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对粉丝来说,最浪漫的事不是出现在她们婚礼上,而是成为她们的老公,直接点就是睡她们!”
“老陈,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洁身自好,不可能睡粉!”
陈泽杉:“..........”...
魔都国际电影节中心场馆外,红毯早已铺开十里长街,两侧荧光棒汇成星河,粉丝举着双语灯牌尖叫震耳欲聋——“TAYLOR!WEI!”“白金帝后,永不塌房!”“霉霉冲鸭!魏总带飞!”
可没人注意到,红毯尽头那扇紧闭的VIP通道门后,景恬正靠在冰凉的金属壁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她没哭,只是把嘴唇咬破了一道细口,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手机屏幕还亮着,刚刷出的热搜第一页,全是泰勒斯威夫特依偎在魏沐肩头笑靥如花的照片,配文是文旅局官微亲发的九宫格:“热烈欢迎泰勒·斯威夫特女士莅临魔都,共启中外电影艺术深度对话。”
“共启”两个字像针,扎进她瞳孔最深处。
她不是没资格站在那儿。去年《小时代》首映礼,她穿着高定礼服挽着郭小四的手臂走过同一段红毯,闪光灯炸得她睫毛发颤,媒体夸她是“新一代青春符号”。可今天呢?她连红毯边都没摸到——宣发组临时通知:“景老师,您先去后台补妆,首映礼开场前五分钟再走侧门入场。”
侧门。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眼尾那颗痣微微跳动。化妆师正往她颧骨扫高光,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瓷器。“景老师别紧张,待会儿镜头一打,全场都会记住您。”
景恬没应声。她盯着镜中那个被粉底覆盖住青黑眼圈、被腮红强行提亮气色的女人,忽然伸手抹掉右颊那道高光。
“别擦啊!”化妆师惊呼。
“太亮了。”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本来就不够亮。”
话音未落,后台门被推开一条缝。杨天宝踩着十五厘米铆钉高跟鞋踱进来,裙摆扫过地砖发出窸窣声响。她没看景恬,只对化妆师颔首:“给她换套衣服,别用那件香奈儿,换成迪奥早春那套深灰西装裙——要收腰,显腿长。”
景恬抬眼。
杨天宝终于转过头,唇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得像手术刀:“魏总说,你明天得‘撑得住场面’。”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在景恬锁骨下方,“知道为什么选你演林萧吗?因为你像一面镜子——别人照见野心,我照见自己。”
景恬喉头滚动了一下。
“别误会。”杨天宝俯身,耳坠几乎擦过她耳廓,“我不是夸你。我是提醒你——镜子要是裂了,第一个被砸碎的,永远是照镜子的人。”
门又关上了。
景恬慢慢松开攥紧的拳头,指甲印里渗出血丝。她弯腰捡起被自己抹掉的高光粉饼,拧开盖子,用指尖蘸取一点,在镜面写下两个字:**替身**。
墨色字迹在灯光下泛着幽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旧伤疤。
此时,主会场已沸腾如熔炉。
大银幕正循环播放《天才枪手》预告片——镜头切至泰国考场,铅笔划过试卷沙沙作响,秒针滴答声陡然加速,突然爆裂成枪械上膛的金属震颤!最后一帧定格在景恬饰演的琳低头撕碎准考证的瞬间,纸屑纷飞如雪,她抬眼一笑,瞳孔里映出整座考场的倒影,也映出观众席第一排那个被聚光灯笼罩的男人。
魏沐坐在中央位,泰勒就坐在他右侧。她今日穿了条酒红色丝绒长裙,领口微敞,颈间钻石项链随呼吸起伏,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素圈戒指——媒体疯传那是魏沐送的“订婚信物”,尽管双方从未回应。此刻她正侧头与魏沐低语,指尖不经意掠过他袖口露出的半截手腕,腕骨嶙峋,青筋微凸,像某种古老契约的暗记。
“听说你为这场首映礼推掉了三场好莱坞试镜?”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美式卷舌音的慵懒。
魏沐端起香槟杯,杯沿抵住下唇:“他们给我的剧本,不如你昨天在酒店浴室哼的那首《Blank Space》副歌带感。”
泰勒轻笑,笑声像羽毛扫过耳膜。她忽然倾身向前,从侍者托盘取走一杯香槟,转身递向后排。
全场骤静。
她递向的方向,是景恬刚刚落座的位置。
景恬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没接,也没躲。
泰勒笑意不减,手臂却稳如磐石:“To the girl who makes chea挺 look like art.”(致那位让作弊成为艺术的女孩)
镜头猛地推近——景恬瞳孔剧烈收缩,睫毛投下的阴影在颧骨划出锋利弧线。她终于伸手接过酒杯,指节泛白,杯壁凝结的水珠顺着她手腕滑落,洇湿西装袖口。
“Thank you.”她用英文回答,声音平稳得不像自己。
泰勒颔首,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流丽弧线,红唇无声翕动:**Keep it real.**(保持真实)
这句话像淬毒的冰锥,直直钉进景恬太阳穴。
她低头啜饮香槟,气泡刺痛舌尖,喉管灼烧。
——真实?
她想起三个月前在横店片场,魏沐蹲在监视器后对她讲戏:“琳不是圣人,她是困在系统里的野兽。你演她时,得让观众害怕——怕她聪明,怕她冷,更怕她突然对你笑。”
那时她以为自己懂了。
直到今天看见泰勒递来酒杯的瞬间,才明白什么叫“真实”。
那不是演技,是猎食者对猎物的凝视。
她慢慢将香槟杯放回托盘,指尖蹭过杯底残留的水渍,在桌面留下一道蜿蜒湿痕,像条将死的蛇。
首映礼正式开始。
麦兆辉登台致辞,话筒传来电流杂音:“《天才枪手》讲述的从来不是作弊……”
话音未落,全场灯光骤暗。
大银幕亮起——不是电影正片,而是一段从未公开的幕后花絮:景恬在曼谷考场实景拍摄时,连续十七次NG后突然摔掉剧本,赤脚踩碎满地纸页,仰头嘶吼的慢镜头。她脖颈青筋暴起,汗珠顺脊沟滑进衣领,眼神却亮得骇人,像两簇烧穿黑夜的鬼火。
导播没征得她同意就播了这段。
景恬攥着扶手的指关节咔咔作响。
台下有人低声惊呼:“卧槽…这他妈才是真·林萧!”
更多人举起手机狂拍。
当画面切至她喘息着拾起散落的铅笔,用牙齿咬断橡皮擦,再将断口蘸着唾液在试卷背面画下血红叉号时,全场响起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魏沐侧头看向泰勒。
泰勒正凝视银幕,蔚蓝眼眸映着光影流转,唇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钻进魏沐耳中:“你知道吗?在纳什维尔,我们管这种眼神叫‘狼崽子盯羊群’。”
魏沐没接话,只抬手示意导播切片。
花絮结束,正片开场。
前二十分钟节奏凌厉如刀——景恬的表演堪称教科书级:考场上睫毛颤动频率、橡皮擦在指腹摩挲的力度、甚至偷看隔壁座位时眼珠转动的0.3秒延迟,全都精准得令人头皮发麻。
可当剧情进入高潮,琳与班长班克在废弃教堂对峙那场戏,景恬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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