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样,不由叹了口气。
他收起抹布:“我也不知道啊!突然就找不到人了,我报警了,暂时还没进展。怎么了?五条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五条悟:“杰也不见了,他们应该是一起的。有她电话吗?谢谢。打不通……那住址呢?”
没有住址。
店长给出的地址早在近三年前就换了新的住客。她后来搬去了哪,也没有任何人知道。
和突然人间蒸发的夏油杰一样。那个总是不由自主脸红,外向活泼爱笑的绿眼睛漂亮女孩,也泡沫般毫无预兆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眼中,彻底销声匿迹。
五条悟怀疑店长知道点什么,但对方只是个普通人,身份背景也没什么问题,和咒术界没任何关系,还一直都很关心杰,他不愿说,自己也不会强迫。
但他再没有时间去查探了。
夏油杰一走,许多原本能由另一个特级分担的繁重工作立刻全都压在了他的头上。
睁眼闭眼工作,等他终于有空,再想起果然还是得先找到好友,问清到底怎么回事时,时间已是半个月后。
总监部已经先他一步派人去咖啡厅查探,不但查不出问题,还在说明来意后被日车店长怒怼一通,痛斥他们虐待未成年人,说不定就是因为又执行了什么灭绝人性的任务,那么好的孩子才会突然失踪:
“他杀了父母?说什么疯话,我看你们才更像凶手。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做的,你们咒术界一天到晚没事杀孩子,杀上瘾了换个新玩法是吧,疯子!出去!送客!”
“还不走?非要我举例是吗?行啊,我今天就在这里拉个喇叭让所有人听听,你们是怎么不断让才十四五的孩子们去送死的,一群大人躺在后面作威作福享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在日本,这种事居然能被允许发生,你们还是人吗。送你们上国际新闻要不要?”
“哦,怕了,自己也知道这种事说出去丢脸,那还突然跑来和我说夏油君有谋杀他父母的嫌疑,让我配合调查,非要我说他恨他父母?有病吧你们,出去,我还要做生意,别碍事!”
碍于不能对普通人动手,日车店长行动力又真的很强,总监部来人被他骂着赶了出去。
新店员捧脸惊叹:“店长,原来你这么厉害的吗!你们刚才说的是?”
“之前经常来的一个孩子。”无奈地觑新来的小姑娘一眼,系着领结的中年男人有些疲倦地挥手,“和我家老大是初中同学,他不可能做那种事的。多的你就别管了。来客人了,去送杯水……诶,是五条君啊!”
五条悟接过了水。他礼貌地说了谢谢,孩子般干净的浅苍蓝眼眸在墨镜后眨动,因为过劳,眼中猩红血丝依旧,但他对此并无怨言,只目光清澈坦荡地望向了正前方,和眼前一定有着他想要答案的中年男人对视:
“日车先生,我想找到杰,然后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能联系到蕾塞吧?她肯定知道杰在哪。我想和她当面谈谈。”
店长:“五条君,之前不是把信息都给你了吗,那些都不行的话,就是真的联系不上了。”
五条悟:“啊?但你之前说蕾塞失踪报警的时候,一点负面情绪都没?你根本不担心她啊?”
店长:“……”
他抽了抽嘴角:不是吧,还真像蕾塞说的那样,这孩子这么难糊弄的吗!明明平时看起来那么粗枝大叶,好多事都不带在意的,根本没有入脑!
叹了口气,想起蕾塞说如果五条悟问起,实在无法应付,就把她平时在用的号码给他,踟躇片刻,店长决定照做。
五条悟立刻拨通,然后尴尬的事发生了
号码确实拨通了,他们也确实听到了蕾塞平日里惯用的默认手机铃泉水一样叮叮咚咚响起,但问题是蕾塞她不在这里,所以……
见五条悟立刻循声钻吧台,修长两指一夹,从里面捞出了一部极小巧的女式翻盖手机,目目相觑片刻,店长发出干笑:“哎呀,真是没有想到……”
五条悟:“好过分。”说着开机翻了一下,没找到什么有用信息,顺手收进兜里,少年晃晃脑袋,亮丽的银发抖动,抬起头来看店长,一脸累过了头反而神采奕奕、就是情绪有点迟钝的平静,洋娃娃般蓝眸清透,浓密的霜雪色眼睫卷翘,看起来乖得过分,“她怎么这样啊。”
啊,看着好可怜。店长捂脸,简直恨不得在地上刨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蕾塞,你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个吗!
虽然这孩子没生气,但就这么被他盯着,真的很让人有罪恶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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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由总监部下达,咒术协会发布、全咒术界公开通告,原咒术高专三年级生夏油杰,谋害双亲,拐走幼1女,就此被判定为诅咒师,并需处以死刑。
很敬重夏油杰的同辈和后辈们一下就炸了,连远在京都的庵歌姬都听说了这事,震惊打来电话,同理还有向来两耳只闻数钱声的一级术师冥冥:
“疯了吧他们!尸体都没找到,也没有证人!”
“但残秽确实是杰的,验血报告也……”
“根本说不通啊!他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
“那你说他为什么要带走枷场两姐妹?”
“我也不明白,如果不是他做的,前辈为什么不出面澄清,夜蛾老师也好,五条前辈也好,大家肯定都会帮他的啊!”
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夏油杰不出现:
这样的事当然不可能是他做的,但如果不是他做的,为什么他直到现在都不出现?
难道事情真的是他做的,所以他认罪潜逃吗?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说蕾塞,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啊,这样都能笑得出来。”
看黑发半束的高大少年挽起衣袖和两个小姑娘在街心公园玩沙子,眉眼舒展,笑意温和,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往手臂上一挂,扯松领带,解开衬衣领口,孔时雨叼烟:
“这等于人生全毁了吧。你看,比我当初还惨,我当初是自知前途无望,干脆下海,苦头吃了不少,但好歹也捞到了钱。他可不是,大好的前程突然被迫逃亡,连孩子都有了,还一下来俩,带她们东躲西藏的,也太苦了。”
蕾塞噗地笑了,黑发在鸭舌帽下收拢,白1皙面庞遮蔽,在树荫下浓密的影子里微红着脸侧身,爽朗拍了一下:“诶~好过分啊孔,他变成现在这样,不全都拜我们所赐吗?我可不知道你是这种会在事后当着受害者面可怜他的类型,超过分的好吗,过分!”
被拍得身体一歪,吐了口烟圈挑眉,孔时雨满面感慨叹息:“说什么呢,我也是良心会痛的啊。毕竟上学那会还是挺有正义感的,入警的时候也宣过誓,要做有良知的人。唉,年纪大了啊”
暂住琦玉郊区藏身,带两个养女来市中心放风,顺道和孔时雨接头,俊挺的眉一跳,夏油杰抽嘴角:“……”
什么啊。这两个人。居然认识。还一唱一和的,是看他匆匆跑出来缺一个逗哏的,菜菜子和美美子都只会拍着小手说“夏油大人最棒”,特地在面前表演给他看是吗?
“孔先生,我父母还好吗?”他问。
“还好。就是受了点惊,人在新加坡待着,如果想过几年让他们回来,我这边也能帮着处理身份。”说着抖抖烟灰,孔时雨问,“真的没问题吗,把自己处理成杀1人犯。诅咒师的名头一旦背上,要摘下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两人视线对上,夏油杰笑:“不,这样就行。这样对他们来说是最安全的,对我也有好处。”
三周半前,被夜蛾正道处隐晦告知咒术高专或者说咒术界上层绝不会让特级轻易脱出掌控,几乎是对方说出“你是特级”的瞬间,夏油杰就已明了,他想通过正常途经退学,是绝不可能成功的。
特级之所以为特级,不是因为“强大”,而是因为“危险”。
为咒灵该当如何自不必说,为咒术师……只要超规格的力量不是被掌握在自己手里,对咒术界的大部分传统派来说,那就是需要警惕监控,甚至趁早抹杀的存在,这是心照不宣的共识。
这也是五条悟明明身为五条家嫡子,却必须在高专入学,夜蛾正道原本并不是教师,最后却在咒术高专执教的原因。有九十九由基先例在前,所有特级或有特级潜质的术士,都必须被摆放在咒术界的监视之下。
那么一旦他想脱离,家人就会成为最直接的软肋,任人拿捏抹杀。
所以夏油杰通过先前同警视厅刑1警接触到的代理人,以最快准狠的方式处理掉了这弱点。
就是没有想到一脸精英相做事也很利落的孔先生,居然……实际上是这种性格,还和蕾塞认识。
接头很快结束。
报酬甫一入手,孔时雨快速清点过,和蕾塞对视点头,西装上身,领带打好,随后整好行装,立刻如热带丛林雨后在枯草叶中攀爬、和被斑驳光影晒化的潮湿泥土腥气一起无声无息隐匿的变色龙,重新恢复成初联络时分寸感极强圆滑又极具诱导性的专业代理人,神色内敛离去。
孔时雨一走,视线转向黑眸无声问询的夏油杰,蕾塞长长地吐了口气。
“哈啊~真是麻烦。还以为最烂的情况也就是我得为带走杰君把你揍个半死,或者把追过来的随便什么人揍个半死,甚至得和悟君交手,杀很多人,这事才能算完。结果杰君你自己就瞒着我先脱离高专了。离我原本争取到的时间还有整整一年,这也太早了。”
说着原本在树荫下神色晦暗不清的窈窕身影一闪,转瞬便已在少年身边,双手按他肩膀,雪1白的面庞微红,幽冷的绿抬起,不带任何情绪波动地微笑着眨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无机质的冰冷光泽:
“这样不行。你太沉不住气了。就这个状态交手,绝对只能被牵着鼻子走。或者这样。你杀了我,把所有事都推我身上,尸体交给咒术界,然后和他们再虚与委蛇两年,看情况会变成什么样好了!”
第67章
夏油杰:“!”
“诶?不,这……”他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护住了两个孩子,想要用身体把她们遮蔽起来,好将她们彻底隔离在这场可怕的对话之外,“蕾塞,我们换个地方说话,至少不要在这里。”
“夏油大人?怎么了?”
被救命恩人护在身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双胞胎中更外向的菜菜子在他庇护下蹦跳着扒开手探头,像朵夹缝中正努力生长的银白色小蘑菇,童音紧绷,和妹妹美美子一起警惕地望蕾塞,“你是谁?”
“是杰君的女朋友哦!”蕾塞说着俯身,伸手摸摸有点炸毛想躲的小姑娘发顶,温柔理顺毛发,“初次见面,我叫蕾塞。白发的是菜菜子,黑发的是美美子,对吗?”
菜菜子并不信她,而是扭头确认:“夏油大人?真的吗?”
夏油杰视线游移:“……真的。”才怪。
见夏油杰承认,但态度依旧有点微妙,两个小家伙从呲牙想咬的警惕换成了将信将疑的亲近,抱紧了校长伯伯给的兔子玩偶咒骸,小脸认真仰起,开始围着蕾塞小金鱼吐泡泡一样哔哔啵啵不停问问题:
“你也能看见吗?”
“为什么我们不知道你?”
“为什么你不在咒术高专?”
夏油杰:“……”这些问题……
见他一脸尴尬,蕾塞噗地笑了,微红着脸轻轻推他一下:“真是的,杰君,你来解释啦!你这次真的超过分哦!没和她们说我,也没和我说她们,还突然就干了这种事,害我不得不从店长那里辞职,这就要和你一起带着她们逃跑了!”
这样。加诸于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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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束缚,还是没被解开吗。
夏油杰立刻意会。
清隽的黑眸转冷,沉静思索片刻,他蹲下稍作解释,安抚罢两个懵懂不安的小姑娘,见她们乖乖点头,礼貌地齐声对蕾塞喊姐姐好,他松了口气,对她们露出温和的笑容,抬头望向蕾塞,准备向她验证心中所想:
“所以我像现在这样在名义上成为诅咒师并离开高专还不够。还要在实质上”
话音戛然而止。
清幽体香入怀,和即便被阴影遮蔽,依旧在阳光下折射出宝石般迷人光泽的幽冷绿眸相对,手背被与之截然相反的暖意轻轻触碰,随后是暗示性的摩挲与交握,夏油杰手心开始出汗:
他知道这握法。她说过她很喜欢,尤其是在那种时候。他还亲眼见过,那人渣小白脸就是这么握她的……
耳钉开始发烫,要命的温度沿双臂蛇行攀援而上,热意点1燃,战栗紧绷,温软似有若无蹭过,立刻有了反应,倒吸一口冷气,被鸭舌帽帽檐撞了一下脸,心里默念冷静,夏油杰低声:“换个地方?”
“不要。就在这里。突然一个人做这种决定,杰君就不害怕吗?”
蕾塞脸红轻声,“正常来说,都会想要和人商量吧?孔和我说,这次的事,你不但没告诉我,也没告诉过你父母,直接就替他们做了决定。在你心里,我们就全都那么不可信赖吗?”
呼吸变得粗重,在两个一脸纯真的小姑娘懵懂视线下冷汗涔涔,叫她们捂住眼睛别看,夏油杰抓住她手,神色隐忍地低声:“蕾塞,别这样。说到底这真的有必要吗,是不是”
“我有点害怕。”
听到她声音发颤,紧贴的身体在怀中不自觉地发抖,夏油杰低头,见清凌凌的绿眼睛藏在阴影下担忧又失落地望自己,视线正对一瞬,她突然不知所措地红透了脸低头,难以分辨真假,他忍不住也有点脸红。
“抱歉。”他转过脸去,“并没有不信任你,只是不想总给你添麻烦。毕竟不是真的……!!”
蕾塞吻住了他。她趁虚而入,唇瓣撬开,舌尖勾缠,尽了还嬉闹般淘气地舔了一下内颚,少年始料不及,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反客为主,舌根剧痛袭来,下一秒就猝不及防地被硬质的鸭舌帽帽檐连鼻子带眼扣住,刚猛无匹的怪力劈头盖脸一按
“蕾塞!”
他含血低喊出声,双脚下陷地面,差点被连人带帽子一起按倒在地吃沙,瞬间拉开距离,黑发肩头披散,按住头顶帽檐严重变形的鸭舌帽,看被带起的烟尘在脚边滚过,菜菜子和美美子一起张开手指缝疑惑,有点想不明白刚才那到底算什么,他哭笑不得,说话不太利索地道:
“抱歉,我是不该瞒你,但要生气也换个没那么显眼的地方?”
“诶不是吧杰君,明知道我生气了,还只会说这种话?”
蕾塞脸红依旧,唇畔带血,绿眸闪动,下一秒便已在少年身后,笑着毫不留情一拍,“什么啊,你还真是个小孩啊!”
咔!夏油杰脚下地面龟裂。
用上了咒灵对抗,差点一个趔趄栽倒,脚后跟下陷三公分半,他强撑着微笑,不想在两个养女面前被看出不对:“总之不要在这里。我不能布‘帐’,被负责监测的‘窗’观测到会很麻烦。我们换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会解释,你生气想揍我也行……”
蕾塞不笑了。
低头沉默片刻,她推开他轻声:“麻烦死了。”
夏油杰:“……啊?”
蕾塞冷声甩他:“真的很烦好吗?脆的要命还不会反转术式,真把你就这么打烂了出气,也只会给我惹麻烦。”
眉毛跳了一下,夏油杰哽住:“……蕾塞,你是在说我?”
“不然呢?”蕾塞说着后退,跳上绿化带花坛,右手抚上颈圈,寻到银环勾住,幽冷的绿眸俯瞰,“算了。杰君现在就在这里杀了我,我就饶这里所有人一命。”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蕾塞的头炸开,身姿曼妙的炸1弹头怪物向人群冲去,剧烈火光炸开一瞬,巨大的沙虫破地而出吞没,和双胞胎一起栖息入巨大的鹈鹕口中,瞬息升入高空,直奔琦玉郊区而去!
把双胞胎送回租住的公寓,叫两个小家伙暂避在家里玩耍,发觉吞下了蕾塞的咒灵果然没被祓除,夏油杰立刻转至杳无人烟的山野深处,将蕾塞释放,见她恢复了人类的形态与容貌,身上也有被诅咒侵蚀的痕迹,按住她肩愤怒:
“你疯了!束缚暂时解不开就用别的办法,为什么突然要做这种事!伏黑呢,他在做什么,他怎么能让你有这种想法。蕾塞,我早就想说了,他对你不忠,不但不顾忌你会怎么被别人看待,还反过来在你身上索取那么多,让你那么辛苦,和他在一起真的值得吗?”
摸了一下身上沾染的涎液,蕾塞:“哦?”
夏油杰:“你是为了他,才要解开这个束缚吧。蕾塞,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这种关系果然是不正常的。如果他真的喜欢你,至少应该尊重你,保护你,对你忠诚,让你幸福,而不是让你像现在这样陷入困境,随意寻死,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命。”
轻轻一拎,被诅咒消化的衣物就在指尖滑腻地断开,蕾塞歪头:“也就这样?”
雪1白肌肤上极色1情的斑驳红1痕瞬间随之入目,一看就知道她新近经历了什么,估计还是今早的事,战况肯定很激1烈,呼吸一窒,情绪被迫打断,夏油杰避开视线,把外套脱掉给她:“蕾塞,束缚不解也罢,对方并没有给你时限吧。虽然过去三年都只是你我之间彼此心知肚明的权宜之计,但如果你想,今后可以不是。”
漂亮的绿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接过衣物,蕾塞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杀1掉我?杰君你该不会以为,我真是什么好人吧?刚才那下你不拦我,我是真的会把他们全都杀1光哦。”
夏油杰:“不。你只是为了逼我动手。但只要能阻止你”
蕾塞声音变冷:“烦死人了。瞒着我干蠢事那么利落,让你杀我一下就推三阻四,快动手好吗,实在不行我自己来。”
夏油杰:“!”回头见她抬手又要勾向拉环,放出咒灵制住,无奈地发现她果然又不反抗,夏油杰帮她把外套拉上,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我下不去手,也绝不会让你这么做,大不了一直让咒灵对你开领域。”他语气坚决,“再者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由我承”
迎面揍来一拳,少年抬臂格挡,黑眸凌厉抬起,闷哼一声卸力,有力的长腿在长满了杂草的林木间后刹出两道沟壑。
“后果由你承担?”
少女模样的漂亮女孩说着,白1皙得近乎透明的双手顺势一推,把他按倒在地,骑1跨而上,微红着脸垂眸,拉开外套,抓住他手,强1迫他摸自己平坦的小1腹,被纯黑颈圈束住的雪1白脖颈银环隐约亮起,在少年逃避的视野中一闪而过。
“这里早就被甚尔君搞大过一次,小惠都四岁多快五岁了。等你这边结束了,他就要再搞大这里第二次,这次想要一个像我的女孩。怎么,杰君想代替他来搞我?”
第68章
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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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整个人都不好了。
羞耻和情1欲的旋涡呼啸着瞬间没过头顶,呼吸滚烫,思绪煎熬,用力抽了好几次才把手抽回,他感到混乱:“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快五岁了?那你和他……你那时十三?这也太烂了,他怎么能……”
伸手拍拍他脸,蕾塞纠正:“我比甚尔君还大一点,是我先对他出手的,烂的是我。”
夏油杰:“??”
蕾塞:“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告诉你也无妨。甚尔君脱离禅院,是我诱使的,他的所有第一次,也全都是我拿走的。就是没想到他这么执着,一直缠着我不放,导致我有了小惠,然后才隐退的。后来出了意外,他以为我死了,整个人都垮掉了,为了小惠才振作的。”
夏油杰:“………………”振作……?
看他明显信息量过载,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愣住,蕾塞没忍住噗地笑了,面上冰冷尽褪,轻轻拍他一下,漂亮的绿眼睛浮起了动人的情愫,脸红红地轻声:
“我还不想换人哦!他真的很爱我,也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杰君你光是听话这点就做不到吧?”说着顿了一下,她微红着脸笑,“或者杰君你现在就在这里杀了我,展示给我看你还是能听话的,我就考虑你。”
“……”夏油杰努力冷静,“真的不用做到这种地步。我能处理好,我有计划。说还没想好今后怎么做,是对老师的谎言。我接下来要做的,是找一个能收集金钱和诅咒,也能招揽和收容同伴的途经,夺取现成的组织最合适。但不是现在,至少等菜菜子和美美子上学。她们不能在咒术高专继续待下去,会被强制安排领养。我不想她们像灰原和理子妹妹那样……”
“多大?”
“快五岁了。”
“那和小惠差不多大呢!杰君明明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可以拜托熟人帮忙,咒术界绝对找不到她们,也能处理好身份问题,杰君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你父母那边?”
“他们有危险是迟早的事。与其等将来露出破绽受人胁迫,不如我自己先动手。”
“悟君和小硝子那边?”
“迟些会和他们解释。”
蕾塞放过了他。
她松开手站起来,雪1白的足踩在棕褐色的泥土上,转身往山野深处走去。
想想还是不太放心,感觉她精神状态好像从一开始就有点问题,夏油杰追了上去:
“蕾塞,我刚才是认真的,如果没有时间限定,束缚真的不解也没事。还是说确实还有别的限制?”他试探着想要得到更多信息,“只是名义上不行,那就是要我……和咒术界形成实质上的对立?你之前说他以为你死了,而实际上并没有。你刚才让我对你动手……”
等等。他停下脚步:蕾塞说过,她曾差点被夺走尸体,但对方没有成功
“里梅!我好想你!”柔美的女声突然极快乐地亮了起来,在不远处骤浓的冰冷迷雾中隐约,“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以后都要见面的,他现在又不会跑掉……诶!?你真的跑去照顾小孩子了!?难怪最近都不见人!可爱吗?我要看照片!怎么会没有小气”
结界吗。无形的屏障横亘于眼前,没有得到许可入内,试探可知造诣极深,少年沉下心来,分辨着朦胧不清的对话在外静候:
“话多。”
“诶~里梅你难道不觉得这么久没见面,想多说两句吗?……好冷!”
“你穿太少了。”
“和外面那个吵架动手了。他真的好烦,我宁愿像当初那样,和你待在一起……”
声音轻了下去。
不再有对话,而是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枝叶窸窣声,还有秋天缠绵的虫鸣在耳畔低吟。
等蕾塞再出现,原本披在她肩上的外套,就换成了一身难掩古旧的萱草色织金唐衣。
她手里捧着剔透的冰晶,漂亮的绿眼睛盈满了孩子般单纯的快乐:
“看,是不是很漂亮!是里梅给我的,就是不知道能保持多久。要是能保持一整个秋天,等到冬天……不,等到春天再化就好了!感觉很浪漫呢!”
夏油杰:“……我很烦?宁愿和他在一起?”
蕾塞微红着脸轻声:“是很烦?杰君没有自觉的吗?他比你强太多了,也很照顾我。”
夏油杰:“……”看向她手中散发着精纯咒力的冰晶,知道这应该是给自己的提示,咽下了原本涌到嘴边的话头,他心情复杂,“……抱歉。”
当天晚上,很久不碰橱柜里存货的蕾塞开始酗酒。
“‘……抱歉’。然后没了。简直烦死人了好吗?”
“全打乱了。还跑去里梅那里。”
“他就是头驴。”
“烦……”
哈。驴。把啪一声拍桌上的一整排空伏特加酒瓶收走,听到咒灵操术的小鬼在恋人嘴里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甚尔幸灾乐祸:“我揍他一顿?免费哦。”
蕾塞抬头望他,雪1白的面庞浮上薄红,漂亮的绿眼睛蒙上了一层醉意朦胧的水雾:“……甚尔君?”
没反应过来?
甚尔舔了舔唇,把她拉到怀里,握住她双手放自己饱满的胸肌上,带着捏了一下,嘴角疤在俊美的面容上扯裂成不怀好意的獠牙,黑眸闪过顽劣,男人低声诱哄:“生气就多抓几下?”
蕾塞没动。
她好像真的醉了,神色迷茫地望了他一会,然后靠在他怀里轻轻唱起了歌:
“是田野上飘降着雪花,还是一阵暴雨喧哗。看啊,看城市中心,那里伫立着英姿勃发的战士。他受过炮火震荡,此后花岗岩雕塑了他的军装,也造就了他的形象。他不能从底座上走下,去漫游那田间。也不能给姑娘们送花,但姑娘们会送花给他。是田野上飘降着雪花,还是一阵暴雨喧哗*……”
依旧是那种他听不懂的语言,但很好听。
“想家了?”他问。
蕾塞没有回答,但他知道答案。
自从他们重新找回彼此,她就再也没去过那些又高又胖下巴叠三层的斯拉夫人们开的餐馆。
他把她抱在怀里,等了好一会听到她轻轻嗯了一声,学她以前哄他那样安抚地摸摸柔亮的黑发,有一下没有下地梳理着,亲一口俏皮的发旋,想了一会低声:“他乱来也无所谓,提前就提前,反正到时候束缚也解了,大不了天塌下来我跟你回老家,就是你又得教我怎么在你们那边生存。”
蕾塞:“嗯。”
甚尔:“……”
他低头拱她一下:“所以你还是会喝醉的啊?”
蕾塞:“会喝醉的人才爱喝酒,甚尔君不知道吗?”
好吧,又骗他。倒也没什么不满,甚尔咕哝:“本来想直接给小鬼弄个妹妹出来的。”
蕾塞噗地笑了:“我今天才和杰君说,甚尔君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结果又想干坏事?”
“胡说。”男人低头舔她,亲昵又坦荡地带她双手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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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像头被豢养后依旧恬不知耻的野兽,野性难驯,恣意妄为,不作丝毫遮掩地将勃发的力与美全部展示给她,“明明你自己也想要得不得了,觉得那样最畅快,怎么能叫坏事。”
随后他吻住了她,和她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将床单打湿揉皱,严丝合缝,完美嵌合。
野兽向爱侣求1欢,向来不需要知耻。
更何况他知道她需要这个。
他曾听她讲过,她的家在常年酷寒的冰封雪原,但它已经不在了。那是个曾让所有人燃尽热情与希望的庞然大物,只是人都有私念,也会走入极端,人与人的集合体更是无法避免因此走向毁灭。
所有人为之奋战的家国一夜之间轰然倒塌,信念与理想被背叛,财富与勇气被卷走。
对只能朝不保夕艰难求生的贫苦民众来说,性1爱和酒精是最廉价也最危险的解压方式。
香烟和药很昂贵,也会轻易削弱人的肉|体和精神,因此它们都不是首选,甚至叫人敬而远之。可酒精只要一美金就能有一大杯,能叫人暂时忘掉愁苦,还能驱走严寒,让人在冰天雪地里血液沸腾地活动起来。因此即便明知那玩意曾让无数人神志不清地冻死街头,每天醒来都会有新的尸体和冰雪一起被铲走,人们依旧无法割舍下它,日日举杯,酩酊大醉。
而前者……
他很干净,她也是。最大的危险就是可能会不小心再次迎来新的生命。
“其实我还是想去学校的。”被男人紧紧抱在怀中,蕾塞轻声,“虽然有接受过训练,但我总不能把那些教给小惠吧。甚尔君也是,我老觉得你是被我教坏了。”
甚尔打了个呵欠。
蕾塞:“我好像把杰君也教坏了。明明道理讲得很清楚……”
甚尔:“……”啧。臭小鬼。他也开始烦了。
甚尔咬住了她,又一次把她弄哭,末了见她还是忍不住去想,伸手和她互捏鼻子,不爽地催促:“我是坏的,他也是坏的,你往好了教还是坏,睡觉。”
然后过没两天,他去幼稚园接小鬼的时候,和夏油被教坏一直对他很有意见时刻准备劝分但最近开始混乱杰撞了个正着:
第69章
“……‘小惠’是男孩?”
甚尔听见眼前这应该是小鬼新同学家长,好像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的陌生人问。
“……谁。”
并没把对方放在眼里,男人随口应着,一身黑衣落拓,接过儿子给的空便当盒,趿拉着拖鞋看购物清单,已经开始走神:
一会得先去超市和主妇们开抢特惠生活用品,然后去商店街买肉。小鬼想吃生姜烧肉,炒肝他自己要吃,不太想买胡萝卜和青菜,但会被说……
夏油杰:“……”
他试探着问:“小惠是谁?”
甚尔持续走神:“不知道。”
看见被男人漫不经心拉住的绿眼睛漂亮小男孩小脸瞬间变臭,发现这小家伙细看确实能看出混血感,但总体来说还是和男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夏油杰:“……伏黑,我是谁。”
甚尔看也不看就答:“不知道。别在意,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夏油杰眉毛一跳:“………………”不是吧这人。他只是换了个发型而已,一段时间没打照面,这就认不出来了吗!
搞不懂两个大人在打什么哑谜,但知道新同学伏黑惠君和自己一样看得见,和妹妹一起抱着长耳朵兔子的菜菜子探头,对小伏黑惠小声:“伏黑君,想看狗狗!”
黑发不服乱翘像只扎手小海胆的漂亮小男孩抬头,见臭爸爸还在走神,而和双胞胎可能还要再同路一小会,他犹豫了一下,尝试着从自己的影子里放出今天第一次见的式神,然后夏油杰带着的两个小姑娘一起睁大了眼兴奋哇啊出声:
“有两只!美美子看!居然还有一只黑的!呜哇!”
抱住手感顺滑温暖蓬松的白色毛茸茸大狗,手被友好卷起的暖融融大尾巴甩了一下卷住,被天使笑容的雪1白大狗汪汪两声舔脸,菜菜子快乐呜呜出声,“舔我了!在舔我了!好痒!乖狗狗,这就喂你,夏油大人,有没有香肠,有没有……”!感应到咒力波动,甚尔立刻抬头:影子式神,一黑一白两只大狗,额头是十宝器中象征道祖神和道反大神的足玉和道反玉……是十种影法术,禅院的祖传术式!
黑眸一凛,他立刻拎起儿子后领,把小家伙带得小刺猬头一偏:“什么时候的事。”
小伏黑惠:“今天。”
甚尔立刻拎他回家,足下生风,黑发吹乱,冰冷的风压切面而过,再也顾不得手里的海报有没有被吹皱,优惠券还能不能用:
谁还顾得上那个。这小鬼中大奖了,他不但有术式,还是禅院祖传的十种影法术,强到曾和五条家上一个六眼同归于尽那种!
“狗狗!”被毛茸茸的乖巧大狗舔脸,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汪一声摇尾巴转身,随后闪电般撒腿跟随主人消失,菜菜子和美美子扑了个空,姐妹俩失落噘嘴,更活泼的菜菜子有点可怜地眼巴巴看夏油杰,眼中期盼隐隐撒娇,“夏油大人,想要狗狗!”
沉思片刻,夏油杰问:“你们怎么知道他有‘狗’的。”
菜菜子:“今天有人欺负美美子,他一急狗狗就出来把那个人拉开了。夏油大人认识他?”
夏油杰:“……”为免尴尬,他把话题带了过去。
他有预感,以后还会遇到更多这样尴尬的场面。
想起蕾塞告诉自己,她比伏黑还大一些,刚才那孩子就是她对伏黑下手的产物,她昨天和那个没见到人但听到了声音的里梅关系暧1昧,咖啡厅的男客们总会被她迷得昏头转向,还有那个着了魔一样说自己是追着伏黑和蕾塞来、非要加入他们的小变1态,夏油杰又开始感到混乱。
他应该没误会她……?
她确实是那种很专一很全身心投入的类型……?
夏油杰陷入困惑的同时,甚尔已经连门都不开,直接抱着小小的惠从窗户一头钻进家里,嗅到蕾塞在卧室,移动的方位在存放着武器与枪1械的暗格旁边,空气里有枪油和柴油的呛人气味残留,知道她肯定在保养机枪,他直接拎着小家伙过去:
“惠,把你影子里的东西给妈妈看。”
一黑一白两道忠诚的身影从漆黑的影子中跃出,摇着尾巴和小主人一起向刚组装好枪1支的窈窕身影扑去
砰!子1弹破空而去,两条大狗被吓得撒腿跳开,夹着尾巴委屈地在僵立在原地的小主人脚边呜声蹲坐,原本跑跳的方位留下了一个冒烟的弹坑。
“小惠对不起!是你养的吗?甚尔君,为什么不走门啊!”
蕾塞红着脸惊呼罢,咔咔两声,手中冷光一闪,利落卸下弹匣,将它们归位至卡位精准的铁灰色铝制合金箱中,迅速将挂在暗格夹板上的一整面大型杀伤性武器一起推入墙面,在被吓得有点发懵的小家伙面前蹲下,歉意摸摸他头:
“对不起啊,吓到了吗?小惠很厉害哦!这么快就能饲养恶……诅咒了。妈妈也有养,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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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惠看过呢,小惠要看看吗?”
妈、妈妈好凶。漂亮的绿眼睛忍泪,小小的惠委屈:“唔。”
清凉的风从窗口盘旋而入,纸张哗哗而起,雪花一样在天花板盘旋而落,带着潮湿的水汽在小家伙身侧萦绕,在嗅到了异常却无法找到源头的狗狗们鼻端打落,引得它们开始打喷嚏,然后汪汪吠叫。
小伏黑惠看了一会,重新低下头扁嘴:“看不到。”
……然后他就被臭爸爸拎起来放妈妈怀里,一起跑荒山野岭去淋了好大一场雨。
妈妈和爸爸一样喜欢养丑婴儿,妈妈养的那个还特别大,把他的玉犬都吓蔫了!
小小的惠把泪汪汪的小脸埋在蕾塞怀里,拒不承认自己也被身形遮天蔽日,面貌狰狞可怖,鼓腮吹一口气周围的树就被全数连根拔起的台风恶魔吓哭了:
臭爸爸笑他!臭爸爸笑他胆子小!呜呜打雷了呜呜呜……
甚尔拍小家伙屁股:“哈。丁点大胆子,不是追女人的料。”
蕾塞拍开他手,亲亲小惠脸蛋:“甚尔君!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而且小惠他才这么点大。没事没事,乖啊不哭,小惠这么厉害,以后肯定能比妈妈饲养……召唤……是调伏吗!调伏更厉害的恶魔!”
听到甚尔在电话里半嘲笑半炫耀地复述这事,原本正怡情浅酌的禅院直毘人噗地喷了:
什么,居然是饲养,而不是一次性的召唤吗!他可没忘这把老骨头差点被那怪物一脚踩扁的糟糕经历。要不是那小姑娘当年只打算带走甚尔就算,京都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谁都说不准。还有禅院道场下一次雨就损毁一次地面的修葺账单……
老家主眼神变得犀利。
他这侄子追个女人,可以说是所有小辈里花费最大的了。别看家里没往养育他上投什么钱,追那小姑娘可真没少烧钱,全拿去填各种昂贵设施损毁的坑,还有小辈们的医药费了。不过十影啊……
他就说五条家都有了六眼,禅院不可能毫无动静。这下可好了,让五条再得意!
老爷子乐呵呵捋须:“甚尔,这你们可确实谁都教不了吧。回来吧,回来好歹有记载,或者我让直哉去教他。那孩子基础还不错,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接纳他。我老了,惠还小,万一我哪天不测,家里还需要直哉支撑。惠成为他继子,比两人将来为继承权反目好。”
甚尔:“……”
他头冒青筋:“老头,你真想让我宰了他是吗。”
蕾塞在一旁听得没忍住噗地笑了,亲他一口,抱着重新开始黏她的小惠,漂亮的绿眼睛亮晶晶的,脸红红地轻声:“甚尔君,我昨天和杰君接吻了,和里梅也。要惩罚我吗?”
甚尔回头看她,想想要是回禅院,就老头那乐见其成的态度,有觉醒了十影的小鬼先例在前,她长得美,又足够强,说话好听,心又那么软,那帮自己不行就寄希望于子嗣的垃圾们绝对会一窝蜂疯狂爬她床,并不想来个禅院直毘人和他老婆们的性转版,把她怀里抱的小家伙拎出去锁门,嘴里骂了句脏话压她,不情不愿松口:“……算了,让那小垃圾过来。”
近来一直郁闷到不行,深刻体会到力量和权势到底有多重要的直哉,从爸爸那里得到好消息,顺便接下了教小惠咒力基础培养感情的新任务,瞬间乐翻天:
好诶!这样甚尔君就更不会对自己下重手了!爸爸还叫他加把劲,说蕾塞的肚子最近一直没动静,可能是到倦怠期了,要尝点鲜,让他抓紧
他禅院直哉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送上门白挨揍。
刚好悟君前段时间在找蕾塞,告诉他一声,由悟君打头阵,自己在后面捡便宜好了,还能得到悟君的感恩,自己也能借势更进一步,一箭三雕,不愧是你直哉,太机智了,就这么做!
第70章
听到直哉兴冲冲跑来偷偷告诉自己的信息,戴着墨镜的高大少年摸着头哦了一声,然后立刻反应过来问直哉:“她和禅院甚尔有孩子?快上小学了?”
直哉嗯嗯点头,挑染的金发抖动,眼线浓丽的碧绿色狐狸眼斜挑,又开始疯狂摇尾巴:“爸爸让我周末过去当老师!悟君也一起去吧,她肯定在的!”
快啊快答应啊悟君!直哉兴奋不已:悟君你一定会为了蕾塞和杰君跟我一起过去的对不对!只要能多争取到一点空隙,能让我和甚尔君和蕾塞多相处,多享受甚尔君又揍我又揍不死我的快乐,然后我就有概率触发蕾塞可怜我然后可怜到床上的另一重快乐了!我听爸爸说了,甚尔君当初就是装可怜得手的,她就好这口
五条干脆应下:“好的哦。”
禅院直哉蹦:“好耶!”
远远看着同级的假金毛欢呼着举起双手活力四射蹦老高,被工作搞得精疲力竭,刚从硝子学姐那要了根烟解压的真金毛七海建人:“……”
搞不明白。被香烟呛得咳嗽了起来,轮廓深邃的混血少年皱眉,厌倦地移开了视线。
但也不是很想知道那两人在说什么。总感觉不是什么值得尊敬的事。
总而言之。
总!而!言!之!
小伏黑惠觉醒十种影法术的连锁反应,被甚尔砍断了另一条拖泥带水挂着禅院一大串适龄未婚青年的锁链后,原本顶多小垃圾自己上门受死的这条,突然带出了五条家的少爷
“诶直哉君来这么早!悟君也来了!小惠看,你超喜欢的大耳朵狗狗,就是这个悟哥哥送的哦!”
漂亮的绿眼睛在猫眼后眨动,蕾塞脸红红地开门,低头摸摸依赖抱住她大腿、对变1态小叔叔一脸警惕、对被变1态小叔叔带来的个子顶天高墨镜银发男更警惕的小惠,放两个身着高专1制服的大男孩进临时租下的道场:
“你们坐,甚尔君被我叫出去买东西了……噗!”
见戴着墨镜的高大少年双手插兜很有礼貌地说了声“打扰了”,刚说完蓬松翘起的亮丽银发就被过矮的门框嘭地撞了一下,而直哉畅通无阻通过,仿佛导盲犬撒手没的慢半拍主人,蕾塞没忍住噗地笑了:“悟君怎么跟甚尔君似的,每次都要撞这么一下!疼吗?让我看看!”
门槛大成功通过,正准备大显身手,却发现自己因为身高错失了很多的直哉:“!!!”
他瞪圆了碧绿的狐狸眼回头,见五条悟还停留在原地,而蕾塞微红着脸抬手,将对方额前垂落的亮银色碎发薅起少许,温柔地摸摸,两人低声细语,看起来气氛融洽得不得了,根本插不进去,直哉眼瞪更大了:
失算了!不愧是悟君,居然还没说话就开门红,这就是最强吗!
镜片后清透的浅苍蓝眼眸红血丝隐约,五条悟问:“蕾塞,杰在哪。”
蕾塞轻快:“就在琦玉这!诶!?杰君他还没告诉你们吗?什么都?”
从五条悟处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她面露惊讶,得知夏油杰确实什么都没说,倒是咒术高专的所有人都炸了锅,至今没缓过来,更是同仇敌忾地抱怨了起来:“真是~悟君也觉得他很过分吧?杰君他一开始也什么都不告诉我,要不是我刚好认识人抓到了他行踪,我现在也什么都不知道。超过分的,我帮你叫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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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人。抱着妈妈大腿暗中观察顶天高墨镜银发男完毕,警报解除,小伏黑惠扭头,漂亮的绿眼睛眨巴,童音软糯地拉拉蕾塞小声:“眼睛蓝蓝的,像猫猫。”
蕾塞被可爱得心都化了,蹲下亲小家伙一口,揉揉软嫩嫩的小脸,也红着脸小声:“对,猫猫也是悟哥哥选的,是不是超可爱!”
咦,都给这小家伙了啊!
“对!我超可爱~”五条悟也跟着蹲下,破格的长腿对折,双手在头顶一起比兔子耳朵,把蕾塞逗得红着脸忍不住又笑,快乐的孩子气重新回到身上,“所以杰没对他父母下手?”
蕾塞笑:“没呢!杰君担心他救回来的双胞胎,想退学照顾她们,知道退不掉,又对之前的事有心理阴影,就来了这出。我也有错,给他压力太大了,可能不该和他讲太多……”
这样啊。五条悟撇嘴:“杰逊啦。”
说着终于认真打量起了她怀里眉清目秀的漂亮小男孩,见他和甚尔长得是真像,继续撇嘴,一脸怪相地埋汰:“哎呀,长得也太像他爸爸了,明明像你更好。十影啊他是要学基础?你教不了?”
蕾塞:“对!悟君明白的吧,我和你们不一样,所以确实教不了他。对了!小惠,你的玉犬给悟哥哥看看!”
小伏黑惠闻言点头,听话地做了个手印,随后汪汪两声,一黑一白两条漂亮的大狗从他影子里跳了出来,乖巧地吐着舌头蹲下摇尾巴,然后也是第一次见影式神的最强哇啊一声,开始快乐撸狗扔飞盘
禅院家这个,和平时那些烂大街的式神确实很不一样耶。乖狗狗,去!
“汪!汪汪汪!”大狗来回叼飞盘,跑前跑后,欢快地摇尾巴求继续。
被彻底边缘化的直哉不由看傻了眼:不是吧。怎么突然就变成悟君带小惠玩,教他怎么掌握咒力了,明明该由自己来教啊!
而且蕾塞也跟着玩起来了,她还投喂悟君点心,小惠也跟着一起吃了!可恶啊他们也太融洽了吧!这就是最强吗!?根本就没他什么事了啊!
并不想坐以待毙,直哉立刻跑出道场,左右环视门外:甚尔君呢,甚尔君怎么还不回来,快出来邦邦给他两拳,让他重新成为全场焦点啊!
……然后他不得不承认,他为了带悟君过来特意提早到达,确实早过头了。
但禅院直哉绝不轻言放弃。
他只等了半分钟,就鼓足了干劲精神满满返回,试图加入道场中其乐融融的三人两狗:
十种影法术是他们禅院的祖传术式,五条家再有代代相传的前人记载相通,也绝没有他们自家人了解。绝对不可能。绝对不。绝……
“好耶!悟君最棒!”
远远听到不对,黑衣落拓的壮硕男人皱眉,不动声色地拎着一大箱水和几袋零食潜入,看到那个染了一头金毛的小垃圾不但不干活,租的场地里还多了个野男人和他女人孩子玩成一团,眼看着都快滚在一起了,而小垃圾居然还在一边大声好耶,他过去踹了一脚:
“那是五条家的少爷?你让他来干嘛。”
哦哦来了!甚尔君终于要来给他邦邦两拳了!差点一屁墩趴倒在地,直哉丝毫不以为耻,而是立刻兴奋地跳起来作投降状高举双手,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时刻准备着飞出去,浓丽的青碧色狐狸眼亮得发绿:“是的!甚尔君!因为悟君最强,蕾塞也觉得他很可爱”
然后他如愿以偿地脸贴拳头飞了出去,差点砸在被蕾塞一个电话叫来的夏油杰身上。
疼得冒汗嘶哈出声,直哉百米加速身如疾影闪回:“甚尔君!今天的拳头依旧如此有力!但是对我变温柔了!是因为终于知道我的好了吗!只要能让甚尔君你和蕾塞高兴呜噗”
他又飞了出去。
甚尔嫌恶甩手,脸上露出了出门踩到天降狗屎的倒霉表情:“妈的晦气。”
夏油杰:“……”
他抽了抽嘴角侧身,纯黑刘海一动,身形流畅地避开了又一次兴奋闪回飞出的金毛小变1态,背对着甚尔黑到了极点的臭脸憋笑憋到五官全飞,随后恣意飞扬敛起,转身对好友温和地笑着招手:“呀,悟。”
抱着狗子逗小朋友的五条悟立刻抬头嘘他:“好逊还把不把我当朋友了啊”
蕾塞脸红附和:“也不把我当女朋友呢!过分!”
五条悟起哄:“不要他了,我们在一起吧!”
蕾塞失落:“但我不能不要他……”
五条悟歪头:“这样啊。”
随后两人齐声:“解释清楚,杰/杰君!”说完欢快击掌,然后笑成一团!
甚尔:“……”妈的。还玩起来了!
他不爽扭头,满眼杀气按直哉脸捏住,把小少爷俊秀白净的精致脸蛋捏成了扭曲的歪脸鸭子嘴:“再有下次,把你头拧下来。”
直哉像垃圾袋一样被甚尔拖行在地离场,边挣扎边蛆一样扭动边唔唔唔唔:看我啊蕾塞快看我,看我被甚尔君捏得有多惨,我这俊俏得人见人爱的脸蛋肯定红了!快对我!由怜!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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