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解春衫 > 正文 第717章 玩意儿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717章 玩意儿(第1页/共2页)

    若婀的话叫媃儿一怔,她不愿承认,嘴硬道:“如何就落不到好?陛下的宠爱,是何等的尊荣,这宫里谁敢不敬?”

    “宠爱?”若婀嗤笑道,“你我不过是陛下聊以慰藉的玩意儿罢了,一个玩意儿谈什么情,谈什么爱。”

    “若真有情爱,为何连个位份都没有?若真有情爱……”

    若婀没有说下去,这些话说出来,已是大不敬,于是调开话头:“你见着那位小公主了没有?”

    媃儿不是个揪着不放的人,见她提起别的话,也就顺着回答:“还没见呢......

    沈原脚步一顿,回身时笑意未减,却比方才深了一分:“岫岫前日随她父亲去了西境巡边,算着时辰,该是明日午后返程。臣已差人传话,她一回宫便来拜见太后与大皇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瑟肩头未干的雨痕,又落在他袖口一枚银线绣的云纹上——那是默城旧纹,早年苏勒治下匠人所创,后来被新主废黜,只余零星旧物尚存于宫中库房深处。“大皇子近来习剑勤勉,听说昨日在御园,一式‘燕回翎’使得极稳。陛下昨夜翻看您呈上的《北境水道图》,赞您心思细密,不拘泥旧例。”

    阿瑟垂眸,指尖无意识抚过袖口那抹银线,声音低而清:“沈大人过誉。图是我与释奴、阿婠三人一同勘绘的,阿婠记水势,释奴量土质,我执笔。父亲若肯用,是抬举我们。”

    沈原颔首,未再多言,只朝殿门方向微抬手,示意阿瑟入内。阿瑟拱手一礼,转身踏上丹陛,石阶湿滑,雨气沁入青砖缝隙,踩上去微有回响。他并未径直入殿,而是于廊下驻足片刻,抬眼望向檐角悬垂的铜铃——风未起,铃静,却仿佛已听见它将要震颤的余音。

    议政殿内熏香微袅,陆铭章端坐于紫檀案后,手中一卷竹简尚未合拢,案角搁着半盏凉透的茶,杯沿一圈浅褐茶渍,像一道无声的界碑。见阿瑟进来,他搁下竹简,目光沉静地落在儿子脸上:“听沈卿说,你今日去寻过戴缨?”

    “是。”阿瑟垂手立定,脊背挺直如松,“母亲昨日与我谈了默城之事。”

    陆铭章眸光微动,未置可否,只伸手自案侧取出一匣乌木匣子,推至案前。匣盖掀开,内里铺着一层素绢,绢上压着三枚铜符——一枚为玄鸟衔枝纹,一枚为双环交络纹,第三枚却是残缺的半枚,断口齐整,边缘泛青,似曾断裂后重铸,纹路模糊难辨。

    “这是你祖父当年颁予默城四镇守将的虎符。”陆铭章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玄鸟衔枝,授北镇;双环交络,授南镇;这半枚……原属西镇,二十年前西镇叛乱,镇将伏诛,符碎于刑场,再未补全。”他停顿片刻,指尖轻叩匣沿,“你可知,为何独留这半枚?”

    阿瑟凝神看着那残符,喉结微动:“因西镇之乱,实非镇将所主,而是有人借其名行逆事,事后毁符灭迹,只余半枚,以掩真相。”

    陆铭章唇角微扬,竟似一丝极淡的赞许:“你倒记得清楚。”他忽而起身,绕出案后,缓步踱至阿瑟身侧,伸手取过那半枚铜符,掌心摊开,铜色幽沉,映着殿内浮光:“你母亲同你说,默城原该是你的。这话不错。可‘原该’二字,不是恩赐,是债——是你祖父欠默城百姓的债,是你生母……欠你自己的债,也是你父亲,欠你的一句迟来二十年的交代。”

    阿瑟呼吸一滞,却未退半步。

    “你生母姓柳,名唤柳漪,非花楼女子。”陆铭章声音沉缓,如古井投石,“她是默城医署首席女医官之女,通岐黄、晓律令,十五岁入太医院修习,十七岁奉旨赴默城赈疫,途中遇山匪,车驾倾覆,唯她重伤幸存,流落市井。苏勒寻得她时,她已怀胎三月,性命垂危。他命全城名医会诊,亲自守于榻前七昼夜,待你降生,方敢阖目小憩半个时辰。”他顿了顿,目光如刃,“那一年,默城瘟疫止,死伤减三成。你生母活下来,却再不能行医,亦不愿入府为妾,只求一隅容身,养你长大。苏勒允她居于城西药圃旁的小院,亲题匾额‘清漪’二字。你幼时所唤‘娘’,便是她。”

    阿瑟手指骤然蜷紧,指节泛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却觉不出痛。他脑中轰然一声,那些模糊的片段突然有了轮廓——不是脂粉气的闺房,是药香弥漫的窄院;不是浓妆艳饰的妇人,是素衣布裙、鬓边总沾着几片干枯药叶的瘦弱身影;不是哄骗孩童的甜言,是教他辨识当归与川芎时,沙哑却清晰的嗓音:“阿瑟,药无贵贱,人无高低,唯有真知灼见,才配握刀切脉。”

    “苏恩弑父夺位那夜,你娘在药圃煎最后一剂安神汤。”陆铭章声音低下去,像怕惊扰什么,“她本可逃。可她知道,若她走,你必被视作祸根,格杀勿论。她将你裹进药篓,托付给采药老叟,自己返身入城主宫,递上一封血书,自承‘惑主误国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