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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甚尔挑眉,愉快地比了个数钱的手势:

    “我说啊教主大人,你哪天撑不住要崩溃了提前说一声,会干掉你的,骨灰扬了也没问题,就是你咒灵太多了处理起来麻烦,价格要加倍哦。”

    第76章

    夏油杰:“……”什么人啊这是!蕾塞居然还笑!

    心中被痛苦紧攥的罪恶感被神来一笔打断,情绪无以为继,很快就软趴趴地蔫成了一坨,不上不下吊着,搞得先前的苦大仇深好像瞬间成了个笑话,夏油杰一瞬很想化悲愤为动力,锤爆眼前这嬉皮笑脸的可恶小白脸。

    但他确实打不过对方,术士杀1手天克术师,只有悟可以一战,而且他要是有心要跑,悟也抓不住

    蕾塞微微侧头,微红着脸赞同:“甚尔君说得也对。杰君你要是确认自己承受不了,也不想离开日本去新加坡暂避,那还不如赶快去死,然后我们帮你毁尸灭迹?”

    夏油杰心梗:“……蕾塞。”

    蕾塞眨眼:“不过那样的话,菜菜子和美美子就没人照顾了,只能把她们送回咒术高专了呢!如何?杰君怎么选择?”

    夏油杰:“……”说话不要大喘气好吗!

    “我会照顾好她们。”

    说着吐出口气,少年清朗的眉目间恢复了自信且游刃有余的笑意。

    他手心向上,浊黑的咒力球瞬间呼啸成型,长发吹起,黑眸逆光,高达数十米的巨大鹈鹕展开翅膀唳鸣,张开嘴将三人吞入其中,一起重新回到琦玉,然后就看到了即便是在女人间来去自如片叶不沾身的人渣小白脸,也会感到心梗的画面:

    “蕾塞!”

    挂着“伏黑”姓名牌的一户建门口,一直在殷殷等待的伏黑太太系着围裙跑来,牵起黑发雪肤的绿眼睛漂亮姑娘回家,在孩子们身边坐下,亲昵地相依偎着靠在一起,笑个不停说悄悄话:

    “都长得好快!之前买的衣服又穿不下了。”

    “小惠的也是,甚尔君都收起来了。诶?小津美纪最近也开始挑食了?”

    “这样啊。工作的地方太远了,还是想搬回新宿吗……”

    “小惠怎么想?像以前那样放学和津美纪姐姐过来,晚上爸爸接你回新宿,还是转学到新宿?”

    见玩伴要跑,在一旁玩耍的双胞胎立刻跳起来拽住,粉嘟嘟的苹果脸上再没有了早先刚被救下时对普通人的下意识抵触,大眼睛眨巴,一人一边拉住一脸无可奈何的小伏黑惠,性格更外向的菜菜子主动向伏黑太太撒娇:

    “惠君肯定和我们一样,想美穗阿姨津美纪姐姐和我们一起去新宿!”

    伏黑太太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声:“抱歉啦,我家在这里,也有很多回忆,而且才刚装修过,确实不太舍得搬家……菜菜子和美美子还想来玩的话,随时欢迎哦!小惠……是留下还是转学?”

    小小的惠低头,沉思片刻,认真地回答:“我留下。我转学去新宿,美穗阿姨和津美纪都会寂寞的。”

    小家伙说完又郑重地点了点头,酷肖其父的秀气小脸没什么表情,只安静地和突然捂住了嘴想哭的伏黑太太对视。

    伏黑太太没忍住泪:“不会的,我有邻居和津美纪,也有朋友,津美纪也……”

    小伏黑惠:“美穗阿姨会想我和妈妈。”

    “这孩子……”伏黑太太哽咽着,捂住脸靠在蕾塞肩头,泪水从指缝渗下,浸湿了白色的T恤,“我第一次哄他的时候,就觉得他好乖,特别好哄,长得好可爱,眼睛真漂亮。后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见到了你。我真的……好舍不得你们……”

    蕾塞抱住了她。

    “没事的。只是搬家而已,小惠平时还是要拜托你和小津美纪多关照。美穗要是想我了就告诉我,有空就过来陪你!”

    “嗯!你也是,工作要是太忙了,照顾不过来,就放心让小惠在我这里住几天,别的事也是,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会尽力……”伏黑太太抹泪,然后猝不及防地被瞬移到了角落,“甚尔!?”

    男人靠墙而立,满脸与己无关地吹了吹指缝,然后轻佻地吹起了口哨,站姿懒散,无赖望天,调子欢快得让人简直想冲上去揍他。

    臭爸爸!小伏黑惠炸毛,不高兴地绷着张小脸瞪他,气鼓鼓的,随后被忍俊不禁的蕾塞抱进怀里亲亲,揉乱了不服乱翘的小刺猬头,温柔蹭蹭脸蛋:“小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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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可爱!最喜欢你了!”

    小小的惠脸一下就红了,漂亮的绿眼睛不知所措,活像一只被煮熟的软绵绵小海胆:“妈、妈妈?”

    话音刚落,原本靠在墙角的身影一闪,瞬间压住蕾塞,健壮的手臂抱紧,耳尖一动,听到前妻重新过来坐下,还故意抬了好几次手肘挤她,把人挤得哭笑不得,自己则打呼似的把脸埋在恋人颈窝,撒娇地蹭蹭:“最喜欢甚尔。”

    说着鼻梁碰碰她脸,含住她唇深吻,对视片刻,俊美的面容赧红,又舔舔她唇撬开,含住缠吻了一会,银丝拉断松开,男人惬意舔唇,声音微哑地重复:“最喜欢甚尔。”

    蕾塞红透了脸,白1皙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抬起,刚触及男人嘴角狰狞的疤,就被猛地叼在了嘴里磨牙,她仰躺在沙发上,怀里护着和他生下的孩子,眸光迷离,唇瓣微肿,呼吸不稳地轻声:“最喜欢甚尔君了。”

    甚尔立刻又吻住了她。

    被挤在中间,小刺猬头秒变莫西干的小伏黑惠:“……”眼神死。

    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肯定打不过甚尔,没法救出玩伴,绕没羞没臊的大人们跑了两圈,双胞胎指指点点:

    “美美子,你不觉得惠君的爸爸很幼稚吗?昨晚还吓唬他!”

    “菜菜子,失礼。”

    “什么啊,美美子你也这么觉得吧?刚才还挤开美穗阿姨,幼稚,他好幼稚!”

    两个剪着可爱娃娃头的小姑娘你一言我一语地应和着,一人抱一只米黄色的长耳朵针织兔子玩偶,小跳豆一样在她们超信赖的夏油大人面前蹦,裙摆成伞,活泼跳动,像两朵被太阳雨困扰不停的小蘑菇,小鸡黄的毛绒绒长耳朵也在臂弯里跟着她们跳:

    “夏油大人,救救惠君!他快不能呼吸了!他爸爸要用胸夹死他!”

    小伏黑惠:“……”能别说了吗,真的好丢脸!

    蕾塞:“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所有人除了深感丢脸的小伏黑惠连原本气氛正好被打断有点不爽的甚尔在内,全都笑成了一团!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虽然没能把温柔的津美纪姐姐和美穗阿姨也拉过来,但能和虽然不太爱说话也老和人保持距离,心地却非常好,还自带两条超可爱乖狗狗的惠君当邻居,双胞胎依旧非常高兴。

    不太高兴的是直哉。

    上次的不愉快过后,蕾塞对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温柔。

    爸爸训过他了,并直言如果他就这么死了,禅院迎回十影就是名正言顺的事,为了家传而接受天与咒缚,对家老们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让他明白,想要安然无恙地在嫡子的位置上坐稳,最好的选择就是他接下来什么都别做,也别再试图接近和参与甚尔君和蕾塞甚至是杰君之间的一切。

    但那怎么可能。

    站在挂着“伏黑”姓名牌的公寓门口,少年呼吸急促,眼尾湿润,俊秀的面容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被炸烂、皮肉被灼烧至连惨叫发不出来的幻痛瞬间席卷全身,他不自觉地发抖,神经质地撕咬起了自己的指甲:

    就是这里吗。甚尔君和蕾塞的住址。之前跟踪了惠君好几次,都被他跳进影子里逃掉了。跟来这里不会有问题。不会踩到底线。所以

    眼线浓丽的青碧色狐狸眼在猫眼后骤然放大,随后门铃响了起来。

    没有“是谁”“稍等片刻”“你回来了”,也没有脚步声和任何其它声音。

    只有眼神疑惑的房东,一个长相乏善可陈,穿得也很臃肿的四眼猴子,他从楼梯尽头拎着储物袋上来,收走了公寓门口“伏黑”的名牌,推了推眼镜,犹豫片刻问:“你是谁?”

    禅院直哉:“甚尔君的表弟。他儿子找我补课,落下了东西在我这。之前给的是这个地址。搬走了?什么时候?”

    上下打量两眼,房东恍然大悟:“啊你是说伏黑吧!是长挺像的!刚走没多久,半小时?你打个电话问问,说不定还在附近。”

    半小时。

    少年眼锋一冷,笑里藏刀套话,发觉完全没用,下一秒就消失在了房东眼前,直往这附近甚尔君他们如果要搬家,最可能现身的大宫区车站而去;没找到人,他直接站内乘车前往新宿,甫一落地,立刻在最可能作为备选的居住区地毯式排查了起来!

    小少爷没找到人,给那个敲了他一大笔钱,公轰西比的不知道什么鬼打电话,结果永远都是“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他愤怒地摔了手机,然后被辅助监督一个任务逮走,全然不知自己恼羞成怒的模样全都落入了孔时雨和甚尔眼中。

    “真了不得。果然顺着这条线排查过来了。不过禅院,真的没问题吗?他说不定还会来第二次。”孔时雨说着,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茶水浇透,调侃地笑,“你当初把蕾塞逼得一次又一次搬家,也是这岁数吧。”

    甚尔:“……”捏烂桌子。

    孔时雨:“……喂!很贵的那个!”

    小半年后,直哉迎来了晴天霹雳的消息:

    第77章

    他被踹了!无论是惠君的教学还是高专。

    在他抗议下,爸爸不但没让他继续读下去,竟然还特地和咒术高专协商,把原本的五年学制调整成四年,就为了让他提前回到禅院。

    老东西准备送他去和歌山特训,经由内推选送,获准为特别一级术师后,再加入禅院家术师精英们所在的“炳”部队,尽快获得首领之位

    “爸爸,我明明已经靠自己的实力,成为了一级术师,根本不需要再浪费那些时间!”

    木门刷一声推开,金发挑染的俊秀小少爷喊罢,神色间难掩恼恨,见老爷子明显又喝酒喝上了头,不但坐没坐相,还连衣服都穿不好,打着赤膊靠墙角打酒嗝,心底里恶毒地骂了一声老醉鬼脑子被酒精泡坏了,迟早醉死在这上头,他呼吸急促地继续:

    “要当‘炳’的首领还不简单,现在直接加入,然后把他们全都干翻”

    “哦,是直哉啊!”

    老家主醉醺醺地打了个酒嗝,浑不在意儿子好像正恨得咬牙,“忘记了吗,还是说在咒术高专待久了,忘记了一级术师和特别一级术师的区别。现在的你,可暂时还没有资格加入‘炳’哦。”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直哉头冒青筋,到底不敢在父亲面前太放肆:

    “不就是有没有经过内推选送吗。一级术师和特一的实力,本来就是持平的。要成为一级术师,同样也需要先由其它一级推荐,再通过任务考评。我是一级,本来就可以直接加入‘炳’,所”

    顶着老爷子看似微醺,实则再锐利不过的视线,直哉磨了磨牙,主动后退一步,“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去和歌山接受特训。身为嫡子,还有一级术师的身份,我直接就可以获得内推名额,成为特别一级术师,在‘炳’斩获头名!”

    手中酒盏放下,目光矍铄逼人,见先前还很能说的小儿子果然开始冒汗,一捻八字胡长须,直毘人哈地笑出了声。

    “原来如此。想从我这获得名额吗。然而直哉,老夫不认可你

    《咒男人有什么好的》 70-80(第9/13页)

    。你怎么办,直接来进行家主试炼,打败老夫,从老夫这获得认可,然后成为‘炳’的首领?”

    直哉瞳孔骤缩,青碧色狐狸眼瞪圆,不敢置信出声:“爸爸!”

    禅院直毘人哦:“怎么,不敢?”

    把快脱口而出的“才不是”咽了下去,直哉低下了头,鼻尖开始冒汗。

    搞什么。他磨了磨牙,低头恨恨地想。如果是让他去打败禅院家的其他人也就算了,甚一君也好,扇叔父也好,根本没人能快得过现在的他,要收拾他们还不容易。

    但爸爸居然直接开口让自己去打败他。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明明之前一直都只要他实力稳步上升,爸爸就做什么都由得他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苛!

    他换了口吻请求:“可爸爸,我还是想留在东京,甚尔君和蕾塞那边”

    禅院直毘人打断:“直哉,甚一和我说了。是他们坚持要换掉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把局面处理成这样。”

    少年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起自己触怒蕾塞的原因,死活说不出口,结果被老家主嫌烦地挥了挥手叫他退下,立刻气红了眼委屈地跑了!

    “直毘人大人!”

    朦胧的剪影一动,苍白得如同细瓷人偶的美丽妇人立刻自隔墙后膝行而出,依偎至比起丈夫更像祖父的老家主怀中,瓷白的手如玉,柔滑探入衣襟,像一枝弱不禁风的菟丝子,暧1昧又惹人怜爱地缠绕着宿主,和儿子一模一样的青碧色狐狸眼柔媚又冰冷。

    “直毘人大人,那孩子说的并没有错。您明明可以……”

    老人执起酒瓮,仰头一饮而尽。

    “老夫可以给他试炼。就算败了,他也可以离开,然后成长到足够强大,到时候家老们为了争取他,自会去求着他回归,首领的位置也双手奉上。是他自己选择了放弃。”

    “那孩子只是听从于您。是他的话,一定可以做到,何必多此一举”

    “不。你错了。他做不到。”

    “直毘人大人!”

    禅院直毘人做了一个退下的手势。

    年轻的家主夫人立刻噤声。她起身碎步缓行,拉过点缀着素雅纹样的华美外裳,摇曳生姿迤逦,随后再次跪下,双手交叠于地,即便心有不甘,依旧眉眼极柔顺地行礼:“是。妾身先行告退……”

    “哦,对了,忘了说一件事。”酒气张口而出,老爷子哼笑,“如果十影出了事,那孩子的母亲会直接全灭禅院。没想到啊,那小姑娘,平时脾气那么好,动起手来可比甚尔狠太多了。”

    美得一触即碎的年轻正室身形一顿,鸦黑鬓发垂落,男人目不能及的精致眉眼瞬间变得阴狠。

    “包括您在内?”她柔声问。

    “包括我在内。”老家主答。

    禅院直哉回归,首当其冲感到了威胁的就是禅院扇。

    他在“炳”部队苦心经营多年,至今也不曾成为首领。子嗣能使他翻身的希望,更是被两个连平庸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废物的女儿彻底抹消。靠声望这条路,也被惯常会收买人心的甚一堵死,那能靠的就只剩下资历了。

    可所有的资历在嫡子这个名头面前,连照面都不用打就输了个彻底:

    只有成为“炳”的首领,才能成为禅院的家主。

    可嫡子这名头本身,就是指定的未来家主,根本没有他置喙余地!

    眼角细纹加深,禅院扇的怒火发泄到了妻子身上。

    佳枝早已对此习以为常。现在的她,无论被多么恶劣地对待,依旧能面不改色地操持家务。甚至连长女真希被丈夫苛待,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轻易为那孩子落泪。

    可以的。不要帮她。不要让她心存希望。

    让她学会反抗,学会不再依赖亲人,学会一个人活下去,学会在外求生。

    只要再等几年,再等几年,等这孩子有了在外自保的能力,彻底对家里的所有人绝望,她就会像甚尔君那样离开。

    可是直哉少爷回来了。他他真的会打死她的!

    看着饱受族人们排挤,不甘就此落魄,于是偷偷捡了别人不要的竹刀,在枯草凋零一地的紫阳花花丛后努力挥刀,然后果然被突然回归的家中嫡子欺凌践踏嘲弄的长女,佳枝转过头去,含泪不忍再看。

    一脚把小姑娘踹倒在地,直哉满脸嘲弄踩踏:“谁啊这是。诶~是小真希啊。你还活着?什么这是,竹刀?哈?你说什么,大声点啊,听不见啊”

    “人渣。”小小的真希趴在地上,手里紧攥着竹刀,即便被用力碾过也不肯松开,眼神不屈地瞪他,“你等着,我迟早当上家主把你从嫡子的位置上踹下去,人渣!”

    “真希!”佳枝声音尖厉,“不准说那种话,立刻向直哉少爷道歉!”

    “谁要向”

    佳枝拽住女儿的衣领硬把她扯了起来,一个巴掌扇过去:“道歉!”没等女儿反应过来,她又惨白着脸把遍体鳞伤的小姑娘紧紧拎在手里,往禅院直毘人所在的院落拖去,“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知道什么叫礼仪了。这就请家主大人示下……”

    与此同时。东京都新宿。

    和气氛压抑凝重、冲突一触即发的禅院邸不同,位于市中心商店街的二道咖啡厅,此刻正一如既往地洋溢着欢乐的气息,尤其是今天,他们的甜点师终于推出了万众期待的新品,抽盲盒和看帅哥的快乐使店门口排起了长队

    “咦,居然真不是泡芙,是大福吗?”

    戴着墨镜的高大少年说着,拖着一脸心累的学弟伊地知洁高坐下,摘掉墨镜,露出了比女孩子还漂亮的姝丽面容,银发一撩,蓝眸眨动,惹得排队中偷偷望这边的女高中生们红着脸齐声尖叫好帅,他笑嘻嘻伸手,把面前整整八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金黄色小球挨个咬了一口,“真的是大福啊~”

    伊地知洁高泪目:“……”前辈!为什么一个都没给他留啊!

    很久没见到他的店长:“……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你这是大福了吗。说起来五条君,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为什么还穿着高中制服啊。”

    五条悟:“因为我是永远的十八岁?”说着拿起果汁,叼起吸管,翻起了手边一大堆刚才探店时顺手接过来的传单,“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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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噗”

    果汁从五条悟嘴里喷了出来,完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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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避过了泡芙、伊地知和他自己。

    但是被闪避过的伊地知洁高是逃不掉的!因为他要擦桌子!

    提早步入社畜崩溃状态的伊地知洁高蔫了,他一边苦着脸擦桌子一边听五条前辈哈哈哈狂笑,然后五条前辈打了个电话。五条前辈打着电话又开始狂笑,笑完把桌子上所有泡芙……不,大福干掉,人一闪就没影了!

    五分钟后,时器会本部迎来了奇怪的客人。

    他有着银白的发,逆天的腿,可疑的盲人墨镜,还有笑个不停的嘴,尤其是看到原版可疑传单的时候,更是笑到整个人都要飞到天上去了:“我们教主年轻俊美,包治百病,还是知名高校优秀肄业学子,保你见到他就药到病除哈哈哈哈哈哈哈”

    负责接待他的蕾塞:“要是杰君好好读完高专,他就是知名高校优秀毕业生了!结果他不听我话偷偷辍学,搞到现在只有初中学历,连写在传单上都不敢。真是~”

    哈哈哈初中学历!好像确实是这样哦!被蕾塞轻轻推了一下,五条悟笑死,继续和她勾肩搭背,头靠头地凑一起看传单,一起指指点点:“那这个,疤嘴男子和会费是怎么回事?”

    蕾塞:“那个啊!我也不知道,是小真奈美加上去的,她当时可生气了!悟君还记得她吧?是我们的财务,待会一起去问问好了!说起来,悟君你怎么来得这么快?”

    啪的一声,少年把散发着浓重油墨味的纸张拍桌面上,双手围在嘴边,女高中生说悄悄话似的凑到蕾塞耳畔,高挺的鼻梁凑近,蓬松银发抖动,在遮蔽了视线的墨镜边缘带着光晕滑落,戏感十足地压低了音量悄声:“想入会?”

    片刻后。

    “哈?入会?”

    清隽的黑眸一惊,额前刘海飞起,原本正摆足了慈悲佛祖架势、一脸温和佛光笑地对虔诚跪拜的信众们撒播毒鸡汤的夏油杰回头,看见身着高专1制服的好友从内室屏风后冒了出来,软绵绵地对自己招手:

    “杰,我也想当时器会的头牌~”

    然后他看见好友大头下面又冒出了两个人,是蕾塞和菅田真奈美,菅田真奈美严肃做口型:夏油大人,你表情崩了!信众们会看见的!

    夏油杰:“……”

    夏油杰重新转向了正含着感激的泪眼,在台阶下千恩万谢仰望他的人们。

    他们非常懂眼色,绝口不提这位佛祖一样的年轻教主背后,突然出现的啊哈哈怪东西

    传言里什么头牌什么伪装成宗教组织的情趣俱乐部,那都是骗人的,肯定是同行打击,嫉妒教主大人又年轻又长得帅!……他后面那位银发,高中生吗?好像确实长得很帅的样子!他刚才在说什么来着?头

    夏油杰温和笑:“那么大家,以后再遇到这种问题,需要帮助还来找我。不不不,请不要在家里立神牌供奉我,在其它神社也不必,大家只是相互帮助而已。”

    ……然后他就听见了抱着琳琅满目零食罐的好友在背后呜呜装哭,说杰骗人,是感情骗子,两个女儿就是这么骗出来的,被抛弃的大家都念念不忘,只想知道为什么他要离开!

    夏油杰:“……”拳头硬了。有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了。要不是他现在人设不能崩!

    送走信众们,把文件夹往会议室的棕红色实木长桌上一放,菅田真奈美找出单反相机,甫一征得同意,立刻开始和被投喂后边补充能量边笑嘻嘻说怪话的五条悟咔嚓嚓合影:

    是五条悟啊!那个五条悟!就算大家都被夏油大人蕾塞小姐……和蕾塞小姐养的那个可恶的吞金小白脸养叼了眼,依旧一眼就会觉得这位五条君好帅!皮肤好白,睫毛好长,眼睛也大,就这么坐着都看得出个子高和腿长!就算嘴欠了一点也没关系,夏油大人和伏黑那混账不也都嘴欠吗,大家都习惯了!

    被拉着也拍了几张,夏油杰:“……悟,就这么大咧咧地跑来,你就不怕被扣上一个共同正犯的罪名吗。你是我的行刑人啊。”

    五条悟:“没事?就算我不过来,他们也会一直这么认为。再说了,像怎么抓人这种事,当然是当面讨论更好。”

    知道接下来的话题会很隐秘,和夏油杰对视一眼,菅田真奈美体贴地叫上了所有后招募来的同伴,一起安静地退了出去。

    五条悟抖传单,修长食指一弹:“看,你们自己写的,伏黑最近一直不怎么在你们这出现,最近也没听到什么他重出江湖大开杀戒的传言,再加上蕾塞电话里告诉我,那家伙回到日本了,但一直没找到人,伏黑他抓人……不,找人去了吧。”

    夏油杰视线游移:“……不,不全是那样。他赌马去了。”

    五条悟:“啊?”茫然地睁大了孩子般干净的清透蓝眸,“赌马?”

    他只茫然了一会,就迅速跳过了这毫无意义的话题,重新回到重点:“不是说那家伙果然又更换了身体,然后线人出于束缚,没法透露任何信息吗,为什么不问问天元?”

    话一出口,夏油杰立刻神色微妙地看他,蕾塞坐这两人中间,见他们一个扭头无声皱眉“你该知道的啊”,一个一脸茫然就差没把问号写脸上,微红着脸歪头,眨了眨眼,没忍住噗地笑了。

    五条悟:“?笑什么,干嘛啦,这样看着我干嘛。”

    秀挺的眉直跳,夏油杰感到了无语:“悟,你是不是忘了,从当年的事发生至今,天元大人从来都没提起过任何相关事宜,也没下达过任何命令。他从来没有作出过任何对那家伙的限制行为。”

    这他知道啊。五条悟眨眼:“那不代表不会回答吧。先问问?”

    低头沉默片刻,一直在听这两人斗嘴,蕾塞微红着脸轻声:“悟君确认天元没问题吗?如果他和‘那个人’有勾结,我们去问了,反而打草惊蛇怎么办?”

    夏油杰下意识反驳:“不,这倒不至于。咒术师的道德基准,是天元大人在千年前设立下并一直在努力倡导的。从立场上来说,他也……”

    蕾塞笑了:“基准?是杰君以前那个力量是为守护弱者而存在的说法吗?那个听起来,很像被主人驯化的狗会说的话呢!光凭那个,我就对天元没什么好感哦!”

    五条悟:“啊对对对,蕾塞你也不喜欢那个吗?正论真的特别烦人,杰他以前还老说!”

    蕾塞:“对吧,我也觉得!那个时期的杰君真的很让人头痛,还顽固得要命,我那时候还在想自己怎么老这么倒霉,净撞上这种类型!”

    看这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一唱一和拉长了调子一起嘲自己,完全插不进嘴,夏油杰被噎得慌:“……”这种类型是哪种类型,净撞上这种类型是怎么回事,给他说清楚啊!

    几人稍作商讨,把在赛马场公费输钱混人耳目的甚尔叫了回来。

    刚定好新的对策,禅院直毘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佳枝拼着一口气把长女拖到了老家主那里,说自己实在是无法忍受生下了这样的孽女,不守礼仪,不从尊卑,甚至还不知死活地触怒了家中尊贵的嫡子,请他示下,将真希逐出禅院!

    话筒那头,老家主醉得直大舌头:“甚尔,你总不至于连小女孩的醋也吃吧。那孩子和你一样是天与咒缚,那么小一点,还是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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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脾气却硬得敢当着我面和直哉叫骂,说以后要当上家主把他从嫡子的位置上踹下去。哈哈,家里好久没出这样的硬茬子了……”

    甚尔:“……”这老头到底喝了多少啊。居然说没两句就开始吐了。

    吐完回来酒醒了一点,老家主继续:“甚尔,惠那孩子要是回来继承禅院,我就把所有家产都无条件送他。如何,条件很优渥吧?要是直哉那孩子当家主,我就只能多找几个人监督他,没有得到家老们允许,绝不准动用财产了。”

    甚尔啧:“关我屁事。还有你自己搞不定那小垃圾就往我这塞人是干嘛。自家小鬼就算了,我可不想晚上又多个臭小鬼跑来敲门说我打人。”

    ……当天下午,他臭着脸亲自回京都领了那个叫真希的小鬼回来。

    踹飞小垃圾好几次,最后以直哉被老家主亲自塞去和歌山的结界告终。

    “妈的恶心。”嘴角带疤的健硕男人甩手,满是戾气的黑眸转向丁点大刚到他腰那么高,袖子和脸一样蹭满了伤和泥污的短发小姑娘,“喂,那个和你长得很像的,是你妹妹?”

    看着衣着朴素的双胞胎妹妹含着两包泪躲在屋檐下吸着鼻子看自己,小小的真希点头,拍干净身上脏污,抱了一下嚎啕大哭的妹妹,爽朗地笑着告诉她自己一定会回来当上家主,然后她走向了母亲一定在的厨房,拽了一下佳枝被襷绳束起,以便进行劳作的衣袖。

    “母亲,为什么那个时候,要拉我起来?”

    第79章

    佳枝的手止不住地发颤。

    她手里握着菜刀,眼神冰冷地向长女投去一瞥,语调里还残留着前不久孤注一掷的厉声:“真希,不要再回来了。这里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纯黑的大眼睛里闪过受伤,小小的真希抬手,执着地重又拽了一下:“母亲,求求你,告诉我,为什么……”

    “出去!”菜刀斩落砧板,佳枝声色俱厉地甩开,“不要再说什么要当家主的胡话了,出去!”

    “母亲!求求你!告诉我吧,到底为什么……”

    “你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出去,不要再回来了!不要再让我后悔生下你了,真希!”

    啧。这垃圾场还真是老样子。

    听着女人原本怯懦的声线在阴冷的屋檐下愈发凄厉地嘶喊,甚尔不耐烦地伸手,示意强忍着泪一脸倔强被赶出来的小姑娘把东西给他:“行李。”

    小小的真希抹着泪摇头。

    “没有。”她说。

    她的情况比甚尔当初更糟,虽然是同类型的天与咒缚,但体内并不是完全没有咒力,只是远低于一般人的正常水准,因此在无法使用咒力的同时,也看不见咒灵,必须要先凭借咒具的辅助,让她能看见咒灵,再凭借咒具的辅助,协助她祓除诅咒。

    因为做不到体内咒力彻底为零,肉1体天赋也比不上甚尔。

    换句话说,在禅院家眼里,这孩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并且绝对无法像当初的甚尔那样,即便活得那样不堪,依旧能成功地从烂泥堆里爬出,将他们所有人打趴在地。

    因此他们苛待她,比对当初的甚尔更甚。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姑且算有生育的价值,才勉强给她一口饭吃,要她去做杂役。

    甚尔带她上了新干线。

    “想当家主?”男人扔给她一瓶水,自己手里也拧开了一瓶,看向了窗外和自己当年追着蕾塞离开时别无二致的景色,漫不经心地问。

    “嗯。想证明自己。”小姑娘吸鼻子,“那群混蛋……”

    “你耳朵很灵吧。力气也大。”男人又问。

    “嗯。”真希拧开水瓶,怏怏不乐地点头。

    男人哈地笑了,回头见小姑娘泪光倔强地喝水,嘴角疤一扯,俊美的眉目间满是烂到没救的地痞流氓相:“那你也经常听到吧,晚上的时候女人被男人干哭的声音。那帮垃圾还挺热衷这个的。”

    真希:“!”噗地喷了,手背一抹嘴角,脸瞬间红透!

    哈。看来平时没少听啊。甚尔舔唇:“回去给我家小鬼讲讲,让他少晚上来敲门。”

    真希瞳孔震颤,她咳嗽着抬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咳……哈?”

    甚尔见此挑眉,随即臭不要脸地舔唇又笑了一声,低头一抠喉咙,呕出储物咒灵,手往自动缠绕在身上迟钝蠕动的痴肥婴儿脸咒灵面前一伸,一把咒具到手,直接向她抛去:“就这么定了。每天晚上按住我家小鬼,让他不准打扰我。”

    本能顺手一接,反应过来这是给自己的报酬,小姑娘涨红了脸,羞得说不出话来:让她干这种事……!

    她深吸口气,抵不住手中沉甸甸的诱惑,毅然决然应下,然后就见识到了这位一直被家里人闲言碎语专门在外面给女人做小白脸的堂兄,嘴里说的每天晚上,到底有多扰人清梦

    到家吃饭,然后蕾塞姐姐抱着新衣服过来,温柔地帮她处理好伤口换药,还带她认了一遍家里的电器,告诉她洗衣机怎么用,到这里为止,一切都还很正常。之!后!

    蕾塞姐姐说要帮她取床垫和被子,摸摸她头,红着脸对她笑自己果然还是不够高,于是搬过小圆凳要站上面的时候,本来在拖地的甚尔哥也不知道被触到了哪根神经,突然冲过来把人扛走,对自己说了句“看好小鬼”,儿童房房门一锁,直接在客厅里干了起来!

    被踢翻的浅棕色小圆凳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一圈,柜门大开,床垫砸落,被随手拉出的被子乱七八糟地卷了一地,小小的真希僵硬地站着,听着一门之隔后难耐的低泣和哀求,还有男人荤素不忌的脏话,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完、完全没有预兆的!她还非常清晰地听到了他们在提她名字,说“你又在用当初对待我的方式对别人”“我就是吃醋”“我那时候就该直接上了你”,还说“你这里又被我弄得鼓起来了”“你好喜欢”“小鬼肯定又以为我在打你了”……

    小伏黑惠低头,主动帮懵掉的小姑姑把飞出来的垫子摆正,小手拖过被子拉好,秀气的小脸上满是难过。见小姑姑久久回不过神,但还求助似的下意识拉住自己,他看起来更难过了。

    小家伙扁嘴,漂亮的绿眼睛含泪,低落地望着地面:“他老这样。天天打妈妈,她都哭了,一直在求他不要,还骗我没打。妈妈也和他一起骗我,还说她很喜欢那样,叫我要习惯这种事……”

    禅院真希:“……”

    一想到自己依照约定,要向小侄子解释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感觉从现在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所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自己即将被抛掉的廉耻心。

    越想越没法平静,小姑娘头顶冒烟,脑海轰鸣,脸烫得快要整个人都化掉,声音小得像蚊子:“惠、惠,那个确实不是打人……”

    说不下去了。声音直往耳朵里钻。

    眉目英气的短发小姑娘越听越抬不起头,根本不敢细想那些和哭声一起钻进耳朵的奇怪动静到底是什么,只能逃避地拉着比自己小一岁的可怜小侄子,一起堵住耳朵蹲墙角:

    给她适可而止啊垃圾男!惠会觉得甚尔哥在打人,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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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错,是甚尔哥玩太过火了!

    ……早上也会被这个吵醒。

    姑侄俩一起变成眼神死小豆丁二人组,只需要一天一夜。

    真希睡眼惺忪起床,习惯性地出门晨练完回家,看到一脸飨足的甚尔顶着抓挠的痕迹开门,于是她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看到堂哥视若无睹地往厨房走去。

    男人利落做完早餐,看着冰箱里昨晚备下的半成品疑惑地愣了一会,终于意识到这房子里多了个人,于是他回头看她,想起这也是个天与咒缚,随意给她抓了把零食,又做了一份早餐盛好:“你和小鬼先吃。”

    一进门就打了招呼,但完全没被搭理,还以为被彻底无视了的真希:“……谢谢。”

    ……几秒钟后,她听到主卧的方向又传来了接吻的声音,还有情侣间柔情蜜意的低语:

    “甚尔君一会送小惠去学校的时候,把小真希也带上吧?之前入学手续是我和美穗搞定的,这次甚尔君自己来?知道要怎么做吗?”

    “不知道。你教我啊?工作?别理那假正经小子了,反正早上也没什么人。一起去办那什么入学手续,然后趁机去招待的店吃……”

    真希:“……”什么这是。在撺蕾塞姐姐旷工,然后和他一起去吃喝玩乐?

    听到男人没能如愿,就郁闷地干起了坏事,报复性地撞出了极软的低泣,一边撞一边嘟囔怎么还不怀孕,想一起出去玩,见逗笑了蕾塞,立刻顺杆爬地哄她换个姿势给他玩,一边玩一边说要不今天就不出门了吧,想一直待在里面,直到她肚子大起来为止,真希捂住耳朵:“……”

    够了啊垃圾男!她能听见啊垃圾男!

    禅院真希,今年八岁,十分深刻地认识到了什么叫软饭硬吃人渣小白脸。

    她还记得长辈们经常背着她父亲在私底下说,禅院家如今还能存在,不过是因为甚尔哥随心所欲罢了。

    随心所欲地在她还没出生时把长辈们揍得一提起这名字就含恨咬牙,随心所欲地在他们嘴里成了到了年纪就追逐着女人跑掉的发1情的狗,随心所欲地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专以狙杀强者为生的术士杀1手,同时又随心所欲地抛却了禅院的一切,成为了大人们口中专给女人做小白脸的下三滥。

    她以前以为是诋毁,毕竟禅院家的大部分人包括父亲在内,一提起天与暴君,不是下意识的惊惧和颤抖,就是破口而出的诅咒和叫骂。

    结果,昨晚那些她根本不想听那么清楚的荤话让她明白,那些都是真的。

    蕾塞姐姐居然还纵容他,不但陪着办完了入学手续,还真的请了假一起和他去吃高级海鲜刺身,搞得那位接送她和惠还有另两个女孩子上下学的夏油先生准完假当场叹气,告诉惠等他长大了来给时器会打工吧,不然就眼下这趋势,伏黑永远不会还清他从会里坑走的钱。

    ……甚尔哥居然说随便。

    ……随心所欲过头了啊这家伙!

    蕾塞笑得不行:“小真希好正经啊!又上进又有志气,和直哉君完全不同,根本不像禅院家的人呢!”

    又提那小垃圾。甚尔啧:“正经,守礼,听话,认命,禅院的女人都是被这么教养的。这小丫头运气烂过头了,和我一样是没法使用咒力的倒霉蛋,家里教那套对她处境半点帮助都没,所以她才学会了不再认命,而是抬头往上看。不过没用的。我早看透了,那帮垃圾永远都不会认可自己否定过的东西,只会宁错杀不放过地使尽一切下三滥手段践踏。”

    甚尔满不在乎地说着,并不在意本就是因此才会被送来他这避难的真希刷白了一张小脸。

    小姑娘很可怜,这他知道,蕾塞心软,完全是出于对他的爱屋及乌,这他也知道。

    他和蕾塞说好了,现在养着这小丫头,只是因为禅院那个垃圾堆确实不适合她存活,所以暂时给她一个容身之处。至于之后要不要回去,回去要做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对他来说,现阶段最重要的事,就是把那个当初害惨了他的王八蛋找出来弄死!

    第80章

    翌日。

    “你在想什么呢呆子。像这种事,我当然会处理得很干净啊。”

    接到甚尔电话,孔时雨对助手点头,转身下楼,刻意避开羂索在事务所特地设下的结界,在人来人往的新宿街头单手插兜叼烟,视线扫过人群:

    “出入境记录,摄像头录像,一切可能的目击者,总之只要是你能想得到的我都能想到,然后在客户要求下最快速度篡改和抹消。就算你现在找人去黑警视厅的系统,能找到的也全都是我的人脉。所以……”

    指间香烟一顿,西装革履冷肃的精干前刑1警深不见底的眸一沉,见身着黑色卫衣、双手藏在兜里,完全看不清形貌的年轻男人迎面而来一瞬,直觉不好,口中刚报完自己地点,下一秒便已和张开成盾的咒力屏障一起被砸飞至暗巷,深陷墙中咯血,矮身一避刃光,险些身首异处!

    “咦?也是哦。没两把刷子怎么做代理人。”

    见孔时雨逃得飞快,诅咒师即刻跟上,在隐藏于繁华闹市区的简易棚屋和围栏间迂回转进疾驰,不断拖拽踩踏过仰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对斗殴和枪战视若无睹麻木的老流浪汉们,把他逼入绝路;

    男人砰砰两枪,见退无可退,立刻消耗掉一枚很久以前重金购得的一次性咒具,瞬移至预先设定好的地下停车场中,发现诅咒师果然阴魂不散地追来了,他低咒一声,飙车直往时器会去!

    短短一周,孔时雨接连遭到了四波不同的人马伏击。

    有诅咒师有□□,也有单纯的亡命之徒。

    他所住的高级公寓不再安全,事务所也是,时器会也让他感觉不妙。

    试图联系里梅让他来解决,也被极冷淡地告知与己无关。

    孔时雨稍作调查,发觉与园田茂有关,立刻当机立断地找上了由自己一手搭桥牵线亲自捧上位的时器会新教主,在客座沙发上坐下,资料前推,双手交叠,他眼神沉郁地说明了来意;

    “夏油君,禅院借我一段时间。最近追杀我的人排查过了,是前代表理事园田茂的拥趸们被驱逐出权力中心后企图反扑的残党。这帮人不清理干净,你我之后永无宁日。”

    “啊?有完没完。喂西八,你不是说自己什么都处理得很干净吗?”

    收钱也收了四次,连续几天没睡好,只想破事赶紧结束好回家抱恋人的甚尔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浓重的血腥气和杀意呼出,禅院家特有的精致眉目不耐烦地斜睨,健壮的双臂往后挂在沙发靠背上:“而且反扑?理由明显不对。他们反扑反扑你干什么,反扑这小子啊。”

    说着对只要不穿袈裟坐姿就很端正的夏油杰扬下巴,“现在是他在管事吧。”

    孔时雨平静:“照理来说是这样没错。”

    照理来说。

    清隽的黑眸抬起,早已习惯了和蕾塞打哑谜的夏油杰会意:“伏黑,应该是那家伙安排的。你先把这事处理了”

    不。

    眉目间沉稳介于少年和男人间的年轻教主蹙眉:时间太赶巧了。

    《咒男人有什么好的》 70-80(第13/13页)

    刚好是他们查出了点眉目,虽然没能从孔时雨口中得知对方的任何信息,但好歹对那个玩弄人尸体的诅咒有了大致方向的现在。

    伏黑是负责查探的那个,现在这样

    “会拖过最佳时机呢!”

    端过柠檬水依次放几人面前,蕾塞抱着托盘坐下,微红着脸被甚尔拉到怀里卷住,“估计你们在这里拖过的这几天,对方就已经达成目的,我们再很难按原来的线索找到‘那个人’了吧?诶~什么啊这个反应,甚尔君早就猜到了?”

    身着劲装的壮硕男人又打了个呵欠,粗壮的双臂紧搂,头往她颈窝一靠,全身重量都压她身上倒下:“不知道。我睡着了。”

    夏油杰:“…………我说伏黑,这种时候,就算不考虑我这‘前男友’的感受,至少也考虑一下孔先生的感受吧。”

    甚尔闭着眼张嘴就来:“哦。西八加钱。”

    夏油杰&蕾塞:“噗!!”

    孔时雨:“……”阿西!说人话啊禅院!

    等平定完园田茂的残党,将所有余毒连根拔除,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东京又下起了小雪。

    之前忙得脚不沾地出差睁眼闭眼工作的五条悟终于有了闲暇,从空中飞人状态降落,并从好友那得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要帮忙吗?”他抱着零食罐问,“伊地知现在很能干了,刚好他元旦有假期。”

    夏油杰表情微妙:“……不,不用了,我们这边也不是没请过人去查,确实被处理得很干净。还有悟,让学弟连一年一次全家团聚的假期都加班,未免……”

    五条悟:“啊?但我也加班啊?还是说杰你终于要考虑让我入会,抢走你这个一天三顿加班的头牌NO.1位置啦?你黑眼圈都出来了看起来不像二十像三十伏黑看着都比你小了不像人家是永远的貌美如花十八岁”双手剪刀状比耶!

    夏油杰:“……”踹他一脚。

    戴墨镜的快乐银毛一顿,突然亮爪挠怪刘海一下,超大一只嘘地跳起来缩蕾塞身后,双手搂她肩膀,好玩地挂在上面晃悠,下巴放她头顶,神态极娇俏地眨巴着镜片后仿有云翳和星辰在浓密眼睫下忽闪的天空蓝大眼睛,歪头对好友指指点点:

    “所以说啊,姐姐你当初撩杰还不如撩我,至少我比他装得像,而且我保鲜,不像杰他这么快就成长过度了耶”

    蕾塞:“噗!!什么啊悟君!!甚尔君在瞪你啦!”

    五条悟:“不怕不怕,他打不到我的,我可是最强~”

    甚尔祭出天逆鉾。五条悟举蕾塞跑路。蕾塞笑得停不下来。甚尔开始轰隆隆拆家。五条悟对他指指点点,说这个人好败家。甚尔狂追不舍放咒具。五条悟呜哇好可怕蹿上天。蕾塞笑得靠着五条悟直抹泪。夏油杰心很累想揍人。

    真是够了啊这些人!把他这里当什么地方啊!

    等五条悟终于玩够了从天上下来,甚尔随手把前段时间孔时雨给他的卡扔给夏油杰,顺便把坏得要命又逗他的蕾塞捞怀里吻得喘不过气才放开,谈话才终于终于转回了正题:

    五条悟:“或者问问天元?天内当初不是说她和天元一样在结界术上有天赋,也能做到知道结界内发生的一切吗?天元的结界涵盖了全日本,那肯定也知道那个诅咒到底在哪。”

    蕾塞微微侧头:“悟君难道不觉得,天元对‘那个人’的态度很微妙吗?天元并不是完全不干扰外界的类型吧,至少在星浆体那件事上能看出,他还是和外界沟通的。但是表面上看起来利益攸关的事,他只把自己封闭起来和外界隔绝就没了后续,他很怪哦,怪胎。”

    五条悟:“但是问问也没什么坏处吧?就算觉得天元的态度微妙,不问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蕾塞:“但如果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我们这样做,就有点不太好吧?‘那个人’的目的很清晰,拖延时间,避人耳目,接下来短时间内都不会出现。那在此期间,我们不如潜心经营蓄积实力,尽可能地在各地招揽可靠的人才。对悟君来说也是同样。就靠现在这点人手,你们咒术界上层想再瞒着你动手脚,你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哦?”

    五条悟:“诶问问嘛!反正我们现在说什么天元肯定都已经知道了,该打草惊蛇早就惊啦,那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要个答案呢”

    说着撕开糖纸,斜入室内的暖橘色夕阳随修长的食指跃动,化入樱粉色的糖果,轻盈抖动银发,随后被墨镜后少年气十足清澈坦荡毫无阴霾的苍蓝色冷凝:“一起去?反正彼此都有疑问,正好一次性解决了。”

    蕾塞笑了。

    “悟君这样怎么行。万一我一直在蒙骗你们,对天元有歹意,一切都是我的计谋,咒术界不就完了?”

    五条悟也笑,孩子气地舔草莓棒棒糖:“不怕?反正我最强了啊。说起来还没和你交过手呢,能名正言顺打起来,好像也不错?”

    甚尔不爽瞪他。

    五条悟托腮,超可爱地歪头,毛茸茸的银发在墨镜边缘滑落,咬碎糖果含糊:“干嘛啦,为什么要这样看我,人家会害羞的~”

    见蕾塞忍俊不禁,在会客室的抽屉里找出了他之前用来哄自家小鬼,结果小鬼果然不太爱吃,所以蕾塞带来时器会分给大家的甜食投喂给五条家少爷,结果五条家少爷居然臭不要脸撒娇,说喜欢还要,气氛融洽得过头,甚尔脸更臭了,把恋人箍在怀里不放,扭头就要赶人:

    “喂,教主大人,这玩意能不能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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