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812章 拉扯(第1页/共2页)

    苏舒窈这句话,好似当头一棒打在宁浩初头上。

    宁浩初张口结舌,一时愣在当场。

    苏舒窈捂着嘴,故作诧异:“啊?还真让我猜中了!”

    “宁侯爷好本事!”语气透着一股子阴阳、调侃。

    宁浩初猛地恢复,“王妃,你,你怎么能胡说呢?”

    他虽然表情恢复了些,但,声音还是透着一股子急切:“王妃,你知道我这段时间,天天去东宫,都快成万人嫌了。”

    宁浩初心跳加快,手也有些抖,凭借意志力强压下心头紧张,“王妃,你让我帮忙调查,......

    崔玉堂声音发颤,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额角沁出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烛火下泛着惨白微光。他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楚翎曜那双浸过血、淬过寒的眼——那不是皇子该有的目光,是刽子手执刃前最后一瞬的凝滞,是猎豹锁喉前无声的吐息。

    “殿下……王妃……”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臣……愿全力配合。”

    话音未落,书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苏明南起身去开,门外立着一个身着靛蓝锦衣、腰佩乌木牌的锦衣卫校尉,手中托着一只紫檀木匣,匣面雕着暗云吞日纹,沉得压弯了他手臂。他垂首躬身,将匣子呈至苏舒窈面前:“王妃,按您吩咐,从崔姑娘闺房搜出的物证,已验明无误。”

    苏舒窈没接,只抬眸淡淡扫了崔玉堂一眼。

    崔玉堂心头猛地一跳,脊背窜起一股寒意——他竟不知女儿房中还藏着什么,更不知这锦衣卫何时潜入崔府、如何绕过自家耳目取物。他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嵌进皮肉,才勉强稳住不抖。

    苏舒窈这才接过木匣,指尖拂过匣盖上一道极细的朱砂封印,轻轻掀开。

    匣内铺着素绢,绢上静静躺着三样东西:一支断成两截的银簪,簪头镂空处嵌着半粒米粒大小的灰白粉末;一只青瓷小药瓶,瓶口用蜜蜡封死,瓶身贴着一张褪色纸条,上书“薛氏医馆·清心散”;还有一张叠得方正的信笺,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像是从旧书页里撕下的。

    苏舒窈没急着展开信笺,只将银簪拈起,对着铜灯晃了晃。

    灯光穿透簪头镂空处,那点灰白粉末竟泛出幽微蓝光,如萤火游动,转瞬即逝。

    “崔大人认得这个么?”她嗓音平静,却像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人耳膜。

    崔玉堂瞳孔骤缩,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声。

    苏舒窈唇角微扬:“这簪子,是崔姑娘及笄礼上,您亲手所赠。簪头镂空,原为藏香所用。可这香,却是‘雪魄’——西域秘制毒粉,无色无味,遇热则化,混入茶汤酒水,初时只令人昏沉嗜睡,三日内若不施以特制解药,便蚀筋损神,渐至癫狂而亡。薛千亦给她的,可不是寻常安神散。”

    她指尖轻弹,那截断簪落回匣中,发出一声脆响。

    崔玉堂喉间涌上腥甜,硬生生咽了下去。他终于明白——不是崔泠爽糊涂,是有人早给她备好了刀,又替她磨好了刃。她只是个提线傀儡,而牵线之人,正坐在平国公府的正堂里,饮着御赐的碧螺春,听宫人唱报太子妃新添的第三位庶子。

    “那药瓶呢?”苏舒窈又指了指青瓷瓶。

    崔玉堂闭了闭眼,声音嘶哑:“是……是薛千亦送来的‘清心散’,说……说能助泠爽安神定魄,调理身子……”

    “好一个安神定魄。”苏舒窈冷笑,“薛千亦自己都未必敢喝。这瓶底夹层里,藏着半片干枯的‘九节兰’根皮——此物性烈如火,与雪魄同服,毒性翻倍,且发作更快。你女儿喝的那盏‘补汤’,正是这两味毒物混煎而成。”

    她终于展开那张泛黄信笺。

    纸面墨迹已淡,却仍可辨字迹清瘦凌厉,落款处盖着一方朱印——“柏桧”。

    崔玉堂如遭雷击,浑身一僵,膝盖一软,几乎又要跪下去。

    信是薛柏桧亲笔,写于三月十七,距今不过二十日:

    > **泠爽吾侄女:**

    >

    > **闻尔婚事近在眉睫,喜甚。然苏氏少年得志,锋芒太露,非崔氏久安之福。汝既心属明厉,便须断其羽翼,绝其后路。雪魄已由千亦携入侯府,药引九节兰藏于清心散瓶底夹层,切记,勿令明厉多饮,仅一盏足矣。若事成,舅父自当为你另择良配,保你一世荣华。**

    >

    > **——柏桧手书**

    落款之后,还有一行小字,墨色稍浓,似是后来补注:

    > **另:千亦言,苏明厉近日频频出入工部档案司,查问永昌七年北境军械失窃旧案。此事,不可教他查实。**

    书房内寂静得可怕,连铜灯芯爆开的轻响都清晰可闻。

    苏明南脸色铁青,苏明沣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楚翎曜却忽然笑了——那笑毫无温度,只像刀锋刮过冰面,冷得瘆人。

    “原来如此。”他缓声道,“平国公不仅想毁我岳兄前程,还想借他之手,把永昌七年的旧账重新刨出来。”

    崔玉堂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却再不敢辩驳半个字。他知道,这封信一旦呈入宫中,薛柏桧就不再是兵部尚书,而是谋逆大罪的主犯。而他崔玉堂,便是知情不报、纵容包庇的从犯——轻则流放三千里,重则抄家灭族。

    “王妃……”他声音嘶哑如破锣,“臣……臣愿为证。”

    苏舒窈终于抬眸,目光如刃:“崔大人想怎么作证?”

    “臣……”崔玉堂深吸一口气,仿佛耗尽毕生力气,“臣愿亲赴大理寺,具状呈词,将此信、此簪、此药瓶,尽数交由刑部勘验。并供述薛柏桧历年授意崔氏旁支、薛氏姻亲,在兵部任上安插私党、篡改军籍名册、虚报战马损耗、挪用边关军饷等诸般罪状。另……另可提供三十七处隐田名录、十四座私铸铁坊位置图、以及……以及平国公府历年送往东宫的密信副本共计八十九封。”

    他每说一句,额头便磕一次地,青砖上渐渐洇开一小片暗红。

    苏舒窈静静听着,直到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崔大人,你可知平国公为何独独选中你家泠爽?”

    崔玉堂一怔,茫然抬头。

    “因为崔氏一族,世代为平国公府走狗。”苏舒窈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你姐姐嫁入薛家,你妹妹嫁给薛柏桧的堂弟,你长子娶了薛家表妹,次子尚了薛家外甥女。你们崔家四代之内,二十七桩婚事,二十三桩与薛氏有关。你们不是姻亲,是锁链——薛柏桧拿捏你们,比拿捏自己手指还熟。”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木匣边缘:“所以今日,你若不点头,明日崔家满门,便要为薛柏桧陪葬。你若点了头,至少还能保住崔氏主枝血脉,让剩下的人,活着。”</p&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