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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第25章(第1页/共2页)

    《太子继兄》 50-55(第1/16页)

    第51章想和你生儿育女,想和你儿孙……

    仿佛下一刻,那按在她腰间的手就要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恐怕他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抱上凤辇。

    萧晚滢惊恐出声,“我自己会走。”

    那按在腰间的手果然松开了。

    可萧晚滢却并没有因此觉得松懈半分,帝后大婚的下一个环节,便是同饮合卺酒,洞房花烛夜。

    帝后新婚之夜会在皇后的长春殿度过。帝后需共乘辇车前往长春殿。

    那被同他绑缚在一起的手,被他自然而然地握住,萧晚滢抗拒般地将手紧握成拳。

    那人却伸出两指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捏,被触及穴道后,她便无力地松开手,乖乖地被握住。

    那人还十分恶劣地用指尖轻轻地刮挠她的手掌心,手心处传来那阵痒意,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种令人讨厌的被压制的感觉又来了,她气得想骂人却又忍不住发笑。

    “哈哈哈……”

    不远处刘瑾的目光朝这边看过来。

    萧晚滢忍住笑,掩饰内心的慌乱,“今日本宫成婚,心里高兴。”

    实则心里恨极怒极,想将这挟持要挟她的贼人千刀万剐,不足以泄愤。

    但好在那人还不至太过放肆,在刘瑾看过来那一刻,赶紧拉下衣袖,遮挡被绑在一处的双手。

    上了辇车,那人也只是与她保持着十指相扣,并未有其他更过分的举动,但萧晚滢却心中紧张慌乱,辇车每接近长春殿一寸,她心里就更焦急紧张一分。

    尽管萧晚滢在心中祈祷能晚一些到达长春宫,在漫长的难熬的半个时辰后,辇车还是缓缓停下。

    掌心因为紧张而濡湿冒汗。

    她的心也仿佛被紧紧地箍住,心中发紧。

    脚也不听使唤了。

    那人双腿修长笔直,步伐沉稳有力,走的极快,显得迫不及待,她那被绑缚着的手被迫拖拽着前行。

    终于迈进了长春殿。

    入目皆是一片喜庆的红色。

    萧晚滢打的主意是过了今晚,她便能稳坐皇后之位,慕容骁一死,她便能稳坐太后之位,若是没人冒名顶替慕容卿的话,她应该会度过一个很愉快的大婚之夜。

    可没想到惊喜变惊吓。

    此番被人挟持,被人控制不得脱身,她被踉跄拉拽至床榻前。

    那人轻撩衣袍,坐在牙榻之上,手轻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坐下。

    鉴于殿中有宫女伺候在侧。

    萧晚滢也只得被迫坐在他身侧。

    那人轻轻摆手。

    内殿伺候的宫女心神领会,低头躬身退了出去。

    只见那人广袖轻抬,内力带起一阵风,吹灭了左右两边的烛台上的灯烛。

    寝殿骤然一暗。

    萧晚滢骤然心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站起身,唤道:“刘瑾。”

    她刚要跑出去,却被那人的手猛地按坐下,额头撞到一坚硬之物。

    而就在桌上那对龙凤烛燃起之时,萧晚滢发现自己坐在那人的腿上,额头所撞的位置是他的胸膛。

    许是她慌乱之间抓到了他的衣襟。

    只见他领口有些松散,内侧裸.露的肌肤之上似有一道暗红色的疤。

    但殿中的灯烛骤然灭了之后,光线就暗了许多,他此刻背着烛火,她不太确定他胸口处的到底是疤痕还是她抓出的指印。

    她方才反应如此激烈,是因为若是灯烛尽灭,她和这顶替慕容卿之人在长春殿内熄灯独处,势必会惹人怀疑。

    “皇后娘娘?”刘瑾在殿外唤道。

    生怕刘瑾一进殿便被这贼人制住,萧晚滢赶紧出言阻止,“不必进来伺候。”

    刘瑾遵令停下。

    萧晚滢又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禀娘娘,现下已是亥正。”刘瑾在门外回禀道。

    “好。”萧晚滢轻轻应了一声,“本宫觉得身子有些乏力,亥时三刻,本宫会去华清殿泡温泉,你先去准备。”

    “是。”刘瑾得令退了出去。

    刘瑾是个聪明人,若是亥正三刻,她还未从这长春殿里出来,刘瑾必定会怀疑,势必会带人闯进来。

    若是惊动了宫的禁军守卫,这假冒端亲王的贼子必然也不敢再此久留,希望能将他吓走。

    那人发出一声轻笑,似是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宫女们都退了出去,刘瑾也已经离开,长春殿中只有她和那贼人。

    萧晚滢还坐在他的腿上,那姿势实在不雅难堪,她刚要起身,却再次被他按坐在双膝之上。

    手按住她的脑后。

    身体缓缓靠近。

    “放肆!”

    萧晚滢怒喝出声。

    尽量拿出皇后的威严,只是那声音有些发颤,出卖了她心里的慌乱紧张。

    但他只是将她头上沉重的凤冠取下,见着她的额头上被压出的印子,指腹轻轻地覆上,反复在那印子上摩挲,按压。

    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子,刮蹭得肌肤微微泛起了痒。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躲,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与此同时,掌心那灼热的温度自腰间传来。那握住她腰间的大掌缓缓收紧。

    腰侧间的酥.痒带起心尖一阵阵微颤。

    为何她对这陌生男子也生出了可耻的反应。

    都怪萧珩!

    怪他在那方面太过天赋异禀,被他碰过的身体变得异常的敏.感。

    哪怕被眼前的陌生人触碰,她都敏感得心颤。

    “别碰本宫!”

    不知是被她的话威慑到,他终于停止了揉按,腰侧的手也缓缓松开。

    突然,他双手抓握住她的腿,将双腿搁在自己侧腰,将她整个身体都托举至半空。

    这个姿势她分外熟悉,萧珩的体力异常强悍。

    在床笫间,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姿.势。

    萧晚滢骤然被托举起身,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突然往后仰倒,她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衣襟。

    只听那裂帛声传来。

    那人的前襟被扯开一道口子。

    此刻烛火摇曳,他托举着她走向镜前,就着灯火的光芒,她见到了敞开的衣襟处,裸.露那片肌肤上,心口的那道暗红结痂的伤疤。

    那道伤疤在心口的正中央,一指长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然结痂,但那伤口极深。

    那样深的伤口,即便是痊愈了,应该也会留下一道极深的疤痕。

    萧晚滢如是想。

    他竟然也伤在这个位置。

    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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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熟悉的疤痕之时,萧晚滢的心也随之一颤,紧张慌乱的同时,心口那熟悉的闷堵感,酸疼的感又来了。

    她赶紧伸手去揭眼前之人脸上的面具,想验证自己的猜测。

    却被抢先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

    单手拖着她的后臀,将她抱坐在镜前。

    “你想做什么?”

    他的手握在她的脑后,替她散了发髻,手执玉梳,替她梳发。

    将她垂散在身后的长发慢慢梳顺。

    再替她挽好发髻,从袖中拿出几支珠花插在发髻上。

    虽然他的脸被面具遮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从他梳发的轻柔认真的动作,从他的视线频频落在镜前,便可知他有多专注。

    绾好了发髻,又见他拿起螺黛,在她的眉上轻柔描绘。

    再用蘸了金粉的笔在她的额角勾勒出花朵的图案。

    萧晚滢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额头上已经成型的那金色的花朵。

    他又从袖中拿出一块红色的绸纱。

    覆于她的头上。

    烛火摇曳,殿内光线忽明忽暗,虽然萧晚滢仍然看不清他面上的神色,他搁下笔,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

    若说她方才还猜不透,只是心中隐隐有些怀疑。

    可从他为自己重梳发髻,重描妆容的举动便也能猜出了。

    她方才便觉得他梳的这新嫁娘的发髻有些熟悉。

    突然想起了母后一直珍藏,视若珍宝的一幅画。

    那是母亲出嫁时,父亲谢麟为爱妻所画。

    画中的母亲一袭红嫁衣,所梳的发髻妆容便与他为自己所梳的有些相似。

    她虽从小生活在宫中,未见过民间女子出嫁时所梳何发髻,做何种装扮。

    但联想母亲那幅画上的衣着打扮,她便也明白了,大抵是民间女子出嫁时便是她现在的这般模样。

    只是她不懂他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民间女子出嫁时的样子。

    但他在自己额间描的那朵海棠花,便再明显不过了,她已经可以确定了他的身份。

    “萧珩,是你。”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来了燕国。

    他不仅来了,还冒名顶替大燕端亲王,代替慕容骁和自己行祭天之礼。

    这太大胆了。

    也太疯狂了。

    也太嚣张了。

    真当禁宫外那些腰悬刀剑的禁军是吃素的吗?

    “萧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一直藏在面具之下,不发一言的萧珩也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皇妹要嫁人,皇兄不应该来吗?”

    他像是极满意萧晚滢这新嫁娘的装扮,反复在镜中看了又看。

    喜烛滴着红泪,烛火渐渐拉长,火苗窜得高高的。

    萧晚滢看向镜中,终于借着亮光看清了那双烂若星辰的美丽眼眸。

    他陶醉似的,将双手握在她的双肩之上,唇贴在她的耳畔,“阿滢是孤亲手养大的妹妹,听说妹妹要出嫁,我特意学了这女子出嫁时所梳的发髻和所描妆容,妹妹喜欢吗?”

    他仔细端详着镜中那惊艳的美人面,娟眉细长,眼尾描金,两颊淡扫胭脂,觉得好像还差了点什么。

    他用手指沾了口脂,涂在那粉色的唇瓣之上,反复数次,轻轻地点涂,按压。

    因为触感太好,爱不释手,反复数次,沾染了口脂的唇越发的红润,甚至被磨得微微红肿。

    萧晚滢不禁皱起眉头,突然张嘴,一口咬住萧珩的手指。

    酥麻的痒伴随着微微的痛,让萧珩情不自禁发出一声轻.喘。

    非但那痛未让萧珩就此退缩,而是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她的唇.舌之中。

    触碰到她柔软的舌,触碰,并反复按压着舌面。

    萧晚滢被那手指按.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直到她蹙着眉,面颊通红,微微出现不适的神色,萧珩才将手指伸出,指尖带出细细的透明丝线。

    那双美眸中氤氲出一层雾蒙蒙的水光。

    “萧珩,你到底想做什么?”原本是质问,那发颤的嗓音却却像是在撒娇。

    “与孤喝合卺酒,完成这场帝后大婚最后的环节。”

    却在心里默默地添上一句:将皇妹打扮成这世上最美新娘,然后嫁给他。

    “不要。”萧晚滢想也未想,便直接拒绝。

    她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萧珩,逃离他的掌控,来到与魏国千里之遥的燕国。

    没想到萧珩阴魂不散,丧心病狂追来了燕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这身大婚的喜服,顶替慕容卿与她行帝后大婚之礼。

    他身为魏国太子,孤身来到大燕皇后的寝宫,还真的是嫌命太长啊!

    就不怕大燕的文武大臣知道了此事,就不怕慕容卿察觉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况且方才她也已经暗示了刘瑾,若是时辰一到,她没有出现,刘瑾必定会有所察觉,带人闯进来。

    “不行,你快走!”

    萧珩冷笑道:“怎么,同是代行大婚之礼,孤不行,慕容卿就行得了!”

    “萧晚滢,难道你喜欢上慕容卿了?”

    她不想理会萧珩的发疯,急忙催促道:“你快走啊!”

    萧珩紧紧地握住萧晚滢的手腕,怒道:“不对,孤应该要叫你谢晚滢!”

    “你可知那日孤得知你死在瑶光寺,孤的心有多痛?”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顾她的强烈挣扎,强行按在自己的心口那结痂的伤疤处。

    萧晚滢感觉到掌心之下,胸.肌微微颤动,胸腔之中,那心脏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那时,孤只想将它挖出来,因为只有那样,孤才不会痛了!”

    触摸到那快要刺穿心脏的长长的伤疤,萧晚滢感觉指尖灼烫,心脏一阵钝痛,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

    “但现在孤庆幸自己没有将它挖出来,因为只要它还在跳动,它便可以继续爱你。”

    他抓握着她的手继续往下,缓缓抚过那道凸起的伤疤。

    他的身体战栗不已,动情不已。

    “这里有一道伤,还是那晚你替我包扎的,阿滢还记得吗?”

    感受着隔着衣衫那灼热的温度,他的心脏剧烈的跳动,她记得伤口是那样深,他流了那么多血,她的手也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已。

    忍不住问道:“还疼吗?”

    萧珩却笑了起来,“每到阴雨天,便都会痛。”

    疼痛钻进肌肤,钻进骨髓。

    但尽管剧痛难忍,但身体的痛,哪能比得上心痛之万一。

    比起对一个人刻骨的思念,比起痛失所爱,这点痛根本就不值一提。

    “见不到阿滢时,每晚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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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阿滢无法入睡之时,半夜梦醒寻不到阿滢身影时,想到阿滢狠心抛下孤时,它都会痛!不过就这样痛着也好,会时刻提醒着我,阿滢一直在这里,住进我的心里。”

    “阿滢不知这一路上,孤每天收到阿滢的消息,知道阿滢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睡的好不好,孤每天都靠着这些消息才能入睡。”

    “阿滢可知,尽管孤念你入骨,但孤还是忍着不去见你,是为何?”

    这也正是萧晚滢无法想通之事,萧珩那晚就已经发现是她,还派人一直跟踪她,不对,应该是在更早,他就发现她还活着,才利用卢照清逼她现身。

    既然如此,在洛阳城关的那一夜,他为什么要放她走,放她入燕国和亲,却一直不阻拦,直到今天才出现,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为了代慕容骁与她行成婚之礼?

    还是他要在她大婚当天,将她掳走,再将她囚禁在寺庙道观,甚至囚禁在那暗无天日之地,作为对他欺骗的狠狠报复。

    萧珩已经将面前的杯盏满上,在两个酒杯中都倒满了酒,递给她其中一杯酒。

    萧晚滢抗拒般地想挣脱他的手心,“那就继续忍着啊!忍着不见,忍着不念,为何你总是不放过我!萧珩,我说了,我们是兄妹。你是哥哥,你永远都是哥哥。”

    萧珩终于怒了:“不是亲生的!”

    “放你来大燕,让你嫁给大燕的皇帝,这已经是孤最后的底线!”

    反正慕容骁活不成了,便是他能活,他也要亲手杀他。

    大婚之礼,洞房花之礼,也都是他和阿滢来做。

    而如今她既然已经嫁入燕国,当了燕国的皇后,那么师父的占卜便会应验。

    华阳公主萧晚滢便已经是二嫁之身了。

    二嫁为后,她能当燕国的皇后,便也能当大魏的皇后。

    她虽然出嫁,但与她拜堂的,洞房的只能是他!

    所以这些天他等得痛苦,等得煎熬,等得生不如死,甚至主动放她走,去促成这场大婚,便是让那个占卜灵验,等一个能彻底拥有她,娶她为妻的机会。

    自从亲眼目睹她“死”在自己面前,他已经承受不住哪怕她会受到一丁点的伤害,他会疯,会发狂,甚至会死!

    他克制,隐忍,苦苦等待,苦苦煎熬,咽下血与泪,终于等到了今日。

    阿滢终于是他的了。

    而从今天起,他再也不会将阿滢让给任何人了。

    他将那杯酒递到萧晚滢的手上,“与孤共饮这合卺酒,夫妻之礼便成。阿滢,你注定是孤的妻,与孤纠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萧晚滢猛地将酒水泼到萧珩的脸上。

    “你休想!”

    “你痴心妄想!”

    “这里是燕国皇宫,我已嫁给燕王,已经是燕国的皇后,我会杀了你!”

    萧珩却并未生气,再倒了一杯酒。

    “哥哥亲手养大的妹妹,精心呵护的妹妹,又怎会让给别人呢?阿滢,孤是不会放你走的,孤不但不会放你走,还会娶你为妻,和你生儿育女,儿孙满堂!朝堂上的那些老顽固都被孤说服了,我已经将我们的大婚之喜昭告天下,全天下百姓都知道孤要娶你!就连那太子妃的玉牒上写上了你的名字——谢晚滢。”

    在他看来,即便是萧晚滢嫁入大燕和亲,那也不算,她不姓萧姓谢。

    这一刻,萧晚滢惊骇非常,才知他从来就没想过放手。

    从一开始,他便已经打定主意要娶她为妻。

    “阿滢,快快与孤饮了这杯合卺酒!”

    他眼神急切,语速越急。

    虽然他被面具遮挡了容颜,但从那双通红的眼眸可以看出,他此刻的表情有多疯狂扭曲。

    “阿滢,乖,同孤喝下这杯合卺酒!”

    萧晚滢无动于衷,他便将酒盏强行塞进她的掌中,手臂迫不及待与她纠缠,与她交臂而握。

    “阿滢,求你。”

    “别使小性子了,求你,成全孤!”

    “同孤同饮了这杯酒,与孤当夫妻!”

    可萧珩话音未落,慕容卿便匆匆迈进长春宫,手中的长剑一把挑开萧珩手中的杯盏。

    “魏太子,这里是大燕,是我大燕皇后的寝宫,岂是你说来就来,说闯就闯的!如此嚣张行径,未免也太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

    他被楼星旭和那帮魏国的使臣绊住了手脚,名义上是商议两国和谈的盟约,那可恶的楼星旭竟一直东拉西扯地耗着时间,还借口去如厕,竟然偷了他大婚的喜服和事先准备好的面具。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魏太子竟然亲自来了大燕,穿上他的这身大红的喜服,戴上他的面具,顶替他和萧晚滢行礼。

    他盼了多时,才等到的这个机会。

    竟然被萧珩捷足先登。

    当他接到消息后,才知道有人已经顶替他和皇后行完了祭天大礼。

    他气匆匆地赶来了长春宫,见到那本该穿在他身上的喜服却穿在了萧珩的身上,他恼羞成怒,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如此想,他便如此做了,只见他高举手中的剑,便刺向萧珩。

    萧晚滢急忙高声阻止道:“不要!”

    但凭萧珩的武艺,定然能轻易便躲开这刺来的一剑,可他却根本没躲。

    任由那剑刺进他的后肩。

    萧晚滢大惊失色,“萧珩,你疯了!”

    她挡在萧珩的跟前,“慕容卿,你冷静些。若杀了萧珩,两国的盟约就此作废,两国的百姓再次卷入战争战乱,你不能杀他!”

    萧珩却大笑出声。

    “阿滢,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还是在乎我,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慕容卿握住长剑的手,紧了又紧。

    萧珩阴魂不散,竟然来了大燕。

    他更是担心,萧晚滢本就心里有萧珩,如今他突然出现,她会动摇,会放弃一切跟他走。

    方才楼星旭在席间,借口出去一趟,便溜了个没影,必定是在暗中接应太子。

    楼星旭是萧珩提拔的寒门将军,魏太子敢堂而皇之入大燕,定会有所准备,说不定大燕很快就会收到魏国大军压境的军报。

    如今的大燕局势不稳,慕容骁虽然没几天可活了,可自己还尚未登基称帝,加之他这些年都在魏国,朝堂之上大多是慕容骁和叶逸的人,真正支持他的人也并不多。

    萧珩见慕容卿犹豫不决,冷声道:“端亲王是不打算杀孤了?”

    他冷冷一笑,“今日孤让你刺一剑,是因为孤顶替你与阿滢行祭天大礼,手段的确不够光彩,但孤让你这一剑,并非是孤怕你。”

    “但端亲王你,处心积虑,代兄行礼,又是否存了取而代之的心思,难道你就没想过,在慕容骁死后,娶了皇嫂?”

    萧晚滢震惊不已,但见慕容卿眼眸中杀心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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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萧晚滢再迟钝,但结合慕容卿这一路上的反常举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他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娶皇嫂主意。

    “端亲王,太子哥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在慕容卿说话前,萧晚滢抢先开口,急切地道:”你敢不敢拿你的亡母之名起誓!”

    慕容卿双唇轻颤,并未否认,他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他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慕容骁死去,再娶萧晚滢为皇后,但不是现在,至少让萧晚滢不再讨厌他,从心底慢慢接受他时再说出。

    可没想到让萧珩坏了大事了,他恨死萧珩了,狠不得杀了他。

    就在他失去理智,将手中的剑刺向萧珩之时,萧珩却一把抓住他手中的剑刃,另一只手在剑刃上轻轻一弹,慕容卿顿觉手中的剑震颤不已,手腕一麻。

    手中的剑轻易被他夺了去。

    萧珩一剑指向他的脖颈,冷笑道:“手下败将,这一次,孤绝不会让你,阿滢是孤的妻,孤的太子妃,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别到时候黄粱梦碎,什么也得不到!”

    “正好,今日让端亲王做个见证,孤与阿滢饮下这盏合卺酒,完成这成婚之礼。”——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

    第52章是想试试与孤偷情,与孤通/……

    突然,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到属于禁卫军身上铁甲铮铮,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萧晚滢心骤然一颤。

    亥时三刻,她没有出现,果然刘瑾已然生疑,带禁军来了。

    尽管慕容卿被萧珩剑指着喉咙,却骤然笑了起来,“魏太子,恐怕你的愿望要落空了。今夜这大婚之礼行不成了。”

    萧晚滢也催促道:“萧珩,你不要命了,快走啊!”

    萧珩低头用嘴衔住萧晚滢手中的杯盏,将杯中酒全都饮尽。

    与此同时,一手环住她的侧腰,将她猛地拽进怀中,唇覆了上来,将含在口中的美酒尽数都渡进萧晚滢的口中。

    迫她尽数吞.咽。

    慕容卿铁青的脸色,双手紧握成拳,气得发抖,“你放开她!”

    可萧珩手中的剑再近一寸,“别动!”

    他昂着头,轻蔑一笑,“这大婚之礼也不必拘泥形式,今日孤与阿滢共饮这一口合卺酒。不正是我中有她,她中有我,岂不更是表明我们夫妇一体,亲密无间,端王殿下觉得如何啊?”

    “你……!”

    慕容卿拳头握紧,手背上青筋凸起,指尖都被他捏的泛白了,今日所受屈辱,他日必定狠狠报复。

    正在这时,刘瑾的声音已从殿外传来,“老奴救驾来迟,还请娘娘恕罪!”

    萧晚滢急切地推开萧珩,“太子哥哥不顾及自己,难道也想害死我吗?”

    若是被刘瑾带人闯进来,撞见她这个燕国的皇后和大魏的太子殿下纠缠不清,她会死无葬身之地。

    “算我求求太子哥哥了,你快走好不好?”

    见萧晚滢眼圈泛红,眼泪似要掉下来了,尽管他知道她示弱不过是又想骗他,又在演戏,但见她落泪,心口骤疼,还是软了心肠。

    “阿滢,孤一定要带你走。”

    他的手按在萧晚滢的脑后,拥她在怀,落吻在她耳后那块凸起的小小骨头之上,嘴对着她的耳廓轻轻地颤了颤,而后紧贴而上,沿着耳廓亲吻,直到亲到她的耳朵发红发烫,就连耳朵尖都红若滴血。

    他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这才终于放开了她。

    萧晚滢顿时脸一白,跌坐在椅子上。

    在陈瑾带人闯进来的那一刻,萧珩一手厄住慕容卿的喉咙,笑道:“便请端亲王再助孤一臂之力。”

    他冷眼看向那些手执刀剑的禁军,“都退后,否则我便杀了他!”

    萧珩挟持慕容卿退出了长春殿,将慕容卿一把推至那些禁军的面前,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抓到贼人,刘瑾急忙返回内殿请罪:“是老奴无用,让那贼人跑了!”

    萧晚滢摆了摆手,无力地道:“都先退下吧!”

    今日因为萧珩代慕容骁行大婚之礼而掀起的连环风波也终于结束,萧晚滢只觉得心力交瘁,疲累至极。

    闹剧结束了,她却未得半分轻松。

    端起那桌上未喝的那盏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紧紧握在手中。

    想起萧珩临走时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妹妹以为嫁了人,孤就会退缩就会放弃?妹妹不跟哥哥走,是想试试与孤偷情,想与兄长通.奸吗?”

    萧晚滢顿觉头痛欲裂,怒而摔了杯盏。

    “真是个疯子!”

    当晚前往华清殿泡温泉之时,便让一群禁军守卫跟着。

    她褪去衣衫,走进温泉池中,身体尽数没入温热的水中。

    一阵微风起,树叶簌簌抖动,她靠在温泉池边,盯着那大树投下的暗影,骤然心惊,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不禁觉得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她急忙唤:“青影。”

    “回宫!”

    萧晚滢赶紧披上衣裳,似身后有人追赶,逃也似的从华清殿狼狈逃离。

    再回长春殿,萧晚滢将禁军守卫增加了一倍,这才稍稍安心些。

    但终究还是太过疲累,加之今日惊吓过度。

    桌案上的香炉中冒出的缕缕香雾,闻到那股好闻的海棠花香,萧晚滢的眼皮越来越沉。

    终于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

    大婚之夜这场闹剧终于结束,噩梦也终将过去,而萧晚滢担心的事也始终并未发生,那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了,一夜无梦,睡得着实香甜。

    次日,日上三竿,艳阳高照,萧晚滢睁开眼睛,觉得精神抖擞,她赤足下地,想将那窗子打开,呼吸新鲜空气。

    可双足刚一触地,脚踝处发出一阵叮铃声响,当她看到右脚脚踝处的被系上了一条银色细链,那细细的银链子之上挂着三个小小的铃铛,顿时大惊失色,惊骇出声:“萧珩,你出来!”

    他到底要阴魂不散,似鬼一样缠着她到几时!

    萧晚滢一想到自己被暗中盯着,窥探,甚至在她熟睡之时,潜入她的寝宫,抚遍她的双足,在她的脚踝上挂上这条银链银铃,便觉得毛骨悚然。

    她用力去扯那银链,扯不开,她就用刀子去割。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将那银链割断了,她也累得跌坐在地上,她用力地捶打着地面,崩溃大喊:“萧珩,你这个疯子!疯子!”

    珍珠听闻萧晚滢的身声音,匆匆进了内殿,将坐在地上的萧晚滢赶紧扶起身来,“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又见地上那被割断的银链,她急忙拾起,问道:“殿下怎的将这银链割断了?”

    萧晚滢终于回过神来,抬眼看着珍珠,问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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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的给本宫戴上的?”

    珍珠笑道:“是啊。奴婢听说公主出事,很是伤心难过,直到有一天,太子殿下来到西华院,说公主您还活着,已经去往燕国和亲,奴婢是极欣喜又担心,殿下说怕旁人服侍您不习惯,便让奴婢跟着大魏的使臣一起入大燕。至于这银链……”

    她从地上拾起这链子,将链子上缀着的一个镂空的小球取出,将那小球掰开,里面有个小小的黄色平安符。

    “这是奴婢去大慈恩寺为公主求来的,希望能保佑公主能平平安安。还有这银链子和上面的银铃铛,都是奴婢拜托卢大人做的,想着卢大人这手艺实在精湛,怎么公主不喜欢吗?”

    见珍珠眼中氤氲着泪水就要滚落下来,萧晚滢笑道:“好啦!好久没见咱们珍珠掉几颗小珍珠,还真是有些不习惯呢!”

    “喜欢,本宫很喜欢珍珠送的礼物。”

    “对了,阿照还好吗?”

    珍珠掖了掖眼泪,“卢大人他很好,下个月,他就要离开洛阳去赴任了,奴婢见他意气风发,气度从容自信,就似改头换面了一般,他说让奴婢代他向公主问声好。”

    萧晚滢想象着卢照清的样子,想必假日时日,阿照定然能成长为那风骨铮铮的朝廷脊梁,也很是为她感到高兴。

    是她太过紧张,萧晚滢不停在心中暗示自己。

    但自今晨,她右眼皮便一直跳个不停,便是担心萧珩还在大燕,真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担心他会发疯,也忧心昨夜他那般挑衅羞辱慕容卿,那慕容卿也并非是泥塑的,没有脾气,虽然萧珩如斯强悍,但毕竟身处异国他乡,稍有不慎,恐会深陷囹圄,万一两国再起争端,爆发战乱,受苦的可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得想办法让他死心,让他赶紧回到魏国才是。

    再说她如今贵为大燕的皇后,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萧珩发疯,她也整日提心吊胆,日夜难得安宁。

    自昨夜起,她的额角突突直跳,头痛不已。

    珍珠试探般地问道:“公主真的不打算回魏国了?真的打算留在大燕,您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他……”

    现在提到这个名字,萧晚滢便觉头痛,她急忙打断了珍珠的话,“好了,你替本宫按按,本宫头有些痛……”

    她刚躺下,在珍珠一下一下轻揉的按摩中强行让自己心静下来,便听到宫禁之中骤然传来几声钟响。

    那几声沉闷的钟声带动着她的心脏一阵扑通乱跳。

    萧晚滢骤然睁开眼睛,惊讶问道:“去问问,到底发生何事了?”

    宫中鸣钟,这是有人去世了。

    如今宫里正病重的,只有慕容骁了。

    难道是慕容骁没熬过去?就去了?

    没一会儿,珍珠进来回禀,“是燕帝陛下薨逝了。”

    虽然慕容骁迟早都会死,这一切都在萧晚滢意料之中,若是萧珩没来大燕的话,若是她不知道慕容卿打了什么主意的话,慕容骁死了,萧晚滢或许会拍手叫好。

    但现在她只觉得头疼。

    慕容骁一死,萧珩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慕容卿这个皇太弟会继位登基,等着兄死弟及,再娶她这个皇嫂呢!

    思及此,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慕容骁死的真不是时候,但唯一的好消息是暴君残忍嗜杀,无论是朝中大臣,后宫妃嫔,还是慕容宗室,对他们来说都是喜讯。

    对那些苦于徭役迫害,在慕容骁暴政中挣扎求生的百姓来说,也是莫大的喜讯。

    罢了。

    他死了,也算是为大燕举国上下做了一件好事。

    慕容骁的灵堂设在皇帝寝宫殿式乾殿之中。

    萧晚滢顾不得头痛,匆忙换了一身素衣,准备坐轿辇前往式乾殿为慕容骁守灵。

    骤然被珍珠唤住:“公主等等,还是在袖口涂抹些姜汁,有备无患。”

    “好,倒是本宫疏忽了。”

    就连青影也感叹珍珠细心,有珍珠在公主身边服侍,她终于不用为如何安慰公主,安抚公主的心情而苦恼了,日后她只需做些动武力不用动脑子的事。

    听说太子殿下来了大燕,也不知那辛宁可有随行?已经大半个月未见,也不知辛宁的武艺可有长进,若再有机会切磋。

    她可不能落于下风。

    思及此,青影觉得一刻都不能松懈,赶紧去往后院,赤手空拳与那木桩对练了数个时辰。

    这厢萧晚滢身穿素衣,卸下钗环,去往慕容骁的寝宫哭灵。

    好在珍珠早有准备,知道她哭不出来,便在袖口涂了姜汁。

    她便假装抬袖擦拭眼泪。

    慕容骁的棺椁需停在式乾殿,待钦天监测出吉日再下葬。

    大燕国君骤然薨逝,为朝局安定,满朝文武已经开始筹备新帝登基的事宜。

    只等慕容骁的棺椁一下葬,便会为慕容卿同步举行继位大典。

    只是慕容骁死的太过突然,钦天监礼部忙成一团,直到傍晚才测出下葬的吉日,就定在五日后,棺椁需在式乾殿停五日,宗室子弟,宫中嫔妃需每日前往哭灵,烧纸祭奠。

    时间一长,那些柔柔弱弱的嫔妃大多已经扛不住了,有的因为悲伤过度晕厥过去,被宫女太监手忙脚乱抬回自个儿宫中。

    有的因为长夜漫漫,困倦不堪,便垂目打着瞌睡。

    数个时辰过去。

    大殿中静悄悄的,只远远地听见附近佛寺钟声不绝,皇帝薨逝,佛寺钟声需鸣三万声方止。

    殿中嫔妃的呼吸声,有节奏的钟声,都变成助眠之声,萧晚滢也渐感神思困倦,昏昏欲睡。

    望着灵前的桌案中的香炉中燃着的数根香烟,烟雾缭绕,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终于也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身处慕容骁寝宫的内殿之中。

    那里白色帷幔遮挡,嫔妃跪在慕容骁的灵前哭泣,而帷幔之后,她横卧于桌案之上,与一男子赤.身抱在一处,手指箍紧男子的后背,上面留下无数斑驳的指印。

    裙摆散落于案,桌案不堪重负,剧烈摇晃。

    她惊得骤然睁开眼睛,便见到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

    自己此刻正躺在萧珩的怀中,身上的素衣已然凌乱不堪,尤其是腰侧、胸口处尽是褶皱,想起趁自己睡着,他对她做过什么,便觉得心惊心颤。

    萧珩指尖正勾缠着她的发丝,将手指插入她的柔软浓密的头发之中,似在替她轻揉地按摩舒缓,说出的话却令人胆战心惊。

    “阿滢和孤还未行那洞房之礼。”

    内殿中虽有白幔遮挡,但隐约可见跪在外殿那些面上眼泪未干的嫔妃,殿中布置皆是一片雪白,只觉得阴风扑面,白幔狂舞。

    萧晚滢觉得殿中凉飕飕的,萧珩的眼神也透着阴恻恻的寒。

    “今夜,孤来兑现承诺的。”

    萧晚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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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动说道:“萧珩,这里是慕容骁的灵堂!”

    萧珩手上的动作未停,轻描淡写地道:“孤知道。”

    萧晚滢恼怒非常,萧珩却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轻声地道:“别出声,外面的人能听见。”

    “会听见孤与皇后娘娘在此偷情。”

    他的手轻轻替她按摩紧绷的头皮,目的是为了替她缓解疲劳和紧张。

    可萧珩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萧晚滢觉得头皮紧绷,心颤不已。

    “就是不知,大燕的律法会如何判与人通.奸之罪!”

    萧珩的话震得她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那大掌已经从她的头部缓缓而下,轻轻地揉.捏着那娇嫩的耳垂。

    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耳垂上不停地轻捻,揉按着。

    引得她酥.痒难耐,战栗不已。

    好几次忍不住出声,却又及时被萧珩的大掌捂住了嘴。

    这里离外殿只有几块帷幔遮挡,风不断卷起幔帐,萧晚滢可以想象要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寻着声音进来查看,她便死无葬身之地。

    她只知萧珩疯,知他向来说到做到,可不知他竟会疯到如此地步。

    她也知道自己和萧珩的体力悬殊,被他禁锢在怀中,落在他股掌之中,她逃不掉。

    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想起萧珩在床笫间那异常强悍的实力,那晚,她还被弄晕过去,内心是又惊又怕。

    “太子哥哥,别在这里好不好?”

    萧珩却笑了,那声音虽然尽量压低,却足够让她心颤,“阿滢向来如此,狡猾善变,讨好卖乖,又足够狠心,对孤从来都没一句真话,更无半点真心。”

    他轻笑一声,“只怕出了这式乾殿,那些禁军便会一涌而上,你便可成功脱身,孤说的对吗?”

    “还有,孤觉得在这里行洞房之礼,很好。”

    他指着帷幔之后那口漆黑的棺材,冷笑道:“阿滢,你说,若是慕容骁知道他的皇后和孤在他的灵前通.奸,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中蹦出来,他若泉下有知,这棺材盖都要压不住了,哈哈哈……”

    “孤就是要让他知道,就是让他后悔!后悔他让孤的太子妃和亲大燕!”

    只见萧珩将桌案之上的那张漆红的木牌竖立而起,上面所书的金色大字正是景顺帝慕容骁的名字,这是慕容骁的灵位。

    “今夜,孤让他亲眼看着你如何与孤做夫妻!”

    他将萧晚滢抵在桌案之前,手握住她的颈后,轻捏她脖颈的软肉,熟练地寻到并以指勾出脖颈之上缠绕的细带,手指轻轻地勾缠。

    萧晚滢发出一声惊呼,“不要。”

    若是被那些外面为先帝守灵的那些嫔妃会看见,被进出伺候的宫女太监看见,萧晚滢惊骇欲死。

    慕容骁的灵位在此,还有那与她一层幔帐之隔的慕容骁正躺在棺材中,她便觉得心百般不适。

    他将她抵在桌案前,从身后环抱着她,紧掐着她的后腰,身体覆下,萧晚滢只觉后背一沉,她的身子不堪重负,被牢牢压在案前,进退不得。

    感受着他身体的异样,萧晚滢脸瞬间红透了,紧张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唇瓣贴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引得她不停的颤抖,“那阿滢要待如何?”

    萧晚滢只得强忍着羞耻,双手撑在桌案之上,苦苦支撑。

    屈辱地将腰部下压。

    身体几乎与桌案持平。

    腰部下压,臀抬高。

    凸显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萧珩见她那模样,眸中一暗,染上了欲.色。

    “怎么皇妹前一刻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贞洁烈妇的模样,现在竟然这般主动,要向孤自荐枕席吗?”

    “怎么,皇后娘娘竟要主动要当着你那亡夫的面,私通敌国太子吗?”

    萧晚滢咬牙轻声说:“萧珩,你不要太过分了!”

    既然是主动送上门,萧珩也不会同她客气。

    “握稳了。”暗沉的声音是说不出的愉悦。

    萧珩将手握在她的后腰处,再压低。

    她的臀上轻拍了一下。

    萧晚滢差点没忍住叫唤出声来。

    双手撑着桌案,不停地颤抖着,好几次差点身子一软便跌了下去,都被他环腰托住,不让她真的摔下去。

    到后来,她便双腿发软,颤个不停,香汗淋漓,低声肯求萧珩放过她。

    萧晚滢颤抖着将桌案上的灵位放倒,汗湿鬓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看着天就快亮了,她也无力地趴在了桌上。

    可萧珩却终究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那反复摩挲着她后颈的手还是将缠在她颈部的衣带轻轻一勾。

    在萧晚滢一声惊呼中,

    那从衣裙中滑落的小衣便已经到了萧珩的手上。

    他将小衣握在手中,放在鼻尖轻嗅那属于少女身上独有的体香,仿佛沉醉其中。

    又在萧晚滢伸手去夺之时,将其一把握在掌中。

    “明日,孤还会再来,妹妹知道如何做吧?”

    他拿走她的小衣,以此要挟她每晚来此与他幽会!

    实在可恨,可她手抖无力与他争抢。

    萧晚滢被人搀扶出去之时,鬓发微湿,眼尾泛红,双眸含泪,但总觉得裙衫中空落落的,担心被人察觉异样,借口出了皇帝寝殿,迈过门槛之时,差点因为腿软一跤跌倒。

    心中大骂萧珩是索求无度的狗。

    那声动静惊醒那些跪守在寝殿的嫔妃们。

    她们见小皇后神色憔悴,眼中含泪,似悲痛欲绝,连走路都差点跌倒虚弱模样,都不禁在心中感叹。

    没想到小皇后才进宫不到三天,竟然对陛下用情如此之深,令他们自叹不如!——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好爱你们!

    第53章孤会像鬼一样缠着你,生生世……

    接连四日,被萧珩索取无度,每每天亮才扶墙出式乾殿,连日睡眠不足,萧晚滢只觉头重脚轻,腿脚发软,步伐虚浮,每迈一步腿便抖三下,浑浑噩噩,摇摇欲坠,只恐觉得命不久矣。

    若是自己就此虚弱地倒下,逃过今日去式乾宫守灵也好。

    但这大半个月的药膳粥用下来,她除了眼底有些乌青,精神有些萎靡之外,那霞染双颊,红云未退的脸颊,看上去气色极好。

    萧晚滢再次感叹,叶逸的医术实在太好了。

    又到了掌灯时分,从佛寺中传来的悠远钟声再次提醒着她,又到了前往式乾宫之时。

    想起每晚萧珩予取予夺,精力旺盛到令人心颤,那愈发红润的脸颊竟无端觉得热烫起来。

    磨磨蹭蹭用完晚膳后,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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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道:“公主,您今晚还要去式乾宫为燕帝陛下守灵吗?”

    提到“守灵”二字,萧晚滢便觉得头皮发麻,猛地扒了几口饭菜,为了避免被压榨太甚,导致体力不支,骤然晕厥。

    可小腿肚子还是不住地打颤。

    接连守灵四日,那些娇娇弱弱的嫔妃每晚都要去跪守哭灵,前两日还能坚持住,后来不是跪晕了过去,便是连日熬着,加之食素,大病了一场,最后的这一日,式乾殿中只有三两个人跪着。

    萧晚滢倒是想病,却气色红润,精神抖擞,况且她的小衣还在萧珩手里,不得不去。

    她日日都去式乾殿哭灵,每晚都坚持到天亮才离开,那些清晨负责打扫的宫人都见到皇后娘娘那眼眶泛红,鬓发汗湿,步伐虚浮,需要扶墙才能站稳的虚弱模样。

    传言皇后对陛下用情至深,似极度悲痛,导致路都走不稳,感动皇后娘娘深情,那些嫔妃每每向她行礼时,眼中皆流露出由衷的敬佩之情。

    当初她们以为皇后不知以何种手段笼络了刘瑾,以压她们一头,只是暗暗忌惮萧晚滢的心机手腕,如今见皇后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对暴君如此忠贞不二,令她们自愧不如,是真心敬佩,心悦诚服。

    不过萧晚滢可没心情管那些嫔妃是何种心思,想起今日要还要应付萧珩,她便觉得身体发虚,心尖发颤。

    想起昨夜有好几次那事行至一半,听到跪在外面的嫔妃睡梦中发出的呓语,萧晚滢差点吓得半死。

    她要结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她抬手捏按着眉心,神情苦恼。

    “要不奴婢去拿点香粉为公主的脖颈遮一遮?”珍珠抬眼瞥见萧晚滢颈侧的那道深红色的吻痕,红着脸说道。

    每晚,珍珠伺候公主沐浴之时,见到她身上那些暧昧红痕都忍不住脸红,颈部那斑驳红痕一直延伸至胸口,实在令人面红耳赤。

    她的私心是想公主和太子殿下在一起的,公主本就是为了两州百姓的赈灾银,这才嫁给慕容骁的。

    如今慕容骁已死,公主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而经她暗暗观察,公主并非对太子殿下无情,相反还很担心太子的安危,几番催促殿下快些回国,不正是担心大燕人会对殿下不利吗?

    在珍珠看来,公主只是接受不了兄妹变眷侣,有情而不自知罢了。

    萧晚滢对着珍珠手中的铜镜一照,只见脖颈处萧珩留下的那枚极深吻痕,锁骨上亦留下不少暧昧红印,不禁火冒三丈。

    在心中大骂萧珩是索求无度的狗男人!

    扑了厚厚的几层香粉,这才勉强盖住那枚吻痕。

    又换了一身立领的素衣急忙前往式乾殿。

    这天说变就变,前几日还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这会儿天刚擦黑,天色骤然变得阴沉沉的,没想到行至半路竟然下起雨来。

    雨越下越大,没办法,萧晚滢只得提着裙摆,去不远处的一处宫殿的廊下避雨,待雨小些后,再前往式乾殿。

    却正好碰见从宣武殿下朝后,被一场雨滞留宫中的端亲王。

    慕容卿笑着拢袖行礼,“皇后娘娘躬安!”

    萧晚滢蹙眉回礼:“见过端亲王殿下。”

    深夜与萧珩独处一室极为不妥,可寡嫂小叔深夜在此偶遇独处同样不妥。

    更何况,她知慕容卿对自己还有旁的心思,更不宜在此逗留。

    便与端亲王点头示意,对珍珠道:“咱们走吧!”

    她匆匆冒雨离去,只是不想与慕容卿深夜在此独处,被人瞧见,无端传出一些流言蜚语。

    可她却并未察觉,骤入雨夜,豆大的雨点淋湿面庞,雨水顺着脸庞流向脖颈,盖在脖颈之上的香粉被浸透。

    被她精心遮盖的那枚吻痕已然清晰可见。

    慕容卿瞥见她脖颈之上的红痕,不禁眼眸一暗,双手也紧握成拳。

    他急忙追上前去,握住萧晚滢的手腕,“娘娘便如此迫不及待,唯恐对本王避之不及吗?”

    萧晚滢与他同在这廊下站得片刻,便如芒刺在背,急忙离去,可却与萧珩在暗中苟且,做那等有违人.伦的丑事。

    思及此,他心中妒火中烧,怒不可遏,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便重了些。

    萧晚滢皱眉喝道:“慕容卿,你放手,你弄疼本宫了。”

    慕容卿骤然反应过来,垂眸掩饰眼中的那一抹厉色。

    只在一瞬间,便恢复那温和的笑颜,“皇后娘娘,大雨难行,还是等雨稍歇,再走也不迟。”

    “本王愿意为皇后分忧……”

    萧晚滢只觉慕容卿莫名其妙,更是同他多待片刻都不愿,“放开我!端亲王在此纠缠不清,仔细被人瞧见,如今端亲王正值继位称帝的关键时刻,亦不想被人诟病觊觎寡嫂吧!”

    萧晚滢神色不耐,不愿再与慕容卿多说话,一把甩开他的手,冲入大雨之中。

    待萧晚滢走后,慕容卿骤然变了脸色,让人将他安插在长春殿的一名宫女唤到跟前,从那名宫女的口中得知皇后近日的一言一行,知晓了萧晚滢每日在式乾宫待到天亮后才归来。

    每晚皆是脚步虚浮,精神萎靡不振的模样,回到长春殿,便要沐浴更衣。

    那宫女曾借口为皇后寝宫换一盆花,那时正好碰到皇后刚沐浴从净室出来,瞧见那微微敞开的寝衣之下,那从脖颈一直到胸前的暧昧红痕。

    原来如此!

    萧珩简直欺人太甚!

    他们二人竟然在灵堂做出如此丑事!

    此前一直担心萧珩来大燕,大魏的军队也会随之而至,陈兵边境,暗中图谋。

    直到他昨夜收到了叶逸的飞鸽传信,称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又得知萧珩是孤身前往大燕。

    慕容卿眼中杀意尽显,吩咐刘瑾,道:“通知禁军,围了式乾殿!”

    原本刘瑾以为慕容骁一死,慕容卿继位大统,必定会换了他这个禁宫大总管,另选一个人顶替他的位置。

    更何况,帝后大婚那日,他带兵前往长春殿,想要救出皇后娘娘,没想到却撞见了端亲王被人劫持的那一幕。

    虽说最后他卖了端亲王一个人情,救下了他,但却也见到了端亲王狼狈被抓的样子,心想必定不会留他活着。

    这几日他一直心中忐忑,担心自己会被杀人灭口。

    可端亲王却并未换了他大总管的位置,依然唤他到跟前伺候。

    这让刘瑾看到了机会。

    慕容骁的棺椁明日便会葬入皇陵,之后便是慕容卿的继位大典。

    刘瑾觉得要抓紧机会在新帝面前表现,来巩固自己的位置。

    但此事与皇后有关,他要不要派人去告知娘娘?

    刘瑾沉思了片刻,很快下了决定,打算瞒着皇后。

    身居高位太久了,好不容易才坐到这内宦之首的位置,就连满朝文武和后宫嫔妃都对他巴结奉承,又怎甘心再回到那种对他人点头哈腰,卑微讨好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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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卿对刘瑾道:“下去准备吧!”

    “是,奴领命。”

    *

    现在正值六月末,南方的天气渐渐变得炎热,慕容骁的遗体需在寝殿中停放五日待吉日下葬,为了保证尸身不腐,除了在棺椁中放了防腐的草药之外,还需在殿中放了不少冰块用来降温。

    殿内的温度比殿外要低得多。

    内殿中,萧晚滢被萧珩抱坐在椅子上。

    素衣半褪至肩侧。

    他低头伏于她的面前,紧紧与她相拥,额上的汗水不断地滴落至她的颈中,交颈缠绵,汗湿鬓发。

    萧晚滢光洁饱满的额头上都是汗珠,身体一颤,那汗珠便顺着额头往下流至脖颈中,没入那被小衣包裹的幽深处。

    萧珩见之,眼眸越发的幽深,眼中含欲。

    身体不住颤着,萧晚滢声音也颤得不行,变得破碎,“皇兄……慢……些。”

    萧珩低头吻上那小巧的耳垂,发出断断续续的喘.音。

    连续五日,每一日都是从天黑至天明。

    索求无度,日夜耕耘,她那小身板都好似要散了架。

    萧珩发了狠,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渴望和她亲近,渴望看着她在怀中发出一声声娇.吟,看着她像花朵一般绽放,面颊通红,从微.喘到压抑出声。

    每当此时,他才觉得她是完完全全是属于自己的。

    他们夜间亲密之时,他便会想,她的腹中会留下他的孩子。

    他夜以继日,只为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盼着她会看在这个孩子的份上,跟他回家。

    萧晚滢喘息未定,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趴在他的肩膀上休息了一会,他抱她下来,将枕头垫在她的腰后。

    太医说这个姿.势最容易怀孩子。

    当萧晚滢累得虚脱,伏在他身上休息之时,也是她最安静,最乖巧的时候。

    她力气本就很小,此番更是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整整五日的亲密相处,让萧晚滢累的都无法思考了。

    萧晚滢觉得困倦至极,加之连日提心吊胆,生怕会被人撞见,人在极度的精神紧绷和高度紧张的状态,加之不断经历极致的愉悦,她终于晕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间,好像感觉到萧珩为她清理过,她却累得再也睁不开眼睛。

    感觉脚踝被人握住,一股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腿侧的肌肤,觉得酥痒难耐,她实在累极了,只想将那扰她睡眠之人赶紧推开。

    直到被那粗砺的指腹握住双腿。

    她骤然惊醒。

    与此同时,一股凉意惊得她浑身一激灵,浑身都似过了电,她胡乱抓住了什么,战栗颤抖,酥.麻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她紧紧地抓住裙摆,强行忍耐着不敢出声,从喉咙口挤出几声极低的呜咽之声。

    脚趾紧紧地蜷缩着。

    眼中不断地涌出泪意,溢出泪液,泪珠顺着颤抖着的睫毛不停地往下坠。

    双腿颤抖着,再无力地垂下,发出一阵极致的喘.声。

    那种灼热到极致后骤然冰凉,神魂都好似飘到了云端。

    她已经无法直视萧珩唇上的湿润,他却似故意抿了抿唇,一下一下嚼碎口中的冰块,又故意嚼出很大的声音,故意要让她听见,咔嚓咔嚓的声响自耳畔传来,萧晚滢的脸瞬间便红透了。

    只见他喉结微微滚动,再将那冰咽下。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角。

    萧晚滢红着脸,视线从他唇上移开,羞得赶紧背过身去,不敢看他。

    脑子里却挥散不去的是那令人发颤的冰块刺着肌肤时,那令人发抖发颤的极寒触感。

    心尖酥颤,浑身战栗,眼中更多的泪意涌出。

    萧珩从身后拥着她,抱着她,将手放在她的小腹处,温暖的大掌隔着轻薄的衣衫轻轻覆上,暖意从掌心传至腹中。

    经历过极寒和极暖的身子,仍在战栗抖动不已。

    萧珩再次与她交颈,气息擦过她的颈侧,引得她的身子一阵阵战栗,萧晚滢却突然推开了他。

    她方才便觉不对劲,但又一时没想起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猛地坐起身来。

    萧珩那强有力的臂膀环过她的腰侧,整个人都紧贴她的背后。

    手臂之上满是紧实的块状肌肉,很有力量感,萧晚滢想到那强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上方之时,无数汗珠在那紧实的肌肉上滚动。

    想起着香艳画面,她不敢与他对视,只觉那热烫的视线都似要将她融化,她赶紧将目光从他手臂之上的肌肉处移开。

    见她害羞又红了耳朵,萧珩忍不住去亲那敏感的耳垂,问道:“阿滢,怎么了?”

    萧晚滢抚着颈侧的那道吻痕,骤然想起慕容卿的那一闪而过的狠厉眼神,急切地道:“快走!”

    她话音未落,

    突然,只听“嗖”地一声。

    一支箭便从外殿射入,刺穿那随风轻晃帷幔,自逼萧珩的心口而来。

    萧珩抱着萧晚滢,往后疾退了一大步,将那支箭抓住手中。

    但那箭还是擦破了他的脸侧。

    脸侧留下了一道极小的伤口,那支箭自他脸侧擦过,便牢牢地钉在背后的木架之上,箭已经没入木头一半。

    这般箭法高强之人,萧晚滢想到了慕容卿身边的琉玉。

    只听耳边再次传来嗖嗖两声,萧晚滢顿时大惊失色,紧紧地抱住了萧珩。

    惊恐大喊:“慕容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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