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几天太忙了，尤其今天更忙，降低的更新量回头爆发补回来。）

    跟着孙长老又道：【既然你想不到想要什么了，倒是还有一样东西。

    本来还在评估，目前不确定买不买。

    但熊二那边确实...

    老马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咽喉，干涩得发不出声。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脚跟蹭着松软的红壤，鞋底陷进土里半寸——可这半寸却像踩在悬崖边沿，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卡在胸口不敢吐出来。

    秦大野没动，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他，嘴角还挂着方才那点笑意，但笑意底下是冻得发青的冰层，寒气顺着空气往人骨头缝里钻。他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像随时能抽出一把刀来削掉对方半截舌头。

    斯皮尔伯格站在三步开外，手里的保温杯盖子没拧紧，“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史密斯王储锃亮的牛津鞋尖前。他张了张嘴，想打圆场，可嗓子眼儿发紧，话卡在喉咙里，只发出半声“呃”。江闻早把脸别过去了，肩膀耸着，憋笑憋得腮帮子抽筋；莫知鹿倒是没笑，她盯着老马丁泛白的指关节，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后——那里有颗小痣，秦大野说过，她紧张时会无意识去碰它。

    高僧双手合十，闭目垂首，唇角微扬，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妙的梵音。

    史密斯王储却突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真正从肺腑里滚出来的笑声，带着点沙哑的、近乎纵容的宠溺：“哎哟喂——大野哥，你这试镜……也太‘真诚’了。”

    这话一出，气氛“咔”地裂开一道缝。

    老马丁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破出水面，胸腔剧烈起伏，额角沁出一层细汗，可眼神却亮得吓人，不是惊惧，是烧起来的火苗——一种被逼到绝境反而炸开的、久违的创作冲动。他抹了把脸，忽然伸手拍了拍秦大野的胳膊，力道重得像打铁：“好！好！好！”连说三声，喘着粗气，“你这小子……比维斯特洛的龙还烫手！”

    秦大野这才缓缓眨了下眼，笑意松动了些，从冰面底下渗出点活气：“老爷子，您别怕。坑挖好了，棺材板我亲自钉——可要是您八年内真写不完，那坑，我真埋。”

    “埋！”老马丁竟跟着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随即哈哈大笑，笑得弯下腰去，眼角挤出泪花，“行！就冲你这句话，我明天回家就把电脑砸了！手写！蘸墨汁写！写不完……我自个儿跳进去！”

    斯皮尔伯格终于缓过劲，弯腰捡起保温杯，拧紧盖子时手还在抖：“马丁，你疯了？你那台老古董MacBook还能开机吗？”

    “开不了就买新的！”老马丁直起身，目光灼灼，“大野，你给我三个月——不，六周！我要看到你写的《权游》前三集剧本初稿！就按你说的，‘皮肉不离骨’，血统论得敲碎，但别砸得太响，留个缝儿让风钻进去！”

    秦大野挑眉：“您要审我？”

    “审！”老马丁斩钉截铁，“不是审核，是……交锋！你写完第一集，我给你改三处；你改完，我再改两处；第三集，咱俩在纸上撕一场！撕赢的人，才有资格拍完第七季！”

    全场静了一瞬。

    江闻吹了声口哨：“嚯，文学界的华山论剑啊！”

    莫知鹿悄悄拽了拽秦大野袖口，压低声音：“你真敢写？原著党能把你喷成筛子。”

    秦大野没答她，只抬眼看向远处——那架刚降落的直升机螺旋桨还在缓慢转动，卷起一阵红褐色的尘雾，像一条扭动的龙尾。他忽然想起昨夜孙长老电话里最后一句：“……十年内，你的价值砝码又增加了一些。”

    而此刻，他正亲手把一枚最重的砝码，往天平上“哐当”一放。

    “行。”秦大野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答应一杯咖啡，“六周后，稿子送到您家书房门口。纸稿，钢笔写，墨水用您最喜欢的Pelikan 4001蓝黑——您上次签售会用的那种。”

    老马丁愣住：“你怎么知道……”

    “您书柜第三层左边第二本《热夜之梦》扉页上，有墨水渍。”秦大野笑了笑，“我拜读过三遍，每遍都带放大镜。”

    老马丁彻底失语，只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忽然转身，一把搂住斯皮尔伯格的脖子，嗓音发哽：“斯蒂文，快！给这小子找个助理！配最好的速记员、最快的打印机、最厚的稿纸！还有——”他顿了顿，朝史密斯王储一扬下巴，“借我两百万美金！先预付《权游》影视改编定金！不够我卖城堡！”

    史密斯爽快掏支票本：“两百万？小意思！不过……得加个条款——剧本里，得有一句暹罗谚语：‘龙不啄泥，泥亦成龙’。”

    秦大野接话极快：“可以。安排在丹妮莉丝第一次骑龙起飞时，她俯瞰多斯拉克海，轻声念。”

    “成交！”史密斯刷刷签完字，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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