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正前文中的一处谬误,歼35基础型号就是舰载机,歼35A才是空基版本)
014作为013的姊妹舰,已经在8月底于陽江低调下水进行海试,两者差别不大。
作为八万多吨级别的航母,其载机量...
海风裹挟着灼热的金属腥气扑上新泽西号的舰桥,卡尔文·温涅菲尔的防化服面罩内早已蒙上一层水雾,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砂砾。他死死盯着远处那团尚未散尽的灰白色辐射云——企业号正以一种缓慢而庄严的姿态向右舷倾斜,甲板上断裂的升降机如同垂死巨兽张开的咽喉,裸露的反应堆舱壁边缘泛着诡异的幽蓝荧光,那是冷却剂蒸发后残留的铯-137与锶-90在紫外线下的微弱辉光。
“盖革计数器读数突破每秒两千次……还在涨。”新泽西号核生化军官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铁皮,“辐射尘已扩散至三公里外,风向东南偏东十五度,两小时内将覆盖福克兰群岛西北侧三个机场。”
卡尔文没回头,只是用指节重重叩击控制台边缘,咚、咚、咚,三声闷响压过警报蜂鸣。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圣迭戈港的 briefing 会上,约翰逊将军把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推到桌中央——1945年比基尼环礁试验后,被辐射污染的萨拉托加号航母拖回珍珠港时,甲板上油漆剥落处露出的锌层正簌簌掉落,像某种活物褪下的鳞片。“核航母不是堡垒,”将军当时说,“是会自己走路的放射性坟场。”
现在,坟场正在移动。
通讯频道里突然炸开一阵撕裂般的杂音,紧接着是米林肯舰长断续的嘶吼:“……独立号……火控系统全毁……弹药舱温度……八百二十六度……不是殉爆……是链式燃烧!重复,链式燃烧!”话音未落,一道刺眼白光从三百米外的海面腾起,独立号残存的飞行甲板被内部燃气压力整个掀飞,翻滚着撞向VLS-4萨拉托的残骸。两艘船相撞的瞬间,萨拉托油舱中尚未引爆的航空煤油遇高温汽化,轰然爆燃的火球直径瞬间膨胀至一千二百米,灼热气浪掀翻了三艘距离最近的驱逐舰救生艇。
托小鹰的战术平板屏幕骤然变红,代表敌方雷达源的红色光点正以不可思议的密度在福克兰群岛以东三百公里海域汇聚——不是舰队,是机群。十七个波次,每波至少四十八架,总数逾八百。电子战军官嘴唇发白:“第七舰队……他们根本没撤退。所有预警机都在返航途中被干扰压制,E-2D最后传回的坐标显示……他们在麦哲伦海峡南口完成了集结。”
“麦哲伦海峡?”卡尔文猛地转身,防化服关节发出咔哒脆响,“那里水深不足一百米,潜艇根本无法潜航——”
“所以他们派的是空天母舰。”托小鹰的声音像刀锋刮过冰面。他调出一张刚截获的加密频谱图,图谱底部一行微缩字符正在闪烁:*AEGIS-Ω CLASS AIRSPACE CARRIER “MAGNUS” – FINAL APPROACH VECTOR LOCKED.*
新泽西号的主炮塔缓缓旋转,四十毫米防空炮的炮管在高温中微微扭曲。艾德文上校摘下战术手套,露出手背上尚未愈合的辐射灼伤疤痕:“企业号必须沉。立刻。”
“但通海阀……”
“用穿甲弹打轮机舱。”艾德文指向舰桥外,“看见那道贯穿甲板的裂痕了吗?斜角甲板下方第三层,就是主轴贯通舱。四百零六毫米穿甲弹能凿穿七层装甲带,直接震断传动轴——水会从断裂处倒灌,比手动开阀快十倍。”
卡尔文喉结滚动。他知道这是对的。可当穿甲弹击穿企业号时,那震波会同时摧毁所有未撤离的损管队员。他想起昨夜在舰长室见过的名单:第三损管队队长罗伯特·金,三十七岁,女儿刚在阿肯色州出生;第四组轮机兵里有六个来自俄亥俄州矿工家庭的孩子,他们制服口袋里还装着没拆封的婴儿奶粉……
炮塔扬起的轰鸣打断了他的思绪。第一发穿甲弹呼啸而出时,新泽西号甲板剧烈震颤,卡尔文面前的战术平板屏幕雪花乱跳,所有连接企业号的线路瞬间中断。透过防化服面罩,他看见那枚重达一千二百公斤的炮弹在空中划出银灰色轨迹,精准楔入企业号右舷甲板裂缝——没有爆炸,只有沉闷的“咚”一声,仿佛巨锤砸进朽木。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七发齐射后,企业号船体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呻吟,整条龙骨像被无形巨手拧转,右舷甲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塌陷。
海水如黑色瀑布涌入破口。但更可怕的是从破口喷涌而出的东西——不是蒸汽,不是燃油,是淡蓝色的胶状物。那是熔融态的核燃料包壳与冷却剂混合后的产物,正以每秒三米的速度在甲板上蔓延,所过之处铝合金栏杆滋滋作响,迅速碳化蜷曲。
“快撤!”卡尔文对着通讯器咆哮,“所有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