!”

    类似的声音嚷乱,不绝于耳。

    而阁楼上,有一处能够清楚地将擂台情况看得清清楚楚的密室,

    听到赫朗的回答,被暗帘遮住的人缓缓睁眼,注视了那个身影一会儿,迟迟才开口,讽刺道:“不自量力。”

    身边的短发男子连连称是,也因为台上之人的话而微微恼怒。

    他才是教主身边唯一的护法,这个从未见过的小弟子竟敢一来就说此等大话,妄想与自己齐坐。

    “这等武艺低微的弟子竟敢口出狂言!依属下看,不出几招,便能被撂倒,那邬正所修武功蛮横无理,只怕是对上他,那小子连心肝都要被捣烂!”

    沉默的人听得他一番聒噪之言,皱眉喝道:“闭嘴。”

    ……

    擂台赛依旧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邬正也不欲与他多言,先发制人地向他出了一爪。

    暗绿色的粉末随着他的银爪微微散落,赫朗知晓他是用了毒,一剑不轻不重地划过,剑气微动,将一切毒粉都拂了回去。

    他这么轻松便化解了一招,邬正哼笑一声,依旧采用毒粉攻击,只是这出手的速度加快了许多,不过几个来回,赫朗眼前便被漫天的毒粉笼罩,在这之间,只见银光大闪,他的铁钩银爪猛地伸出。

    赫朗微微闪过,下盘却依旧稳稳当当,不打算被他逼退,手腕微转,轻盈地挽了个剑花,随即,剑身便迅速地挥舞起来,剑光四起,带着锋利的剑风,形成了绝密的防御阵,让对方无从下手,也无形间发起了进攻。

    这层层剑影带出的剑锋凌厉至极,明明邬正已经远远避开,那股强劲的剑气还是逼迫着他,稍有不慎,衣物上就破了无数个口子。

    他咬牙切齿,一个翻身来到赫朗身侧,猛地低下身子,寻找着他的要害处攻击。

    赫朗跳起身来,躲过他的一记扫腿。

    未等赫朗的身子落下,邬正便向他扑去,用近距离的战斗来寻找到可以触碰他的机会。

    他的皮肤上也有着毒素,只要能够碰到赫朗,便足以让他受到巨大的影响,瞬间浑身无力,任他鱼肉。

    赫朗知道他的心思,便开始捉迷藏一般与他玩起了闪躲的游戏。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3)(第5/9页)

    几十个回合下来,两人似乎看起来不分伯仲,台下的人也是盯得一瞬不眨。

    葛如兰微微吸气,对身旁之人道感叹道:“二弟,那炼毒小子一上来就下毒,我以为小朗肯定会中的,没想到他竟躲过了……”

    葛文靖抱着手点点头,“邬正本身功夫不算厉害,都靠了他使的那手毒才屡屡获胜到今天,可是卓小兄弟似乎不怕毒……或许是有高人指教,你看他,似乎对上这些毒游刃有余。”

    能与邬正这等高阶弟子对上这么多回合,赫朗已经是有了巨大长进,但是对方出招猝不及防而且动作变幻莫测,他也是提心吊胆,步步小心。

    生怕再这么下去,对方会使出更多的花招,赫朗便屏息凝神,将内力聚在丹田,打算用一用这身深厚的内力。

    寻得了一丝空隙,赫朗右手一屈,将剑收回背后,左手猛地拍出一掌。

    这一掌没有什么花招,却质朴而强大,邬正虽然早有预料,但也是身不由己,被这股威压震住,双脚一软,一时不稳,便被赫朗寻得了机会,立马抽出剑。

    但是他却不是直接使用击中要害的杀招,而是在他跟前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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