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到自己身边做卧底》 14、美人香榻(第1/1页)
景俟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儿,石子濯将碗一拉,他便松了手。
石子濯知道景俟要玩什么文章,还是同他理论:“殿下可是说过,只消我抢到碗,便算赢,可不能耍赖啊。”
“非也非也,”景俟晃晃手指,“乃是抢到我手中这碗‘豆花’,而非是碗呐。”
石子濯盯着豆花。端见那豆花淡比鹅黄,正卧在粉白胸膛,恰如外间雪地红黄梅香。雪怕暖阳,潋滟流连水光,浸湿美人香榻上。
好胜心强,顾不得君臣大防,学一回梦梅丽娘,体酥偎烫。
恰便他山丘重又重,重楼连滚红,咽不住莺呖在喉宫。
石子濯牙尖齿利,掐痕当作砥砺:“分明寒冬腊月,怎闻那猫儿闹声?”
“自然是有恶犬来咬。”景俟手抵他脸,半推半就。
蜜液盛在那锁骨上,一汪小池春波荡,霎时丛云从天降,吸干了池塘。
云飘到雪地旁,天地忽然颠倒长——
景俟扳肩搂腰,翻身在上。
豆花蹭在石子濯衣衫,他伸指在景俟腹上一挑,蹭掉一指豆屑:“殿下小气量。”
“怎生小气量?”景俟撑在他上方笑,衣衫松垮,露出劲腰。
“分明不想应诺,偏生弄这些巧方。”石子濯大大方方看他,毫不害臊。
景俟同他碰碰鼻尖:“赌注忒大,总不能轻轻巧巧叫你得了去。”
“恐怕并非为了赌注。”石子濯淡淡道。
“那为了何事?”景俟歪曲道,“为了勾引你?”
“为了掩饰。”石子濯摸了摸景俟的眼尾,“殿下心虚什么?不忍什么?”
景俟矢口否认:“哪有的事。”
“没有此事?”石子濯直勾勾盯着他,“果真是要我死,殿下肯叫小人一亲芳泽,小人就死也值了——是也不是?”
“原来你当我是这般绝情人。”景俟道。
“难道殿下不是?”石子濯信自己能如此心狠,“更何况,你我有何情来?小人贴金,方才说错了,不是殿下怜惜小人将死,乃是见小人将死,趁热用一用——”
景俟按住他的嘴,神情似有不悦:“这种话莫要再说。”
石子濯不喜不悲地盯着自己,自己吃软不吃硬,但两个自己对上,只有僵持不下的局面。
他知道景俟在等他服软,可他这次若是服了软,就要服无数的软。就算是对着自己,石子濯也不打算百依百顺。
景俟没等到,冷笑一声翻身下榻,一把扯过搭在一旁的大氅裹上,怒气冲冲往外走:“糜仪!打水到卧房!”
糜仪似乎往堂内看了一眼,景俟叱道:“里头那个,关到柴房,锁上手脚!”
石子濯坐起身来,拂掉身上的豆花和汤水,戴上面具。侍卫们闯进来时,他刚脱了湿了的外衣,幸得冬日穿的多些,还有两层单衣在身上。
“石护卫,请吧。”有人给他上了手镣和脚镣,押他到柴房。
柴房在王府角落之处,乃是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堆些不用的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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