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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18章 她是不是喜欢大哥?(第1页/共2页)

    阿婠在弥宫住下,晚间和阿嬷一个屋室。

    白天清晨就和大哥习武,习武过后,二爹爹就带她出宫游玩,大哥也随在身侧。

    这期间,她不用学礼仪,不用学规矩,想去哪里,二爹爹就带她去哪里。

    爹爹说,她不用学那些女儿家的东西,她和闺中女儿不一样,日后走的路也不一样。

    但书是一定要读的,得识字,得通晓大道理。

    阿婠对这些话还不太懂,不过有一点她听懂了,不用学规矩。

    这让她很开心,因为她不喜欢学那些繁琐的规矩,不喜欢嬷嬷......

    “它从来不是我的。”阿瑟声音很轻,却像一块沉铁砸进水里,溅不起浪,只余下闷响。他仍望着窗外,雨势渐密,荷叶翻卷如墨色手掌,水珠滚落,碎成无数细线,垂向湖心。他忽然抬手,用指腹抹去额角一滴滑落的雨水,动作极缓,仿佛在擦一道旧伤。

    戴缨没打断他,只将矮案上一只青瓷小匣推至他面前。匣盖微启,露出一角泛黄绢帛——那是默城旧契,朱砂印痕未褪,边角微卷,墨字已洇开些微晕痕,却仍能辨出“苏勒”二字,与下方“世袭镇守,永镇南陲”八字。

    阿瑟目光落在那匣上,指尖悬停半寸,未触。

    “你父亲临终前,亲手将这匣交给我。”戴缨嗓音平静,却字字清晰,“他说,若你长成,若你愿承此任,便将它交予你;若你不肯,便随你心意,沉入湖底,或焚于风中——他只求你一世安稳,不沾权柄之累。”

    阿瑟喉结微动,终于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掌纹深而直,自命门起,劈开整条生命线,一路延伸至指尖,像一道未愈合的裂口。“安稳?”他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母亲可记得,我十岁那年,默城西市暴乱,三十七人死于火场,其中二十九个是孩子?父亲带兵扑灭大火后,跪在老君庙前烧了七日香,回来时左耳失聪,右手食指再不能弯曲——那叫安稳么?”

    戴缨沉默。她当然记得。那一夜火光映红半座城,烟灰落满宫墙,阿瑟蜷在她膝上,浑身发抖,指甲掐进她手臂,留下月余不消的月牙痕。

    “还有十二年前,北境大旱,流民涌入默城。粮仓告罄,官仓锁钥被宣平侯府的人连夜运走三车。父亲开私库放粮,次日便被弹劾‘擅动府库,动摇国本’,险些削爵下狱。”阿瑟指尖轻轻叩着案面,节奏缓慢,一下,两下,“他替我担着,替默城百姓担着,替这座城担着……可谁来担他?谁来担我?”

    雨声骤急,风卷着水汽扑进轩子,湿冷沁肤。戴缨伸手,将案上被风掀开的绢帛一角按住,指腹摩挲过“苏勒”二字,声音低而稳:“你父亲担得起,因他是苏勒。你担不起,只因你还未成为苏勒。”

    阿瑟猛地抬眼。

    戴缨迎着他目光,一字一句:“你不是担不起,是不敢担。怕担了,便要活成他——活成一个永远挺直脊背、咽下所有苦药、把血泪熬成盐粒撒进百姓灶膛里的人。你怕那副担子压垮你,怕你扛不住时,会松手,会让默城塌下来。”

    阿瑟胸口剧烈起伏,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良久,他哑声道:“……是。”

    雨声如鼓,敲打荷叶,敲打廊柱,敲打他耳膜。他忽然想起幼时,父亲教他骑马,不牵缰绳,只在他身后扶着腰,一遍遍说:“松手,阿瑟,松手试试。”他哭喊着不肯,直到摔下马背,膝盖磕出血,父亲蹲下来,用袖口擦他脸上的泥和泪,说:“疼么?疼就记住了。记住疼,才知怎么护住别人不疼。”

    那时他不懂。如今懂了,却更不敢松手。

    “阿瑟。”戴缨倾身向前,指尖点在他手背上,温热而坚定,“你不必立刻答应。我只要你明白:这城不是枷锁,是你血脉里淌着的河,是你睁眼看见的第一片云,是你咳嗽时,城东药铺的老掌柜踮脚给你递蜜饯的糖纸——它早就在你骨缝里长了根。”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你大伯当年离开乌滋,不是为逃,是为寻。他寻一条路,让乌滋人不再跪着活。你父亲留在默城,也不是为守,是为等。等一个能看清这城伤疤、也敢碰它溃烂处的人。等的,是你。”

    阿瑟闭了闭眼。眼前浮起无数碎片:父亲在暴雨夜巡城,蓑衣下摆浸透黑水;母亲病重时,他偷偷典当玉佩换药,被父亲撞见,只取走玉佩,第二日却送来整箱参茸;还有去年冬,他随释奴去贫巷送炭,见一个老妪抱着冻僵的孙儿哭嚎,他递去炭盆,老妪忽然抓住他手腕,枯瘦的手抖得厉害:“小郎君,你眉眼……真像当年救我全家的苏将军啊。”

    原来早有人认出他。原来这城从未忘记他。

    “释奴知道么?”他忽然问。

    “他知道。”戴缨颔首,“他比你早半年明白。”

    阿瑟怔住。释奴?那个总爱蹲在宫墙根数蚂蚁、把蜜糖藏在袖袋里喂野猫的少年?

    “他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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