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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5-40(第2页/共2页)

你看,你心里也明白对不对。”郭菩姝继续说,“我不会走的,也不会离开你。如果你觉得把我关起来能够让你有安全感的话,可以啊,我愿意被你关。”她没有一点被强迫,是真的配合他。

    她一点生气都没有,纵容着他的恶意,陈清隽抿着唇角,心里酸酸胀胀,眼泪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的像小珍珠,哭得鼻子,眼眶,还有脸颊都是绯红。

    原来她都知道他的不安。

    《女配又被关小黑屋了[快穿]》 35-40(第7/12页)

    “不关了,我不关了。”陈清隽哭着摇头,交出了钥匙,紧紧的抱着郭菩姝不撒手。

    郭菩姝擦掉他脸上的泪珠,亲了亲他的嘴唇,温柔说,“你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相信我,好吗。”

    这也是为什么她没有拒绝让安娜接电话的原因。陈清隽在患得患失,心里有了问题,只有这样,有个契机让他爆发出来才会轻松。

    他是个敏感的人,需要耐心,郭菩姝也没有觉得累,她选择的他啊,为什么要累,心甘情愿地一起手牵手成长。

    “好。”陈清隽破涕一笑,重重点头。

    他其实一直都相信的,就是忍不住,他的内心会不安,可是她没有嫌弃他,陈清隽真的真的,很感恩。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由陈清隽亲手打开锁起来的门,和郭菩姝出去见到了安娜。

    而安娜见到陈清隽的脸,态度立马变了,和郭很相配啊,还为昨晚的恶作剧而真心诚意道歉,递上祝福礼物。

    ·

    傍晚,他们回去的路上,夕阳正好。

    两人手牵着手漫步在街头,自成一个世界,周遭的喧闹已经被屏蔽掉了。

    “姝姝。”

    “嗯?”

    “这样的夕阳,我们看一辈子,好不好。”

    “好啊。”

    陈清隽望着天边夕阳,曾经的孤鸟,已经有了伴侣一起斜飞。

    比起晨阳,他更加喜欢夕阳。

    曾经是因为,夕阳是最临近第二天的美好,多看一眼,就多了一份活下去的希望,能够支撑他渡过煎熬的夜晚。

    现在。

    夕阳无限好,白头走到老。

    只要想到看过了夕阳,他们又能多相伴一天,他的心啊,就永远在跳着。

    第039章师父在上,徒儿一拜

    是夜,魔宫寝室,獠牙鬼头亮着几盏冥火。

    透红薄纱帐内,两具身影极致缠绵不分,女人稀碎的呻吟和男人餍足的低吼,好似有着雨滴落在冥火上要灭掉,火苗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男人一遍遍哄骗说只要师父唤他夫君,就是最后一次了,可只要绝美似神女的师父软软唤了夫君,他那赤红的眸子越发诡异兴奋,换来的是更加毫不留情的踏遍了桃花深处,那里才是他的栖息地,可以安心,可以随心所欲。

    受不住这般索求,一只手伸出了床榻之外,纤细的手指,紧紧拉着薄纱红账,她吃力的将人推开,踉跄下榻想要离开,白皙胴体,及腰墨发,清冷绝美的脸染上了情潮媚态,红印遍布全身都是被狠狠疼爱过的痕迹,活色生香。

    “师父,你要去哪里。”宴糜的手一挥,薄纱散去,他赤着身,懒洋洋的起身,撑手坐着,黑发红眸,眉间是入魔的印记。

    缠绵了两天,他身上也有被挠出来的血痕,以他现在的修为,只需一个念头就能消除,可他没有,还大大咧咧,丝毫没有羞耻之心,手搭在了支起的腿上,就这样亮出来,身材极好。

    菩姝没有遮体的衣服,她羞得全身泛着诱人粉色,垂落的长发堪堪盖住了臀,她想要打开门,可怎么拉都是纹丝不动,挫败的记起来,她没有灵力了。

    “宴糜,我是你师父!虽、虽然我当初收你为徒是有目的,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菩姝说到后面有点底气不足。

    “师父,我怎么对你了?徒儿对师父是满心满眼的爱之敬之。既然是当师父的炉鼎,徒儿也会尽力当好,不让师父失望才行。”宴糜笑着,一张雌雄莫辨的妖孽脸很魅惑,眼里的爱粘腻痴迷。

    “我也没有想要让你一直当药引,就、就一次就行了……”菩姝都想要流下来泪来,如果能够重来,她肯定不要把他带回去,真的,当药引,只是想要使用一次,只要解了她体内的情毒就好。

    而且为了弥补,她对宴糜是悉心教导修行,有宝贝都送给,这没有虚假!

    宴糜可以不在意前面的话,可看见菩姝眼里的后悔,他的戾气压不住发狂了,猩红的眸子很骇人,愤怒的咆哮,“你还在想着那该死的清风道君是不是!”

    阴暗的黑气萦绕着屋内,是绝对性的可怕压制,菩姝的脸色一白,捂着雪白胸口后退,连连摇头,她太明白了,宴糜只要一想到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仅存的理智全无,受苦的还是她。

    “哈哈哈哈,师父,你总是有办法惹我生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还想着他!不过你再想也没用,我让他魂飞魄散了,多惨啊,死不瞑目呢。”

    宴糜癫狂的笑着,下一秒,他又满脸阴霾,面无表情,恍若恶鬼,阴森森的说,“师父,你乖一点主动过来,别让我亲自动手,也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否则你十年二十年,都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他一直都是个疯子,说得出就真做得出来。就如当初趁菩姝情毒发作爬上她的床,还用阴暗手段让两人成为只能对比起缠绵的禁忌,否则会爆体而亡。

    识时务者为俊杰。菩姝还想离开还想继续修行,办法只有宴糜懂,她红着脸,慢吞吞过去了,实在是没一件衣服挡住,两只手也不懂捂哪里的好,宴糜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菩姝本来就是外表清冷,内里保守害羞的性子,先前还在缠绵,两人又是不知有过多少次,轻易就能挑起感觉。

    “宴糜……”菩姝来到他面前,脚趾头都在抠着毛茸茸地毯,可宴糜就是看着她,没有动作,示意很明显了。

    菩姝深吸了一口气,她伸出双手勾着他的脖子,钻进了他的怀里,抬头亲亲他的嘴角,好看的琥珀眸子干净剔透,清莹无辜,可宴糜依旧是面无表情,明明它反应很快,像烙铁一样打了她一下,菩姝觉着,她的大腿内侧都要烫红脱皮了,面上也跟着热腾腾。

    她咬着下唇,可宴糜却摸着她的下巴,指尖揉着她的唇强迫分开,洁白贝齿若隐若现,舌尖嫩红,这样她就不会咬到嫣红饱满的唇,宴糜阴鸷着一张脸,“我说过不能伤了自己,不守规矩犯了错,惩罚你懂的,师父。”

    菩姝心酸,看来她养徒弟的方式大错特错,第一次养徒弟,就养出个以下犯上的孽徒来,她里里外外都被吃了。

    她含着宴糜的手指,滑下来,低下头……宴糜忍得额头冒着青筋,还是忍不住将人捞起来,换了个位置,低头亲。

    半响,听着宴糜吞咽声,菩姝又被翻身压着,她已经晕乎乎的,反应过来时,再次被彻底占有,耳边是他的温热喘息,还有病态的情话,“师父,他们都是坏的,只有我对你好,你知道吗,他们都在利用你伤害你,师父,你爱爱我,好不好。我爱你,师父,你感受到了吗。不说也没有关系,我感受到了,嗤,师父的身体多诚实,每回都咬得那么紧,舍不得我离开。”

    “……”前面就算了,后面那句话就是污蔑,明明是他天天堵着,菩姝听得耳朵都要发烫了,身体一软,要不是宴糜勾住她的细腰都能趴下来,没忍住低声呵斥,“孽徒,你给我闭嘴!”

    “师父,师父…都给你,都给你,我的永远都是你的…”宴糜的脸色阴转晴,低声笑着,胸腔振动,恍若一头神经质的疯子,只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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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灌溉打上他的标记,里里外外,无人再敢窥伺他的师父。

    菩姝好想捂住耳朵,这孽徒也不懂是什么癖好,知道她听不得做这种交合之事还叫她师父,反而叫得更加起劲了,脸皮怎么做到如此厚的呢。

    她如何也搞不懂,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说到底,根源问题还是她自己,收徒弟不单纯,实则想用来做药引,怪不到宴糜身上,全是她自作自受啊。

    ————

    回到这一切孽缘的开始之前。

    菩姝是流月宗的七长老,也是最小的师妹,天赋好,她父母都是修行之人,已经陨落了,她是仙胎,不过十五就到金丹期,故而容貌就定格在十五岁的样子不变,只是随着时间流逝,张开了些,更加绝美的脸,清冷的气质。

    金丹期是修仙的分水岭,往后要想晋升就越发难了,而金丹期已经可以开峰收徒弟,菩姝没有收,她沉溺修炼,一闭关就是几十年,在两百岁的时候达到了元婴期,流姝仙尊的仙号响彻修仙界,她已经是天才人物。

    菩姝出关后,恰好碰上了有邪修伤害宗门在外历练的弟子,她负责此事去营救。

    这名邪修的修为不深,就是手段极其诡异,且还是专门掳女修士进行榨干式的双修,会吸干女修士的修为为己所用,在短时间里到了金丹期。

    按理说,菩姝的元婴期修为可以轻松碾压这种邪修,事实也是在如此,偏偏她被坑了一次,邪修手里的歪门左道太多,很多宝贝都是杀人越货捡回来的,她不小心着了道,该邪修临死之际给她下了一道名叫合欢情毒的毒。

    这种毒很霸道,烧得她全身都很痒,恨不得有人来给她缓解,甚至发作的时候,越是用灵气压制,只会越发加剧,只能硬生生的扛着。一个月发作一次,也会越来越痛苦。

    菩姝忍着好几天,等毒素发作停止,她回到宗门,没有表现出中毒异样,面上还是清冷绝美的流姝仙尊。

    她私下里查这种毒,发现是上古时代传下来的毒,要想解此毒,需要找一个天生灵体的纯阴男子交合才可以。这种毒本就是阴毒,专门害人用的,解毒方式,自然也不会多正道。

    可天生灵体本就难找,更何况还是纯阴男子,若是找纯阳之体还容易些,偏偏是纯阴,放眼天下修仙界都难寻。

    菩姝自有傲气,当然不会任由自己被这种下作的毒给败坏名声,若是真的万不得已,她就放弃性命,自爆算了。

    可是没人会想要死,她也一样,还是到了元婴期,走到这一步太不容易了。

    菩姝回去后就闭关了,想要找别的办法解了这合欢情毒,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她还接了宗主大师兄,清风道君给的一个任务。

    “小师妹,现在已经是各个宗门收徒的时候,这次收徒任务,就交由你来负责。”

    清风道君长得还是好看的,正直的英俊,修仙之人,就没有丑陋的。

    他笑看着菩姝,眼神对比其他师弟师妹,多了些温柔,“你已经是元婴期修为,再推辞不收亲传弟子就说不过去了。你这趟下山,若是遇到合适的弟子就带回宗门,收作自己的亲传弟子。”

    算谁给她开的一个小后门,提前去也能先看看弟子的资质好坏,若是碰上个资质好的,可以提前收下,免得回到宗门,被其他长老给抢了。

    其他长老是同门师兄弟,年纪大一些的已经隐退,潜心修行了。同师父嫡传弟子也就是他和小师妹,只是小师妹美则美矣,性子过于冷情,他碍于大师兄的规矩,也不好过于靠近打扰。

    况且修仙之人独来独往,一向不喜欢很多人扎堆生活,各自寻找洞府,各自感悟修行,没有那么多的情感陪伴。

    “我知道了,大师兄。”菩姝微微点头,她的手一挥,脚下出现了一个冰莲花,很快消失在殿内。

    清风道君沉默着,凝望天边许久,负在背后的手收紧,心里默默的想着,小师妹,究竟要何时才能看见你的脸上为我出现别的情绪。不过应该很快了,只要你忍不住时,定会向我求救。

    清风道君弯了弯唇角,自信满满。

    ·

    每座仙山之下都有管理的凡界范围,收徒开始,慕名而来的凡人若想测试灵根,都会在仙人下凡的这一天赶到。

    收徒十年一次,若是没有碰上好苗子,有的宗门,几十年也收不到徒弟。

    菩姝也不需要做什么,收徒事宜都有宗门内的人安排,她人来,作用只是来镇场子,彰显流月宗的强大。

    她盘腿坐在晶莹剔透的冰莲花之上,闭着眼睛,掐着手势,正在修炼,周身萦绕着冰霜之气,衬得像雪女。

    她一直都是个修炼狂魔,不关心身外之事,只想着提升修为。好听点性子清冷不管事,难听点就是不谙世事。

    两百年来,菩姝都是在流月宗闭关修炼,偶尔出关,也是和大师兄还有几位长老探讨修行感悟。或者偶尔遇到秘境,她也会去参加历练,得到感悟了,立马就是闭关,极少会出现在宗门。

    这也是她没有拒绝大师兄的原因,道理她还是懂的,身为流月宗的七长老,也是要做一点事报答宗门。

    即便她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被人看着,可还是会忍下来,耐心的留在这里,等到收徒结束。

    这会儿,前来拜师的弟子仰起头看见了,眼里都是羡慕和崇拜,流月宗的七长老好强大!而且好美啊!

    “有邪妖作祟!”菩姝忽而睁开眼睛,眼里划过冷光,手里出现了一把凝冰剑,通体是冰,雕着莲花图案。

    这是她的本命剑,她的灵根是冰灵根,做这把本命剑用的寒冰是取自千年寒雪之下,威力强大,剑身散发寒气。

    “建木,你守在这里,我去去就回。”菩姝吩咐正在安排弟子测灵根的内门弟子建木。

    “是,七长老。”建木点头。

    他看见七长老在他的话刚落就消失于眼前,空气里徒留下一股冷寒之意,心里敬佩,他也要好好修炼,来日和七长老一样强!

    ·

    城外,夕阳斜照。

    年幼的晏糜正在被两个乞丐追,他怀里抱着油纸包起来的烤鸡,被他们看见,伸手就要拿,可是晏糜没有像之前一样,进到城里乞讨到好东西了就乖乖孝敬他们,这让两个乞丐很生气,喊话一定要将晏糜抓起来教训一顿。

    晏糜跑得快,甚至两个乞丐差点跟不上,钻进了容易迷路的丛林里,而晏糜摔了一跤,他趴倒在地,人就倒在一颗大树旁边,香喷喷的烤鸡从油纸里滚了出去,散发诱人的香味。

    “跑啊,继续跑啊,小杂种!”两个乞丐累得直喘气,奸笑着走上来,稍微前面那一个盯着烤鸡在咽口水。

    有一个聪明的撇下伙伴,率先跑出去想要第一个抢到手,这样就能多吃两口。

    可是在他要跑到晏糜跟前,只见晏糜站了起来,一点也不怕,还拍了拍身上的树叶,他伸手拉下隐藏起来的一根绳子。

    忽然有根被削尖了的木棍咻一下飞来,这个高度,这个速度,直接穿破了这个乞丐的喉咙,破开皮肉的噗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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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僵住了原地,双手捂着喉咙不敢拔出来,喷涌的血液无法停止,大张着嘴巴,只能唔唔唔的出声,一张嘴都是血流出来,很快染了他满脸和衣服,死不瞑目的倒地,死状格外的可怕。

    “你、你···”另外一个目瞪口呆,双脚发软,惊恐的目光看着不过八岁的晏糜,遍体生寒,他们惹上了一头恶魔。

    “哈哈哈哈哈,真无聊,那么简单就上当了。”晏糜捧腹大笑,眼角还笑出了泪花。

    下一秒,他擦了擦眼角,稚嫩的面容很冷,尽显阴鸷扭曲,“真搞笑,凭你们两个蠢货也想抢我的东西。”

    他一个孤儿能活下来,可不是靠命硬,而是靠着双手和脑子能将伤他的人全都杀了,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乐趣。

    这些年,死在他手里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否则,他也不会隔一段时间就换地方继续流浪。

    刚来到这里没多久,就被这两个蠢货盯上了,他被抢走了东西也不生气,背地里设好埋伏,等猎物进网。

    乞丐被恐惧支配,浑身发抖,转身想要跑,晏糜笑了,今天这两条狗命,他收定了,怎么可能会给活着离开!

    然而。

    他正要动手的时候,轰隆的一声巨响,他身边的大树被炸毁了,连带着地上的尸体全都炸成粉末,而他没被波及,而是被抱在一个很香很温软的怀里。

    晏糜怔住了,抬头看向这个人,连睫毛都那么好看,是神女姐姐吗···

    “你没事吧。”菩姝将人放下来,见这小孩呆呆愣愣,难得关心问一句。

    “没、没事。”晏糜摇头,声音都轻很多,有着一点怯懦,迷茫和害怕。

    他快速收敛了刚才的凶狠,眨了眨眼,变成了一个很乖的小孩,长得瘦弱的孩子,是博取可怜的好方式。

    “谢谢神女姐姐救了我。”

    晏糜不舍得离开香香软软的怀抱,真舒服,可还是被放下来了,宴糜的心里一阵扭曲,可也不会表现出来。

    “我不是神女姐姐,道号流姝仙尊。”菩姝清冷着一张脸,淡淡提醒。

    晏糜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仙尊。

    她是神仙吗,那他就是蝼蚁了。

    可是,蝼蚁也能爬上去的,对吧。

    “吼——”

    狼妖跳出来,地面晃动,它还能口吐人言,手里托着一把火。

    “多管闲事的仙族,今日,我就拿你来祭名!”狼妖很狂妄。

    菩姝懒得和它废话,给晏糜立下防护罩,拿着凝冰剑,飞身过去解决这狼妖。

    方才赶到时,它正在挖人心脏吃。

    晏糜惊讶的看着他们战斗,他看得目不转睛,一颗心很激烈地跳动。

    特别是,菩姝的招式华美且锋利,行走在雪花上的她,衣袂飘飘,美得不似真人,深深烙在了晏糜的心里。

    很快,狼妖被她的一招“冰莲绽放”给斩杀,一颗妖丹飞到她手里。

    菩姝合手,妖丹散了。

    这种邪魔歪道的东西不必存在。

    菩姝回头,这小孩子还在定定看着她,胆子挺大,一个普通人,看见妖魔鬼怪也不觉着害怕。

    只是···

    菩姝将指尖抵在了晏糜的额头,闭上眼睛,用神识一探,半响,她睁开眼睛,有些惊讶。

    这孩子居然是天生灵体,还是纯阴之体!

    “你灵根不错,天赋异禀。可愿拜我为师,随我回仙门,修炼成仙。”菩姝迟疑了几秒,很快做出了决定。

    虽然这样做是有些不厚道,可等他长大也不过是十几年的时间,对于修士而言眨眼之间,

    届时,她会用别的方式夺了他的元阳解毒,也不会叫他知道是他师父拿走的,保全了这师徒之情。除了这一点之外,她也会做好一个师父,助他修行。

    晏糜没想到还有这个惊喜,他脑里还在想着,怎么套近乎可以跟着。

    “师父在上,徒儿愿意。”晏糜干净利落的跪下来磕头。

    “你叫什么名字。”

    “晏糜。”

    “如此,晏糜,走吧。”

    菩姝的脚下出现了冰莲花,她清冷绝尘的脸很平静,伸出了手。

    “是。”

    晏糜几乎是擦了好几遍,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手搭上去。

    她的手很白,指尖还泛着健康的粉嫩颜色,特别好看,可是他的呢,皮肤粗糙,还和鸡爪一样干瘦难看。

    晏糜有了自卑,还有一颗强烈的决心,他一定一定要变强,以后师父再次牵他的时候,他们两个就不会不搭了。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修仙,飞行器得速度很快,他人都要晕了。

    只是在回去到之前,菩姝却忽然停了下来。

    “晏糜。”

    “师父。”

    “此次去仙山,将会十年,几十年,甚至百年都不会下山,你在凡尘若还有俗事未了,我可放你去解决。”

    晏糜想说没有,可他很聪明,也会琢磨别人的心思,看人脸色反应都能得出八九分的猜测。他知道师父想让他解决了世俗的事,今后就断了凡尘俗念,就能好好修炼,而不是坐不住。

    “师父,徒儿是还有一些事未了。想和一个人道别,他曾经帮助过我。”晏糜昂起头,瘦弱时眼睛就显得大一些,格外真诚。

    “嗯,去吧。”菩姝一挥手,一团云已经带着晏糜来到了地面。

    “若是事情解决好,你就掐碎这朵雪花,它自会带你来找我。”

    菩姝已经消失在了空中,只留下这句话在晏糜耳边回响,他低头,就见脖子上挂着一片很好看的雪花。

    晏糜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触感有点冰凉,和牵师父的手一样,他拿起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抹奸诈狡猾的笑。

    他的神女师父,好像有点清冷的单纯,不过这样才更好啊,不是吗。

    夜里。

    晏糜来到了城外破庙,找到了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乞丐。刚才趁乱逃跑了。

    看见晏糜进来,他吓得两股战战惊惊,抖着声音都结巴了,“你、你想干嘛!”

    “当然是来找故人,解决世俗之事啊。”晏糜歪头一笑,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露出了很危险的笑容,“我的东西,没那么好吃的,要拿命来偿。”

    他来到这里五天,就被他们抢走了五天的东西,当然会加点料咯。

    “放过我,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乞丐痛哭流涕,跪着匍匐在晏糜面前,向一个比他小了十几岁的孩子磕头求饶。

    这也是他为什么跑不了,也无法反抗的原因,吃的东西里,早就被晏糜下了药,一天吃一点,毒素一多,人就废了。

    “小杂种是喊谁。”晏糜站在黑暗里,只有一点月光落在身上,他人小力气可不小,抬脚踢了踢乞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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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杂种是我,小杂种是我。”

    “求饶是挺快的,不过我这人,一旦决定今天要杀人,就不会留过夜。”晏糜哈笑了声,他蹲下来,提着乞丐的头,在他惊恐的表情下,匕首直接捅进了他的胸口,拔出来时刀刀带血,晏糜还笑得很开心,恍若夜里的恶魔在进行一场愉快的杀人盛宴,好玩极了。

    “想到地下和臭阎王告我的状?这嘴巴也不用要了,这眼睛,我也收了。”晏糜的刀一挥,乞丐的舌头就被割断了,还瞎了眼睛,流着两行血泪。

    人死了,他嫌弃的丢开,“真不经杀,死得还挺快。”

    晏糜可没有留下来欣赏尸体的喜好,也没有要清理尸体的意思。

    一个无身份无户籍的乞丐之死,连人都不是,只有野沟里的老鼠会在意可以饱餐一顿。

    乘着夜色,晏糜毫无畏惧在野外走夜路,鬼看见了他,兴许都要吓得逃窜。

    他走了很远,去到一条河流旁,看着水面倒映的自己,拿着匕首,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给了自己几刀,他有把握,不致命,就是看起来血淋淋。

    “这样,师父肯定会心疼我的吧,好期待呀。”刀上都是自己的鲜红血在滴答滴答,晏糜舔了一口刀尖,舌头一卷,腥甜的血进入喉咙,他笑得更加开心了,眼里都是兴奋和变态的光芒。

    咚一声,带血的匕首被他抛进河流消失不见。

    晏糜用拿带着血淋淋的手,舍不得的掐碎了雪花,他消失在了原地。

    再次出现时,他已经在了客栈客房里,而菩姝盘腿在床上打坐。

    她知道晏糜来了,睁开眼,看见他一身伤,眉头微皱,“你这是因何受伤。”

    “师、师父···”晏糜的演技早就炉火纯青,他摆出了柔弱无助的表情,踉跄几步,然后跌进了菩姝的怀里,闭上眼睛晕倒前,他偷偷勾起了嘴角,得逞的笑意,师父已经在关心他了。

    呀,就是师父干净纯洁的衣服被他弄脏了怎么办,真可惜呢。

    那就罚让他,以后给师父准备准备很多干净的衣服吧,就这么定咯。

    菩姝将他扶起来,察觉到呼吸微弱,眉头都皱了。

    可她不是医修,有的只是丹药。普通人的身体用不了,会爆体而亡。

    “建木,我先带着我徒儿回去了,你留下来负责收徒之事。”

    菩姝传音给了建木弟子,就带着晏糜回了自己的山峰,先封住了他体质成为杂灵根,才请一位医仙来治。

    这不是单纯为她,而是为了宴糜的安全考虑。

    他这种体质,很容易被抓走练成傀儡,在没有能力自我保护前不能暴露。

    第040章护短

    流姝仙尊收徒弟了,而且还是杂灵根这件事,很快就在流月宗传开。

    众人对这事很震惊,按理说以流姝仙尊的实力,收的弟子,天赋是很好才对,多少人想被收为亲传弟子都被拒绝。现在却被一个杂灵根给夺走大弟子的位置,他们对宴糜很好奇。

    清风道君也来到了第七峰,看见悠闲喝茶的菩姝,他不解,“小师妹为何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杂灵根做内门弟子都不够格,充其量只能当个看门弟子。”

    在这里讲究强者为尊,他这话也不是在贬低杂灵根,可事实的话就是如此。有些宗门,连杂灵根的扫地弟子都不要。

    “大师兄,喝茶。”菩姝找到办法解决毒素了,她放松不少,倒了一杯茶推到清风道君面前,面容依旧是冷冷清清的淡漠,平静说,“杂灵根也是灵根,一样有修仙天赋,我们踏上仙途讲的就是逆天而行。世人都说杂灵根和普通人无异,可我不信这个邪。”

    “他是杂灵根,还合我的眼缘。想教导一番,试试看,他能走多远。”菩姝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轻声说。

    “……”清风道君微微皱眉,心里不知是高兴小师妹第一次和他说那么多话,还是恼怒居然是为一个杂小子解释。

    “小师妹,你也太任性了。”清风道君无奈的说,“既收为徒,就是一段因果关系。若日后他本事没有,还仗着你的名闯出祸来,届时为难的还是你。”

    他不至于对一个弟子有敌意。可是也不乐意看见菩姝将注意力分给别人,原本他想的是小师妹收了一个天赋不错的弟子后,他让自己座下大弟子带着,如此他就能和小师妹多有接触。

    可现在听着,小师妹的意思兴许是要自己带在身边教导,天赋差起步晚,他就不能和其他弟子一样修行。

    要知道,越是成绩差的弟子就会越受到师父的关注,天赋好的教一遍都能自己领会,几乎是放养方式。

    菩姝很淡然,“无妨。我既收了他为弟子,自然是要负责到底。尽了作为师父的责任,今后走得多远,是他的事。”

    清风道君还想说什么,忽然被一声“师父”给打断了,他偏头,就见隔壁竹屋里走出来一个精瘦的小少年,目光灼灼,五官是笔尖描绘的精致,细看还有些没有张开的邪魅,可现在瘦瘦黑黑的,像个瘦猴子,穿着衣服不相搭。

    可不知为何,他有个强烈直觉,小师妹的这个弟子,眼神可不干净。

    有种……同类相斥的错觉。

    ·

    医仙来了之后开药诊治,宴糜服药涂药,昏睡到天亮鸟叫就醒来了。

    仙山里的药就是好,只需一夜的药效,还能给他去伤疤,活蹦乱跳的像没受过伤一样。

    只是他身体还是这般瘦,需要好好养起来。留在仙山,养好不过很简单的事。

    晏糜很高兴,他躺在床上,自己默默笑很久,想着要去见师父,这才爬起来。穿上了放在房间里的一套新衣服,很合身,蓝白相间,看起来格外的仙气飘飘,是一个活人模样了。

    他睡在一间竹屋里,空间挺大的布置也雅致,窗口还攀爬着花草,现在开有几朵小花,五颜六色,很鲜活的颜色。

    宴糜推开门,目光所及,看见了远处青山耸入云霄,白雾缭绕,漫山遍野的雪花,露水凝成冰,可地面还有花开,这副景色很美,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仙山有一年四季和白天夜晚之分,可是只要足够强大,就能保持一样的景色不变,想换了,随手一挥的事。

    他看了一会儿,以后就是他生活的地方,也是他的地盘了。宴糜这人有着很强烈的地盘观,只要是他进入到地方,当成自己家,就会死死圈住不让外人踏足,想办法打上自己的标记。

    沿着竹屋出去,宴糜远远就看见一道很唯美的背影,他知道这是他的师父,眼前一亮,迈开步子要跑过去的时候有一个人来了,仙风道骨,一看就很厉害,衣着也是华丽,和师父很熟悉。

    宴糜敛了敛表情,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笑意,躲起来,听着他们的谈话,而听见这男人话里话外就是想要师父舍弃他,不要收他为徒,宴糜气得冒火,几乎要咬碎了牙,眼里有狠戾闪烁,真是多管闲事的贱人!

    同时他心里也慌张,害怕听见师父被说动了,真要将他送下山不再收为徒。

    可听着师父下面的话,宴糜松了一口气,嘴角勾起,师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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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没有舍弃他。见着那贱人还想继续挑拨离间,宴糜这才站出来,打断了清风道君的话,长了一张嘴吧,专说臭话!等他以后强过这个贱人,第一步就是找一根针,一阵一阵的把嘴巴缝起来!

    “宴儿,过来。”菩姝回头,招了招手,也不知道宴糜心里的想法,他脸上也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心里暗戳戳的谋划。

    宴糜很会卖乖,他小跑着来到菩姝面前,笑着很乖巧,声音喊得也很敬重和依赖,“师父!”

    然后又怯生生看向清风道君,后者拧着眉看他,宴糜缩瑟了下,懦懦的喊了声师父,然后害怕的往菩姝身后躲。

    “大师兄,宴儿胆子小,不要吓到他了。”菩姝当然是护着宴糜,先不说这是她徒弟,就说宴糜就是一个可怜的小孩,而清风道君都多大年纪了,何必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有失身份。

    “小师妹,他那里是吓着了,我看精着。你仔细点,可别被欺骗了。”清风道君有点心梗,小师妹这就向着别人了,导致一直正直稳重的清风道君说话都有点情绪波动过大,还带刺。

    “我没有,您为何要污蔑我,就因为我是杂灵根吗。”宴糜不太服气,握紧拳头鼓起勇气反驳,他的脸色都惨白了,像要被丢弃的小崽子一样,紧张又委屈,声音哽咽,“师父,我没有骗您。”

    许是太伤心了,他低下头,抽噎着抹眼泪,这泪水说来就来,还不敢哭出声,整一个弱小无助可怜惹人疼啊。

    清风道君再三这样说她的徒弟,菩姝的性子再清冷也不开心了,顿时冷下脸,“大师兄,若是你来祝贺我找到徒弟的,我很欢迎。若是专门想要和我说这些话,那就请回吧,我自有分寸。”

    “……”清风道君的眉头直跳,他还是认为这个小孩在装,博取小师妹的同情,小师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心性过于稚嫩不善人性,最容易上当受骗了。

    可现在已经惹得小师妹生气,再说下去,师兄妹情都要有隔阂。清风道君一笑,擅长舞袖的他圆话,“小师妹可真爱护这新徒弟。好了好了,都是师兄的错,不该插手太多。只是师父仙逝前叮嘱我要好好照顾你,这些年下来习惯了,以致现在我下意识还把你当成小孩子看待,总害怕你被欺骗被欺负,是师兄没有转过来。”

    他拿出师父来说,菩姝的神情也缓和不少,重新倒了一杯茶,软声了些没再那么清冷,“我也有错。大师兄也是在关心我。”

    “我们师兄妹之间不谈这个。”清风道君一笑,他的手虚空一抹,桌面出现一堆宝贝,“这是庆祝师妹收徒的见面礼。”

    “宴儿,过来拜谢你师伯。”菩姝也踩着这个台阶下来,她只有大师兄一个亲近之人了,自然不想闹得生分。

    宴糜心里气得牙痒痒,这贱人的嘴巴以后一定要缝起来。他心里阴暗的想着如何做,面上却始终保持着被认可的惊喜和敬重,礼仪不懂,别扭的朝着清风道君一拜,“谢过师伯。”

    “不用谢,你是师妹的弟子,就和我的弟子无不同。今后好好修炼,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或者去请教你的师兄师姐他们。”清风道君虚拖着宴糜的手扶起来,实则趁此机会暗中查看,确实是杂灵根,没有别的异样,可这不应该啊……

    清风道君了解小师妹,认为收徒会耽误修炼,即便是他说现在可以收徒了,只要小师妹态度坚决,也强硬不得,偏偏忽然就收了一个杂灵根弟子回来。

    他不相信小师妹的说辞,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莫非和情毒有关?小师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这个,有异样肯定会和情毒撇不开,看来还需要找机会再探,现在不方便,小师妹还在场,时间太短了,会被小师妹发现的。

    清风道君这次过来,背后目的就是为了一探这弟子的深浅,看看小师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现在看应该还没有。

    这贱人在查什么?宴糜自小的感知能力就很强,清风道君探查他的时候,他有点感觉了,就是不懂是怎么查的。

    不过清风道君已经收回手了,宴糜只是脑子里想,他垂着头,乖乖听教,“是,师伯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

    “小师妹,我就先回去了。”清风道君也不再多待,免得让小师妹起疑心。

    “师兄慢走。”菩姝微微点头。

    待清风道君离开后,菩姝看向宴糜,毕竟是自己的徒弟,她还是会关心问一句,“你的身体可好了?”

    “师父,我好得差不多了。”宴糜局促的点头。

    菩姝也没有再问怎么受伤了,只是说,“世俗的事,都解决好了?”

    “嗯!”宴糜重重点头,“今后我就和师父在仙山修仙。”

    “师父,我会好好修炼,不会让您被笑话的。”他说得很坚定。

    “没关系,顺其自然,切勿因为这些旁人的闲言碎语而产生执念心魔。”菩姝不想让他执念太重,不利于修行。

    可是见着宴糜脸上的茫然,她想起来这徒弟也没学过什么,需要慢慢教导才行,“今后你就懂了,现在无需多想。”

    “我知道了师父。”宴糜在菩姝面前主打的就是一个听话,她喜欢这样的徒弟他就是。

    可是他饿了,肚子咕咕咕的响起来。见着菩姝有些诧异,宴糜挠着后脑勺,很不好意思的说,“师父,是肚子饿,不是我饿。”

    “正常,你还没有进入辟谷,总是要吃食物的。”可菩姝为难了,她不会下厨,两百年来都没有做过这些事。

    宴糜看出来了,他环看四周,自力更生,“师父,山上的食材我可以拿来煮吗?”

    “可以。”

    只要不是直接吃灵丹,吃灵食是不要紧的。

    “师父,我去去就回!”宴糜笑着转身跑了出去。

    很快,他搂着一些野蘑菇还有一些可以吃的野菜,“师父,家里有厨房吗?”

    菩姝:“……”

    这个还真没有,她不吃这些。一些丹药,或者晨间的仙露即可。

    由此发现,她的山峰确实缺少很多养徒弟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在这里一会儿,识字吗。”菩姝站起来问。

    “识得一些。”宴糜点头,他机灵,手脚也灵活,猫着步子走路,很轻都没人听见,经常能去听私塾的老夫子讲课。

    他学这些主要是不想被骗,名字也是自个儿给自个儿取的,在他识字之前都没有名字,那些老乞丐就是喊他狗杂种,当然,后来这些人都惨死在他手里了。心软这种东西,他可没有。

    “如此,在我回来之前,你先看这些书。”菩姝一挥手,桌面有了两本书放着,讲的很简单,一些修仙的事。

    她可以直接打入宴糜的识海,可前提是宴糜要修炼了,并且会用神识才行,目前还是以看书为主,而且能修炼心性。

    “我知道了师父。”宴糜点头。

    他看着菩姝踩在冰莲之上离开,手指摸上两本书,拿起来打开,上面还有师父提笔写的注解,都是师父的字体,很漂亮,还有股师父身上的香软味。

    两刻钟后菩姝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仙人,两个是木系灵根,很快建好厨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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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下一些柴,而有一个则是打开储物袋,放出了一些灵物,都是专门培养的灵食,不会开智,若是有些得到天道恩赐开智,就不会吃。

    弄好之后,菩姝给了一人一枚丹药,他们齐声说“谢七长老”后就乘云离去。

    菩姝没将这些鸡鸭鱼圈养而是放生着养,是为了日后有用,现在还无需用到,她的弹指间,冰块冻住一只灵鸡,待冰块碎掉,灵鸡的鸡毛都没有了,剖好,干干净净的落在厨房。

    “师父,您休息,我来做就好。”宴糜也不会让师父进厨房,虽然也想吃师父亲手做的食物,可他做给师父尝更好!

    “好。”菩姝也不勉强自己,她确实不会,不过没有火,她丢了一张燃烧符进火堆,很快就着了,这点火融不了她的冰。

    宴糜很熟练,两刻钟后,他端着香喷喷的一碗小鸡炖蘑菇过来,冒着香气,刚起锅,还在咕噜咕噜冒泡,很香。

    “师父,您要尝尝吗。”宴糜看着菩姝问,紧张的眼神,害怕被拒绝。

    菩姝到底是因为今后的事,心里有一抹愧疚,对于宴糜那些无伤大雅的请求,她一般不会拒绝,“好。”

    宴糜一听,笑得可开心了,盛了一碗放在菩姝面前,等得到味道不错的肯定,他很兴奋,能吃下三大碗撑破肚皮。

    菩萨不知道积食,仙人也没有积食的说法,她只知道修炼,凡人的很多常识都是没有的,即便现在已经两百岁了,真要细究起来,和十几二十差不多,毕竟修为越高,寿命越长,和七八百岁,上千岁的人比,她确实还很小。

    修炼之事不着急,菩姝先给宴糜洗经伐髓了,调理好灵根状态,这才开始教导修行,先从读书,练功,吸气吐气开始,基础打好了才能走得远。

    她或许不是一个好老师,可教起来却很细心认真,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急于求成。

    “师父,你看,我抓到了!”宴糜练功有半个月了,他现在是自己飞上树枝抓鸟,好几次都没成功,难得抓到一回。

    “还行,不错。”菩姝盘腿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打坐,见状,微微点头。

    宴糜开心一笑,他眼睛一转,脚下打滑摔下来,他的手一松,小鸟已经扑腾翅膀飞远了。

    这棵树长在悬崖边,摔下去就是掉进万丈深渊,以宴糜这点刚引气的修为,肯定会粉身碎骨,渣都找不到。

    “师父!”

    “宴儿!”

    菩姝消失在原地,伸手接住了宴糜在怀里,身子一转就回到地面。

    “师父,对不起,都是我没有用,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您罚我吧。”宴糜低下头,很失落难过的样子,陷入了自责和自卑中,实则偷偷开心。

    “没事,你做得很好了。”菩姝心想小孩子可能都这样,她犹豫了下,抬手摸了摸宴糜的脑袋安抚,很温柔。

    半个月的调养,宴糜的个头又窜高不少,已经到了菩姝的胸前,脸上也养出不少肉,皮肤白了点,越发长得俊美。

    宴糜抬起头,半眯着眼睛,享受的主动去蹭蹭菩姝的掌心,好看的凤眸满是孺慕的笑意,“师父,您真好。”

    “下一节,继续练习吐纳之术。”

    菩姝柔和了表情,收起手,衣摆划过宴糜前面,留下淡淡冷香,就像寒梅被冰冻后,随着一点点冰块融化了飘出来的香味,特别迷人也醉人。

    宴糜咧嘴一笑,欢快的跟在菩姝后面,目光灼灼的看着菩姝的背影。

    仙人和凡人的不同就是,对仙人而言一两百岁都是年纪小,更何况才八九岁,和稚儿没差别。可对凡人而言,男女七岁已经不同席,八九岁若是有人教导,已经知道很多事了。

    宴糜小时候都没有时间概念,他出生在花楼,母亲不懂是谁,更不懂父亲是谁,生活在花楼到三岁,能走路就要干活了,见过很多肮脏事。进来玩的人花钱多,遍地都是床,花钱少就只能开一间小房,用着相貌最次等的花楼女或者花楼男,什么都是明码标价,男人女人,老老少少,价钱到位,什么都能满足客人的要求,现实就是这么恶心,哪里有多少美好。

    在他五岁的时候,有次花楼走水被火烧,他趁乱逃了出去,至于这走水也是他放的。

    因为老鸨要将他送给一个喜欢玩娈童的五十几岁老头子狎玩,还是几个老头组局玩,他偷听到这件事,谋划几天,在一天,他们又来找人玩的时候不得兴,叫了老鸨进去,他一直躲在角落,酒水下了药,这种地方肮脏的药最不缺,像他这种最容易偷到手。

    这是他第一次亲手杀人,还是一下子杀了三个,害怕没有,反而还觉得血液沸腾的刺激。

    宴糜没有户籍没有身份,无法生活在城内,只能出去城外流浪,自然也是沦为乞丐一伍,不过他也没在意就是。

    师父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什么都懂。不过没事,他不会让冰清玉洁的师父知道这种肮脏的事,岂不是脏了师父的耳朵。

    两人面对面盘坐吐纳,菩姝卷着书,轻轻敲打了一下宴糜的脑袋,没睁开眼也知道他没认真,“认真修炼,切勿开小差。集中冥想,进入神游世界。”

    宴糜支开了一只眼睛,很天真无邪的口吻,“可是师父,我的神游世界里也要有师父啊。没有师父的世界,就不是世界,是装满死人的地狱。”

    “又在胡说了。”菩姝睁开眼,无奈的摇头。

    “师父,我没有胡说,都是真话。”宴糜保证,他这个就是真话。

    菩姝肃然起了神色,“嗯?”

    “师父,我马上冥想。”宴糜闭上眼睛,可是却勾着嘴角。

    也就没看见,菩姝浅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收起来,继续打坐。

    夜里。

    宴糜再次哭着敲了菩姝的门。

    门打开,菩姝坐在案几前,正在看心得,抬头见着宴糜的泪意,“又做噩梦了。”

    “师父,我只要一想到以前被抛弃的事就做噩梦,头好疼。”宴糜跪坐在菩姝身边,他穿着浅里服,头发放下来,一张脸年纪不大,已经初露妖孽风华。

    菩姝听着也心软了,这是心病,需要时间治疗,“在你头不疼前,你就睡在我这里。”

    她的床榻是用千年灵木做成,有安神静心效果。

    “谢谢师父。”宴糜擦着眼角点头,“我是不是打扰到师父了。”

    菩姝的手拂过卷宗,又出现了新的内容,“无妨,快去睡吧。”

    她挥袖时房间灭了几盏灯,只有案几这边亮着一盏灯。

    “嗯!”宴糜躺在了床榻之上,抱着被子,心里是填满的满足,还有得逞的偷偷笑意。

    他隔几天就发作“噩梦头疼”,后面就开始越发频繁,像师父这样的性子就要缠着她,时间一久,肯定松软。

    看,他现在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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