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

    他左手探入她裙底，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细腻肌肤向上滑行，所经之处留下灼热轨迹。沈云容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他膝盖强硬分开。他掌心覆上她小腹，指腹摩挲着她脐下那颗小痣——那是她十二岁学网球时摔跤留下的疤，他竟记得如此清晰。

    “这里……”他吻她锁骨，牙齿轻磕，“每次看你打球，都想咬一口。”

    沈云容笑出泪来，抬腿勾住他腰际，脚尖抵住他臀肌发力：“那你现在……还不咬？”

    周明远眸色骤深，猛地托起她臀部将她往上提，同时左手撕开自己裤扣。沈云容听见金属摩擦的锐响，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低头看见他精壮腰腹绷紧的线条，汗珠沿着腹沟滑落，没入更深的阴影里。他扶着自己抵住她腿心时，两人同时屏住呼吸。

    “容容。”他额头抵着她额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最后一次问你……真不要命了？”

    沈云容抬起汗湿的脸，迎着正午炽烈阳光，眼角绯红，唇瓣肿胀，发丝黏在颈侧。她伸手捧住他脸颊，拇指擦过他高挺鼻梁，然后踮起脚尖，将滚烫的唇印在他唇角。

    “周明远。”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斩钉截铁，“我这辈子最不要命的事，就是爱上你。”

    他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这句话烫伤。下一秒，他腰腹发力，狠狠贯入——

    沈云容仰头嘶叫，指甲深深抠进他后背，脚尖绷成一道凌厉弧线。山风卷着竹叶簌簌而落，湖面碎金翻涌，远处溪水奔流不息。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像一张拉满后骤然崩断的弓，所有理智、身份、分寸，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周明远抱着她，在长椅上颠簸起伏，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喉间破碎的吟哦。他吻她眼角滚落的泪，舔舐她颈侧跳动的脉搏，手掌牢牢扣住她臀部，指腹用力揉捏那团丰腴软肉。沈云容攀着他肩膀，双腿紧紧绞住他腰际，脚踝交叉扣紧，脚趾蜷缩又舒展，像濒死的蝶在风中挣扎振翅。

    “看我……”他喘息着命令，捧起她汗湿的脸，“看着我，容容。”

    她睁开眼，瞳孔失焦片刻，随即重新聚焦在他脸上。汗水顺着他下颌线滴落，砸在她锁骨凹陷处，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她忽然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淌：“你……你睫毛上都是汗……”

    “嗯。”他低头吻掉她眼角泪珠，动作却愈发凶狠，“以后……每一滴汗，都为你流。”

    沈云容再也支撑不住，头向后仰，脖颈拉出天鹅般脆弱优美的弧线。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可她仍固执地望着他——望着这个为她清场、为她算计、为她甘愿坠入万劫不复的男人。她在他怀里彻底绽放，像一朵在无人知晓的山谷里，终于等来季风的野蔷薇。

    当最后的浪潮席卷而来，沈云容眼前炸开无数白光。她听见自己尖叫，听见他喉咙里压抑的低吼，听见远处竹叶被风撕扯的声响，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世界在那一刻坍缩成一个点，唯有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膛的震颤、他唇齿间的气息，真实得令人心碎。

    余韵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沈云容瘫软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听他心脏狂跳如擂鼓。周明远一手轻抚她后背，一手梳理她汗湿的发丝，指腹温柔擦过她脊椎凸起的骨节。长椅下，深灰色折叠毯被揉皱，边缘沾着草屑与零星泥点。

    “……几点了？”她哑着嗓子问，手指无意识缠绕他汗湿的衣角。

    周明远侧头看手机屏幕，声音还带着未褪尽的沙哑：“三点十七。”

    “才……四十分钟？”她难以置信。

    “嗯。”他低头吻她发顶，鼻尖蹭着她汗津津的额角，“时间过得太快。”

    沈云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球拍……还在场边！”

    “在。”他笑，指了指不远处，“我扔过去时特意避开球网了。”

    她松了口气，随即又皱眉：“……我们衣服。”

    “放心。”他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倦意，“我带了备用外套。而且——”他顿了顿，笑意加深，“李书记说过，这地方周末没人来。至少……未来三小时不会有人来。”

    沈云容瞪他一眼，却忍不住弯起嘴角。她抬手抹掉脸颊上混着汗水的泪痕，指尖触到自己滚烫的皮肤。山风拂过，凉意渗入汗津津的肌肤，却浇不灭心底燎原的火。

    周明远忽然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沈云容惊呼一声，本能搂住他脖子：“干嘛？”

    “带你去个地方。”他脚步稳健，穿过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走向人工湖畔那片僻静的竹林小径。阳光透过竹叶缝隙，在他汗湿的脖颈投下斑驳光影。沈云容把脸埋进他颈窝，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阳光与薄荷的、独属于他的气息。

    “去哪？”

    “湖边。”他声音很轻，“那里……有面镜子。”

    沈云容怔住，随即明白过来，耳根迅速烧红。她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连镜子都准备好了？”

    “没镜子。”他脚步不停，语气温柔得不可思议，“但我记得你最喜欢照镜子。每次试完新裙子，都要站在穿衣镜前转三圈。”

    沈云容心头一热，鼻尖发酸。原来那些她以为无人知晓的、独自对着镜子雀跃的瞬间，他全都记得。

    竹林尽头，人工湖静静铺展如镜。岸边青石垒砌的矮墙上，果然嵌着一面椭圆形铜框镜子，镜面被阳光晒得微温。周明远将她轻轻放在青石上，自己站在她身后，双臂环住她腰际，下巴搁在她肩头。

    镜中映出两人身影——她发丝凌乱，唇色艳红，运动背心歪斜，裙摆沾着草屑；他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额角汗珠未干，眼底却盛满温柔。镜框边缘爬着几缕新生的藤蔓，翠绿欲滴。

    “好看吗？”他问。

    沈云容凝视镜中自己潮红的脸颊，又看向镜中他专注的眼神，忽然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惊起湖面一对白鹭。

    “好看。”她伸手抚过镜中自己的锁骨，指尖停在那颗被他吻得泛红的痣上，“特别好看。”

    周明远低头吻她耳垂，声音轻得像耳语：“以后每一件新裙子，我都陪你照镜子。”

    沈云容没说话，只是将手覆在他环住自己腰际的手背上，十指交扣。湖风拂过，吹动她额前碎发，也吹动他汗湿的鬓角。镜中两人的影子在波光里微微晃动，像一幅未干的油画，色彩浓烈，边界模糊，却无比真实。

    远处，一只白鹭掠过湖面，翅尖点碎一池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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