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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章 小别 (2)(第2页/共2页)

之外,还有一个密码锁,想了想江靖达的性格,赫朗把自己的生日和成年日都试了一遍,却无功而返。

    这个结果让人失望,赫朗轻轻叹气,只好打算择日另寻他法。

    江靖达中午回来给他送午餐时,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这堵门的设置精妙,下面的细小门扣还开着,绝对是有除了他之外的人打开过,但是因为打不开外面的密码门,所以终究还是出不去,只好将指纹锁的门也恢复了原样,他又查了一次密码锁的输入记录,果然发现了许多次错误的输入尝试。

    隐晦地看了一眼正在认真看书的赫朗,江靖达眼神越来越沉,一切都已经不言而喻了不是吗?

    他在公司心不在焉地胡乱欣喜了一天,可回到家却发现这样的事情,无疑是当头一盆冷水浇下。

    他的朗朗真是狡猾呢,他以为他当真有那么乖巧,原来却那样调皮,依旧想要离开他?

    将门扣上,江靖达为他将午餐布好,漫不经心地问道:“今天朗朗过的怎么样。”

    赫朗的动作一顿,把书页合上,平淡地开口,“还可以,一直在看书。”

    “密码猜的出来吗?”江靖达没由来的问了一句,让赫朗面色一变,原来他已经知道了。

    见赫朗久久不说话,若有所思,江靖达叹息,捏紧他的肩膀,责备道:“这样可不是乖孩子。”

    自己的想法被揭穿,赫朗有一丝破窘,干脆不开口,面对江靖达的亲密接触,也不似昨天一样主动,扭头就拒绝。

    这样的落差让江靖达心情糟糕,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硬是将他吻了一通。

    上一次是理智不清,可这次,两人都处于清醒状态,赫朗瞪圆了眼睛,十分排斥他的亲近,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将他推开,不断地用袖口擦拭着嘴唇,将衣领拉高,遮盖自己身上的痕迹,以此为耻辱一般。

    江靖达将他按在在书桌上,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将他的双手锁住,另一只手直接将他的衣物脱下。

    既然他这么想要挡住,那就干脆不要穿好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的水到渠成,赫朗每多挣扎一分,得到的疼痛便更甚,到了最后,他甚至不敢再反抗,只在结束之后恼羞成怒,不理江靖达半分。

    心情糟糕且身体疲惫,赫朗半倚着床,一副慵懒的姿态,一边抽着烟,一边出声暗暗讥讽:“把自己的弟弟锁在这里侵,犯,还辜负美丽的妻子,这就是江家家主的所作所为。”

    他并不是喜欢抽烟的人,以前也从未尝试过,无意中翻出了江靖达应酬的香烟,他在好奇之下便抽着解闷,却觉得烟有种神奇的魔力,在呼吸之间,飘散出来的烟雾,似乎就是他身体中的无力与忧郁,一丝丝的,化为了白烟,从他身体中剥离。

    烟雾缭绕,氤氲了赫朗的面容,使得他嘴边的讥讽不那么明显。

    江靖达目露痴迷,他的人只是这么坐着,漫不经心地抽烟,他也能够看的神魂颠倒。

    但是他的每一句话,还是能像一枚尖刺,刺得他心头发痛却又无可奈何。

    江靖达深吸了一口气,虔诚地亲了亲他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放在眼下细细端详。

    他的掌心最下方有一颗细小的痣,宋清莲曾经告诉过他,这颗痣就代表幸福,手中握着它,就代表握住了幸福。

    小时候他肉嘟嘟的小手还是可以完全握住的,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手骨修长之后,他便再也无法握住了。

    赫朗见他盯着自己的手出神,也想起了母亲说过的话,便拢了拢手,“你看,握不住的。”

    这是否也代表了,他的确再也握不住幸福了?赫朗摇摇头,一把将自己的手从他怀中收回。

    江靖达不死心,又追了上来,扣住他的五指,紧紧与他相握,温声道:“你的幸福,由我来握住。”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执着,他会牵着朗朗的手,一辈子,但是他不打算说出来。

    他的手比赫朗的还要大上一圈,这么一握,他掌心炙热的温度相接,源源不断地传来,赫朗盯着他面瘫脸上从未见过的虔诚笑意,眼神恍惚。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婚期也近了。江靖达从何谈起给他幸福?

    赫朗的漠不在意在江靖达眼中已成常态,他也不怨,在踏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喜欢朗朗,一直都只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已。

    因为怕赫朗一个人会太过寂寞,江靖达便把瓜兔带来了房间里,不仅准备了兔笼和饲料,还有一般兔子不吃的零食。

    瓜兔为此大为感动,立马倒戈,“宿主我觉得这个对象挺不错的,你就不要对人家冷冰冰的嘛,你以前不是还每天缠着人家喊哥哥嘛,呱~”

    赫朗摸了摸它柔软的兔毛,答道:“今时不同往日。”

    幸亏他是耐得住寂寞的性子,每日看书写字,也算是过了不短时间,江靖达就这么和他僵持着,一丝口风都不漏,铁了心要把他关一辈子似的。

    奇怪的是,之后的几天,江靖达看着他的时间就大大减少,有时候给他送食物和必需品的人变成了他身边的助理,但是每次都是数十人前来,那将房间堵得密不透风的阵势也让赫朗无从可逃。

    琢磨了一下原因,赫朗才想起,不知不觉,江靖达和孟欣月的婚期已至,那这些天他都是在准备结婚之事?

    瓜兔动了动胡子,反对赫朗的想法,翻出它私藏的手机,用小小的爪子划了划,搜索了最新的相关报道,双手举到赫朗跟前,“你看!”

    赫朗细细看着上面的文字,心情也是逐渐翻滚,波涛汹涌。

    上面写着江靖达已经和孟欣月解除婚约,并且曝光出两人联姻的原因,随即还吞并了想要依附他们的孟家。

    而他的曝光,则是指孟欣月利用他是同性恋,而威胁他与她订下婚约,还要与孟家合作的事情。

    这件事一出,相关的群体便大力指责此种行为,认为现在是新时代,应该尊重个人的权利。

    估计孟欣月也没想到江靖达这么有勇气敢豁出去,但是江靖达随即便公开出柜了,并且表示对象就是他,后面还特地贴出了自己被江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2)(第6/9页)

    父领养的证明,表示他和现在的弟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他们之间不涉及到伦理的违乱。

    而同性之爱,是不该被排斥,贬低的。

    赫朗深吸了一口气,又去查找了相关的评论,以及江氏的近况。

    外界的评论褒贬不一,一部分认为这是不正之风,同性之事有违阴阳和谐,但大部分年轻人则是表示支持,并且赞叹他的勇气,对他们给予支持。

    这几天他们的股份起起伏伏,虽说有些许影响,但是总算没有损失。

    而这股风潮过后,吞并了孟家的江氏,整顿了管理方式,总体的盈利也总算缓慢地提高,走上了正规,市场占有率大幅度提高,无论外界的风评如何,已经影响不了他们的发展。

    信息量太大,赫朗用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宿主,这个世界的对象真省心呢呱……不过,如果没有宿主大大的帮助,他也不会那么容易拿到江氏呱~”瓜兔蹭了蹭赫朗的脸颊。

    看着铺天盖地的报道,江氏这段时间可是直接被推上了热潮的顶端,如此好的势头,江靖达也算功成名就了,只是不知道手册怎么评判。

    “这样可以了吗?我累了,不想在这个世界待了。”赫朗在房间里生活了太久,身体越来越虚弱,连运动是怎么样的感觉都忘了,他喜欢安静,但不是这样的死气沉沉。

    瓜兔知道宿主忍耐了很久,于是也点头,“已经可以算是完成了呱,宿主就这样待到消失吗?”

    赫朗摇摇头,如果就这么消失的话,江靖达一定会以为他是失踪,会花费大量的心神去寻找他,他不想让他做这些无用之举。

    ……

    还在公司处理后继事宜的江靖达接到了守着赫朗的助理的电话,立即停下手里的工作,马上接听,脚步也在往电梯而去,看来是赶着回家。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助理打电话时说的那句,“小少爷说他想你了”,立即像是一枚亢奋剂一般注入他的身体,让他的心也微微加速,只想快些回家见到他的朗朗一面。

    在车上的时候他就在想,回去之后应该和朗朗说些什么,看了看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江靖达忍耐不住,索性给他发了短信:

    哥哥给你带了礼物回来,希望你不要拒绝……这几天没有好好看着你写字,喂你吃饭,陪你休息,你真的想哥哥了吗?不过没关系,就算是撒谎,哥哥也会很开心。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哥哥都没有和你说,怕你会多想,特别是会对江氏有一定风险,怕你会生我的气。不过现在,江氏做到了业内的份额第一……

    哥哥没有辜负你的期望,朗朗会多喜欢哥哥一点吗?

    ……

    江靖达小心翼翼地斟酌言语,编辑了长长的短信,望着窗外,深呼了一口气,仔细地摩挲着手中的盒子。

    现在算是尘埃落定,他应该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他的朗朗身上了。

    到了家门,他把助理都给遣散之后,再输入密码,印上指纹进入。

    可是打开门的刹那,他便听到了巨大的玻璃破碎声,心乱了一拍节奏,开始突突地跳。

    阳台正对着门口,一直是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的,此时全数拉开,外头刺眼的阳光让江靖达一时恍惚。

    为了防止赫朗逃跑,落地窗玻璃始终是被锁起来的,此时却已经被直接砸开一个大口子,地上是一片碎玻璃,旁边倒了一张椅子。

    江靖达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对,也不管身子是否会被尖锐的玻璃划伤,猛地冲出了阳台。

    眼前不远处,一个纤细的身影逆光而行,他一步迈出,刚好就到了栏杆的边上。

    这一幕很唯美,也很让人心惊。

    “朗朗——”江靖达顿时停下脚步,又慢慢靠近他,喊了他一声。

    他不相信他用椅子粗暴地把玻璃砸碎,就只是为了出来看一看风景。

    “别过来。”赫朗没有转头,制止的声音也很小,小到这股闷热的夏风刮过,就能让它消散。

    “那里很危险。朗朗,过来。”江靖达苦苦哀求,终于呼唤得让他转头。

    眼见那个人对自己露出了淡笑,他心下微松,双手朝他敞开怀抱,等待着他的朗朗快些来自己身边。

    可是很快,他就意识到,那个人的微笑,不是为了回到他身边,而是为了他的告别。

    “不要!!!”江靖达眼眶欲裂,肝胆俱碎。

    不等他追上,那道身影便纵身跃下,像是一个定格的画面,刻在他脑海中。

    江靖达的心跳也在那一瞬间停止。

    他的身体率先一步冲上前,想要拉住他的手,将他拥入怀中,摔下时起码能为他减少一些伤害。

    可短短的时间内,加上重力和阻力的影响,这终究是个遗憾,江靖达只堪堪握住了他的指尖。

    他是可以就此收手的,但是……即使只接触到这么一点点,他还是继续跟随,整个人跃下。

    空中的时间眨眼便过,两人的初遇,亲密,冷战,矛盾……所有的回忆却在一瞬间在脑中爆发出来。

    巨大的恐慌来势汹涌,将江靖达整个人冲倒,击败。

    这就是终止了吗?

    “砰”的巨响,两人齐齐落下。

    江靖达身体素质较好,跌下来是疼痛不已,但是似乎没受伤,他咬牙忍耐着向赫朗的方向爬去,当看到潺潺的红色流出时,双眼发红。

    按理说从二楼坠下,很难对人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可赫朗这么一摔下,便立即不省人事,头破血流,呼吸也在逐渐消散,直至胸膛没有起伏。

    周围的佣人听到巨响,纷纷围了过来,慌乱地找着医药箱,拨打救护车的电话。

    江靖达眼前发黑,哆嗦地捏着他的手。似乎自己的心脏也随着他的呼吸停止了一般,浑身的血液倒流,冰凉地席卷他的全身。

    赫朗的口袋里的手机被摔了出来,里面还剩着他未读的短信。

    而江靖达的口袋里,也有着一份,未送出的礼物。

    “大少爷,冷静点——大少爷……”

    耳边纷纭的呼喊都化为了背景音,他的眼中只装下了他的朗朗。

    江靖达用白色的衬衫袖口,一点点拭去他面上的血污,让他保持着最整洁美丽的模样,掏出了口袋里的盒子,里面是一对尺寸适合的男戒。

    他执着地为他还有自己戴上戒指,然后十指相扣,被一齐抬上了救护车。

    他要实现自己的承诺,如他所言,一辈子握着他的手,直到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世界其实崩了结局稍微仓促ORZ希望大家不嫌弃,下一个世界依旧有你们的陪伴。

    属性还说不清,世界背景就是江湖武侠什么的……卷名就可以知道是啥内容了,我自己觉得有点治愈【……】

    ☆、追杀

    赫朗这次的穿越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当他睁开眼的时候,身边并非只有他一个人,而是直接来到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2)(第7/9页)

    了一个多人聚齐的地方。

    这里的人装束各异,带有浓厚的门派风格,不绝于耳的讨论声让赫朗的脑子乱哄哄一片,幸而身体中的记忆回涌,他沉默着观察着周围许久,终于略知了此时的状况。

    他此时身处会盟堂,是北斗峰上玄空剑派的中枢,也是白道之人的齐聚地。

    其中被簇拥着的,便是玄空剑派的掌门任伯中,他在众人中似乎颇有威望,他一开口,大家便静下侧耳聆听。

    “上次我派进攻混元魔教,却被魔教那新上任的黄毛小子所修的魔功伤及数人,我派弟子伤势惨重——”言之至此,任伯中哀叹。

    眼见些许人露出目露同情,任伯中察言观色,继续煽动,“听闻那魔头魔功了得,却是用童男童女之精血来修炼,实乃罪恶滔天。”

    近日不少村庄皆传出幼子失踪的消息,行走江湖的侠士们不可能不清楚此事,纷纷义愤填膺,破口大骂。

    想起那些失踪的孩童,女贞派中的几位心肠柔软的女子也皆是掩面,露出不忍之色。

    任伯中点点头,也长长叹了一口气。

    “只怕如此下去,那魔头会继续作乱天下,危及无辜——此次召集各门各派的英雄侠士们前来,便是希望我们正义之道能够聚齐起来,为黎民百姓带来福音,势要铲除那凶恶至极的魔教!”

    其余门派中人纷纷点头,颇为赞同,一些性子刚烈,仗剑行侠之人直接振臂高呼,表明自己的大志。

    但是一些小门小宗,还是没有开口,任伯中也不强求。

    他的目光移到了赫朗身上,温言问道:“卓舒朗卓大侠有何高见?方才见你一直默不作声,必定是自有一番思量?”

    赫朗突然被如此点名,颇为不适应。他无门无派,不过是一介散人,自然不能与他们的意思相悖,只好点头顺应。

    魔教中人,的确应该诛之。

    被他认可之后,任伯中志气满满,又与其他门派掌权人商讨具体日期。

    怀中有物什震动,赫朗立马取出,翻开手册一看,是此世界的任务对象,赫然就是——混元魔教之主,敖立。

    赫朗沉默半晌,合上手册。

    嗯,其实即便是对待魔教中人,也应该对他们心存善念,淳淳教化。

    ……

    这一群人终于谈完,熙熙攘攘地散去,不乏意气风发,挥剑发誓要铲除恶人的侠士,在这些人之中,尚未融入这个世界的赫朗不免显得沉默而格格不入。

    他抬头,只见走在他前方的穿心堂堂主莫群,肩上立着一只它饲养的猎鹰,尖喙一张,突然被引诱得展翅而飞,追逐起一只浑身雪白的兔子。

    赫朗眯眼,认出那是瓜兔,立即追上前。

    幸而莫群即使将猎鹰召回,没有引起大乱,也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踪。

    赫朗开始跟着瓜兔疾跑起来,身形轻盈,脚下似乎有着气流翻涌,足以让他腾空而行。

    终于将瓜兔逮住,那团小毛球却举着爪子在三瓣嘴旁顿了顿,示意他安静。

    赫朗侧目,竖耳聆听。

    此处为会盟堂内室的后门,原本隔了这一堵厚实的红木门窗会半个字都听不清,但是赫朗只凝神了片刻,耳边的对话便无比清晰。

    “师父,此次进攻混元魔教,恐怕是凶多吉少……那魔头太过了得,实在棘手,您忘了吗,那可是谁的儿子——”这是任伯中的关门弟子,伏一飞的声音。

    “别同我提那叛徒!混元魔教出了变故,新魔头上任,正是上下不稳之时,此时不进攻更待何时?!”任伯中此时显得恼羞成怒。

    伏一飞的声音渐弱,连连称是。

    “那老魔头不知藏了多少秘宝和典籍在混元魔教,而且现任教主又是传说中的混元魔体,你应该知道——魔体中的真气与内功那是可以直接被吸收的!”

    说到此处,任伯中的声音微微激动,心思活络。

    “你又可知,近年有多少剑派蠢蠢欲动,欲要与我玄空争锋?可我玄空第一剑派之名不可撼动!只要擒住那魔头,随随便便就能从他身上吸收提升一甲子的功力,届时,还有谁能与师父匹敌?别说区区剑派,就连这武林,都得要听我号令!”

    任伯中说得意气风发,遐想无限。

    师徒俩也商量得如火如荼,大抵便是以此次铲除魔教,弘扬正义之名,借众多白道高手的力量,直捣魔教老窝。

    如若场面控制住,任伯中便以惩罚之名,将那魔教头子擒住,将他关押在北斗峰后山,实则是为师徒二人提供功力,助他们巩固自家门派的地位,达到一统天下的目的。

    赫朗心中有数之后,转身便走。

    可习武之人最为敏感,赫朗离开的太过仓促,又尚未懂得控制,脚步声不小,修为身后的任伯中立即敏锐地察觉到,震开雕花木门高声问道:“谁?!”

    门口不见身影,只能看见远处拐角的半寸衣角。

    任伯中生怕他们的密谋败露,连忙嘱咐自己的关门弟子,“我不便出手,你出去一探究竟。”

    伏一飞点头称是,出门一个起跳,便跃上了屋顶,在高处寻找着窃听之人的踪影。

    赫朗初入世界,哪跑得过这么一位习武多年的年轻门派弟子。

    眼见身后便是他不断冲上来的身影,赫朗更是捏了一把汗,拼尽全力绕路,试图让自己藏匿在纷乱的屋檐之下。

    看出被追逐之人的慌乱,伏一飞自信满满,如同猫戏耗子一般逗弄着他,四处追逐,惹得他像是逃窜般狼狈。

    他对赫朗高声揶揄,“这不是最近声名鹊起的卓大侠吗,竟然也做起窃听这等偷鸡摸狗之事了!”

    赫朗不语,明白这么跑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怀里的瓜兔在叽叽喳喳地乱喊,“揍他,揍他!”

    身后追逐的伏一飞突然就失去了耐性,一个猛冲上前便要给他一掌,赫朗也干脆蓦地止住脚步,往身后击去。

    原以为这样大胆的硬碰硬,赫朗会身负重伤。

    可不知怎的,他刚一出手,体内便有着数股真气在丹田流转,随即注力于掌上,将他的攻击重重一抵,掌风又继续朝他攻去,空气微微扭曲。

    对方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改为对他出手,而且这股强大的力道较之他的更甚,伏一飞猝不及防,轰然倒地。

    赫朗欲要转身离去,伏一飞便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用力压住他的肩膀,发狠道:“阁下既然已经知晓了非你所应知之事,如此,那便给在下立即躺下!”

    赫朗微惊,见他双掌移至丹田运气,蓄势待发,眉眼间挟着戾气,便知他这是带了杀意,要他就此躺下受死。

    瓜兔给一旁他加以鼓励,“宿主大大是最棒的!宿主大大其实很厉害哒!”

    赫朗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摇头,他不能坐以待毙,便也感知着刚才那一掌时丹田涌起的气流,酝酿着招式。

    伏一飞见他进了状态,眼神狠厉,猛喝一声,右掌挟带着狂风,向前斜推。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2)(第8/9页)

    赫朗一个翻身,堪堪躲过,劲风拂过,让他面颊发疼。

    见此招失败,伏一飞冲上他的跟前,一拳往赫朗门面击去,被他猛地后退躲过。

    伏一飞几次进攻不成,恼羞成怒,只顾一个劲上前攻击,左拳右掌,步调凌乱。

    赫朗的身体像是本能一般,左右闪身躲过,抓住他的破绽,忽地后退,一个翻身来到他的身后。

    伏一飞猛地转身,赫朗便就此划身错步,双掌似让非让,顺着他的攻势后退,又连续拍出掌影,向对方层层递去,击中他胸前几处大穴。

    纵使伏一飞躲避得还算灵敏,也不免中了那么一掌,当即闷哼一声,跪地不起。

    赫朗虚惊一场,连忙就此逃开。

    伏一飞虽心有不甘,奈何身负重伤,一运气便胸口作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衣离去。

    不出几日,白道之中便开始对他下了通杀。

    这导致赫朗在去往客栈等人烟繁华之地时,险些被追杀过几次,最后只好乔装一番,打探自己被通杀的缘由。

    义愤填膺的侠客们拍桌大呼,“那卓舒朗自甘堕落,与魔道勾结,偷走了玄空剑派的珍稀剑谱,几日前又重伤了任伯中掌门的关门弟子,实乃叫人气愤!为正义之人所耻!”

    赫朗叹气,这些罪名子虚乌有,定是被当日那师徒诬陷,惹得他此时臭名昭著,如同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而那任伯中颇有威望,所掌管的玄空剑派又是百年门派,地位不凡,他心知为自己正名不易,白道已无他的容身之处。

    这般也好,他便有正当理由去往魔教——寻找他的任务对象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不知道要写啥,总之是一个助人为乐【划掉】的故事。

    ☆、地下皇宫

    赫朗顾虑着自己如若贸然前往魔教,保不准会被当做居心不良之人,但在外游走又有着极大被追杀的可能,连在客栈投宿都危险重重。

    思量之下,他翻找了身上的值钱之物,将玉佩与腰饰当了之后准备了盘缠,又备了马匹,往魔教的中枢平岭山上去。

    这平岭山在数十年前乃是坟地,终年阴气笼罩,除了清明时节,偶尔会有人来祭拜之外,几乎不会有人靠近这带。

    不知何时起,混元魔教一夜崛起,占据了以这里为中心的几座山头,也让这一带顺理成章地成了魔教之地。

    这里人烟稀少,一眼望去皆是枯地与稀疏的老树,虽然风景萧瑟,但静下心,骑着马匹,慢悠悠走过盘踞的山路,倒也有几分清净与惬意。

    途径一条极清的小溪,赫朗便褪下乔装,将长发披下,洗漱了一把,看向水中自己的影子,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若朗星,也是一副绝佳的皮囊。

    只是,水中的自己身后忽的出现一张美艳女子的面孔。

    赫朗微微一惊,那女子便咯咯地轻笑,“好俊俏的小哥。”

    她的装束与面孔都是极为性感美艳,松垮的衣领将香肩露出,广袖与长裙又显得身姿盈盈,嘴唇是浓重的黑色,像是诱人危险的黑色玫瑰花瓣。

    这么一个女子凭空出现,赫朗嗅到不对劲的意味,身体也本能地做出防备的姿势。

    女子微微捂嘴,装作惊呼的模样,“哟,还是习武之人。”

    赫朗深吸一口气,礼貌问道:“姑娘可是魔教中人?”

    “是又如何?”女子晃了晃广袖,带出一道凉风,对他嫣然一笑,“怎么,就没有半分惧怕?你们白道不是皆称我们会吃人挖心吗?”

    说着,女子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做出要进食的模样恐吓他。

    赫朗摸了摸身后的剑,直觉面前这女子十分危险。

    这看起来是她的地盘,但无奈他暂时想不起如何使剑,赤手空拳怕是毫无胜算。

    身后匆匆赶上来一位劲装男子,许是女子的同伙,他打量了赫朗一眼,微微怔楞,对女子开口:“此人乃是近日白道追杀之人,怎么来了咱们平岭山?”

    那女子美目微睁,“莫非是那凭借虚灵剑法平步青云的卓舒朗?”

    她的笑意更甚,随意矮身做了个礼,自我介绍道:“小女子葛如兰,这厢有礼了。”

    赫朗见二人对自己毫无杀意,总算能够与他们相处。

    那男子不言语,只严肃地打量着他,葛如兰却是频频发问,“传闻你是与我们魔道勾结?呵呵,真是有趣得紧。”

    赫朗笑意盈盈,捏了把虚汗,垂下双眸,痛心疾首道:“在下对白道那些道貌岸然之人早已失望之极。”

    “道貌岸然?这个词不错,如何一个说法?”听到赫朗贬低白道之人,葛如兰略微兴奋,要听个究竟。

    赫朗便半分真半分假,告诉她自己是如何撞破了任伯中的密谋,又被他们追杀,而任伯中师徒又是如何一副丑陋凶恶的嘴脸,最后诬陷他与魔道勾结。

    葛如兰听完,笑意盈盈地问道:“那便让流言成真如何?”

    赫朗斟酌着,装作不懂。

    葛如兰美目一咪,精光微绽,“见你修为不低,我倒是可以引荐你加入混元魔教,跟随着教主的步伐,一统大业!”

    赫朗眼皮一跳,一副挣扎的模样,思量了许久。

    “在下倒是听闻教主威名已久,只是……”

    “只是如何?!教主武学大成,我混元魔教称霸天下指日可待!你竟然还犹豫不决?!愚昧!”葛如兰试图给赫朗进行洗脑,赫朗听着也目露惊讶,崇拜地点头,一一应下,顺便应和几句“教主万岁。”

    葛如兰见他上道,满意地点点头。

    “我二弟葛文靖便是堂主之一,遇见我们姐弟俩,算你有福气,如此这般,便随我们回教。”

    葛文靖不说话,只点头默认,赫朗连连称是,一副温顺的模样跟着他们离开。

    怎么这魔教之人,感觉倒也不坏?竟然就这么相信了他?这么一说,他被追杀,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奔波了几日,终于得来全不费工夫。

    混元魔教的据地,虽深藏于山中,却是如同皇宫般豪华,画阑雕栋皆是美轮美奂,这一树一花,倒也别有格调,怪不得魔教中人如此引以为傲,称之为地下皇宫。

    赫朗一来,是从最底层的魔教弟子当起,每日除了听从些使唤,看些功法自行练武,便无所事事。

    混元魔教中不似别的门派,有一套习武方法,只大概给了些心法口诀任弟子们随意学习,只有到更高一层,才能获得更深的进阶功法。

    所以说,这里的习武十分随意,多数人都在自行钻研武学,每届新弟子截然不同的招式与功法组成了魔教的风格,而不像是门派中弟子一般照着自家门派的剑谱心法学武。

    赫朗虽有原身的几分基础,可始终无法摸到习武的途径,领了几本最基础的功法随意一看,也是寻不着头绪,他便打算暂时将练武放下。

    可魔教之中自有一番斗争,没有因为是同门同教这一说法便和睦友爱。

    《渣受修炼手册[快穿]》 第35章 小别 (2)(第9/9页)

    就在赫朗刚进了弟子分配的屋舍中翻阅功法时,原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轰然倒地,一个长发绺的男子直闯而入,看到他手上的《千仞宝本》,眼神微亮。

    “原来在你手上,可让我好找!”

    赫朗知道他的目的是自己手上的功法,一下子蹙眉,提防起来。

    这些功法都是抄本,任由弟子挑选,只是他这本是葛如兰在高阶功法帮他所选,略有些珍稀度,而身为高阶弟子的长发绺又拿不到心仪的功法,得知被这么一个低阶弟子拿走时,心火大盛。

    长发绺打量了他一番,嘴脸扭曲,“哟,这不是近日人人谈起的那个卓舒朗吗!来混元魔教搅和什么?!还占了我的功法,还是速速滚回你的白道去罢——”

    说着,他便要动手开抢。

    长发绺身后是背了把短刀的,可见赫朗始终坐着无动于衷,他也没想到用刀,直接这么一掌朝他拍去。

    赫朗只犹记得之前对伏一飞使上的那一掌,其余招式皆是想不起半分,也只好硬着脖子再使了一次。

    幸而这招实用,双掌相接,深厚的内力迸出,赫朗咬牙一顶,长发绺便连连往后退。

    他也是个欺软怕硬的,见这人面色淡然,受了他这一掌还安好无恙,只怕是实力深藏不露。

    见他一时没了动作,赫朗的太阳穴微微跳动,一口气血卡在喉中,却不显露出半分怯意,斜眼喝道:“滚——”

    待那人心有不甘地离去,赫朗才趴下身子,捂着腹部面色扭曲,只觉方才那一掌让他肝胆欲裂,这么久了,竟然也没缓过来。

    这么突然的开战也是他想不到的,仅仅为了一本功法抄本,便随意出手,果真蛮横。

    ……

    当翌日,葛如兰寻他时,发现他身上负伤,当场骂了一句活该。

    她从袖中扔了一小瓶药丸给他,便继续说道,“来到魔教,这种事便是少不了的,你若还与他讲道理,便是最大的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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